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臉的著急無奈。
大少爺長得俊,又是豪門大少爺,向來不缺追求者。
但是被人追到門口的還是第一回見。
況且,大少爺已婚,有了大少奶奶,愛慕者還敢追上門來。
簡直就是找死啊。
若害得大少奶奶誤會了大少爺,那個文如初的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大少爺整治人的手段……狠得很!
慕淩風神色不變,問道:“她們在外麵?”
管家連連點頭。
“大少奶奶帶著那個女人在院子裏散步。”
其實是情敵對對碰吧。
“哦,那我去做早餐,管家,你忙去吧,不用擔心。”
慕淩風腳下一轉,往廚房走去。
管家跟著他走,著急地道:“大少爺,你不出去看看嗎?萬一打起來了,咱們好幫大少奶奶呀。”
“以我犀利的眼神看,那個女人拳腳功夫很厲害的。”
大少爺竟然一點都不擔心,還顧著去做早餐。
家裏有廚師,哪裏需要大少爺下廚?
好吧,大少爺偶爾回來住上兩晚,都是自己照顧自己,不用廚師為他做飯。
都不知道請個大廚回來做什麽。
大廚也總是說他的廚藝被埋沒了。
要不是圖大少爺給的工資高,大廚早就辭職走人。
“文如初是我托人幫我找的女保鏢。”
慕淩風解釋了一句。
管家愣住。
女保鏢?
“大少爺,你要保鏢的話,老宅那邊多的是保鏢,個個都身手不錯,就是大少爺身邊也不缺保鏢的,怎麽還要請個女保鏢。”
看吧,他的眼神就是犀利,姓文的是保鏢,保鏢當然拳腳功夫厲害。
“是給你們大少奶奶請的,我不在她身邊,若是她遇到麻煩事,好有個人幫她。”
慕淩風想過從自己家裏挑兩名保鏢跟著章鈴的。
又擔心章鈴不喜歡兩個男人跟著。
他也怕。
不是怕章鈴會愛上保鏢。
而是怕保鏢天天麵對著他優秀的老婆,忍不住心動,那樣他等於是給自己找了兩個情敵。
這種事情,謹慎如慕淩風者,當然不會幹。
於是,他就托人幫他請了一個身手了得,又有契約精神的女保鏢,以後就跟在章鈴身邊。
既是給章鈴當保鏢,也能成為章鈴的左膀右臂。
文如初不僅功夫好,各方麵的能力也不錯的。
就是,不擅長吵架,擅長打架,跟鈴鈴一樣,能動手解決的就懶得費口舌。
管家:“……原來如此,嚇死我了,我以為是大少爺的愛慕者找上門來。”
“可是,大少奶奶不知道吧。大少奶奶誤會了怎麽辦?”
管家又著急起來。
慕淩風依舊淡定得很,他說道:“她們都長了嘴。”
“不會解釋嗎?”
管家:“……”
大少爺的情竅開得還不夠大呀。
有時候還是直得很。
好在,大少奶奶大氣。
能受得了大少爺。
等慕淩風做好了早餐,章鈴帶著文如初進屋了。
文如初過來簽合同,並正式上班。
剛才在院子裏,兩個女人還互動了一下。
章鈴身上的衣服有點髒,那是打輸了,被文如初摔在地上,弄髒了衣服。
向來以為自己是武林高手的章鈴,跟真正的高手過招後,才知道自己那點功夫都不夠看的。
文如初卻誇她拳腳功夫不錯。
章鈴覺得文如初誇讚她的話,絕對是違心的。
她和文如初交手的時候,都不用兩分鍾,就被文如初放倒了。
不服輸的她,愣是跟文如初打了幾回,次次都被文如初放倒,她才接受自己真的技不如人。
“大少奶奶,你散步回來了,大少爺剛做好早餐。”
管家看到兩個女人進屋,似乎相處的融洽,管家暗籲一口氣。
大少奶奶沒有誤會就好。
若是誤會了,跟大少爺吵架,冷戰,大少爺那張笨嘴,怕是都不知道怎麽哄大少奶奶呢。
慕淩風:……
他都不知道在管家的心裏,他是不長嘴的人。
明明,他遇到問題時,就及時和章鈴溝通,有誤會絕對不留過夜的。
“他怎麽做好了早餐,說了,我今天給他準備早餐的,他要回去上班,我體貼他一回,他還跟我搶。”
管家笑,“大少爺在家裏,向來喜歡自己下廚。”
章鈴請文如初坐下,讓管家招待一下,她就進了廚房。
進廚房後,還扭頭看一下管家和文如初,確定他們不會偷看。
她立即像個小偷似的,竄到慕淩風的背後,自他背後摟住了他的腰肢。
臉貼靠在他的背上。
“淩風,你給我的驚喜,我太喜歡了。”
文如初這個女保鏢,她很滿意。
慕淩風拉開她的手,轉身,與她麵對麵的。
看她的眼神裏滿是笑意,“你喜歡就好,我還怕你不能接受我往你身邊安排人。”
怕她會覺得他在監視她。
他真沒有監視她的想法。
他準備的合同裏,也寫得明明白白的,文如初負責章鈴的安全,不管章鈴讓她做什麽,她隻管去做,合同有效期間,文如初隻需要忠於章鈴一個人。
不用向他這個雇主報告任何消息。
“文如初這樣的女保鏢,我還是能接受的。”
慕淩風兩手一摟,摟住她的腰肢,將她往他懷裏帶。
聲音變得低啞,在她耳邊低聲說:“鈴鈴既然對我的安排很滿意,那,總該有點表現吧?”
章鈴笑,仰頭想說什麽,他卻在她仰頭時,霸道又不失溫柔地堵住了她的嘴。
得,有進步。
這一次,他主動了。
章鈴樂得帶他飛。
就是,飛的次數多了,她感覺自己的唇瓣都被他親麻了,還有腫脹的感覺。
他是一次比一次深情。
一副恨不得將她當成他的早餐,吃進肚子裏。
若不是在廚房裏,若不是大廳裏還有管家和文如初,他可能會將她往肩膀上一杠,杠她上樓練習造人技術。
他是生手。
嗯,她也是生手。
都沒有經驗。
是需要練習練習。
眼看他又低下頭來,章鈴趕緊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捂住自己的嘴。
“淩風,你再親下去,我就不用見人了。”
這家夥,屬於外冷內熱的。
教他寫一遍,他能寫出一百遍來。
學得飛快。
像他的吻技,就越來越好。
每次親過之後,章鈴感覺臉上熱熱的,內心還有一道聲音催促她,趕緊撲倒他,扒光他,睡了他。
衝動勁兒特別猛。
她這個當師父的,教出了一個優秀的徒弟呀。
真正的青出於藍更勝於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