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峰高千仞,但對於已突破武宗的張宏來講,自不在話下。

不到半刻功夫,張宏便攜著楊憶芯飛躍至峰頂。

峰頂上屹立著幾個建築,在朝陽照射下,顯得異常偉雄。遠處一個大大的廣場,廣場盡頭是一個玉石牌坊,上麵刻著“青石宗”幾個大字。

此處便是青石宗無疑了!

“公子,我們這就去找千針葉報仇麽?”

“是的,經過昨晚的雙修,我現在已是武宗級別,對付一個八品的千針葉,問題不大!”

楊憶芯聽到“雙修”兩個字,臉上頓時又是一陣緋紅,像顆紅彤彤的蘋果。

“公子,這千針葉你對付完全沒問題,隻是這顧雷......”,楊憶芯把張宏的安全放在比報仇更重要的位置。

張宏心裏也在思考,以自己的《同基功法》和【天眼通】對付一般的武師,自然不在話下。隻是這《同基功法》對武宗級別的人,起不了任何作用。

就在張宏思索之際,一個書生模樣之人掌心頂著一根粗大的銀針向張宏攻來。

“好個千針葉,自己送上門來了!”

張宏立即打開【凝氣護盾】。

千針葉見張宏又開了【凝氣護盾】,調侃道:

“你這【凝氣護盾】頂多就半柱香的功夫,老子等你”

“誰說我的【凝氣護盾】隻有半柱香的功夫?”

千針葉小眼滴溜滴溜轉個不停,難道這小子已突破至武宗境界?能使用真氣?不可能,我苦修這麽多年,還是武師,這小子一夜之間便能突破?

絕不可能,他在嚇唬我呢!

千針葉靜靜站在張宏對麵,身上凝聚著所有的飛針,誓要在張宏【凝氣護盾】消散的那一刻,發出致命一擊,取兩人性命!

他師傅顧雷現在剛好在鼎閣內使用消燥鼎,如等他出來,被他發現了張宏和楊憶芯,從楊憶芯口中勢必會問出自己的計劃,那自己小命就得交代在這裏了!

時間一秒一秒飛快流逝,千針葉額頭上鬥大的汗珠正在往下流。再這樣等也不是辦法,萬一師傅的親信看到,也要費心去解決!

千針葉計上心頭,準備用激將法對付張宏!

“小子,你除了會這個【凝氣護盾】,你還會啥?在女人麵前像個縮頭烏龜,縮在護盾裏麵,是男子漢的話,走出來和我一戰啊”

楊憶芯聽出這是千針葉的激將法,提醒張宏道

“公子小心,他用激將法,激你出去呢”

“我知道!”

張宏嘴上這樣說,但還是解開了護盾。以他現在武宗的實力,自信能戰勝這個武師千針葉。況且,自己答應過幫楊憶芯報殺父之仇,豈能食言!

千針葉見張宏解開了護盾,大吼一聲,“小子,這就送你見閻王!”

瞬間,身上的銀針大大小小盡往楊憶芯身上狂射而去!

“好卑鄙!”

“小子,讓你猜到我的下一步,老子還叫千針葉麽?”

楊憶芯驚呼一聲,快速往後退。張宏迅速擋在楊憶芯身前,體內真龍霸氣在真龍訣的催動下,把所有銀針盡數震退在地上!

千針葉瞬間傻眼!他原本計劃是佯攻楊憶芯,讓張宏舍身去擋住銀針,再一並收拾他們兩人。

誰知道這張宏體內居然有真氣,而且還能把真氣使將出來!

“你怎麽有真氣?”,千針葉瞪大了眼睛疑惑地問!

張宏微微一笑道:

“小子,讓你猜到我的下一步,老子還叫張宏麽?”

千針葉瞬間感覺被眼前這個小子侮辱到,惱羞成怒,推掌出擊,周身圍著幾圈的銀針,掌中有針,針中有掌,讓人防不勝防。

他這是使出他的獨門絕技,千針斬了。

張宏見狀,馬上催動體內真龍霸氣,掉在地上的銀針,在他真氣催動下,繞著自己打圈。

“去!”

張宏大喝一聲,所有銀針向千針葉疾射而去。

千針葉見勢不妙,立即旋轉自身,在周身形成一道密實的風牆,想要擋住張宏的銀針。

可張宏已經是武宗,真氣何等雄厚,豈是千針葉一個武師能擋得住的。

隻聽見叮叮聲,緊接著是千針葉的慘叫聲,然後千針葉便口吐鮮血,退後十幾步!

“怎麽會這樣?”

千針葉內心很是不解,張宏怎麽一招就破了自己的千針斬?

他如果知道張宏有【天眼通】這項開掛的技能,估計得氣死在現場!

張宏飛奔而來,身上的真氣在掌尖凝結出一滴滴水珠,破空聲呼嘯而過。千針葉還沒來得及反應,便中了張宏一掌,隻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身體便重重地往青石峰下飛去!

楊憶芯雙眼通紅,跪在地上道:

“爹,你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張宏為你報仇了”

張宏安慰她道:

“憶芯,人死不能複生。你爹在天之靈希望你過得越來越好!”

楊憶芯把頭依偎在張宏肩膀上,道

“公子,我們一起去武神廟好不好,陪我把這培元丹送過去”

“好”

張宏本來也擔心楊憶芯安排她去送培元丹背後肯定有問題,陪她一起去,剛好可以看看她師傅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就在兩人轉身要走時,隻見那青石宗大門打開一條縫,兩個雜役打扮的人,抬著一具少女的屍體走了出來。

那兩個雜役顧不上站在廣場上的張宏兩人,便頭也不抬地往旁邊的青石峰口走去。

張宏見那少女全身隻留一件單薄的衣裳遮體,大部分**在外麵。身上盡是傷口,有咬痕,有拳擊,嘴角流出鮮血,死後雙眼依舊是睜著的,兩隻手和兩隻腿被硬生生掰斷,無力地陲在擔架邊!

可見死前肯定受到非人的折磨!

楊憶芯雖然是武師,但看到這死狀,也忍不住驚叫一聲!

張宏立馬上前,叫住兩個雜役

“你們這是幹嘛呢?”

雜役沒理張宏,徑直走到峰口,把那少女的屍體往青石峰下一扔,像在扔一件破舊的衣裳一樣!

張宏製住兩人,生氣道:

“這是怎麽回事?不說清楚,休要活命!”

兩人見張宏出手淩厲,一看便知是宗門人士,客客氣氣道

“這位爺,您是哪個宗門的?是來青石宗拜訪顧宗主的麽?”

張宏見他們還在說客套,手上的勁力又加了一點點,兩人疼得哇哇叫!

“快點說,這少女是誰?為什麽會受如此折磨?”

兩人馬上道:

“這女的是青石宗內的消燥鼎,用完了就要扔掉!”

用完了就要扔掉,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像根針刺入張宏的內心。

那少女可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啊!

“這青石宗內還有多少個這樣的少女?你們兩人是不是青石宗門人?”

“青石宗內還有三十個消燥鼎。我們不是宗門人,我們隻是雜役”

張宏折斷了他們的手掌,當作是他們為虎作倀的處罰。

“馬上給我滾下山,若再被我看到你們為宗門做這些傷天害理之事,我必取你們狗命!”

兩人嚇得屁滾尿流,往山下飛奔而去!

張宏轉過身對楊憶芯道:

“憶芯,你先起程去武神廟,我處理完這些事就來”

楊憶芯知道張宏心懷大義,最見不慣宗門人欺負百姓,也就同意了。

張宏一個飛身,進了青石宗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