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於雲霆出來的時候,朱瓊下意識的躲到了隔壁病房,等到於雲霆走了,她這才提著水果籃進了病房。
“伯母,沒想到你還會過來看我。”
“為什麽你不說是我推你下樓的?你有什麽目的?”
唐馨聞言隻是扯了下嘴角。
朱瓊以為她是在嘲笑自己,頓時就黑了臉。
“告訴你,我並沒有故意推你下樓,是你說了那些該死的話激怒我,我才不小心出的手。你別以為就可以用這件事情威脅我了。”
聽了這話唐馨隻覺得很可笑。
因為朱瓊的心腸不好,所以她就認為所有人都和她一樣的卑鄙嗎?
唐馨根本就沒想過用這個事情來威脅朱瓊。
當時朱瓊推她下樓,應該是在情緒失控的情況下才這麽做。
唐馨隻是覺得與其用這個事情讓朱瓊難堪,倒不如讓她暫時內疚害怕一下,這以後做事情才不會總是這麽衝動。
不過她好像是會錯意了,對方自己都不願意隱瞞這件事情。
“所以,媽,唐馨並不是自己摔下去,而是你推了她?”
出現在門口的於雲霆,隻是開口說了這麽一句話,就嚇得朱瓊差點沒摔倒。
她用手扶住了桌麵,這才開口解釋,“不是的,雲霆,是她。她說了難聽話,我才……”
“夠了,我妻子受傷,我自己留在這裏照顧她就可以了,如果你沒什麽意見的話,請回去吧,以後也不要隨便到這裏來,否則我就會以為你是要再對我的妻子不利。”
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的朱瓊,一時間啞口無言了。
她能說什麽,她看向唐馨,瞬間就覺得這是唐馨的陰謀,為的就是要讓她和於雲霆的關係徹底決裂。
“都是你,你這個禍害。你出現就是要把我們家的關係攪和的四分五裂是不是?”
朱瓊突然就對唐馨發難,她手邊的小桌上正好放著一杯熱水,她想也不想就拿起水杯朝著唐馨潑去。
唐馨躺在病**,就算想躲也有些躲閃不及。
就在唐馨閉上眼睛準備接受一切時候,於雲霆站在了床邊,竟然用身體抵擋住了那些熱水,這熱水直接潑了他滿頭滿臉。
“你!好,好,你們夫妻同心是吧。於雲霆,我告訴你,你這妻子可真是了不得,別自己被戴了綠帽子了還不自知。我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唐馨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賤貨。”
朱瓊說完這些就氣呼呼的離開了。
於雲霆深吸一口氣,這才轉身看向躺在**的唐馨。
“你沒事吧。抱歉,讓你經曆了這樣的危險,以後我絕對不會再讓你遇到危險,我發誓。”
於雲霆的深情款款隻是換來唐馨的一聲輕歎。
“你就真的覺得我會因為一個外人而責怪你。朱瓊現在的情況很不妙。你如果想要拿下公司,就盡快吧。我擔心夜長夢多,到時候兔子急了還咬人,你懂我的意思。”
“是,我懂,我知道該怎麽做。”
唐馨想了想才說道,“我這次也沒有受多大的傷,要不然等我出院之後我們就了結婚吧。我不想再拖了,我也怕會有意外發生,然後我們……”
“好,都聽你的。”於雲霆一把將唐馨抱入懷中。
他這個男人當的真是失敗,竟然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
唐馨將下巴抵在於雲霆的肩窩處,心裏想的卻是別的。
她怕節外生枝,尤其是她在想起了有關她和於雲霆的那些過去。
殺人的事情且不說舒辰會如何利用,她現在最擔心的是於雲霆還做了別的什麽事情。一旦是那種無法原諒的罪行,她是真的擔心自己幫不上於雲霆,還會害的他萬劫不複。
舒辰的心思太難猜了,她總覺得對方根本就不是想要她和他在一起,一定是有別的什麽原因。
於雲霆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了,隻能回家去換。
他是在唐馨再上保證沒事的情況下才回的家。
回到家裏,氣氛一樣是沉重的。
於思遠在,朱瓊則是坐在了丈夫於南城的身邊。
於雲霆看著這一家三口,不禁揚了揚唇。
就是這種感覺,這麽多年來,於雲霆覺得這一家三口才是一家人,而他就像是個外來者,在這裏顯得格格不入。
能讓他稱之為家人的人並沒有,直到他遇到了唐馨。
一個總是沒有歸屬感的男人,在第一次遇到了可以讓他想要變成家人的人時,可想而知他有多麽迫切都希望得到對方,為此自然不惜一切代價。
他用了手段得到了唐馨,卻也因為是用非常手段得來的,所以他很快又失去了她。
好不容易多年之後的如今,他們又相遇了,他再次毫不猶豫的將人納入自己的羽翼。
可是看看,擺在他們麵前的依舊是荊棘叢生的道路,並沒有比之前好多少。
“雲霆,坐下,我想身為一家之主,我應該要開個家庭會議了。”
“你確定咱們家的家庭成員都到齊了嗎?如果沒有到齊,這個會議就毫無意義。”
於雲霆淡漠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這個人給了他生命,但也就僅僅給了生命,他的父愛卻是完完全全的給了他的另一個兒子。
於思遠看氣氛這麽的沉悶,立刻說道,“爸,大家都是一家人,沒有必要把氣氛搞的這麽嚴肅。就跟大哥說,我們一家隨便聊聊,開什麽家庭會議啊。”
於雲霆說道,“當然是要開的,思遠。我的父親,你的父母,應該是覺得我在這個家裏有點多餘,想著讓我離開這棟房子呢,是不是啊爸?”
這話帶著足夠的挑釁,還有幾分嘲諷。
於南城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於雲霆的話。
當初於雲霆突然就說要搬回這個別墅住的時候,他還沒覺得什麽。
他以為於雲霆是想要修複一下和家裏的關係。到底是自己的兒子,於南城當然是希望能夠和大兒子相處融洽的。
可現在他才知道,於雲霆回來根本就不是想要修複家庭關係,他根本就是來膈應他們的。
隻要他在,他們的日子就過的別想太平。
最近則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發生,已經讓於南城意識到,這個大兒子的心離他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