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之道很牛逼,若不能為我所用就等於沒有,我必須要讓他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
於是我指著地字令牌向林九問道:“你有辦法煉化它嗎?
“以你現在的修為,隻需要正常的吸收凝練就可以!”林九皺了皺眉,又做出一副看二傻子的神情。
咦,我為什麽要說又?
我搖搖頭,因為我的修為等級我根本感知不到,地字令牌裏麵的力量我也撲捉不到!
我表示也很無奈,確實是無法感知自己的修為等級,於是把爺爺封住我氣運之門的事情說了出來,想看看林九可有辦法幫我解惑!
林九點點頭,手並劍指往我額頭一點,一股溫暖的氣息緩緩飄進我的大腦。
“現在感覺怎麽樣?”
林九朝我腦門渡入的氣息,瞬間讓我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了很多,我感覺腦門熱熱的,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我腦海裏慢慢長了出來一樣。
等等……
一個豆子大小的金色球狀體浮現在腦海,這就是我體內凝聚的財氣之力嗎?
黃階兩段,我能清楚的感受到體內的財氣之力,也能感知到我的修為等級。
黃階兩段的修為雖然隻是剛入門級別,但對於我來說,剛修煉不久就有如此‘成就’,還要什麽自行車!
畢竟30多歲的李固,在李家豐富資源的加持下,修為也就比我高一點點而已!
我就說我的天賦不可能那麽垃圾,怎麽可能連進階都做不到!
隻是我不明白以前為什麽絲毫感知不到自己的修為,於是我把疑問的目光投向林九!
“你的氣運之門被封,裏麵積累了十幾年的濁氣未能釋放,淹沒了你的靈台氣息,所以你才無法感知。”林九解釋道!
“剛才我已經用道氣洗滌了你的靈台,現在已經恢複正常。”
林九修的是道氣,我修的是財氣,財氣和道氣的修煉過程雖然不一致,但萬法自然,相通的地方有很多。
林九渡給我的那縷道氣很純正,它在我的靈台遊**了一會,最後化成一股紫色的氣息,護在我如豆般大的財氣之上。
林九的身份我還不清楚,雖然他說過不會傷害我,但我對他依然做不到百分百的信任!畢竟才認識兩三天,萬一他用道氣傷了我的靈台或者控製了我的靈台,那我就直接廢了!
那縷道氣我觀察了很久,直到確定它對我的財氣沒有影響之後,才放下心來拿著地字令牌開始修煉。
令牌裏麵的氣息跟個調皮的少女一樣,不停地跟我躲著貓貓,好像生怕被我抓住,又好像期待被我抓住一樣。
我現在的感知力已經恢複正常,還拿捏不了你一個破令牌?
我凝心靜坐,調集靈台所有財氣於手心一處,一股金色的氣息瞬間把地字令牌包圍,並淩空托起。
小樣,看你這次還往哪裏跑?
地字令牌被我用財氣包裹住,裏麵的氣息掙紮了一會見無法掙脫,終於安靜下來,並被我一點點的吸進體內。
那些氣息在我全身經脈中遊走一遍後,最後聚集到靈台處成為了我財氣的一部分。
專注的修煉讓時間過得很快,不覺間天已蒙蒙亮,我渾身都是速度之道淬體後留下的臭汗。
特麽的我捏著鼻子都感覺自己好像剛從糞坑裏爬出來一樣,狗可能都嫌棄。
我實在受不了那種惡心的味道急忙衝進浴室,雖然身體很臭,但感覺整個人輕盈了很多,靈敏度也提高了幾個檔次。
這次淬體的效果比以往幾次都好,而且我清晰的感知到地字令牌裏麵已經沒有任何氣息的波動,好像全都被我吸收完了!
以前我用玄黃兩塊令牌修煉時,一次隻能吸收一點,甚至到現在我都沒有把那兩塊令牌裏麵的力量完全煉化!
難道是因為林九那縷道氣的加持嗎?是它讓我在淬體修煉時變的事半功倍?
為了印證我想法,我又把玄黃兩塊令牌重新練了一遍,果然有了不一樣的體驗。
特別是玄字令牌裏的藥之力直接和我的血肉融合,我用刀割破自己的手指,傷口雖然很疼,但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身體竟然產生了自愈功能,這簡直太特麽逆天了,就是不知道這種自愈功能可以修複多大的傷害。
整整耗費了一夜的時間,我把地玄黃三塊令牌裏麵的力量全部煉化,我的修為也從黃階兩段成功提升到黃階三段。
靈台處豆大的球體似乎長大了那麽一點點,裏麵散發的出的光暈也明亮了許多。
“那馬戶不知道他是一頭驢,那又鳥……”
我睡的正香時,突然被手機鈴聲吵醒,誰特麽這麽沒眼力見,擾我美夢,我祝他一輩子沒有**!
“薑凡,中午有時間嗎?我給你介紹一個朋友!”
電話那邊的聲音很熟悉,好像是蔡晴晴,我揉去眼角的眼屎仔細一看備注,靠,還真是蔡晴晴。
好吧,我收回剛才的‘祝福’,如果不行那就當我剛才的話是放屁,蔡晴晴這個蘋果雖然小了點,但很甜,汁水又多,所以還想著多吃幾回!
“你朋友?什麽事?”我不解的問道,沒事誰會介紹朋友給你認識,凡事必有目的!
“電話裏說不清楚,等你到了再說!”
蔡晴晴掛斷電話後給我發了地址,遠洲會館!
遠洲會館是泉城規格很高的私人會館,聽說是會員製的,年消費上千萬才有資格成為其中的會員,蔡晴晴這個朋友不簡單啊。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快12點了,便很不情願的起床洗漱,然後騎著我的小電驢往遠洲會館飛馳而去。
我本想開林九的新車裝裝杯的,但他屋裏空無一人,車也開走了,不知道又去哪瞎搞了。
他的車雖然不是頂級豪車,好呆也100多萬,鐵包肉總比我肉包鐵的小電驢強多了。
畢竟這麽高檔的會館我騎個電驢好像有點寒酸,也不符合我薑大師的身份!
好吧,我承認那是相當的寒酸。
遠洲會館距離城南的富人區不遠,前幾天我處理唐倩的案子時來過,所以路很熟,我一路飛馳20多分鍾就到了會館門口。
“先生,這裏衣冠不整,恕不招待!”
我尼X的,果然我剛到門口就被保安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