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林軍師,你怎麽那麽死板,我們現在什麽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什麽外番將軍把我們困在這裏易守不易攻,而且他還沒有跟我們宣戰,很明顯是一邊耗我們一邊想困住我們好抽兵去國都。
所以我們現在就是等,等皇上的救兵,在那之前我們就養精蓄銳就好!來來來繼續繼續!”董正揚倒是滿不在乎的又開始掰手腕了,軍師雖然也懂,可是這個沒有正行的將軍帶著他們真是堪憂!
董正揚其實現在也是怕的,隻是在和他的兄弟們玩兒心理戰術而已,他現在等不到皇上的消息,不知道自己的求救信是否送出去,糧草所剩無幾,就連草藥也所剩不多,而現在又有一半傷員,這是他當兵這麽多年來第一次打的如此慘痛的一場仗。
可是他是將軍,在他們心裏都是不敗戰神,如果他先著急喪氣起來,這軍心必動搖。軍師又是個認死理不認開玩笑的人,像這種類似於堵的心情還真不敢和他多說,所以就連出謀劃策的軍師他也得瞞著。
“老董!”正玩的興頭上,李副將過來了,看他眉眼的笑意董正揚知道自己等到了。
“你們先玩兒!”打發其他人,和李副將躲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開始說悄悄話了。
“如何?”
“皇上給我們回信了!你看!”說著把手裏的小紙條給了董正揚。
紙上寫著:援兵已去。
“太好了!勞資在這裏真TM快憋屈死了!”看到信息董正揚算是穩了一半心,隻是這朝中雖有武將可並沒有適合帶兵打仗的人,會是誰?難不成他家老爺子要重新上戰場?不對不對,老爺子說了,不看孫子呱呱落地他那裏也不去。
“這援兵都要來了,將軍還有什麽上愁的?”剛才還眉開眼笑的,這轉眼就愁容滿麵,李副將被董正揚這一轉換弄迷糊了。
“你說這帶著援兵來的是什麽人?”
“管他呢,隻要能帶兵把我們救出去就都是好兵!”李副將才不管那麽多呢!他在這裏憋屈夠了,明明朝不保夕的,還要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鎮軍心,他可沒有董正揚那麽大的心。
“也對,隻希望有點默契,別是個千裏送人頭的就行!哈哈哈!”被李副將這麽一說董正揚也不擔心可,反正隻要能出了這山穀,他就有機會大敗那群敵寇,不為別的,就為這次他們居然讓自己吃癟,這口氣也得討回來,不然被他家木木知道了太沒有麵子了。
本來他家木木就不崇拜他,在知道這件事還不得嘲笑死他。這種事是絕對不能發生的,不然木木這木頭更難追了。
本來到枯嘯穀至少得半個多月,硬生生被木華縮短了一半八天就到了,士兵們叫苦連天,對這個長官有點不服氣,這仗還沒有打到先自損八千了。
不過木華到了確定地方後沒有立即衝上去,而是找了一個既隱蔽又接近敵軍的地方落了腳,一是整頓軍紀順便讓他們喘口氣,二來自己要勘察地形,畢竟他不能打無準備的仗,不然就成了千裏送人頭了。
停留到第二天的時候木華居然找到了一個盲區,一個敵軍和董正揚都發現不了的一個捷徑。枯嘯穀三麵環山隻有一處出口,可是三麵山卻又不似那種平地,而是異常陡峭的壁涯,這也是為什麽敵軍明明把他們困在了這裏卻不一舉殲滅他們的理由,因為他們根本就登不上那座山。
他們登不上去,董正揚他們更上不去,陡峭的涯壁連棵荊柴都沒有,光禿禿的一片,作為輕功了得的木華可就簡單多了,上了涯壁係根繩子直接就下去了。
不過一下去就被包圍抓了一個正著,木瓜有點哭笑不得還想給董正揚一個驚喜,看來不是驚嚇就不錯了。
“將軍,我們抓住一個奸細!”兩個人押著木華就進唯一的營帳了,不過董正揚沒出來,李副將到先出來了。
“娘的,還真有不要命的,我看看誰這麽有本事!”出來一看差點沒有腿軟,隻見木華很有禮貌的衝他笑了笑,這自帶殺氣的皮笑肉不笑可是他家主子交給他的,每次他如此一笑,他們就知道皇上又該倒黴了。
“誰讓你們抓他的,不想找不痛快的快快快放開!”說著馬上卑躬屈節的走到木華旁邊給他把繩子解開了,其他人一臉疑惑,他們副將今天沒有吃錯藥吧!
“嗬嗬,木總管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說著還給他拍了拍身上的土,一聽木總管他們瞬間明了了,別人不知道他們每天跟著董正揚還能不知道?他們董將軍可是為了追人家木總管天天在軍營裏找人參謀寫情書。
每次訓練不及格?先寫五十封不帶重的情書再說,讓他們一群光棍漢寫情書?還不如直接給他們幾軍棍來的痛快。
聽李副將這麽一說,其他人也趕忙阿諛獻媚起來。
木瓜才不介意呢!所以也懶得跟他們多嘴,他現在隻是確定下董正揚又沒事順便商討下戰事。
“無礙,不知者無罪,你們將軍呢?”一聽找將軍,一群人都一副懂的意思,給他指了指軍營然後都撤了,木瓜愣了下,這是個什麽意思?
木瓜進去的時候董正揚正坐在椅子上睡得正香,夢裏夢見木華了,而且還主動投懷送抱,所以可把董正揚高興壞了。
馬上沒了正形:“木木,你這裏好可愛,這裏好好看……啊~”如果單純這麽說可能沒事,可是這是董正揚每次在**的台詞,所以木華終於忍不住揪起了某人的耳朵使勁擰了一圈,然後坐在離軍營老遠的人都聽見董正揚的慘叫了。
“唉!將軍真丟人!”聽這種聲音隻能說董將軍是欲求不滿未得逞。
“這種時候還有心情想這些,將軍被收拾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內的事!”
“不過木總管怎麽突然來了?”
幾人三言兩語的討論著軍營裏的現狀,其實營帳裏很純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