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風,小舅媽是不是來晚了?”

寧三太太笑著自報身份。

慕淩風認人這方麵不好,她這個小舅媽,慕淩風到現在都還沒有記住樣子。

在外麵遇上,她要是和慕淩風打招呼,慕淩風往往是麵無表情,視她如陌生人。

她向丈夫抱怨過慕淩風區別對待。

記得住大嫂二嫂的樣子,記不住她。

丈夫說她嫁入寧家的時間短,慕淩風又很少走親戚,記不住她的樣子很正常。

讓她每次見到慕淩風,要搶在慕淩風開口之前自報身份,那樣她才不會尷尬。

“小舅媽。”

慕淩風神色淡淡的打招呼。

章鈴跟著他一起叫了寧三太太一聲小舅媽。

寧三太太習慣了慕淩風的冷淡態度,她也不好多說什麽。

從包裏拿出一隻紅色的小錦盒,遞給章鈴,這是她隨便給章鈴準備的見麵禮。

一條普通的金項鏈,花了幾千塊買回來的。

她都不喜歡章鈴,豈會用心準備見麵禮。

“謝謝小舅媽。”

章鈴接過了寧三太太送的見麵禮。

慕淩風拉著她上樓去。

上了二樓,進了主人房,慕淩風關上門後,才對老婆說道:“鈴鈴,以後遠離我小舅媽,她不是什麽好人。”

章鈴挑眉,“奇葩親戚嗎?”

第一豪門也會有極品親戚?

慕淩風默了默後,說道:“她和你後媽來往密切,是一類人。”

“她還有個比我都小的妹妹……嗯,花癡。”

章鈴:“……你小舅媽的妹妹,也喜歡你?慕淩風,你到底有多少愛慕者,告訴我,讓我做好心理準備。”

“咋到哪,哪都有我的情敵。”

慕淩風先幫她將收到的見麵禮拿過去,堆放在沙發上,“晚上有空了再整理。”

隨即,他回身,就摟抱住走過來的章鈴。

兩臂如鉗,緊緊地摟住章鈴。

好像他一鬆手,她就會飛似的。

“鈴鈴,那不是我能控製的事,對不起。”

慕淩風潔身自愛,從來不招惹女孩子,他對年輕女性的態度一向都是冷冰冰的。

又臉盲,見過的人,轉身就忘。

他的愛慕者,能認出來的隻有沈秀蘭,那還是沈秀蘭和沈勁是親兄妹,兩個人長得有幾分相似。

認識沈勁多少年,就認識沈秀蘭多少年。

以前,他都不知道沈秀蘭對他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還有周笑,他也不知道是他的愛慕者。

不過小舅媽的妹妹愛慕他,慕淩風是知道的。

寧家是他舅家,逢年過節他都會去舅舅家裏坐一坐。

小舅媽的妹妹向他表白過。

“我不愛她們,也從來沒有招惹過她們,都是她們非要愛慕我,那麽多男人,她們幹嘛咬著我不放呀。”

慕大少爺也好無奈。

他不招蜂引蝶,但是她們卻主動圍過來。

明著追求,暗戀他的女孩子,到底有多少,他都不知道。

章鈴在他懷裏抬頭,伸手就捏他的臉。

“都說女人太美會成為禍水,男人太帥,同樣是禍水。”

“你那麽多愛慕者,當初還要被逼著相親……好吧,不是你的錯。”

章鈴捏了好幾下他的臉。

走到哪都會有他的愛慕者,章鈴著實是不爽,心有點酸。

轉念一想,她幹嘛吃醋。

該吃醋,該難受的人,是那些愛慕者。

因為,她輕輕鬆鬆就嫁給了那些情敵千方百計都無法接近的慕淩風。

“鈴鈴,還生氣嗎?”

慕淩風低下頭來,“再多捏兩下。”

捏他的臉能讓章鈴消氣的話,他願意被她捏腫臉。

嫁給他,的確會有情敵,有多少情敵還是未知數。

就是慕淩風自己都不知道愛慕他的女人有多少。

“我不生氣,沒什麽好氣的,情敵多,說明我老公很優秀,我撿到了寶,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

章鈴想通後,是真的不生氣。

“不管有多少情敵,隻要你的心在我這裏,我就無所畏懼。”

情敵多,怕什麽?

搶不走的老公,就是真愛。

“你會吃醋嗎?”

慕淩風眼神灼灼的。

章鈴與他對視,笑,“不會,你又不愛她們,我吃什麽醋。”

頓了頓,她說:“就是有點不公平,我咋沒有給你添個情敵,讓你嚐嚐情敵虎視眈眈的滋味。”

摟住她的雙臂倏地收緊,力道很大,她被勒得生痛。

“淩風,你弄痛我了。”

慕淩風趕緊鬆了力道。

隨即,卻是霸道地攫住她的紅唇。

纏纏綿綿一記深吻後,他在她耳邊霸道地說道:“章鈴,你嫁給我就是我的妻,一輩子都是,這輩子,你別想找第二個男人。”

閃婚那天他是給過她後悔的機會,但她義無反顧地和他閃了婚。

證一領,就是一生的承諾!

這輩子,除非他死了,她才能恢複單身。

章鈴麵如桃花,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媚眼如絲,輕聲說道:“逗你的。”

“淩風,我喜歡你。”

慕淩風眉眼柔和,眼裏有著化不開的情意,在她耳邊低柔地說:“我想,我也喜歡你。”

章鈴主動回擁他,“我就喜歡咱們這樣子,有來有往,一起前進,共進退。”

她心動。

他亦動心。

有付出。

便有回報。

夫妻倆相互信任,相互愛護,攜手並肩,一起麵對人生的風風雨雨。

“對了,有件事還沒有問你。”

章鈴脫離他的懷抱,人跟著走開,又問他:“我要換的禮服在哪裏?”

“小衣帽間裏。”

慕淩風帶著她去小衣帽間拿衣服,等著她說下去。

說是小衣帽間,卻比章鈴租房的房間都要大,裏麵的衣服百分之八十都是女性的衣服,全新的,不用問也知道是給她準備的。

“不是說就幾套嗎?”

章鈴看著那幾十套新衣服,嚴重懷疑自己聽錯了,他說幾套還是幾十套?她是聽少了一個字吧?

“我說一年四季,每個季度的衣服要幾套,禮服分白天的和晚上的,各幾套,是幾套呀。”

慕淩風是看著服裝的圖紙幫老婆挑的衣服,然後選好的圖紙以及尺寸發給了兩個妹妹,他出錢,拜托妹妹們幫他老婆置辦了幾套新衣服。

放在豪庭別墅區這邊的房子裏,方便章鈴換洗,不用回華熙花園拿衣服。

不僅是這裏的房子,他名下所有房子,他都給章鈴置辦了一年四季要穿的衣服。

知道了章鈴的穿衣尺碼及喜好,他隨時能幫她安排好一切。

這種小事情也不必說出來邀功。

他覺得是最平常的一件事,在自己的家裏,章鈴這個女主人總不能沒有衣服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