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裝區圍了一堆看客。
不少人都在猜測柳青的結局會如何?
“這個女人說自己是首富的親家?真的假的?我怎麽沒聽說過?”
“要真是首富親家,那這個警察,肯定就輕拿輕放了。”
“對啊,首富家誰惹得起?”
四周議論的聲音落到了柳青耳朵裏,她微微揚眉,像是篤定了什麽一樣。
吳鳴也聽見的。
男人劍眉淩厲,眉心蹙著。
“我最恨拿權勢壓人的渣子。”
“你什麽意思?”
“需要我放著這麽多人,送你一對銀手鐲嗎?”
“吳鳴,你知道你得罪了誰嗎?”
柳青見他油鹽不進,臉色鐵青,太陽穴突突直跳。
“不需要你再多說一遍,跟我回警局吧。”
吳鳴沉著臉的樣子,地獄惡鬼都見了害怕。
四周的看客都紛紛鼓掌。
“好樣的,就是要把這種社會渣子除掉,京市的天才不會那麽黑!”
“警察好樣的。”
此時,白虞的直播間,難得的統一戰線。
劉老根斷:這娘們一看不是好人。
我胸大我先說:說什麽首富的親家,做白日夢呢吧?
花果山在逃母猴:這下好了,五年有期徒刑。
性感母蟑螂:放心吧,不會坐牢,會花錢保釋出來,但這醜聞怕是要帶進棺材了。
......
柳青用鱷魚包包擋著臉,路過白虞時,還刮了她一眼。
“你真是個晦氣玩意,真該死!”
白虞對柳青能說出這樣的話,已經不痛不癢。
但直播間的網友哪受得了這些。
劉老根斷:嘿!這娘們純壞種啊!被抓了怎麽還罵小白呢?
我胸大我先說:不是,小白平時你嘴可利索了,怎麽不說一句話懟死她?
花果山在逃母猴:主播啞巴了,我都想衝進屏幕打她。
幕後煮屎人:查了一下,她老公好像是京市市中心醫院的白建樹,目前停職在家,沒什麽大背景。
性感母蟑螂:白建樹,這不是上次那個無良醫生嗎?被全網投訴那個,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從好歡喜商場出來的時候,細雨如針般墜落。
吳鳴讓人送金絲猴去寵物醫院,先檢查治療,安排了一個警力跟著。
再讓人把柳青送回警局。
吳鳴安排好一切之後,看了看白虞腳邊:“喪彪呢?”
“它.....它追黑色麵包車去了。”
白虞撓了撓頭,一下午,忘了這檔子事。
吳鳴看了眼手機上,喪彪的定位,顯示在一個臨近郊外的私人山莊區。
“走,可以收網了。”
——
金陽山莊。
很多富人喜歡在山裏建設莊園。
一覽山間美景,還能遠離塵世。
為了能夠供給整個莊園的吃喝用度,在運輸上每日花費都是一筆巨款。
這裏是有幾座山群,剛好在城郊交界。
所以,每座山上都有富人建設山莊。
遠遠看去,山頂亮堂的山莊,照亮整座山。
“北郊,沒有好東西,我不會請你來的。”
“來嚐嚐這新鮮的金絲猴腦。”
“滋補腎陽,養元提氣。”
“港市做生意的,都愛吃這一口。”
說話的人是金歎。
原本也算是京市裏模樣出眾的公子哥。
現在卻臉頰少了一塊肉。
為此,還特意打了一個麵具戴著。
但總歸是看著這怪怪的。
林北郊難得放棄夜夜笙歌,來這山裏走一趟。
眉眼間還蘊藏了一些不悅。
“為了吃你這頓飯,我晚上睡覺連個女人都抱不到。”
“來我這,能少得了你的樂子?”金歎摁滅手中的香煙,抬手示意。
一排**的美人,穿著三點式,魚貫而出。
在林北郊麵前一字排開。
“林先生好~”
美嬌娘的聲音就是甜。
聽得林北郊緊蹙的眉心都舒展開來。
“金歎,你花這麽大手筆,請我過來,不會就是為了享樂吧?”
“咱們哥倆,吃好玩好,別的不說。”
金歎明顯話裏有話,但就是憋著不說。
林北郊雖然色欲當前,褲腰帶有點鬆垮,但也不是沒腦子的。
“還是先把事說好,再看能不能好好玩吧。”
說話間,他的手已經摸到臨近的女人大腿上。
那嫩滑的手感,叫人酥了骨頭。
金歎眉眼間淺露出一絲凶狠,隻片刻,又變成那副笑麵虎的模樣。
“北郊,前段時間的事,想必你也知道。”
“我金家從未丟臉丟成這樣。”
“他林渡不過仗著是林家獨子,竟然敢如此欺辱我。”
“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林北郊的手捏了捏女人的屁股,冷嗤一聲:“金歎,你莫是忘了,我也是林家的人。”
“北郊,我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會請你來。”
“哦?”
“十年前,林家長子被綁匪撕票一事,你幹的吧?”
此話一出,林北郊被色欲侵占的桃花眼,一沉。
眼底是翻滾的是濃稠的殺意。
他不語,臉色也陰沉了幾分。
空氣凝固,落針可聞。
金歎朗笑打破僵局:“北郊,今日,我誠意擺上桌,我助你接管林氏集團,你幫我除了林渡,還有那個叫白虞的丫頭。”
“這麽說,我們是同盟咯?”
林北郊挑了挑眉,舉杯。
金歎知道達成共識,碰杯。
抬抬手:“快品一品這新鮮的猴腦,口感入口即化,難得的美味。”
“重點是滋補得很,今晚你可以好好享受一番。”
林北郊看著眼前一排美豔動人的姑娘,早就心猿意馬。
別說品鑒什麽金絲猴腦,直接當成豬腦囫圇吞棗。
金歎問:“味道如何?”
林北郊把一個女人拽到腿上,敷衍一句:“還行。”
“看來,見效很快,我就不打攪你的好興致,玩得開心。”
金歎適時的退出,把時間空間都留給了林北郊。
夜間,金陽山似有條盤龍山道。
一路通向山頂。
吳鳴和白虞為了隱蔽行蹤,把車停在山下。
徒步走上山頂。
好在山並不高,兩人帶著一支小隊,在金陽山莊外圍。
“喪彪?”
吳鳴輕喚了一聲喪彪的名字。
白虞還挺納悶,從市中心到金陽山可快近百公裏的距離。
喪彪真的跟蹤到了這裏?
直到,一側的草叢裏冒出個黑黢黢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