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駱斌幫他們把人控製住。

但還是要給林誌遠打電話報告的。

他冷臉拿起電話。

白虞嬉笑一把摁住:“黑道哥,你這就不厚道了。”

“我的工作。”

“你剛才還幫我抓小偷,一看就是非常有正氣的人。”

駱斌眯著眼看她:是誰一直叫我黑道哥?

“現在組織交給你一個任務,要是做成了,給你送一麵鮮紅的錦旗。”

錦旗這事,白虞跟吳鳴學的。

畢竟,警局除了一麵錦旗和榮譽,給不了什麽實質性的獎勵。

駱斌因為長相,從小就被劃分為壞孩子。

別說家人了。

就連著剛才排隊繳費,也被人誤認為黑社會。

錢,他靠雙手能掙。

但是警局發的錦旗。

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得到的。

白虞深知這錦旗的**力十分小。

要是換了自己,還不如給錢來得痛快。

於是,在駱斌沒說話的幾分鍾裏。

她一咬牙:“這樣吧,你要是肯幫忙——”

警局給我的獎勵分你一半。

這話還堵在白虞嗓子眼裏,駱斌就打斷:“我幫你。”

一旁的林渡微微驚訝,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白虞就一麵錦旗就把駱斌打動了。

人還在震驚當中。

駱斌開口:“到時候,可以讓警察帶著錦旗和我拍張照嗎?”

他要發個朋友圈。

讓親戚朋友都知道,自己幹了祖墳冒青煙的好事。

讓那些說自己在外麵鬼混的謠言,不攻自破。

“完全沒問題,拍十張都行。”

白虞嘴都要裂到耳朵根了。

深夜的醫院。

走廊沒人。

駱斌把那兩人衣服扒了下來。

綁在男廁所最後一間,嘴裏塞了洗廁所的拖布。

一套衣服給了林渡。

另一套自己換上。

不得不說,有了駱斌的幫忙。

簡直如虎添翼。

白虞從剛才那兩人口中得出。

此次他們來醫院抬人。

除了劉念。

還有一個目標——有熊貓血的白虞!

林渡是堅決不建議,白虞冒險的。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她站得筆直,對著林渡說:“把我抗走。”

林渡:.......

白虞見他沒有動作,轉身就跳上駱斌的背。

“你體格好,抗倆應該沒——”

少女的話沒說完,兩腳離地。

人已經被林渡扛在肩膀上。

林渡和駱斌,一人扛一個,乘著電梯下樓。

少女給吳鳴發了位置。

讓他派警車遠遠跟著。

而後裝死,趴在林渡背上。

地下停車場。

兩人根據描述,找到了角落的黑色麵包車。

利索上車。

車上隻有一名抽煙的司機,瞧著‘貨’到了,立馬把煙掐了。

“今天怎麽這麽慢?要不是監控室有我們的人,這停車場,我可不敢來。”

“喲,兩手貨都拿到了?難怪這麽慢。”

“我聽說這女的可是熊貓血,我們庫裏就缺熊貓血,金貴得很,你說這次我們能拿多少提成?”

司機開車駛出停車場,嘴裏劈裏啪啦個沒完。

說了老半天,沒人接茬。

白虞一個‘挺屍’的人,都想開口。

奈何怕嚇到他們。

於是,伸手掐了林渡大腿一下。

“唔——”

“咋了老三,平時話挺多的,今天怎麽變啞巴了?”

林渡清了清嗓子:“高興。”

“瞧你沒出息那樣,一下收兩貨就高興成這樣。”

“瞧瞧人老二,多沉穩,人才是幹大事的。”

“欸,老二你這胸肌怎麽突然這麽大,穿你媳婦奶罩子了?”

駱斌坐在副駕,雙手抱胸。

那型號本就小的西裝,把胸肌勒得鼓鼓囊囊。

像馬上要炸開一樣。

司機說著還上手捏了兩把。

笑憨憨:“還硬邦邦的,像練過散打的一樣。”

駱斌側頭看過去,冷道:“練過泰拳。”

“啥?還泰拳,就你那兩下子,洗澡都搓不出泥的主,還泰——”

司機嘲諷的話說了一半,才意識到聲音不對,體型不對。

氣氛也不對!

太陽穴滑下一滴冷汗,微微側頭看去。

駱斌笑起來五官亂飛,像鬼一樣,鐵拳一出。

“呃——”

黑色麵包車,‘滋啦’一聲,橫在沒車的橋上。

過往沒車。

駱斌故技重施。

把人綁了。

林渡拍拍白虞的小臉。

少女‘蹭’地坐直身子。

除她以外,還有一位新朋友也懵逼地坐了起來——劉念!

“你.......你們是誰?”

劉念嚇得小臉慘白,淚水都在打轉。

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解釋的白虞,還在結結巴巴組織語言。

林渡長手一伸,將人砍暈。

“.......”白虞看向林渡的眼神裏多了一份欣賞。

林渡:“等事成了,再和他解釋。”

駱斌讚同地點點頭,看著已經綁成粽子的人,問:“這人怎麽解決?”

白虞笑得十分滲人。

“要麽配合我們,要麽扒光了丟橋下去。”

司機嘚嘚瑟瑟,看到後視鏡裏有輛車,立馬用腦袋瘋狂摁喇叭。

還妄想尋求路人幫忙。

駱斌嫌他吵,反手就是一巴掌。

把他嘴都打歪了。

白虞:“別折騰了,後麵那輛車,也是我們的人。”

司機一對死魚眼,十分絕望。

“過了這個村沒了這個店,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你不把握.....”

“我就是個開車的,我不知道啊。”

白虞也不廢話,抬手:“扒光,丟橋下去。”

“欸——”

司機見他們一點廢話不多說,特別是眼前這個五官亂飛的男人。

鐵手拽著他褲頭,一撕,衣服就紙一樣,碎了。

“我說我說,給我留個褲衩子。”

林渡伸手捂住白虞的眼:“別看。”

少女用手扒不開,無奈叉腰:“說,你們交貨的地址在哪?”

“在金陵酒店頂樓。”

黑色麵包車在橋上停了半個小時,才繼續行駛。

司機鼻青臉腫的,還掛著兩條鼻涕。

駱斌瞧不起他這個慫樣,伸手一拍他後腦勺:“鼻涕擦了!”

司機‘嗚咽’一聲,拽起自己被撕成碎片的襯衣,擦了擦鼻涕。

林渡倒是淡定。

白虞探出個腦袋,好奇問:“大哥,你之前真沒混過黑道嗎?”

瞧著你這手段,比黑道還黑。

駱斌亂飛的五官,瞧了白虞一眼。

“你長得好看,亂說話,也要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