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遠洲會館門口被兩個保安攔下,他們用怪異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好像在搜索我身上都有哪些名牌一樣!
這種眼神我在進入奢侈品店裏時遇到過,對,就是狗眼看人低的那種輕蔑。
我承認他們眼神中的這種輕蔑讓我很不爽,要不是因為我是個遵紀守法的大大良民,我真想反手給他們各一個大逼鬥嚐嚐鹹淡。
“那怎麽才算整齊呢?”
“起碼要打領帶。”
我嘴角一揚,隨即從口袋裏拿出一條領帶係在領口。
還好我早有準備,正裝我哪有,我一身上下都是拚夕夕拚來的便宜貨,不過他們想攔我薑凡,還嫩了點。
兩個保安一臉懵逼的互相看了一眼,他們哪見過我這樣的操作,但想繼續攔我又不好下手,不然自己剛說過的話就是放屁了。
“哎,薑凡你到了怎麽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們好出來接你啊。”
我剛走進會館大堂,蔡晴晴就迎麵走了過來,身邊還跟著一男一女,女的和蔡晴晴差不多年齡,男的要大幾歲,從他們的親密程度看應該是男女朋友。
蔡晴晴穿著一件很漂亮的紫色長裙,氣質婉約動人,迷人的微笑讓人陶醉。她跑過來直接很親密的挽住我的胳膊。
嵩哥的妹妹果然沒有騙我,紫色真的很有韻味!
“薑凡,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大學室友熊萍萍,這位是她男朋友陳宇。”
胸…平平?我看不平啊!
熊萍萍五官長的並不算很精致,但裝扮的貴氣逼人,她身上去掉那些名牌外,最最吸引我的還是她那特別炸裂的身材,傲人的胸圍起碼是F,一隻手根本無法掌控!
如果用水果形容的話,柚子應該可以擔當此任!
陳宇也是貴公子的打扮,玉米七多的身高,人很瘦,從頭到腳也都是名牌。我很替他的小身板擔憂!
我們四人往那一站,感覺我就跟個山窩窩裏剛爬出來的一樣!
熊萍萍和陳宇都是妥妥的富二代,來這個會館消費應該就是家常便飯。
“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薑大師,超厲害的!”
蔡晴晴深情的看著我,滿眼都是崇拜!
厲害?你說的是在**嗎?
蔡晴晴介紹我時,陳宇和熊萍萍都露出一個略顯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好像根本不敢相信蔡晴晴口中的薑大師是我這樣的。
何況我和蔡晴晴的親密舉動,隻要是眼不瞎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我們是什麽關係,蔡晴晴漂亮大方又有錢,她看上的男人最少也應該是個富家公子,我一點都不像!
“陳少,他也是你朋友嗎?”
兩個保安見我和陳宇他們在相互打招呼,驚訝的張著大嘴,那空間都能裝三斤奧利給了!
陳宇點點頭,“這位薑大師是我的貴客!”說完便邀請我往包廂走去。
兩個保安見我在看他們,嚇的臉色鐵青,神色慌張,腰立刻彎了下去。
“這位公子,剛才都是我們倆有眼無珠,請您千萬不要和我們一般見識!”
“我還是喜歡你們剛才那種桀驁不馴的樣子,麻煩恢複一下!”
我微微一笑,轉身往包廂走去,深藏功與名!
“晴晴,什麽事不能在電話裏說,非要把我叫來!”
進入包廂後,我直接在蔡晴晴耳邊問道。
陳宇和熊萍萍都是妥妥的富二代,對我也還算禮貌,但是我沒打算結交他們,生活不在一個頻道上,人生道路不一樣,根本沒必要硬往裏擠。
“萍萍跟我說他們遇到了邪事很詭異,不知道該怎麽辦,我就向他們推薦了你!”
蔡晴晴跟我說完然後給陳宇使了個眼色,陳宇忙脫掉上衣,露出細狗一樣的身材。
草,這是幹什麽?賣屁股嗎?
“薑大師你看我這是怎麽了?”
我草!看到陳宇的後背我特麽整個人都麻了,他後背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咒文。
那些咒文和李固留在方遠祖宗屍體上的咒文不能說像,簡直是一模一樣。
李家到底在搞什麽飛機,李固不是已經死了嗎?難道還有高手?
我立刻以財氣掃視陳宇和熊萍萍的財門。
他們兩個都是天運極佳的人,財門氣息很旺盛,而且顏色已經帶有淡淡的紫色!
財氣中紫色為貴,擁有純正紫色氣息的人可以說是億裏挑一。
陳宇和熊萍萍財門的氣息雖然隱隱泛著淡淡的紫色,但很淺薄,即使如此也足夠讓他們的天運超過90%的人!
天運就是一個人出生就擁有的氣運和財氣,是命。
陳宇和熊萍萍出身豪門,是天生的富二代,不,他們財門的氣息穩健濃鬱,光芒四射,這哪裏是富二代,都特麽富好幾代了。
為什麽有錢人一般會一直有錢,窮人想變有錢卻那麽難,首先就是命,然後才是其他…
比如王公子和在座各位的差距!
等等!
我心中一驚,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
李家的這種咒文已經出現過三次,第一次出現在吸翟小天精運的女鬼身上,第二次出現在方遠祖宗的屍體上,第三次出現在陳宇的身上。
第一次是用鬼搶人運,第二次是用屍搶地運,這次是…用人搶天運!
正常情況下,一個人或者一個家族很難同時擁有天地人三運都很旺盛的情況。
李家雖然是風水家族,最近幾年發展迅速,在人運上已經超過了我的財神客棧,但他們的天運始終差了很多,甚至說比起其他玄宗一脈的家族,李家也有其他不足。
李家密謀用如此殘忍的手段,搶奪天地人三運,難道隻是為了讓自己變的更強嗎?我總感覺沒有那麽簡單。
“薑凡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難看?”蔡晴晴看到我神色不對,忙關心道。
“沒事,可能是沒有睡好吧!”我隨口回了一句,然後再次看向陳宇的後背:“這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前天開始出現的,剛開始隻有一兩個符號,兩天就長了這麽多,我去醫院檢查,也查不出來任何症狀,醫生說可能是什麽新的皮膚病,讓我先觀察觀察。”
“不是皮膚病,是咒文!”我給出了陳宇肯定的答案。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還特麽新的皮膚病,差點把我逗笑了,再觀察觀察陳宇就可以直接去見他太奶了!
“什麽?薑大師,你剛才說這是咒文?是電影裏那種能要人命的嗎?”
陳宇臉色驟變,驚恐的目光看向熊萍萍。
“難道她身上也有?”我意識到不對,忙問道。
陳宇點點頭,“她身上是昨天出現的,還沒我身上那麽多!薑大師,這個…真的會要人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