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九也覺得這個場合下,自己要是跟陳小寶較真,真的挺丟麵子。

孟老九衝女兒孟雪琪使個眼色,孟雪琪低著頭回房間陪嫂子去了。

孟老九又對看熱鬧的人群說:“算了,算了。小寶一個傻子,都別跟他計較了。回前院我們繼續喝喜酒去。”

人群散去,陳小寶跟在韓夢身後離開孟老九家,他緊走幾步,追上韓夢說:“韓夢,謝謝你幫我解圍啊。”

韓夢微微一笑,“小寶。像你現在這種情況,最好別來這種場合湊熱鬧,他們都欺負你是傻子,萬一出了事,豈不是讓你姐擔心。”

陳小寶說:“我記住了。”

韓夢還有其他事情,轉身回家去了。

陳小寶望著韓夢離去的背影,回憶起當初兩人一起背著書包上學的情景,心中又是一陣交集,“我和韓夢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若不是傻子,豈不是天造一雙?”

村長家的喜宴慢慢散去,人都走光了,爹媽妹子也回後院睡覺去了,孟金龍在院子裏檢查了一下,確認安全。

他要時刻防備有村裏的小哥們,偷偷藏在自己家中某個角落,聽自己的房。

山村聽房,就是同齡小夥伴偷聽新婚夫婦的隱私生活,孟金龍以前沒少聽別的房,所以他擔心今天有人來偷聽自己。還好,院子裏犄角旮旯都檢查了過,沒有人隱藏。

孟金龍不放心,又把房間裏床底下,窗簾後麵等能藏人的地方,挨個檢查一遍,再次確認安全,這才放心,摟著嬌滴滴的新娘子鑽了被窩。

薑雪真是大美人,退下新裝一身的冰肌玉膚更是迷死人,看著含羞帶怯的新媳婦,孟金龍更是欲火中燒。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就是沒有反應。

孟金龍哪裏知道,剛才陳小寶對他痛下殺手,用了絕命掌,印封了孟金龍的生育經脈。

也隻有陳小寶才能解開這道經脈,否則的話,孟金龍一輩子休想和老婆同房。

鼓搗了半天沒有反應,孟金龍長歎一聲,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躺倒下去。

善解人意的薑雪安慰說:“金龍,你今天太累了,又喝了那麽多酒,早點休息吧。”

孟金龍猜想薑雪一定很失望,他打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裏麵拿出一個精致的手鐲,戴到薑雪手上。

“老婆。這個手鐲送給你。看看喜不喜歡?”

薑雪仔細看看手上帶的手鐲,這個手鐲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上麵的紋路非常奇特,好看。圖案應該是一條盤龍。“金龍,這麽好看的龍鐲,一定值不少錢吧?”

孟金龍一笑:“當初,我隻花了一百塊錢,從我們村木匠陳大昌手裏買的。後來,我去古董店做過鑒定,這個手鐲的保守價值是一百萬。”

薑雪大吃一驚,“這麽值錢?陳大昌怎麽會一百塊錢賣給你?”

孟金龍得意地說:“這個手鐲原來是陳大昌家那個傻小子的,陳小寶是陳大昌收養的。陳大昌想給陳小寶上戶口,求到我家來,我見陳小寶戴的手鐲挺精致,就跟他提出要求,不然就不給陳小寶上戶口,嘿嘿,陳大昌也不懂這個手鐲的價值,就這樣被我得到了。”

孟金龍和媳婦說悄悄話,他哪裏知道,這個時候,陳小寶就躲在他的床下。

陳小寶廢了孟金龍的生育經脈覺得還不解氣,你孟金龍憑啥能娶薑雪這樣漂亮的老婆?他使用剛學會的功夫,翻牆過屋潛入孟金龍家,藏在床底下準備鬧洞房,他把一條玩具蛇拿出來,打算偷偷藏到他們夫妻倆的被窩裏嚇唬人。

結果無意中聽到孟金龍說起龍鐲的故事,陳小寶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兒時情景,他依稀記得,自己很小的時候,父母被仇家追殺。父親慘死,媽媽保護自己殺出重圍,自己失足滾落山坡,腦袋受到震**就昏死了……

龍鐲?

我小時候手上確實有一個很漂亮的龍鐲,上麵還刻著自己的名字。

後來不知道為什麽龍鐲不見了,原來被孟金龍騙走了,養父陳大昌不識貨,一百塊錢就賣給了孟金龍,哼,屬於我的東西,我必須拿回來。

“催眠術,定!”

陳小寶在床下運用氣功,很快就把孟金龍和薑雪催眠。

然後他把那個龍鐲從薑雪的手腕上擼下來,把那條玩具蛇盤成一個圈,戴在了薑雪的手腕上。

隨後,陳小寶悄悄離開孟金龍家。

第二天早上,都快中午了,孟老九的老婆王翠芬來喊兒子兒媳吃午飯。

剛醒來的薑雪,看到手腕上的蛇,嚇得一聲尖叫,“媽呀,蛇!”頓時昏死過去……

陳小寶在家拿著那個龍鐲擺弄著看,上麵刻著兩個字——陳飛。

“我原來的名字叫陳飛,我的親生父母是誰?哎,真的想不起來了。”

姐姐陳芳從外麵走進來,她輕歎一聲,“小寶。你昨天晚上不該和孟金龍打架啊。這一來,我們隨禮的六百塊錢白花了不說,澆果園的事情也泡湯了。”

陳小寶安慰說,“姐。你別擔心,我還有辦法。”

澆不了果園,雖然心裏難過,但是心地善良的陳芳,從來都不會責怪弟弟,她溫婉一笑,“沒事。大不了姐姐多花點力氣,去白洋河多擔幾擔水就是了。小寶,我去做午飯了。”

陳小寶心想:“昨天我誤闖孟雪琪家的廁所,都是李斜眼搞的鬼,李斜眼我跟你沒完。”

吃過午飯,陳小寶就來到李斜眼家的小賣部,李斜眼昨天晚上喝酒喝大了,還在呼呼睡覺。

大白鵝一個人看鋪子,正一邊嗑瓜子,一邊拿著手機看網絡小說。

陳小寶悄悄湊過來,“秀鵝嫂子你看什麽呢,那麽上癮?”

大白鵝沒注意陳小寶進來,被陳小寶發現自己看小說,連忙關手機。

可是,她看的東西還是被陳小寶發現了,陳小寶好奇地問:“你剛才看的小說,叫“寡婦那些事”吧?我說嫂子,你又不是寡婦,怎麽看這個呀?”

大白鵝揉了揉細長粉白的脖子,哼了一聲說:“要你管。”

陳小寶一笑,“我明白了。一定是李斜眼那家夥不中用,你雖然不是寡婦,卻勝似寡婦對不對?”

看到陳小寶調戲自己,大白鵝抓起櫃台上的雞毛撣子就打陳小寶。

陳小寶一閃身躲開了,“別打別打。我是來買冰棍的。”

大白鵝停住手,突然秀眉緊蹙一隻手捂住肚子彎下腰,白皙的額頭上頃刻間閃現細密的汗珠。

“小寶,我肚子疼的厲害,你自己去冰櫃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