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總,金佳明準備用私人飛機將人送去港市。”

“嗯。”

林渡眉眼無色。

早就猜到他不會那麽輕易收手。

這塊肥肉這麽大,沒吃飽之前,他怎麽會罷休?

劉特助輕咳一聲,壓低聲音:“白虞小姐又去了醫院。”

男人黑眸微抬,對上劉特助的眼後。

無聲的默契,隻在片刻達成。

須臾。

‘砰’的一聲響。

劉特助眼鏡一歪,背著林渡從辦公室跑出。

“哎呀,小林總你怎麽了?我送你去醫院。”

深夜的辦公區沒一個人。

劉特助此舉,隻是煙霧彈,做給藏在暗處的眼睛看的。

殊不知,電梯下沉的時候。

劉特助的兩條細腿打著哆嗦。

小林總看著挺瘦的,怎麽這麽重?

‘叮’的一聲。

電梯到了負一樓的停車場。

劉特助腳剛踏出去,迎麵就看到一個熟悉且冷漠的人臉。

“需要幫忙嗎?”

說話的是老林總安排的‘眼睛’——駱斌。

他身高一米九,一雙銳利鷹眼,似乎可以直接看透人心。

劉特助腳一軟,‘砰’的一聲。

林渡被無情地摔在地上。

林渡活人微死。

“不——不用了,小林總低血糖,我帶他去醫院打打打打葡萄糖。”

劉特助一串結巴發言。

駱斌臉上沒有一點信任。

隨後,劉特助在驚慌和無措間,拽著林渡的腿,往電梯外拖。

趕緊走!

不然要穿幫了!

此時的林渡感覺屁股摩擦到發燙。

又不能睜眼。

劉特助拒絕了駱斌的幫忙。

他還真就站在一旁看。

“一二三——”

劉特助一路火花帶閃電地把林渡拖上了車。

上車的時候,點著火。

發現兩條腿哆嗦得有些異常。

餘光裏,駱斌的視線一直沒離開。

他連忙啟動車,而後又急踩刹車。

“廢廢廢廢——”

劉特助頂著一腦門的汗,拍了下大腿。

怎麽不聽使喚了!

他正要拿出手機叫代駕時——

‘叩叩叩’

駱斌敲窗。

“我來開吧,送小林總去醫院要緊。”

林渡:.......

劉特助無奈下車,還沒動坐上副駕。

黑色奧迪‘嗡’的一聲飛出去。

“欸!欸——”

完了完了!林渡上賊船了!

駱斌開車速度飛快。

不過十分鍾,車子已經到了醫院門口。

他打開後車門。

以一種抗沙袋的姿勢,扛著林渡走進醫院。

護士見狀,立馬叫擔架,把人抬進去。

駱斌冷靜地看著林渡被推走,跟著。

“速度快一點。”

護士著急忙慌,拉上白色簾子,正要給病**的人檢查時。

一回頭,看到林渡坐在**。

“啊——唔!”

男人伸手捂住護士的嘴。

護士拍了拍胸脯,緩了好一會才鎮定下來。

簾子外,駱斌低沉的聲音響起。

“怎麽了?”

“沒.....沒事,我針紮到手了。”

護士蹩腳的解釋,讓駱斌一臉黑線:“這是市中心醫院嗎?”

怎麽護士這麽不專業?

林渡拿出幾張紅色鈔票,遞給她。

護士連忙擺手,說不能行賄。

誰知,林渡小聲說:“片酬。”

“?”護士一臉疑惑。

良久。

簾子一開,護士走了出來,迅速將簾子開上。

“你是監護人嗎?”

駱斌點頭:算是吧。

“你去把錢繳一下,病人低血糖,需要打兩瓶葡萄糖。”

護士說完,駱斌並沒有立馬走。

而是,伸手撩開簾子。

看到林渡躺在病**,手上吊著葡萄糖。

護士摸了摸褲兜裏燙手的鈔票,離開。

駱斌拿著單子去繳費。

周末的夜晚,醫院也人山人海。

排隊繳費的隊伍,長到看不到頭。

駱斌看了眼時間。

眉心蹙著,然後拍了拍前麵人的肩膀:“能讓我先嗎?有點著急。”

那人聞聲回頭,本想發火,腦袋一抬,看到駱斌一米九的身高。

還有那銳利的雙眼。

“你先你先,我不著急。”

“謝謝。”

駱斌道謝後,又繼續拍前麵人的肩膀。

一路拍到了第一個。

等他終於繳費完之後。

回頭一看,發現身後繳費的隊伍,隔出二裏地。

駱斌:.......

身後排隊繳費的都紛紛錯開視線。

看看天,看看地。

等駱斌走開,聽到好些人長舒一口氣。

“嚇死我了,站我後麵,我大氣不敢喘。”

“是啊,好凶啊那人。”

“別是什麽通緝犯,還是不要招惹。”

......

駱斌從小就長得凶,這些話早就聽膩了。

說不上在意,應該說是習慣了。

等他交完費準備回去找林渡時。

一個少女神色匆匆,從走廊那頭就開始大喊:“穿黑衣服的是個小偷!”

駱斌看到那個穿黑衣服的男人。

四周都是老弱婦孺,沒一個敢出手幫忙的,反倒是躲得挺快。

他一個抬手——

謔!嘿!哈!

穿黑衣服的小偷,門牙砸在地板上。

慘叫聲起。

“我去!哥們——你身手可以啊。”

白虞氣喘籲籲跑來。

她原本在排隊等體檢,正好看到這個小偷在偷一個老爺爺的救命錢。

追了一棟樓,可算追上了。

她額前的碎發汗濕,俏臉紅彤彤。

駱斌抬眼看她。

長得挺漂亮的小姑娘,還正義感十足。

白虞喘半天氣,才把氣順了。

“需要幫你報警嗎?”駱斌冷道。

白虞擺手說已經報警了。

她伸手在小偷衣服裏掏出一遝錢。

“人家救命錢也偷,黑心啊你。”少女拿完錢,曲肘嚇唬他。

小偷門牙掉了兩顆,滿嘴的血。

疼得哇哇亂叫。

駱斌嫌吵,反手就把他打暈了。

“.......”白虞僵在原地:哥們,你黑社會的啊?

察覺到少女火熱的視線。

他竟沒由來地紅了臉。

“暈了而已,沒死。”

“死了警察就過來抓你的。”

白虞伸腿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小偷。

等吳鳴帶著小六趕到的時候,白虞一臉無辜。

“小偷自己摔掉兩顆門牙,還把自己摔暈了,不關我事。”

“見過笨賊,沒見過這麽笨的賊。”

吳鳴一眼看穿白虞的不自然,又掃視一眼身側的駱斌。

小六把人帶走。

白虞想趁亂溜走,卻被揪住了後領子。

“你在這幹什麽?”吳鳴問,

“嘿嘿嘿——”

白虞甩了甩手上的體檢單,笑得很心虛:“做個體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