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的細心體貼,章鈴已經習慣了。
她沒有再說什麽,挑了一套禮服,轉身要去換衣服時,對他說道:“我爸說東郊區有一家子公司,華藝玩具有限公司,讓我接管。”
“一年內,若能讓公司扭虧為盈,就將那家公司贈送給我,當成我的資產。”
慕淩風秒懂她的意思,“我讓人幫你查一下華藝玩具有限公司的真正情況。”
“謝謝。”
音落,慕淩風就點了一下她的額。
“又跟我客氣了。”
章鈴笑。
她換衣服的時候,慕淩風就在外麵等著。
樓下的寧三太太卻如坐針氈。
章鈴上樓換衣服了,按照計劃的話,她應該上樓去,找個機會將癢粉撒在章鈴的禮服裏麵,讓章鈴出醜的。
但她反悔了。
她不想那樣做。
會得不償失,還會影響到她現在幸福的生活。
包裏的那包癢粉就成了燙手山芋。
“我去洗手間。”
寧三太太最終決定將那包癢粉倒進下水道。
她找了個借口,拿著包起身就往洗手間走去。
寧三爺本想說幫她拿包的,但她動作快,步伐匆匆的,他都來不及說。
想到老婆出門時,挽著的包裏都塞滿了各種化妝品,寧三爺以為老婆是去補妝的,沒有多想。
進了洗手間的寧三太太,趕緊從包裏拿出那包癢粉,迅速打開袋口,將一包癢粉全都倒掉,然後衝掉。
再次袋子扔進了垃圾桶裏,她才鬆口氣。
做完這一切後,寧三太太又覺得不甘心。
憑什麽章鈴能嫁給慕淩風?
她想個辦法,讓章鈴吃個虧才行。
很快,寧三太太走出了洗手間。
若無其事的回到丈夫的身邊。
下午過來的都是平時來往密切的親戚,晚上,接到邀請的其他人,才會過來參加晚宴。
很多親戚,章鈴已經見過。
她換好禮服出來,慕淩風眼睛都亮了,他的眼光不錯,幫她挑的款式很適合她。
“怎麽樣?好看嗎?”
章鈴對著鏡子扯了一下禮服的裙擺。
“好看,很適合你。”
慕淩風老實的誇讚。
他去拿來了奶奶送給章鈴的那套珠寶,打開了錦盒,發現是一套藍寶石珠寶。
“奶奶又送我這麽貴重的禮物。”
章鈴看到老太太送的是一整套藍寶石珠寶,頓覺得太貴重。
慕淩風拿起了那條藍寶石項鏈。
“比不上上次送你的那條紅寶石項鏈,不過奶奶的珠寶都是好東西,這一套藍寶石珠寶也不錯,奶奶很喜歡你,送給你的禮物都這麽貴重。”
“奶奶都不給我留一點發揮的空間,我要給你準備的珠寶,跟奶奶送你的一比較,都上不得台麵了。”
慕淩風吐槽奶奶搶他的風頭。
章鈴是他老婆呢。
章鈴笑:“奶奶送得太貴重,收起來,我戴你為我準備的珠寶。話說,你什麽時候給我準備的?”
她都不知道。
“以前攢的。”
章鈴:“……”
也是,夫妻倆最近天天在一起,她都沒有看到過他去珠寶店。
原來是以前攢的。
應該是他太奶奶留給他的吧,讓他送給他的老婆。
果然,慕淩風解釋:“太奶奶一生擁有無數的珠寶,她老人家走後,珠寶分了一半給我,說留給她的曾孫媳婦兒,一半給我奶奶,媽媽輩以及我妹妹她們分了。”
他太奶奶留下來的珠寶,想必比奶奶送得更貴重。
章鈴說道:“那還是戴奶奶送的珠寶吧。”
慕淩風拿起那條藍寶石項鏈幫她戴上,他為她準備的珠寶,還沒有拿回來,趕不上這一次的家宴了。
他保證,過了今天,以後她身上的行頭,全是他送的。
就像他現在穿的衣服,都是她買給他的。
章鈴化了個淡妝,才和慕淩風一起下樓去。
換上了禮服,佩戴著奶奶送的珠寶,又化了妝,章鈴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慕家邀請的親朋好友,陸陸續續到了。
慕淩風帶著章鈴招待客人,再將她一一介紹給大家認識。
章鈴知道今天能出現在這裏的都是她以後需要交際的人,發揮她超人的記性,將所有親戚朋友一一記住。
下午五點多,章騰飛以及唐家人來了。
他們代表的是章鈴的娘家人。
章騰飛是章家的長子,由於一直都在國外,A市上流社會的人,從來沒有見過章騰飛。
聽到他是章鈴親哥哥時,有些人交頭接耳。
“章總的長子什麽時候回國的?”
“章總的長子都這麽大了呀,這個時候回國,是要著手接管章氏集團嗎?”
“現任章太太怎麽可能讓他的長子接班。”
寧三太太聽著大家的低聲議論,想到袁秋瑩這個人,她在心裏冷哼兩聲。
袁秋瑩現在千方百計的就是破壞章鈴在慕家人眼裏的形象,不想讓章鈴坐穩慕大少奶奶之位。
又豈能讓章騰飛接管章氏集團?
“章鈴的出身還是配不上淩風的,她還有個生大病的媽媽,後續還不知道要花多少錢呢,她以及她的娘家人會成為淩風的累贅。”
寧三太太低聲和旁邊的一位太太說道。
“都怪我老公的大哥,給淩風牽的這什麽紅線呀。”
“不過,我那個大伯哥原本是介紹章總的小女兒給淩風的,結果章鈴不要臉,搶了她妹妹的姻緣。”
那位太太的夫家姓柳,與慕家屬於世交。
之前,她都不知道慕淩風閃婚的事,接到邀請時,深感意外。
挺想知道慕家大少奶奶是何方神聖的。
今天過來看到了章鈴,知道是章氏集團的大小姐,她還覺得這門親事,算得上門當戶對。
此刻聽到寧三太太的話,柳太太一臉震驚。
“原來如此,這章大小姐是章總原配所生吧,她是在報複她繼母,故意搶走她妹妹的姻緣?”
寧三太太小聲說道:“可不是嘛,你別看章鈴高雅大方的樣子,那都是表麵,是騙人的,實際上,做的事,上不得台麵。”
“淩風對待年輕女性向來冷漠無情,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麽手段,居然讓淩風對她寵愛有加,看淩風走到哪裏都牽著她的手。”
柳太太看向去接待娘家人的章鈴。
她對章鈴印象是很好的。
沒想到章鈴是那樣的人,怪不得之前都沒有聽慕家人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