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小姐,你怎麽回事?今天一點都不在狀態上,昨晚通宵去了?”
章導演難得挑藍喬的錯,還一說一個準。
藍喬看著片場這麽多人都在審視著她,她有些不好意的道了個歉,便借故身體不舒服離開了片場,朝著洗手間去了。
真不是她矯情,她昨晚真的通宵了,和燕南司一起。
昨晚,燕南司說給她按摩,讓她躺在**,她乖乖照做了。
誰知燕南司爬上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綁住她的手腳。
藍喬出於殺手的警惕,踢了燕南司一腳。
燕南司本就身上有傷,她這一踢,直接把燕南司踢進了急診室。
作為踢傷燕南司的罪魁禍首,燕南司去了醫院,她自然逃不了。
等在急診室門外,二哥藍斯突然出現了。
“小六,燕南司的傷勢怎麽突然嚴重了?”
藍喬有些難以啟齒燕南司受傷的過程,便敷衍道:“呃……他跟我開玩笑,我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傷口。”
藍斯扒了扒他英挺鼻梁上的金絲邊框眼鏡,問:“他跟你開什麽玩笑了?讓你這麽激動。”
哪壺不開提哪壺,燕南司那個玩笑雖然難以啟齒,不過藍斯與燕南司同為男人,她谘詢一下親哥燕南司玩那個遊戲是什麽意思,應該沒問題的吧?
藍喬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二哥,如果一個男人提出要給女人按摩,可一到**,卻要綁住女人的手腳,這是什麽意思?”
藍斯遲鈍了片刻,眼神忽然驚詫地看著藍喬,半晌才問道:“小六,你不會到現在都沒和燕南司圓房吧?”
藍喬雲裏霧裏的,“這個玩笑和圓房有關係?”
“小姐?小姐?你裙子濕了。”
“啊?”藍喬的思緒被一道清冷的男聲打斷。
她一低頭,發現她居然坐在水池邊玩水,還把拍戲的古裝裙子給弄濕了。
藍喬連忙起身,年輕男人便來幫她提裙子,還一邊說:“你們夏國的女孩是不是都像你一樣可愛,寶貝你剛剛發呆的樣子真是迷人,我觀察你半天了。”
聽到寶貝兩個字,藍喬臉一紅,避嫌地後退了兩步。
陽光下,男人一襲昂貴奢華的高級定製西裝,清俊儒雅的臉上,帶著一絲溫柔的淺笑,他說:“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告訴我,任何事我都能給你解答。”
藍喬不會憑白相信一個陌生人,禮貌又生疏的道:“先生好意,我心領了。”
藍喬轉身要離開,剛走沒兩步,卻發現裙子卡住了。
她一回頭,便見這個長相儒雅,一米八幾的大高個男人居然明目張膽地踩住了她的裙子。
藍喬杏眼微眯,語氣清冷而沒有溫度的道:“你想幹什麽?”
男人的臉上露出一抹邪肆的笑,提著她半濕的裙子掂了掂,聲音含笑道:“一會兒我和你有一段按摩的戲,可我……”
男人說到一半卻停住了,舔了舔唇角,才又說:“可我不想和濕了裙子的你拍戲。”
藍喬有聽到了按摩兩個字,現在,她滿腦子了都是燕南司。
在急診室門外,她問了藍斯,男人開那種玩笑是什麽意思,藍斯卻震驚地問她是不是沒有和燕南司圓房。
她實在不理解,那個按摩到底在男人眼裏代表什麽。
藍斯告訴她的答案是:“任何人和你開這種玩笑,除了燕南司,誰都不能答應,就算是燕南司,你也得多加考慮你的身體承受能力。”
藍喬還是沒有明白。
正出神時,她的腳下忽然一熱,耳邊傳來一陣轟鳴聲。
她低頭一看,那個男人不知從哪弄來的吹風機,正半跪在地上在給她吹裙子。
藍喬有些受驚,連連後退了兩步,擰起了眉頭,“誰讓你這麽做的?”
男人抬眸看她,眼裏噙著溫和的笑意,“寶貝怎麽又急眼了?我又不對你做什麽,演員之間互幫互助,這也不合規矩?”
藍喬被他一句話懟得無語,冷漠的扯會了她的裙子。
男人見她走開,追了上來,“我說真的,你戲服是濕的,我們按摩那段戲,你會連我的衣服也弄濕的,你聽聽話好不好?”
藍喬對他莫名很反感,如果可以,她真想取消這段戲。
“放心,我今天身體不舒服,不會和你搭戲的。”
藍喬半步都沒有慢下來,這個男人卻像狗皮膏藥似的跟著她。
一路哄孩子一樣說服她留下來拍戲。
“不行,你得拍,我可是大老遠從F國趕過來和你搭戲的,你不拍對不起我的車費和辛苦。”
藍喬猛地停住腳步,回頭,“明天再拍不成嗎?我今天實在配合不了你。”
男人盯著藍喬打量,忽然開口道:“我知道,你和燕先生吵架了,心情不好,人也不在狀態。”
“你怎麽知道我和燕南司時夫妻?”藍喬狐疑道。
男人淺淺一笑,說道:“你和燕先生的事情,全劇組的人都知道,我自然也知道,說說看,你們因為什麽吵架,或許我能一招幫你解決。”
藍喬還是不太喜歡這個八卦的外國人,仍舊是拒絕。
“不必,我和我先生也沒有吵架。”
藍喬說完就走,不再理會這個神經質的男人。
她隻想回去好好補個覺。
昨晚燕南司出了急診室,便一直不理她,像是生了她的氣,還報複了她,拉著她看了一夜的愛情片。
她從來不看這種片子,昨晚剛看她就打瞌睡,燕南司愣是咬醒了她。
一夜下來,她的身上到處都是燕南司的牙印。
每每留下一個牙印,燕南司都要問她一遍:“知不知錯了?”
藍喬嘴硬,確實也不知錯在哪,她隻知道燕南司現在總是喜歡折磨她,欺負她。
所以,她每一回的答案都是:“不知!我不會再給你按摩的機會了。”
一說完,燕南司便雙目猩紅,目光深邃地盯著她看,恨不能一口吞了她似的。
她伸手蓋住燕南司的那如火一般的眼睛,冷漠又無情地說:“以後別提按摩的事情了。”
燕南司更生氣了,直接說:“那我就每天晚上拉著你看愛情片,我不睡,你也不準睡,知道你知錯為止。”
“憑什麽?我哪錯了你不能說出來嗎?”
燕南司捏住她的下巴,“我說出來的不算,我要你真的懂事。”
藍喬無語,這樣的對話,她和燕南司極有耐心地循環了一晚上。
從片場出來,她都不敢回燕南司那裏去了。
她給幾個哥哥打了電話告燕南司的狀,誰知,幾個哥哥都像是約好了似的,都說:“家裏沒你住的地方,你好好在燕南司那裏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