“誰敢擰……木木!!”被“偷襲”的董正揚剛想破口大罵,就看見黑臉的木瓜瞬間秒慫。不過馬上像隻大型犬科動物似的撲了上去。
董正揚真的沒有想到居然在這個時間地點居然可以看見木華,真的太震驚了。不過木華可不認為,他以為董正揚多少受了點傷或者正在急躁不安現在的處境,可是來了以後才知道,董正揚不但不著急還想著做春夢,真是早知道就不這麽著急的來了,或者就不來,還不如在宮裏看包子來的自在。
“離我遠點!”木瓜想把董正揚從他身上扒下來,不過嚐試了幾次都無果!
“嗯嗯嗯~人家不嘛~不過木木怎麽來回來?”
“還不是因為擔心你!”趁董正揚抬頭看他的時候,木華一隻手擰著他的耳朵把他從自己身上撕開了,馬上像躲瘟疫似的躲閃了好遠,董正揚雖然不開心不過沒有再做過分的事,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裏傻樂,他家木木居然說擔心他,真是百年聽不見的一句大實話。
“木木越來越愛你了腫麽辦?”
突然被說的人耳朵明顯紅了一圈,不過沒有害羞的躲避,畢竟他這次來是帶有任務的,可不是來陪他打情罵俏的。
“少貧,說正事,現在你手下還剩多少兵力?”一說正事董正揚立馬嚴肅起來。
“你是皇上給我派來的援兵?”董正揚突然意識到一個嚴肅的問題。
“怎麽看不起我?”要不是擔心他,他才不來這裏打打殺殺呢!
“豈敢豈敢!”就是借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而且他巴不得天天看見木華呢!“刨去傷員,兵力足夠了,隻是我們被困在這穀裏易守難攻,出不去,他們也打不進來!”
“嗯,如此我們剛好來個裏應外合,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所以木木的意思是?”
“正常來說國都到此少說要有半個月,所以就算他們知道你們找了援軍,也以為半個月以後了,而這個時候我們突然發起突擊,一定可以攻其不備,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說的都這麽明確了還不懂,木瓜白了他一眼。
“好辦法,那就明天我們就開戰?”果然是他家的木木,就是聰明,雖然他早就這麽想了。
“越快越好,今晚過了子時就行動!”免得夜長夢多,而且晚上正是他們防備薄弱的時候,更是突擊的好時機!
“好,那我去召集士兵!”
“切記要小心謹慎,不要打草驚蛇!”
“嗯,木木也小心!”兩人難得在一起正經的談了這麽久,才依依不舍的出了軍營,一出軍營木華就向自己剛來的地方走去,而董正揚悄悄的走進了李副將他們休息的地方,把剛才和木華商討的對策和他們解釋了一遍後,一個人接著一個人悄悄的拍醒了身邊的人。
五萬士兵沒一會兒就悄沒聲兒的準備好了戰鬥,然後集體溜向了穀口等待子時。
木瓜憑借著自己敏捷的身手很快的就出了山穀去向了自己的駐紮地去了。
大部分人都醒著等他回來,少數實在熬不住已經睡了,不過聽說木華回來也都馬上醒了,木瓜把和董正揚的談話和他們解釋了一遍以後,難得都服從安排的悄悄的靠近了敵軍的後方。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似乎忘了一件事,他們沒有可以計算時間的東西,董正揚和木華兩邊都著急了。
董正揚抬頭看了看剛才還明亮的月亮不知道是不是累了,居然躲進了烏雲裏,軍師覺得機會到了,推了把董正揚。
“將軍行動吧!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時!”
“嗯!”董正揚也沒有反駁,直接比劃了一個手勢,後麵的人就都悄悄的進了敵營。
這幾天董正揚按兵不動,他的援軍也不來,敵軍將軍已經開始鬆懈了,連帶著收下的兵也開始鬆懈了。本來該守夜的士兵,這個時候也東倒西歪的坐在自己的崗位上呼呼大睡,董正揚等人心裏忍不住罵了句娘,他們在穀裏一天天過得度日如年,他們可好,睡得一個比一個香,他們相互看了眼使了一個眼神,靠近那些正在睡覺的人捂住他們的口鼻,在脖子上抹了一刀就完事了。
有了這個開口,眾人心裏算是有底兒了,把他們的哨兵一個個給抹殺了,隻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居然還有人沒有睡,發現他們立馬大叫了起來!
“有人偷襲!有人偷襲!”這一嗓子喊得,正在睡夢中的敵軍都醒了,這下剛剛對董正揚他們胃口,和偷偷刺殺相比,他們更喜歡這種有血有肉的較量。
“木總管,我們這樣等到什麽時候,不如我們現在就攻進去吧!”有人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忍不住催促木華,木瓜心裏也急,可是還是說著:“再等等!”
這等的人都快要撂挑子不幹的時候敵軍的陣營裏馬上亮起了燈光,木瓜眼睛馬上亮了!
“進攻!”
這一夜過得既驚心動魄又格外漫長。
顏卓帶人看守城門卻沒想到城門這晚大破,不得不把他們逼到了皇宮的大門口。而景洹蔚早就知道這幾天城門要破,提前去了趟琉璃閣,找到了閣主劉赫,看見那塊信物後劉赫什麽也沒說,隻是說懂了讓他回去吧!
景洹蔚也不知道這事算不算答應了,隻是聽話的回了宮。明明已經兵臨宮門卻遲遲沒有人進攻,城內百姓閉門不出,而這些好不容易攻進國都的敵軍卻不知為何既不傷百姓又不掠奪,隻是在宮門口安營紮寨不在有其他動作。
而千裏之外的董正揚與木華等人大敗敵軍一步一步正在把敵軍逼回關外,隻是似乎不太順利,自從出了枯嘯穀後,他們的計謀就像是被對方算計好一樣一次又一次的被識破,如果不是董正揚實戰豐富隨機應變,木瓜配合的又好,恐怕他們損傷必定慘重,這讓他們不得不相信自己身邊有了內鬼。
連抗敵帶找內鬼,這樣的日子一天天的居然熬了三個月之久,而宮門口的敵軍也就這般的安靜了三個月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