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沂青清澈的眸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伸手將兔子耳朵摘了下來,她用手輕輕的抓了抓兔子耳朵,低垂著眉眼,似是沉默了許久。
薄唇輕啟:“…你呢?”
她抬起頭和祁舒箋對視,精致的眉眼蒙上淡淡的寒意。
這樣的語氣祁舒箋倒也曾聽過,隻是陸沂青卻極少用這樣的語氣來和她這樣說話。
祁舒箋硬裝出來的幾分漫不經心頓時收了個幹淨,她微微愣神兒,看向眼前神色平靜的陸沂青,她舔了舔唇說:“我是不是…”
“太過分了”四個字還卡在喉嚨裏,兩個小朋友已經從兒童房裏跑了出來,祁舒箋幾乎是瞬間就收起了略顯詫異的神情。
兩個小朋友沒有看出媽媽們略顯怪異的氣氛。
陸潭過來拉著祁舒箋的手,問她道:“媽咪,今晚吃什麽啊?”
“你想吃什麽?”祁舒箋摸了摸她的頭發說:“中午吃了肯德基,晚上吃清淡一點好不好?”她略微想了想說:“喝粥可以嗎?”
陸潭的臉略微有些垮,不情不願的說:“好吧、”
見她這副模樣,祁舒箋忍不住輕笑出聲:“放心了,不會太難喝的。”
“媽咪做的粥是挺好喝的,但還是更喜歡吃其他的嘛。”陸潭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算了,中午吃了肯德基也是挺有罪惡感的,晚上吃少一點也是好的,胖了的話舞蹈老師可能會生氣的。”
“行,那就這樣說好了。”祁舒箋看向正陪著祁諾玩遊戲的陸沂青道:“那沂青,我去換個衣服幫小朋友做晚餐,你帶她們玩一會兒。”
陸沂青點了點頭。
祁舒箋剛一進臥室,祁諾就要求著看電視了,她眼巴巴的看著陸沂青。
家裏的電視操作複雜,哪怕是祁舒箋都覺得使用不方便,她都是將電腦當做主機,電視隻充當個顯示器使用。
陸沂青倒是不覺得麻煩,還把小朋友常用的網站都衝了vip。
“《動物世界》嗎?”陸沂青將電視調到祁諾常用的線路上,祁諾乖乖的點點頭,奶聲奶氣的說:“嗯。”
陸潭見又是《動物世界》,索性到了房間裏拿了自己的作業出來寫,她道:“媽媽,過來陪我寫作業嘛。”陸沂青偏頭看了一眼,她點了點頭,又對祁諾說:“祁諾,注意保護眼睛。”
祁諾湊過去輕輕的親了親陸沂青的臉頰,她的聲音糯糯的:“我知道的。”她將遙控器拿了過來,略微調低了一點聲音。
因為要陪著小朋友寫作業,陸沂青還將自己的電腦從臥室裏拿出來,準備將未寫完的論文寫完。
陸潭的作業是一篇一百字的作文,陸沂青過去的時候,她已經在作文紙上用筆端端正正的寫下了題目。
《我的“兔子”媽媽》
“……”
陸沂青隻看了一眼就不自在的錯開了目光,耳垂還略微有些發燙。她的腦海裏輕輕的回**著祁舒箋略帶商量的語氣。
麵對祁舒箋時候,她可能還能略微保持正經。
但,陸潭是小朋友,又是她和祁舒箋的孩子……
她現在可能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將來必然是會知道的。
再加上祁舒箋提過的小朋友可能是聽到了那些奇怪的聲音。
陸沂青的臉幾乎瞬間就是又紅又白的,她緊抿著下唇,手緊緊的捏著鼠標,怔了好一會兒都沒將電腦打開。
“媽媽,你怎麽了?”陸潭停下手中的筆,聲音略微有些擔憂。
聽到小朋友的聲音,陸沂青才剛剛回了神,她看向陸潭擔憂的神情,略微搖了搖頭:“沒什麽。”
陸潭瞬間皺起了眉頭,威脅道:“媽媽,你不告訴我,我就要喊媽咪了哦。”她語氣裏是說不出來的篤定:“我雖然看不出來,媽咪肯定是可以的。”
“……”
陸沂青微垂眼眸,她輕聲道:“隻是在想論文。”似怕小朋友聽不懂,她改口道:“隻是在想作業而已。”
“是嗎?”陸潭略微有些不相信,但陸沂青的臉又是正經又帶著點溫柔的,她分辨不出來。
她安慰說:“媽媽不用著急。你不是常說嘛,作業隻要認真做了,老師就不會生氣的。”陸潭微微笑了笑說:“媽媽可比我認真多了,老師肯定不會生氣的。”
陸沂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知道了。”
一百多個字,小朋友用了二十分鍾才剛剛寫完。她寫完的時候,陸沂青還在看文獻,她湊過去看了一眼,上麵密密麻麻的英文讓她急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她擔憂道:“媽媽你要寫多少字啊?”
這個論文隻是個結課論文作業,字數要求並不算多。
陸沂青說:“兩千字。”
陸潭動了動手指算了一下:“是我的二十倍。”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多。媽媽你好棒。”她豎起了大拇指。
小朋友直白的誇讚讓陸沂青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她道:“不多。”
祁舒箋做好晚餐的時候,陸沂青還坐在位置上沒有動,陸潭倒是已經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了。
祁舒箋走過去看了一眼,見似乎在收尾階段,也並沒有要求她過來吃飯,道:“等會兒過來吃嗎?”
陸沂青手指頓了一下:“嗯。”
晚餐主要是以粥為主,但也還是做了簡單的家常菜。
兩個小朋友見陸沂青還沒有過來吃飯,她們也都盡量讓祁舒箋用公筷為她們夾菜。
隻吃了一小會兒,陸沂青就已經寫完過來了。祁舒箋微微笑了笑說:“快過來啦,小朋友等你呢。”
陸沂青點了點頭,她坐下來和小朋友們吃飯。
吃飯的時候還能聽到陸潭略微不滿的聲音說:“我跟妹妹和媽媽一起出去,還有人拍照呢,媽咪都有兩個孩子了。”
她眨巴了兩下眼睛說:“媽媽。你放心,畢竟有我和妹妹跟在媽媽身邊,沒有人上來要聯係方式的。”
“……”
陸沂青略微垂了垂眼眸,她道:“知道的。”
祁舒箋的手放在桌子下麵,陸沂青坐在她旁邊,她輕易的就能摸上陸沂青的腿,陸沂青瞬間全身僵硬,祁舒箋隻是略微安慰性的摸了她幾下。
晚上的時候,陸沂青幫兩個小朋友洗了澡,祁舒箋在臥室裏補落下來的課程,幸好是偏記憶的東西,祁舒箋幾乎隻是看了一遍就能理解個大概,再加上有沈明鶴筆記的輔佐,她很快就將知識掌握了。
她抬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接近十一點了。
祁舒箋往旁邊看了一眼,陸沂青已經洗好澡又在**背單詞了。她動了動酸痛的肩膀,溫聲道:“小朋友睡覺了嗎?”
“嗯。”
“我去看一眼。”
祁舒箋站起身來往兒童房走去,兩個小朋友都在安穩的睡著,她傾身下來略微輕輕的親了親兩個小朋友的額頭。
因為時間不早了,祁舒箋的速度都加快了不少,出來的時候頭發也已經幹了個差不多,她掀了被子鑽到**。她隻能看到陸沂青的側臉,她記單詞的時候眉毛也是微微皺著的。
祁舒箋看了一會兒,見陸沂青沒有睡覺的意思,她傾身過去,略微親了親她的臉頰:“我睡了?”
聞言,陸沂青切屏的動作一頓,她停了下來將手機關住,放在床邊。眸子看向祁舒箋,她的唇也略微動了動。
祁舒箋被她的一係列動作弄的略微眨眨眼睛,她說:“怎麽了?有事和我說?”
“嗯。”陸沂青閉了閉眼睛,她艱難的出聲道:“…兔子。”
“兔子?”祁舒箋像是剛反應過來似的,她想到了今天下午被小朋友打斷的對話,她神色正經了許多:“下午被小朋友打斷了。”
“我是想說…”她略微舔了舔唇:“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祁舒箋直直的看著陸沂青冷淡又白皙的麵容,想從她的神色中猜測到一二。陸沂青的麵容又是正正經經的,隻是卷翹的睫毛微微顫動,她緊抿下唇:“也…沒有。”
“那……”祁舒箋盯著她看,她又將下午簡短的話又回想了一遍。
“你呢?”
清清冷冷又似乎帶著勇氣的聲音在祁舒箋的腦海裏回想,她的神色也是正經的卻又透出幾分別扭與…緊張?!
似是靈光一閃,祁舒箋的眼睛似乎都亮了幾分,她猜測著說:“那你下午的時候是在問我要不要戴兔子嗎?”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她的動作透出幾分傻氣又有幾分…歡喜。
陸沂青的耳垂瞬間就紅了些許,手指也不自在的開始抓緊身下的枕頭,扇羽似的睫毛也跟著顫抖起來。
祁舒箋等了好久,她聽到陸沂青淺淺淡淡的一聲“嗯”。祁舒箋眉眼裏都是溫柔的笑意,她道:“可以的呀。”她離她更近了一些:“我們都訂婚了。”
祁舒箋輕輕的歎了一口氣,語氣喟歎:“你要我做什麽,我都是可以的。”
聞言,陸沂青幹淨又清澈的眸子似帶著點點的星光,她薄唇翕動:“我…”她頓了一下:“大約也是可以的……”
“嗯。”祁舒箋再次傾身輕輕吻了吻她的唇角:“我知道。不要強迫自己。”她真摯而溫柔的說:“我們有兩個孩子,我一直堅信,在這方麵也肯定是最…合拍的。”
陸沂青望著祁舒箋溫柔的眼睛,莫名的有異樣的情緒湧出,倒不是難過,更不是傷心,就是有一種悶悶的感覺。
她似在逼迫自己。
陸沂青再次出聲:“可不可以……”
“嗯?”祁舒箋略微皺眉。
陸沂青清冷的聲音,似摻雜了些許脆弱又似點點的哀求:“可不可以…提前告訴我。”
兔子也好,酒店也好,可不可以…提前告訴我?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似是不明白她的意思。
手卻已經撫摸了她的白皙的臉,聲音的愈發的溫柔說:“告訴你什麽?”
等了一會兒也沒等到陸沂青的聲音,祁舒箋索性坐起來,她將自己的筆記本和筆拿過來,安慰道:“寫下來可以嗎?”
她略微笑了笑,溫聲說:“把這個當做情書吧。上次我就說想…收你的情書。”
祁舒箋將筆和本遞給陸沂青。
“……”
陸沂青將東西接了過來,淡漠的眸子閃過幾分掙紮。
終究是在筆記本上落下了筆。
四周安靜,祁舒箋甚至能聽到陸沂青的寫字聲音,還有自己和陸沂青不太平穩的…心跳聲。
主動要情書這件事,她從未做過……
收到喜歡的人送的情書,她也從來沒有過……
刺激又新奇的體驗。
她扭頭看了一眼陸沂青,她能看到陸沂青精致的眉眼下透出的認真與…緊張。
有時候,祁舒箋也覺得自己挺奇怪的。
總是想仗著陸沂青無底線的包容與寵溺,對她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她略微笑了笑。
怪不得在陸沂青的心裏,她是“混蛋祁舒箋”。
確實是夠混蛋的。
不知是過了多久,寫字的聲音很久都沒有再響起,祁舒箋的目光落在筆記本上,不知為何也跟著緊張起來:“…寫完了嗎?”
陸沂青手緊緊的捏在筆上,輕咬貝齒,艱難的點點頭。
她轉身將筆記本遞給祁舒箋,可以明顯的看的出來,她纖細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祁舒箋剛剛接過來,她還沒來的及看上一眼本子上的東西,便聽到一聲開關響動的聲音。
陸沂青她…將燈關掉了。
祁舒箋:“……”
房間裏一片黑暗,隻能模模糊糊的看到陸沂青的臉。
祁舒箋將自己的手機拿了過來,隻開了一個小小的手電筒燈。
她的手機是大一時候買的,一直都沒有換,手電筒的燈不怎麽亮,帶著點昏黃的燈。
這感覺確實挺像高中偷看收到情書的模樣。
祁舒箋將昏黃的燈光照在筆記本上,上麵清晰的字跡浮現了出來,她的字跡纖細又自成風骨。
明明是相同的板書老師,祁舒箋倒還是覺得還是陸沂青要寫的要更加好一些。
上麵寫道:
/*
這是我寫的第一封情書。
今後或許大概還要寫很多封,嗯,隻送給祁舒箋。
我隻是想問問你,可不可以提前告訴我。
告訴我,你喜歡的方式。
我明白,你和我不同,沒有像我一樣從青春期就喜歡女孩子。
和我喜歡的東西,大約也是不同的。
我尊重並願意為你做。
兔子也好,酒店也罷,我都是…願意的。
隻是我需要時間去建設,甚至是學習。
我不願意你在這種事情上也遷就我,容忍我。
心形陸沂青.
*/
字數並不長,祁舒箋幾乎是瞬間就看完了,她的心底瞬間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似欣喜又似感動,卻又摻雜著淡淡的心疼……
她知道陸沂青對她的寵溺是無底線的,卻還是驚歎於陸沂青這樣的對她好。
她以為她能清晰的看到陸沂青的溫柔與細膩,卻不知她看到的原來隻是冰山一角,陸沂青做的,想的永遠要比她感受的更多,更為深刻……
祁舒箋突然感覺自己和那些說陸沂青不愛說話的人也…並無兩樣。她和他們一樣的無知,不懂得欣賞她的清冷的容顏下暗藏著的體貼與可愛。
祁舒箋突然感受到了自己手背上的一抹濡濕,她急忙偏過頭去,極力忍住洶湧而出的眼淚,她生怕自己的眼淚落在陸沂青送她的情書上。
她突然覺得應該拿出更好的紙張來記錄,而不是隨便的讓陸沂青寫在自己的筆記本上。
祁舒箋喟歎一聲,她小心翼翼的將筆記本放到了桌子上,將手機帶的手電筒也關掉,然後轉過頭看向陸沂青。
房間裏一片昏暗,祁舒箋隻能模模糊糊的看到陸沂青的身影,具體的神情確是看不清楚的。
祁舒箋摸索著摸上了陸沂青冰冰涼涼的手,與她十指相扣。聲音帶著淡淡的哭腔,她道:“我收到了,來自我妻子的最浪漫的情書。我超級,超級感動,超級超級喜歡。”
她淡淡笑了一聲:“我知道她是個可愛的妻子,卻還是不知道她永遠比我想象的…”她輕輕的吐字:“要更加的可愛,也更加的浪漫。”
祁舒箋緊了緊手中的手指。
“我真的超級感動。”她溫聲道:“你呢?”
陸沂青的額間似起了一層薄汗,她薄唇輕啟:“嗯。”
她知道自己送的是封不會拒絕的情書,卻還是難以扼製的緊張與羞澀。短短的一百多個字,她都不知道自己停下來多久去思考,去克服心裏泛起的奇異的感覺。
但幸好,祁舒箋說她喜歡又感動。
情書不長,祁舒箋隻看了兩遍卻已經將情書的內容記得一字不差,字句在唇舌裏滾動。
她緊了緊了陸沂青的手,她道:“我不知道我與你喜歡的是不是一樣,但我很肯定如果真的換一個女孩子過來,我真的覺得很別扭又奇怪。”
陸沂青靜靜的聽著。
心裏還是忍不住跟著祁舒箋的話語而惆悵與緊張。
“兔子,酒店,其實我都不是…很喜歡。”祁舒箋略微輕舔了舔唇,耳朵也跟著泛起了紅色:“你也發現了,我有時候是不一樣的。昨晚我確定了………”
祁舒箋試圖想看清陸沂青的眼睛,手心裏都冒出了一層薄汗,她道:“我大概…喜歡你哭。”
她的聲音也在抖。
她一直是個膽小鬼的。
即便知道陸沂青和母親不同,在她說出自己的喜好時,她得到的永遠不會是訓斥與教育,而是陸沂青堅定的尊重與愛護。
她出口還是下意識的緊張與無措。
祁舒箋的耳朵似乎都豎了起來,她試圖從聲音裏聽到陸沂青語調的不同,卻隻能聽到兩人都不太穩的呼吸聲…。
陸沂青也看向她,她感受到了祁舒箋的緊張…
她在理解祁舒箋的意思。
喜歡她…哭嗎?
陸沂青略微皺了皺眉頭。
她從來沒有聽過這種愛好的。
這是她從未接觸過的領域。
陸沂青的腦子一向好使,在和祁舒箋為數不多的耳鬢廝磨,恩愛纏綿中,陸沂青能很快總結出祁舒箋的不同。
祁舒箋似乎確實是會在每次自己快要受不住的時候,卻愈發的對她又咬又凶……
第一次她是為祁舒箋委屈,明明受了委屈卻不願告訴她,讓她心疼,讓她生氣……
昨天確是自己感到了難過,她怕自己的身體不受祁舒箋喜歡,也更怕祁舒箋是委屈自己和她d/愛。
洶湧的兩次,她自己確實要比平時情緒波動更多一些。
但自己哭了嗎?
陸沂清並不確定。
而且她並不是一個愛哭的人。
陸沂青長久的沉默讓祁舒箋的心跳愈發的快了起來,她略微著急的解釋道:“我今天上網查過了,我這個隻是比較小眾而已,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是這樣的。”
她在試圖證明自己並不是變態,有人是和她一樣的…
陸沂青眼尾發紅是人間美景,不可能隻有她一個人喜歡的。
卻隻有她一個人能看。
“我知道了。”陸沂青清清冷冷的聲音出來,她薄唇翕動:“會…為你做的。”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祁舒箋感覺自己似乎飄進了柔柔軟軟的雲朵裏,她似什麽也聽不見了,她傾身過來輕輕的咬陸沂青的唇瓣:“謝謝你。”
她看向陸沂青幹淨的眸子:“比你想象的要更謝謝。”
祁舒箋試圖再親吻她時卻被陸沂青抵住了,清冷的聲音裏似帶著幾分顫抖:“其他人也會…激動嗎?”還是隻有我,隻想看我哭?
祁舒箋呼吸一窒,她道:“當然隻有你啦。我也沒有那麽變態的。”她摸了摸陸沂青勾人的眼尾,真摯的說:“隻有你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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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66:“把那些…寫下來。”
77:“一頁不夠,可能得寫成論文。”
66:“……”
感謝在2023-01-1420:22:31~2023-01-1520:44:1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對以笙歌辭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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