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宗的建築分為兩部分,前一部分是大殿,練武場,議事廳。後一部分是由幾座庭院組成,每座庭院都是錯落有致,鳥語花香。

可見當年顧雷到此來開宗時,耗費了多少百姓的財力和生命,單單這些建材要從山下一點一點抬上來,就死掉了多少人。

張宏長歎一聲:

“真的是,宗門酒肉臭,百姓凍死骨啊”

張宏閃身進入其中一個庭院,躲在暗處。院內種滿了各種鮮花,空氣中飄**著花香和女人香。

此處便是青石宗內的鼎閣無疑了。

隻見那鼎閣大門微微開啟,兩個雜役站在門兩邊。一個武師模樣的人走了進來,經過大門時,把手中的銀兩交給其中一個雜役。

雜役做好登記,便對裏麵喊道:

“甲等消燥鼎準備”

緊接著,一個女子便從內院走出,帶著這個武師往其中一個廂房走去。那廂房門口寫著甲等!

“宗師先稍等,消燥鼎馬上就過來!”

“嗯!快點,大爺我剛修煉完,等不及了!”

“是是是”,女人說著快點向廂房內部走去

一會功夫,十來個少女從廂房內走了出來,整整齊齊排成一列。清一色穿著單薄的衣裳,僅能蓋住身體重要部位,光線折射進來,讓少女們的曲線展露出來。

隻是這些少女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有些是舊傷疤,有些是新傷疤。

那武師點了其中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女,拉著便進了旁邊的房間。其他少女布偶一樣,雙眼無神又整整齊齊走回廂房內。

就在武師和少女走進房間後,一陣陣少女的嬌喘聲傳來,那嬌喘聲越來越重。

緊接著變成少女痛苦的哀嚎,陣陣哀嚎聲中,夾雜著武師粗重的喘息聲。半柱香後,那武師滿意地走出房間。

身後的少女跟著走出,雙肩上全是武師的咬痕,鮮血順著少女肩膀滴落到胸前。

張宏看到這情形,內心憤怒到極點。

結合原主的記憶,他認出這個少女就是自己鄰居的女兒,幾年前被強征到青石宗內做事。沒想到是做這種事,一個花季少女硬生生被摧殘得一點人形也沒有。

張宏用【天眼通】掃描了眼前這個武師,顯示是個九品武師,顯然是個剛入門弟子。

這些剛入門弟子就這麽泯滅人性,更何況是其他老弟子,更別提宗主們了!

那武師走出鼎閣,走到偏僻處,張宏跳下來,一掌劈斷他的手,那人吃痛剛要反擊,胸前要害卻被張宏緊緊鎖住,動也動不得。剛想要喊叫,卻被張宏一個飛身,帶到青石宗外的樹林裏!重重地摔在地上。

張宏眼神犀利,盯著他道:

“我現在問你問題,答錯或不答,便斷你一肢”

那人被張宏強大的氣場嚇到不住地點頭!

張宏接著道:

“這青石宗內,除了你,還有幾個武師?”

“二十個”

“七品的有幾個?”

“三個”

“顧雷住哪間房?”

“師尊不確定住哪間房,不過他最近經常去新娶的妾那裏,那妾長得那叫一個標致啊,師尊都好久沒寵幸另外幾個妾了!”

“哢嚓”,武師另外一隻手也被張宏折斷。

“叫你回答顧雷住哪間房,不是叫你說他的妾,那麽多廢話講”

那人疼得在地上打滾!連連點頭表示肯定好好回答。

張宏接著問:

“鼎閣裏麵的少女你們是從哪裏弄來的?”

“從陽山縣每個鎮收來的,長得標致的,身材嬌好的,我們才收”

“哢嚓”,武師一隻腿被張宏折斷!

武師眼含淚水,委屈地說道:

“為什麽?我不是認真回答了麽?”

張宏眼裏的怒氣未減一分,氣憤道:

“你們強搶民女,還要長得標致,身材嬌好,還在老子麵前炫耀起你們的標準來啦”

武師默默地低下了頭,這次學乖了,畢竟隻剩下一條腿了。

張宏接著問:

“你們既然強搶民女到宗門內,得了人家身子,為何還要不停折磨人家?”

武師這次怕說錯,連最後一條腿也被折斷,態度誠懇道:

“宗師大哥,您有所不知,我們青石宗所煉為野獸派功夫,每次修煉完,身上獸性越強,就需要到鼎閣內來消燥,去掉獸性。所以那些少女就是消燥鼎”

“哢嚓”。武師最後一條腿也被張宏給折斷。

“為什麽?”,那武師在一陣痛苦的哀嚎聲中發出靈魂拷問!

張宏淡淡地說:

“為什麽?第一,老子不是宗師,不要用宗師或宗門來侮辱我!第二,人家少女活該給你們用來去獸性?我廢你這條腿,冤不冤?”

那武師被張宏強大的氣場嚇到不敢動。

張宏接著問:

“顧雷時常會不會一個人外出?”

那武師見四肢都已被張宏折斷,索性就不回答了。

“喲,還不回答了!四肢都被折斷了,幹脆不回答,反正也沒有什麽可被斷了是麽?”

那武師堅決道:

“宗門人說一不二,我現已給你斷了四肢,你當說話算話,就算我不回答,你也不能再斷我什麽?”

“是麽?你忘記男人比女人多一肢麽?”

張宏說著作勢就要往武師**踩去,嚇得那武師連連道:

“大哥饒命,我說,我說。師尊每天清晨會獨自到後山去修煉,任何人不得靠近”

武師說完滿臉乞涼地望著張宏,希望能放過自己一命。

可惜,張宏的腳還是踩了下去,那武師還沒喊出聲便已斷了氣。

【叮】,係統音再次響起!

“恭喜宿主,斬殺帶命案的宗門武師,獲得金幣兩個”

“你這破係統,你不但做貸款收我利息,現在連金幣也要坑我的!”

“宿主此話怎講?”

“我今日斬殺了千針葉和這武師,那千針葉手上命案多了去,為何隻有金幣兩個?”

“千針葉沒死”

張宏瞪大眼睛,這千針葉明明中了自己的全力一掌,從這麽高摔下去,居然沒死。

係統音接著說:

“確實沒死!”

張宏內心一陣陣疑團升起,怎麽沒死?難道自己小看了這青石宗?這青石宗有什麽獨到的秘技?

張宏看了看整個青石宗建築,自己要單挑這二十個武師加上顧雷,怕是勝算不高。

所謂擒賊先擒王,看來隻好先躲起來,等明天顧雷獨自去後山修煉時再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