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這邊請,這邊是朱副會長的分蜀。”

項隊很是客氣的給藍喬引路。

偏藍喬沒什麽心情一處處地視察下去。

她隻想見到青鬼。

藍喬在岔路口停住腳步,直白地說道:“我想見昨天被押解回來的青鬼。”

她一開口,便讓項隊愣住了。

尷尬的氣氛下,恰好走上來一個年輕女人。

身材高挑且豐腴,麵容清俊,一雙好看的杏眼媚而不俗,皎如盈盈星河。

一開口聲音甜得不像話,“夫人?想必這位就是突然降臨我們兵協,獨自來視察的會長夫人吧?”

藍喬輕鎖眉頭,將眼前的女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她竟不知,兵協裏還藏著這麽一號聲甜人美的尤物。

燕南司的豔福可真是不淺。

藍喬扯了扯嘴角,語氣平平地道:“嗯,打擾你們了。”

“哪裏的話,你身為我們會長的夫人,閑著沒事來兵協轉轉,那是應該的,打擾不到我們什麽。”女人雙手抄兜,帶著大方自信的笑容。

項隊撐起爽朗的笑容,和藍喬介紹道:“夫人,這是咱們兵協最厲害的女博士,專門研究數電控方麵的,叫何茵茵。”

何茵茵目光柔亮地看著藍喬,將藍喬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夫人年紀輕輕的就嫁給了我們會長,想必是有什麽過人之處吧?不知夫人是做什麽的?家裏又是做什麽的?”

藍喬淡淡回答:“醫生。家裏有五個哥哥,什麽都做。”

何茵茵似乎是理解錯了,笑眯眯的點頭,“這年頭,家裏生得多的,大都是為了充勞動力,你五個哥哥為了生活什麽都做,很辛苦吧?”

“確實辛苦,平時很少能見到人。”

何茵茵說話的語氣逐漸變得輕蔑,“還好你家祖上燒了高香,才讓你嫁到我們會長這麽完美多金的男人,估計你五個哥哥的工作都是我們會長安排的吧?你要是沒有這張漂亮的臉,估計……”

“何茵茵!注意言辭。”何茵茵越說越沒邊兒,項隊忍不住打斷了她。

站在一旁的藍喬倒是自始至終都沒有一絲不悅的情緒。

她不鹹不淡地說道:“說起臉,何博士的臉蛋也挺好看的,你說燕南司他怎麽就眼瞎看上我這麽個平平無奇的人呢?”

聞言,項隊臉上明顯多出幾分緊張來。

正欲開口打個圓場,誰知何茵茵不怕死地衝了上去。

“是啊,我可是海歸博士,樣貌和家勢也是上好的,可會長怎麽偏偏就娶了你呢?夫人是不是有什麽特別厲害的手段?不如和我分享一下,你是怎麽攀上我們會長這棵參天大樹的。”

項隊:“……”這一刻,他隻想立馬消失在這兩個女人的戰火裏。

都以為藍喬聽了這樣的話會生氣失態。

誰知藍喬不但沒有任何情緒的反應,連說話的語氣都是十分平靜的。

不卑不亢的。

“我的手段嘛,也沒什麽厲害之處,大概是不會管閑事。”

藍喬衝何茵茵淡淡一笑,抬腿便走。

剛剛何茵茵態度有多輕蔑,此刻的藍喬態度就有多囂張。

藍喬從她身邊擦肩而過,絲毫沒有低調的意思。

“忘了告訴你,是燕南司追的我,還真不用我使手段。”

藍喬說完挑釁的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信步往前走,沒兩步,便被何茵茵拽住了手臂。

“夫人!”

何茵茵甜甜的聲音咬字很重,像是壓著嗓子喊出來的。

“別碰我手,我的手不是惹是非之人能碰的。”藍喬頓住腳步,語氣裏依舊平和鎮定,不痛不癢的,但卻給人莫名的壓力。

“我惹是非?夫人可真會給人扣罪,連實話都不讓人說了嗎?”何茵茵站到了藍喬麵前。

見藍喬沒有什麽情緒的反應,她更是口無遮攔,惡言窮出。

“我有說錯嗎?你要是個帶得出門的,為什麽我們會長沒有給我們好好宣傳你?為什麽會長沒給你一場婚禮?還視察,會長連人都沒來,就一個電話打來說要好好關照你,兵協裏要不是衝著會長的話,誰會理你半分!”

藍喬臉上的溫和之色逐漸褪去,抬手一揮,甩開了何茵茵的手。

她轉身便要往回走,這兵協,她是一步都不想踏進來了!

結果一轉身便鑽進了燕南司的懷裏。

“你……”

藍喬呆呆地看著燕南司,眼裏有著揮之不去的詫異神色。

燕南司冷著一張臉看著藍喬,語氣裏帶著責備,“說好今天那也不許去,誰允許你出來的?”

藍喬臉色逐漸沉了下去,縮回了搭在燕南司胸膛的手。

何茵茵這一幕,咋沒閃過一絲得意。

她笑容甜甜的看著燕南司,一臉的癡呆。

“會長,你就別怪夫人了,她又不懂兵協的規矩,所幸您來得及時,夫人沒給我們添什麽麻煩。”

燕南司淡淡地道:“是嗎?確定她沒給兵協添什麽麻煩?”

“確定,這不是會長您來得及時嘛,夫人本來還想讓兵協的高層都來迎接她,帶著她視察,我這正攔著,會長您便來了,您要再不來,人家可擋不住了。”

說著話,何茵茵那嫵媚的眼睛還衝燕南司挑了挑,媚態十分明顯。

藍喬可聽不下去了,直接從燕南司懷裏出來,板著臉道:“你們兵協真垃圾!”

“回來。”燕南司將藍喬又拽回懷裏。

何茵茵不知死活地又插嘴,“會長,您別和夫人一般見識,小門小戶的沒什麽見識,我們也都還能忍。”

“給她道歉。”燕南司沒耐性的道。

藍喬不為所動。

何茵茵倒是一直捧著笑臉,虛偽的謙虛了兩句。

“會長,這裏可都是兵協的人,您讓夫人當眾給我一個做下屬的道歉,多沒麵子,我看就算了吧,我沒和夫人計較。”

燕南司冷眸一抬,目光犀利而陰鷙地盯著何茵茵,壓著嗓音,不急不緩的道:“我夫人沒把兵協拆了,那是給我麵子,她不給你們添麻煩,那是她看得起你們,當著我的麵都欺負我夫人,何茵茵,項浩,你們好大的狗膽!”

燕南司一聲嗬斥,何茵茵和項浩立馬跪地上求饒。

“會長,我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