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跪在地上認錯的兩個人,燕南司眉心皺起,開口聲音帶著冷意。
“跟我道歉沒用,惹的誰跟誰道歉。”
兩人不約而同地看見向一旁站著的藍喬。
藍喬像個路人似的站旁邊看戲,一雙好看的桃花眼裏噙著淺淺的笑意,冰冷又刺人。
仗著燕南司的勢,到底是差著點味兒。
藍喬聲線從容的道:“不必像我道歉,太強人所難了。”
項浩立馬反駁,表明誠意,“不勉強,我是心甘情願和夫人道歉的,夫人的本事,我望塵莫及,確實是我輕慢了夫人。”
旁邊跪著的何茵茵這會兒倒是閉口不言了,她心裏,自然是一萬個不甘心的。
想她來兵協有兩年了,一心傾慕燕南司,能見到燕南司的次數,卻是兩隻手都數得過來的。
聽說燕南司結婚了,她更是心有不甘,眼裏哪裏能容得下藍喬。
燕南司見何茵茵埋著頭不說話,一副心有不甘的樣子,開口道:“何茵茵,你是覺得我燕南司的妻子是可以隨你欺負的是嗎?抬起頭來!給我夫人道歉!”
燕南司聲音裏透著怒火,顯然是已經在火山爆發的邊緣了。
而何茵茵卻是個不知死活的,一開口又說出沒腦子的話來。
“我沒錯,她要是沒有會長夫人的頭銜,什麽也不是,連兵協的大門都進不了。”
項浩聽了何茵茵的發言,心裏止不住地發寒,連忙給她開脫。
“會長,何博士今天身體不舒服,說話有點沒過腦子,你別當真。”
項浩才解釋完,何茵茵便開口打臉他。
“我才沒有病,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我就是不喜歡這個女人,我沒欺負她,憑什麽道歉!”
項浩一個腦袋兩個大,無語地蒙住了臉,背過身去了。
燕南司聽到何茵茵這番話,臉色更沉了。
“看來我兵協是容不下你這樽大佛了,從現在起,你就不用來上班了。”
何茵茵一聽,急了,立馬和燕南司求起情來。
“會長,你不能這樣,我沒犯錯誤,你不能因為私情開除我,你這樣不能服眾隻會寒了大家的心。”
項浩以為她會好好的求情,誰知道這個平時看著柔弱的女人,今天如此的硬氣,還不知好歹。
簡直就是沒救了。
藍喬淺淺的歎息一口,說道:“看來你兵協的人都挺能耐的,燕南司,我看算了吧,何博士對我有疑問,那讓我親自來給她解解惑吧。”
她做走到何茵茵身邊,一臉愜意地看著何茵茵,“你不是覺得我不能讓你心服口服嗎?我現在就給你這個機會,比什麽你隨意,輸了你就當眾給我念檢討。”
何茵茵還真的就較上勁了,“好啊,要是我贏了,你當眾給我道歉!”
“放肆!”燕南司厲聲嗬斥。
何茵茵嚇得肩膀一縮,像受驚的小貓,眼睛圓鼓鼓地瞪著燕南司。
嘴裏卻依舊沒認服!
“會長發火,是怕她玩不起嗎!無用無能的夫人,兵協沒有一個人會認可的!”
“何博士你嘴上安分點!”項浩氣急勸道。
何茵茵卻沒理會,直接和藍喬道:“這話可是你提出來的,別仗著會長夫人這個身份耍賴。”
藍喬冷睨著她,嘴角一提,語態輕鬆道:“好啊,你也別仗著自己年輕漂亮,就半路認慫。”
“我才沒那麽矯情。”何茵茵硬氣道。
十分鍾後,藍喬與何茵茵的對決,搬上了台麵,全兵協的高層都現場圍觀,其餘人靠電子屏投影吃瓜。
比賽是藍喬提出來的,比賽的內容如是由何茵茵來決定的。
藍喬臉上從頭到尾就沒有一絲的緊張。
何茵茵提出比電腦技術。
藍喬隨意的點頭,“行。”
“你可別答應得這麽快,我說的電腦技術,可不是做表格打字,黑客聽過嗎?知道怎麽無痕破防火牆嗎?你要是不懂,現在可以認輸,反正你是會長夫人,沒人敢說你什麽。”
藍喬輕蔑一笑,將兩鬢的長發攬至耳後,姿態隨意又慵懶。
“黑客我聽過,防火牆我聽過,不算懂,不過可以玩一下,順便欣賞一下何博士什麽水平。”
她是不算懂,算精通。
但她知道為人要低調,不能太張揚。
藍喬直接坐到了電腦前,細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麵,等待著何茵茵的遊戲開始。
何茵茵自信滿滿的往電腦前一坐,語氣輕狂地給藍喬放了狠話。
“夫人最好讓會長在旁邊幫忙看著,別一會兒連防火牆破了都不知道,怎麽輸的都不知道。”
藍喬看著電腦屏幕上已經打開的軟件,黑屏,全是數字代碼。
她彎唇輕笑,“我還真不知道自己的防火牆破了是什麽樣子,希望何博士今天能讓我漲漲見識。”
台下一眾高層看笑了,議論了起來。
“要說這會長夫人,還真是有點天真,咱們何博士的黑客技術,在夏國可是排名前十的,放眼整個A市,除了藍家的藍禦公子,還沒有誰能贏過何博士的。”
“就是,沒想到夫人頭次來兵協,就丟這麽大個臉,難怪啊,小門小戶的,就會嘩眾取寵。”
“真不知道會長怎麽看上這種無知的女人的,除了一張好看的臉,其他的都不堪入目,穿的還像個男人婆。”
“……”
一群高層在台下竊竊私語,獨獨項浩在旁邊沉默不語,藍喬有沒有本事,他反正是見識到了。
放眼整個A市,能三招之內把他這個兵協總隊長打敗的,屈指可數。
藍喬絕對不簡單,不然,燕南司怎麽會一臉鎮定地在坐在台下觀戰。
項浩朝著坐在最前邊的燕南司走了過去。
“會長,你放心,全兵協,就我賭夫人贏,你能不能告訴我,夫人贏的幾率是多少?我好大膽地去和那些人賭,讓他們都把錢輸給夫人買化妝品,孝敬夫人。”
燕南司嘴角上揚,眼神寵溺地盯著台上敷衍應戰的藍喬,說道:“十成。”
項浩怔了怔,一臉“打擾了”的神態。
“好的,那我把賭注抬高十倍。”
剛準備走,燕南司又遞過來話,“開價別太高,我女人買化妝品,用不著他們供,贏了全是你的,注意分寸。”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