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淩風還是在她的額上印下一吻。
才鬆開了她。
“今天說好了我起來做早餐給你吃的,從你回來後,幾乎都是你在照顧我。”
“你都要離開了,還不給我一個機會表現一下。”
慕淩風糾正她的說詞:“我是去處理一下生意上的事,並不是離開,離開是以後很少再見,甚至永遠都不見,咱們不會到那種地步。”
章鈴笑笑,“是是是,你是去上班,出差。”
“文小姐這麽早就過來了,應該還沒有吃早餐。”
慕淩風想都不想就答道:“我做的,隻夠咱倆吃。”
“她今天隻是過來簽合同,還沒有正式上班,不用負責她的早餐。或者,跟管家說一聲,管家會給她安排的。”
末了,慕淩風還是嘀咕了兩句:“叫她早點過來,沒有叫她天不亮就過來守著。”
太早來,成了電燈泡,打擾到他和老婆談情說愛。
章鈴伸手輕捏一下他的臉。
走了出去。
她讓管家帶文如初去吃早餐,一會兒再簽合同。
管家心領神會。
大少爺親自下廚做的早餐,他們都沒有機會品嚐的,那是大少奶奶的專屬。
管家立即帶著文如初去吃早餐。
他們這些工人也有一個廚房,大少爺請的大廚用不上,就經常去給大家準備三餐,管家是個會精打細算的人,就不再另外請廚師了。
所以,在大少爺這裏上班的人,拿著比五星級廚低的工資,卻每天吃到五星級大廚準備的三餐。
這樣的好日子,誰舍得結束?
從大少爺買下這棟大別墅開始,就沒有人辭職的,一直幹到現在,還有多少人的親戚想進來謀個位置,好養老呢。
所有工人都交有社保,不比外麵那些公司的人差。
半個小時後。
慕淩風拿了兩份合同下樓,他先將合同遞給章鈴,讓章鈴看過。
讓她知道,他真的隻是安排人保護她,成為她的左右手,並非監視她。
章鈴看完了合同後,又遞給文如初看。
等文如初看完後,慕淩風說道:“文小姐要是沒有意見,那就簽合同了。”
“我沒意見。”
合同寫得很清楚,各方麵都考慮到了。
給的報酬也讓文如初很滿意。
中間人跟她說,隻要她好好幹,得到了慕大少奶奶的信任,以後前途無量的。
她並不想一直當個保鏢,但她脾氣臭,冷冰冰的,不愛說話,眼中隻有正義,找工作,往往幹不上幾天,就會得罪人,被人整走。
隻能憑著一身過硬的功夫,先找份保鏢的活兒幹。
在過來之前,文如初也了解過章鈴,品性好的老板,她喜歡。
慕淩風和文如初簽了合同後,其中一份合同給了文如初。
餘下一份,慕淩風交給章鈴保管。
“大少奶奶,我什麽時候可以上班?”
文如初知道自己的工作內容就是跟在章鈴身邊。
章鈴想了想後,說道:“明天吧,今天剛簽合同,也還沒有安排好你的住處。”
既是時刻要保護她的,文如初的住處就要近一點。
慕淩風適時說道:“我在華熙花園租了房子給文小姐住的了,在三十七樓。”
他對妻子說:“鈴鈴,我租住的房子跟咱們家是同一棟樓,我們三十八樓,她在三十七樓,咱們家裏加裝了報警器。”
“遇到有小偷入室偷東西的話,你隻要按一下報警器,文小姐那裏就會收到通知,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
章鈴本能地道:“隻是小偷的話,我一個人就能擺平。”
保證能打得小偷哭爹喊娘,需要報警尋求保護那種。
文如初淺淺地笑了笑,“以後大少奶奶就不要和我搶活兒了。”
章鈴笑。
心裏卻對丈夫的細心的安排,再一次感動。
可能就是趁著這兩天,他們不是住在華熙花園的房子,他讓人裝的報警器吧。
他大概也猜到,他走後,她肯定是住回華熙花園的房子,那裏離醫院近。
豪庭別墅區就遠了點兒。
就是華熙花園的房子,章鈴都覺得很大,她一個人住,空****的。
大別墅就更大了,她不喜歡一個人住在大別墅裏,哪怕家裏也有工人,但他們對她都是恭恭敬敬的,而且也不住在主屋裏,他們有宿舍。
若是住大別墅,也不需要另外租房給文如初住。
章鈴不知道自己的男人到底有多少房產,他不說,她也不問,那都是他的財產,她不過問。
他願意說,自會說。
不想說,她問了也是白搭。
這個男人很好,心細,周到,卻也嘴巴特別牢。
讓他保守秘密,不用擔心他會泄密。
慕淩風對文如初說道:“出入小區的卡,以及房子的鑰匙,以及一輛供你使用的保鏢車鑰匙,我都準備好了,會有人在華熙花園門口等著你。”
“你現在回去收拾一下,今天完成搬家任務,熟悉一下周圍的環境,從明天開始,你就跟著大少奶奶,以後大少奶奶才是你的老板,你隻需要聽大少奶奶的安排就行。”
“不管是誰,隻要對大少奶奶不客氣的,你隻管出手,不用擔心闖禍了,多大的禍,我都能收拾,我隻要我老婆完好無損,不受任何的委屈。”
文如初嚴肅地道:“慕少,有我在,不會讓大少奶奶受到任何的傷害。”
別說大少奶奶也會功夫,哪怕大少奶奶不會功夫,有她在,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到大少奶奶。
慕淩風點點頭,“我是很相信謝曉傑學長的,你是他介紹過來,不會差。”
聽慕淩風提到了謝學長,文如初眼神閃了閃。
她以為……原來是謝曉傑推薦她的呀。
真想不到那個處處看她不順眼,說她又醜又硬,是個男人婆,每次見麵,她都忍不住教訓他一頓的男人,居然推薦她給慕少。
是擔心她沒有錢賠他的醫藥費嗎?
好吧,她是欠了他十幾萬的醫藥費。
那個嘴毒的,每次被她揍了都要住院一段時間,一切費用當然是她出了。
最近幾次見麵,不管謝曉傑如何刺她,她都忍著,不敢再動手,實在是欠的醫藥費太多,再欠下去,她都要還不起。
“慕少,大少奶奶,我先回去搬家。”
文如初內心翻江倒海,麵上不顯,她淡定地告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