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你聽哥一聲勸,抱著你這塊石頭,打哪來回哪去。”

“是啊,一千萬說得輕鬆,你看著大學還沒畢業吧,未來還有大好年華。”

這麽一聽。

這四周的看客也不全是一些亡命賭徒。

也有一些理智在線的好心人。

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時。

老喬黑著臉,怒斥:“你們幾個老油條,自己畏畏縮縮,慫貨一個,別擋著我做生意。”

要是把一千萬嚇跑了。

他找誰賠去?

白虞把石頭放上桌,遠遠就聽到有人大喊:“徐老四跳河了!哎呦,攔都攔不住往河裏竄,救上來人都斷氣了。”

徐老四?

剛才賭石傾家**產那個?

白虞沒忍住,一股惡寒。

就在此時。

少女耳邊聽到幾隻老鼠的對話。

礦鼠1:這個黑心老喬又害死一個人。

礦鼠2:他故意拿一些染色原石在這裏倒賣。

礦鼠3:上午那個開出帝王綠翡翠的是他請的人。

礦鼠4:什麽帝王綠,我在礦洞裏好幾個月,都沒聽到礦工說挖到帝王綠。

這幾隻礦鼠是礦工專門養的。

礦洞裏情況複雜。

有些地方連氧氣都沒有。

所以這些礦鼠都是用來探路的。

平日裏投喂了不少好東西。

在礦山裏,沒人敢對這些礦鼠下手。

聽了礦鼠這些話。

白虞把視線落在擺著桌翡翠原石的桌子上。

她一個外行自然是看不出什麽。

但礦鼠說的肯定是真的。

老喬瞧著小姑娘臉色發青,沉聲道:“小妹妹,你不會是被徐老四的死嚇得要反悔吧?”

“我這可不是過家家的店,你剛才當著這麽多人承諾的,可——”

白虞手拍在石頭上,脆生生道:“開!”

她倒是爽快,四周看客不少拍腦門的。

老喬樂了。

嗓子眼的吊鍾都晃來晃去。

“哈哈哈哈哈——”

“好,爽快,我就喜歡爽快妹子。”

這倒黴蛋硬往我口袋塞錢。

誰會嫌錢多?

白虞瞧著他賊眉鼠眼的模樣,越看越覺得惡心。

老喬抱著石頭往切石機走。

一旁的人還在好言相勸。

“小妹妹,一會要是開出來石頭不對,你可要跑快點。”

“這死鬼老喬可不是個心慈手軟的。”

白虞含笑點頭。

絲毫不慌。

老喬卻射過來眼刀子,恨不得把說話那幾個都拖出去砍了。

門口圍了很多人。

一傳十,十傳百。

來瞧一瞧到底誰這麽不自量力,竟敢叫板老喬。

白虞長得顯小,要不是那副淡定模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沒成年。

四周不少人說老喬欺負人家小姑娘。

為了以後做生意不被人汙垢。

老喬在解石之前,還是不情不願地問了句。

“小妹妹,這解石後,可不能後悔,你考慮清楚?”

白虞瞧著老喬臉色一會紅一會綠。

再看一眼,他店鋪門檻上都站了人。

“不後悔,老板,快些切吧。”

白虞還是這句話。

老喬聽完鬆了一口氣。

於是給了個眼神給切石頭的師傅。

‘嗡嗡嗡’的機器響聲,掩蓋住四周人焦灼的談話聲。

老喬淡定的抽著煙,餘光打量那小姑娘,也是一副淡定模樣。

他頓覺好笑:“小妹妹,你這石頭多少錢買的?”

“沒花錢。”

“那敢情好,等下開出來,你就花錢了,一千萬。”

老喬一副誌在必得的臉。

白虞嘴角一勾,抱著雙臂,眉眼間藏了點鬱色。

她倒是不擔心石頭開出來賠錢。

她在想該怎麽把這老喬扭送進警局。

“哎呀,小妹妹,你也不用這麽緊張,眉毛都皺起來了。”

“實在一會輸得難看,老喬我也很好說話的。”

“我這有個大顧客,名叫歐陽詢,比起賭石,他最喜歡漂亮姑娘了。”

“你陪他睡睡覺,這一千萬指不定啥時候就掙回來了。”

從白虞到老喬跟前時。

他就那雙綠豆眼上下打量了白虞。

清純可人,一股子雛的香甜氣息。

他那個大顧客指定喜歡。

不等白虞出手,一個穿著粉色芭蕾裙的肥貓,竄了出來。

一爪子就把老喬嘴邊的煙打掉。

順道還來了一套喵喵拳。

大橘:喵是受傷了,不是不行了。

大橘:你豬鼻子插大蔥,算什麽蒜!

大橘:閉上滿是糞臭的嘴!

“哪來的大肥貓!人呢!快點趕走啊!”

老喬被突然出現的貓,嚇得整個椅子翻過去。

幾個打手,力量大肌肉大,對付那些耍無賴的人,像拎小雞崽一樣。

但,對付大橘這種速度快的貓。

他們就像一堆爛銅廢鐵。

又是撞牆,又是摔跤。

老喬被貓撓得,一臉血漬呼啦,躺在地上,還等著人扶。

一睜眼。

發現地上躺的,又何止他一人。

“扣工資!一隻肥貓都抓不住!”

老喬咆哮聲未落——

切石頭的機器聲,在一片嘈雜聲中停下。

耳邊也瞬然清淨。

老喬一骨碌起身,湊上前去看。

一旁的看客也紛紛伸長脖子。

“怎.....怎麽可能!”

老喬看到那塊青綠的石頭,切開後,竟然露出來的是晴綠底玻璃種!

他腳下一軟,直接跌倒在地。

臉上肌肉都無法控製。

看客裏有眼尖的,乍出打鳴聲。

“是玻璃種!我去!好些年沒見過這麽好的料子了!”

“真假的!我還沒見過!讓我看一眼!”

“好大一塊玻璃種,這得多少錢?”

“上次開出一個玻璃種,隻有這塊一半大,賣了1.5億。”

“上次那個品相,比這個可差遠了。”

“這小姑娘真是走狗屎運了。”

聽了這麽一耳朵話,白虞嘴角都壓不住。

“老板,是不是這一桌子染色原石,看花了眼,遇上好貨,瞧不出來了?”

“給錢吧,你這家大業大的,不會要和我玩過家家吧?”

她拿剛才老喬的話,回懟他。

老喬聽完就差一口血噴出來。

他盯著那塊石頭,發愣,嘴裏念叨:“兩億都拿不下來的貨。”

“早知道剛才就出個價買了這塊石頭。”

他悔恨不已。

現在在眼前的簡直就是金山啊。

老喬綠豆眼一動,露出凶狠,給了幾個打手一個眼神。

幾個打手拳頭緊握,像探照雷達似的,一同看向白虞。

白虞瞧著氣氛不太對。

立馬站直身,俏臉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