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寶問:“大白鵝,你這是咋了?”

大白鵝忍著疼說:“老毛病犯了,肚子疼。”

陳小寶眼珠一轉,說:“疼得挺厲害啊,我幫你治治唄。”

大白鵝苦笑,“小寶,我這是老毛病,縣裏的大夫都治不了,你一個傻子哪裏能治?”

陳小寶卻說:“誰說我是傻子就不能治病?我這個傻子,隻會治病,別的啥也不會。所以,別人以為我是傻子。這樣吧,我要是治不好,我就給你家幹三天農活。”

大白鵝心想,“陳小寶雖然傻,但是力氣挺足,幹一些笨重農活可是一把好手。他治好治不好,自己都不吃虧。就讓他治一下好了。”

陳小寶見大白鵝答應了,就挽起袖子,像模像樣給大白鵝先號了一下脈。

隨後,陳小寶邪惡一笑說:“大白鵝,你這病挺特殊,所以需要特殊治療,需要打屁股!”

大白鵝吃一驚,“小寶,打屁股能治肚子疼,我頭一次聽說?”

“我也是頭一次治療病人。”陳小寶話音未落,巴掌已經舉起來,結結實實落在她的屁股上。

大白鵝一聲驚呼,“小寶,你打的我好疼呀!”

陳小寶一本正經說:“你先忍著點,治病為本,先苦後甜。”說話間,巴掌劈裏啪啦落在大白鵝的屁股上。打的大白鵝嗷嗷直叫。大白鵝發覺肚子的疼痛竟然真的消失了。難道,傻子真的會治病?

就在這時候,裏屋睡覺的李斜眼醒了,他聽到老婆的叫聲,穿上鞋出來一瞧,立刻驚呆了。

“自己的老婆竟然趴在沙發上,被陳小寶打屁股!這究竟什麽情況?”

“陳小寶,你敢打我老婆?我跟你拚了。”大白鵝在李斜眼心中,那可是女神一般的存在,誰敢欺負自己的老婆,就算打不過對方,也必須衝上來拚命的。

陳小寶趕緊停住手說:“李斜眼你別胡來,我可沒有欺負你老婆,我是給你老婆治病的。”

“大白鵝,治療完了。”

大白鵝看看李斜眼說:“老公,你別誤會小寶,剛才,我的肚子突然疼的要命。我讓小寶給我治一下。你別說,還……真的不疼了。”

李斜眼驚訝地問:“他一個傻子,能會看病?”

大白鵝神情自若站起來,提上褲子扭著水蛇腰在屋裏走了兩圈,表示自己的肚子疼真的好了。

陳小寶心裏憋著笑,囑咐說:“大白鵝,我的按摩手法,隻能幫你解除這一次的疼痛,下次你要是再疼,我再幫你按摩。”

陳小寶從冰櫃裏拿了一支最高級的冰棍,“大白鵝,冰棍多少錢?”

大白鵝嫵媚一笑,“小寶,你治好我的病,我還沒給你診費呢,哪裏能收你的冰棍錢。這樣吧,今後我家的冰棍你隨便吃了。”

陳小寶也不客氣,“那就多謝了。”

李斜眼看著陳小寶嘴裏咬著三塊錢一支的冰棍離去,想著剛才他按著自己漂亮老婆打屁股的情景,心裏恨得要死。昨天晚上,陳小寶發瘋,把他摔得七葷八素,而且聯防大隊指導員韓夢還說,陳小寶是傻子,打人不犯法,所以,李斜眼沒有膽量追上去報複陳小寶。

“哼,陳小寶你別得意。你得罪了村長,你家的果園今年就別想澆水了,果樹都旱死了,你們姐弟倆隻能喝西北風了。”

大白鵝聽了李斜眼這一番發牢騷的話,心中一動,“是啊,小寶家的果園,要是不能澆水就得旱死,這可咋辦啊?”

李斜眼又說:“老婆。我的腰還是疼得厲害。今天晚上輪到咱家澆地。你可要替我看好,別讓別人偷咱家的水。尤其這個傻子,他家的果園緊挨著咱家的果園,要是發現中途被他偷水,你就去村長那裏告他。”

大白鵝答應說:“我知道了。你在家安心歇著吧,晚上我去澆地。”

八裏屯的水井水位低,澆地需要排號,每天隻能澆兩戶。澆地時間分別是白天上午八點到十二點。晚上十點到兩點。其餘時間是恢複水位時間。

大白鵝家今天晚上十點澆地,她帶著鐵鍬和手電筒來到果園,檢查了一遍水渠,確認沒有漏水的地方,就在地頭一棵果樹下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