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覺得趙東太過分了。

但既然葉塵不收,趙東收,他們也沒話說。

哎,還說跟趙東鬥呢,鬥得過嗎?眾人突然就覺得葉塵實在不自量力。

眾人散去。

“那趙東太混蛋了,什麽好處都想搶。”農月枝罵道。

“他也說得對,藥材長在各自山上,狗剩是沒辦法的。”葉閑道,“狗剩,接下來有什麽打算?真不做香包了?實際上,咱也可以湊點錢收購一些。”

“是啊狗剩哥,我有錢啊,十萬夠沒有。”林琪氣憤道。

眾人卻震驚的看著她。

這麽年輕的姑娘,竟然這麽有錢?

葉塵搖搖頭,“趙東鐵了心要搶生意,我們搶不過他的,因為大多數人都支持他,除非我們出更高價,但成本太高了,不劃算。”

“可是你也不能把配方給他們啊,大不了不做了唄。”林琪道。

“你們別說了,狗剩吃百家飯長大的,他讀書,大家捐錢,如果不給,大家會說他忘恩負義的。”葉閑道,“狗剩,以後就好好做村醫好了。”

“我打算種香包藥材。”葉塵笑道。

“啊?種香包藥材?你沒放棄?”林琪驚喜道。

“我沒說放棄啊,我之所以不想收購,是因為後山的藥材也不多了,最多能支持做幾萬個香包吧,以大家的尿性,那些藥材很快就會枯竭,而且去采藥很麻煩,倒不如種植。”葉塵笑道。

“狗剩,要種多少?”

葉塵仔細核算。

一個香包10克,一斤幹藥材能做50個香包,大部分藥材,基本能做到畝產500斤以上。

但因為葉塵的藥材經過醫氣改造,像金銀花這類藥材,連葉子都含有藥性,所以,畝產更多。

香包用到十二種藥材,每一種藥材種一畝,采摘一次,也足夠產出二十萬個香包了。

所以,每一種藥材種一畝,暫時足夠支撐起這個香包產業。

“堂伯,你種兩畝,分別種比較好生長的艾草和蒼術,好管理。”葉塵笑道,“婉姐你也可以多種點,以後原料錢都算你們的。”

“可是,我們不會種啊。”

“我會,大家請人耕地,買苗回來,我會幫你們種的。”葉塵道。

醫氣作用非常強大,經過醫氣改造的植物,生命力更加頑強,也會少病,容易成活。

他根本就不怕種不活。

“狗剩,投入大嗎?我這一萬八,得留八千給可可。”林婉不好意思道。

“前期投入挺大的,預算一畝地投入兩千塊,婉姐你完全可以種五種藥材,一種一畝,我保證,等可可上大學,你已經有穩定收入。”葉塵道。

“好,我種。”

“剩下的藥材,就由我和翠姐來種吧。”

這樣分配,以後大家都要穩定收入了。

特別是婉姐,她以後就安心了,也不怕沒錢給可可讀書。

“我呢我呢?狗剩哥,我也想插一腳。”林琪急忙道。

“當然沒忘了你這個富婆咯,你幫忙銷售,順便買藥苗的錢,你先幫我墊付,以後按照兩塊錢一個的提成算給你好了,你一定得要哈,這樣我才安心。”葉塵笑道。

“雖然,這隻是個小生意,但以後,我們合作的地方還多著呢。”

“好好,等下我先送穎姐回村了,然後去江寧市找賣藥苗的廠家。”

此時,趙東也在家裏算好成本了。

“一斤新鮮藥材曬幹能有200克左右,能做20個香包,包裝也就一塊錢,藥材我們能處理,所以最大的成本也就原材料。”趙東道。

“嘿,咱也別按什麽市場價來收了,這種平時都不看一眼的藥材,在雲山鎮這山旮旯哪有什麽市場?那狗剩就是傻,太老實了。”

“就是,看來他腦子還沒完全好,竟然說按市場價不劃算?嗬嗬,在美人溝村,咱定的價,就是市場價,老趙,定多少好?可不能定太高咯,畢竟那些藥材以前都是沒人要的草。”林翠娥道。

“咱就直接來個統一價,三元一斤吧,對了,讓二狗去提醒大家,藥材都賣給我,不賣的話,讓他們自己考慮後果。”趙東道。

“這……老趙,這是不是太黑了?一斤藥材做成香包能賣200塊啊,大家會不會接受不了?”林翠娥結巴道。

“接受不了也得接受,你以為成本是這樣算的嗎?到時候咱還得拿去賣,比如林琪那小姑娘,肯定得收很多錢,我聽說,這種賣貨的網紅黑著呢。”趙東道。

此時,葉塵看著太陽還沒下山,傍晚也涼爽,就扛著鋤頭出去了。

他打算盡快把地耕好,做好田壟。

“狗剩,等等我。”林婉道。

林婉也扛著鋤頭出來。

她已經穿上老舊的牛仔褲,上身一件襯衫,但估計是久不穿了,顯得有點窄。

“婉姐,你要親自去耕地?不請人嗎?”葉塵詫異道。

他看向林婉最惹人注目的地方,真擔心那地兒的紐扣會不會被崩斷。

他急忙轉移目光,看著山裏秀麗景色和天邊雲霞,腦子裏卻揮之不去幫林婉治病時看到的景色。

心道,還是傻了好啊,可以隨便看,婉姐也不避諱我,我也不覺得失禮。

現在腦子好了,就覺得很是失禮,那樣盯著她,有點不尊重她。

“我身體好了,最近吃你的藥膳,感覺力氣變大了,就沒必要請,而且大家都忙不完自己家的活,現在他們又去山裏采藥,沒人願意幫忙的,就算有,人工費太貴了,反正我也不急,不如省點錢。”林婉笑道。

她看到葉塵的目光,內心有點竊喜,卻也有點遺憾。

死狗剩,以前都把我看光了,現在腦子好了,就那麽遵規守禮嗎。

不過她知道,葉塵除了情竇初開之時偷偷拿她的衣服做壞事,其他時候,都對她很尊敬,很守禮,是個好孩子,不像其他男的,老想對她動手動腳的。

但是,她內心裏,多希望葉塵對她使壞呢,不要那麽尊敬她。

葉塵治好她那晚,她的心已經被葉塵打開了,那種想法,到現在都難以抑製。

每到深夜,她都想起葉塵向她敬的禮,以前吃起來很清甜爽口的黃瓜、胡蘿卜茄子,一點也不好吃了。

想到以後她和葉塵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內心就空落落的。

進入大山裏,景色更加秀美絕麗,但在葉塵看來,這些景色,不及婉姐萬分之一,他用眼睛餘光偷瞄林婉。

走了許久,來到地裏。

葉塵家的地剛好和林婉家的挨著。

“婉姐,你的地多久沒耕了哦,都長滿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