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好像不太喜歡。”

話音一落,空氣都凝固了些許。

祁舒箋的腦袋嗡嗡的響,似是空了一瞬,又似什麽東西在洶湧的冒頭,讓她想去欺負旁邊的人,她盡力去忽略異樣的感覺。

她倏的坐起身來,用被子擋在胸前,略微皺眉頭說:“你在說什麽?”

祁舒箋略微不好意思的說:“我天天抱著你睡,還時不時的摸你腰,摸你腿,還摸你…胸。雖然是偷偷摸摸的,可你又不是沒感覺到,這還叫不喜歡?”

她的耳垂染上了幾分溫度,她嘟嘟囔囔道:“我都快喜歡死了。”

陸沂青美人尖的碎發散在眉眼處,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清澈的眸子裏也似盛了水光,隻是嘴唇卻是緊緊的抿著。

隱忍又勾人……

祁舒箋倏的動手將她的眼睛捂住,喉嚨不自在的滾動。

“……”

祁舒箋翻身和陸沂青相觸,她輕舔下唇,緊接著洶湧的親吻上了她的紅唇,手緊緊的按著光滑細膩的肩頭。她的口腔裏依舊是淡淡的帶著冷的甜意。

冷淡的甜意似是化成了實質,猶如細密的電流一般,從紅唇一處一直向下蔓延,勾的人身體發軟,卻讓人舍不得停下來。

祁舒箋終於鬆開了陸沂青的眼睛,她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清澈的眸子似有碎光閃過。

祁舒箋略微喘著氣,用手輕輕的描摹她的眼尾,說“你到底是怎麽得出結論的?我們可是有兩個小朋友的啊。”

她用鼻梁輕輕蹭陸沂青的鼻梁,聲音又低又…纏綿悱惻:“而且,我上次對你不夠…瘋嗎?”

唇瓣似有若無的碰著陸沂青的唇紋。

陸沂青薄唇輕抿,重重喘息一聲,清冷的目光再次和祁舒箋相對,她的手也緩慢的勾上了祁舒箋的脖子。

細玉般纖細的手指繞在脖頸上,傳來的不是冰的冷,更似清冷月光照耀下微微顫抖的雪的又冷又暖的觸感。

陸沂青嚐試著訴說:“沒有…,沒有對我那樣。”

“什麽?”祁舒箋略微有些累,她的腿放在中間,得以和她更好的擁抱,疑惑的問道:“怎樣?”

身邊圍繞著的都是祁舒箋身上淡淡的氣息,陸沂青的手指卻又不自在的用力了些許,她艱難的出聲:“沒有像第一次那樣。”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她猜測著說:“是隻有我…舒服的那次嗎?”

“……”

陸沂青閉了閉眼睛,聲音細不可聞。

“嗯。”

祁舒箋的呼吸都變的緩慢了許多。

她倒是忘記了陸沂青心細如發,她上次對她胡作非為卻又帶著點點的理智,不像那次似乎是x占了上風,理智卻消失殆盡。

祁舒箋試探著說:“你…喜歡那樣的?”

陸沂青的眸子冷了許多,她搖了搖頭。她的手又抓緊了許多,她閉上眼睛,低低的呼喊:“祁舒箋~”

“我在。”不知為何,祁舒箋突然覺得麵前的人似乎很傷心。她用力的貼近她的身體。

她再次睜眼時,墨色的眸子被淚光映成清淡色,濕漉漉的,卷翹的睫毛亦在微微顫抖,便連眼尾都是淡淡的紅色……

祁舒箋的呼吸瞬間加重了許多,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眼睛看,身體立即給了清晰又洶湧的反應。

她好像明白了陸沂青的意思了。

祁舒箋輕輕的親了親陸沂青的眼尾,她道:“我明白了。”

她輕咬住陸沂青掛在脖子間的戒指,冰涼的戒指所到之處帶來些許的柔軟,凹陷,與堅硬……

隱隱的還能聽到壓抑又勾人的聲音。

她難耐又不自在。

但她從未拒絕。

是允許,更是沒有底線的寵溺……

祁舒箋咬著戒指和陸沂青接吻,冰涼的戒指刺激的兩人渾身顫抖。

祁舒箋鬆開來,戒指還在陸沂青唇中,她摸了摸陸沂青的眼尾:“對了,忘了告訴你,小朋友們聽得到。”

“你注意一些。”

“……”

陸沂青的臉都白了一些,她咬著戒指,艱難的承受著折磨。

戒指不知何時掉落至脖子邊,壓抑的悶哼聲都帶上了些許的哭腔。

“箋箋~”

“嗯。”祁舒箋嘶啞的聲音響起:“超級喜歡的。感受到了嗎?”

陸沂青的臉已經分不清楚是淚水還是汗水,霧蒙蒙的眼睛看向祁舒箋,她的聲音嘶啞:“夠了,我…感受到了。”

“嗯。”她說:“我也感受到了你的歡喜。”

陸沂青的腦袋一片空白,隱隱的手背被她咬出些血來,聲音如泣如訴,更似哀求:“箋箋,停下來,孩子…”會聽到的。

祁舒箋湊到她的麵前,輕輕的親了親她的眼尾說:“嗯。”她翻身到一邊,輕輕的將人抱在懷裏,耳朵裏都是陸沂青淺淺的低喘聲:“下次可不準勾引我了。”

“……”

陸沂青甚至輕咳了幾聲。

緊接著聽到祁舒箋的聲音說:“下次去酒店好不好?我都還沒仔細聆聽過…你的聲音。”

她嘟嘟囔囔的:“可惡的小朋友。”

陸沂青想伸出手來推她,身上卻沒有力氣,隻能軟軟的推她:“不準說…小朋友。”

“不行,最後一次。”祁舒箋搖搖頭說:“上次我忍得很辛苦的。”她臉紅了幾分說:“明明你也沒做過。”

“……”

陸沂青清冷的聲音帶著幾分顫音,說:“以為…你沒感覺。”

“你沒我那麽…瘋。”祁舒箋摸了摸她的頭發說:“雖然有些難受,但忍起來還是可以的。畢竟明明應該是你比我能忍的,你都…”忍不住。

陸沂青艱難的抬起手在祁舒箋的小腹上輕輕的一捏,卻沒有什麽痛意。

祁舒箋緊接著說:“我還一直在想該怎麽告訴你呢。小朋友的耳朵太好了,我也沒想到的。”她聲音低了許多:“我怕你直接暈過去。”

陸沂青想動動手臂來捂住祁舒箋的嘴,全身卻沒有力氣,她閉上眼睛緩慢的恢複體力。

“還有,我今天略微換了一下,看看你還膝蓋疼嗎?”

“……”

次日,祁舒箋照樣關掉了陸沂青的手機,她穿好衣服往兒童房去了,兩個小朋友今天倒是醒的挺早的,祁舒箋進去的時候,兩個人正赤著腳在屋子裏玩。

祁舒箋略微有些詫異,她蹲下來問道:“今天,怎麽起的這麽早啊?”又緊跟著道:“昨天睡的好嗎?”

兩個小朋友點了點頭:“睡的好的。”

“媽咪,今天是周末。想去遊樂園玩。”陸潭眼睛彎彎的,她跑過來抱著祁舒箋的大腿撒嬌:“好不好嘛,媽咪。”

祁諾也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看起來也是很有興趣。

祁舒箋倒還沒帶著兩個人去過遊樂園,她今天倒是沒有事情,她想了想說:“我等會兒問問媽媽,可以嗎?”

“媽媽不用問,媽媽挺喜歡帶我們去遊樂園的。”陸潭笑眯眯的說:“遊樂園的肯德基送的小禮物要比外麵的好一些。”

祁舒箋刮了刮陸潭的鼻子道:“也不知道你是去遊樂園玩,還是去遊樂園吃。”她略微想了想說:“但還是問一下嘛,萬一你媽媽有事呢。”

她主要是擔心陸沂青累到了,她想著還是讓陸沂青在家裏休息更好一些。

“媽媽沒起床嘛?”祁諾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略微有些擔憂。

祁舒箋早就已經想好了理由:“媽媽昨天學習到深夜,比較累。”

聞言,祁諾放下心來。

陸沂青大約是真的累到了,祁舒箋都已經和小朋友們吃過飯了,陸沂青還沒有起床,祁舒箋略微有些擔心,她溫聲說:“我去看看媽媽起床了沒有?你們在外麵等會兒好嗎?”

祁諾的眼睛亮晶晶的,糯聲道:“好。”陸潭也跟著點點頭。

祁舒箋小心翼翼的進了房間,陸沂青正背對著她睡覺,祁舒箋剛一過去,陸沂青就不自在的動了動身體,看樣子是要清醒過來了。

祁舒箋靜靜的等了一會兒,陸沂青才緩慢的扭過頭和祁舒箋對視,她的臉色還略微有些慘白。

祁舒箋皺了皺眉頭,擔憂道:“你還好嗎?”

“嗯。”

陸沂青淡淡的應了一聲,聲音還是嘶啞的。

她偏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上午九點半了。

“小朋友說去想去遊樂園。”祁舒箋解釋說:“你在家裏休息吧。”

她略微有些煩躁:“明明我應該在家裏陪你的。”

陸沂青望向祁舒箋擔憂的眼睛,又不自在的錯開目光。她嚐試著起床,隻是剛一動作便渾身酸痛,確實比第一次…要難受些。

緊接著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間,似在探尋是否有痕跡,祁舒箋咳嗽了幾聲說:“還是挺明顯的。”

“……”陸沂青不自在的皺眉。

祁舒箋安慰說:“在家休息吧。”她微微笑了笑說:“趁著好不容易遠離我和小朋友,你可以休息一下。”

陸沂青眸子裏閃過幾分疑惑。

“小朋友占用你白天的時間,我占用你晚上……”的時間。

“祁舒箋!”陸沂青臉都有些紅:“閉嘴。”

祁舒箋走過來輕輕的抱了抱陸沂青說:“我閉嘴,你在家休息,嗯?休息的間隙想想我和小朋友,好嗎?”

陸沂青的聲音依舊是淡淡的,她道:“想小朋友。”不想你。

“好吧。”祁舒箋微微的笑了笑,她道:“隻要你能在家裏休息就好。”

她緊接著說:“早餐已經做好了,你洗漱完,熱一下就好了,午餐我給你點外賣,可以?”

“…哦。”

“ok。”

祁舒箋輕輕的親了親她的側臉,然而轉身出去了。

兩個小朋友正站在門口似乎在偷聽她們的話,見祁舒箋一出來急忙往後退了兩步,祁舒箋說:“媽媽昨天太累了,我讓她在家裏休息,我帶你們出去玩,可以嗎?”

“可以。”

祁諾看了一眼臥室的門,然後才輕輕的道:“好的。”

“不過,長歌,祁諾,我是第一次帶你們去遊樂園。遊樂園裏人肯定很多,你們一定要跟緊我,千萬不要隨便亂跑,可以嗎?”

陸潭和祁諾點點頭。陸潭摸了摸祁舒箋的臉:“媽咪,放心,我和妹妹很好帶的。”

祁舒箋微微笑了笑說:“知道你們好帶,但還是會緊張的嘛,萬一磕到碰到,我和你媽媽都要傷心死了。”

因為帶兩個小朋友出去玩,祁舒箋還拿了一個背包,隨身帶著兩個小朋友的水壺,以及餐巾紙等常用的東西。

昨天祁舒箋的東西都落在沈明鶴那裏了,她隻能帶著兩個小朋友先去學校裏拿鑰匙再回來開車。

周末學校的早晨要比平時安靜許多。

沈明鶴這時候肯定也是在睡覺的,祁舒箋隻能先發了微信過去,等到了若是還沒有醒過來就隻能給沈明鶴打電話了。

兩個小朋友還是第一次去大學的宿舍,見到一群漂亮的姐姐從宿舍樓裏出來還是挺驚奇的。

“媽咪。你之前也住在這裏嗎?”陸潭跟著祁舒箋上樓梯,還是忍不住問道。

“是啊。”祁舒箋點點頭:“我和你明鶴姐姐是一個宿舍的。”

這事兩個小朋友是知道的。

“我和你媽媽寢室也離的很近,我住校的時候還經常去她們寢室串門。”走到陸沂青宿舍的時候,祁舒箋還伸手,指了一下說:“喏,就這間。隻不過這學期剛一開始,你媽媽就申請外宿了。所以這裏麵應該也沒有你媽媽的東西了。”

“這樣啊。”祁諾點了點頭。

帶著兩個可愛的小朋友來宿舍,受到的注視還是挺多的。

祁舒箋還沒收到沈明鶴的微信,隻能給沈明鶴打了電話,電話響了一會兒,那邊的人才接通。

“喂?”

“明鶴,起來了嗎?”她略微抿了抿唇:“我來拿下東西。”

“幾點啊,這才?”沈明鶴看了一下手機上的表:“都已經快十點了?”她眨巴了兩下眼睛:“你在哪呢?”

“在宿舍門口。”祁舒箋看了一眼旁邊的兩個小朋友,溫聲道:“哦,還有兩個小朋友。”

聞言,沈明鶴瞬間清醒了許多,她從**下去,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發,抓了幾下索性放棄了:“你進來吧。”

“好。”祁舒箋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麵前的宿舍門開了,祁舒箋領著兩個小朋友進去了,沈明鶴將提前準備好的包遞給祁舒箋,緊接著蹲下身來摸了摸兩個小朋友的腦袋。

“帶小朋友出去玩嗎?”

祁舒箋點點頭,微微笑了笑說:“是啊,帶她們遊樂園玩。”

“遊樂園啊,真好。”

時間不早了,祁舒箋帶著兩個小朋友也沒有多待,拿著鑰匙回家開車去了。

祁舒箋帶著兩個小朋友去了她和陸沂青曾經去過的遊樂園,買了票後領著兩個小朋友進去了。

祁諾的身高不太夠,幾乎沒什麽能玩的,隻能坐坐旋轉木馬。祁舒箋和祁諾坐在一起,陸潭單獨坐一個,祁舒箋還不忘交代道:“長歌,要注意安全哦。”

“知道。”陸潭手放在旋轉木馬上,重重的點點頭。

祁舒箋拿出手機來,將三個人坐旋轉木馬的照片拍了下來,緊接著給陸沂青發了過去。陸沂青正在家裏寫論文,聽到手機的提醒聲音,順手將手機拿了過來看了一眼。

照片裏三個人的笑容明亮又灼人。

陸沂青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們很可愛。”

祁舒箋打字飛快:“討厭!又不包括我?!”

“。”嗯。

祁舒箋忍不住笑笑:“…好吧。”

吃中午飯的時候,祁舒箋帶著兩個小朋友去吃了肯德基,陸潭說:“媽媽肯定在家羨慕呢。”

祁舒箋喝了一口可樂說:“你媽媽也沒有那麽誇張吧。”

祁諾點了點頭說:“媽媽隻是眼睛會放光而已。”

“噗哈哈哈哈。”祁舒箋摸了摸祁諾的腦袋,嘴角的笑意都壓不下來:“你媽媽明明那麽內斂,眼睛會放光,這個描述聽起來實在好搞笑。”

祁舒箋還記得給陸沂青點外賣的事情,她估摸著快到了,便給陸沂青打了電話,那邊接的很快。

“喂?”冷冷淡淡的聲音。

祁舒箋說:“吃飯了嗎?我來監工了。”

陸沂青看了一眼麵前滿滿當當的食物,她點了點點頭:“在吃。”

陸潭知道那邊是陸沂青,她略微大了一些聲音說:“媽媽,你吃的什麽啊?我們在吃肯德基呢。”

祁舒箋憋著笑說:“等會兒你媽媽都要說我了,背著她在這吃肯德基。”

“你是不是快羨慕哭了?陸沂青。”

“……”

陸沂青頓了一下,她看了一下眼前的食物,薄唇微抿說:“嗯。”

“哈哈哈,真的假的?”祁舒箋挑了挑眉:“那也不給你吃。”

陸潭將漢堡咽下去,道:“媽咪對待媽媽不能摳門的。”

祁舒箋:“……”

緊接著陸沂青淡淡的笑聲從聽筒裏傳出來,她喟歎道:“算了,摳門就摳門吧。你都笑了,也挺好的。”

下午祁舒箋帶著陸潭玩了海盜船,不過玩的也是最小的一個,許是經常和陸沂青玩這個,祁舒箋倒是沒覺得多可怕,陸潭一向膽大,從海盜船下來一點都沒有看出來緊張或者害怕的意思。

遊樂園有賣兔子耳朵的玩具,祁舒箋伸手就買了四個,拿了兩個戴在小朋友的頭上:“兩個小兔子。”

兩個小朋友戴好後,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兔耳朵。

祁舒箋蹲下來哄騙兩個小朋友,溫聲說:“長歌,祁諾今天媽媽沒有跟著我們來,回家的時候就把這個當做禮物送給媽媽,好不好?”

陸潭皺了皺眉頭說:“可是,媽媽你才是屬小兔子的啊,媽媽是屬於小老虎的。”她伸手做出撲人的動作。

祁舒箋將兔耳朵戴到自己的頭上說:“我也戴的啊。”

祁諾撲進祁舒箋的懷裏:“一家小兔子。”

“是啊。多可愛。”祁舒箋摸了摸她軟乎乎的腦袋。

祁舒箋帶著兩個小朋友剛到家門口,陸潭就已經開始敲門了:“媽媽。我們回來了,好想你。”

“你媽媽可能聽不到吧。”祁舒箋從背包裏拿出鑰匙,準備開門,還沒插到門上,門就已經打開了。

緊接著陸沂青白皙,正經的麵容出現在三人麵前。

祁舒箋的鑰匙還是往前伸了一下,輕輕的碰到陸沂青的外套。她微微笑了笑說:“程序還是要走的嘛。”

“……”

兩個小朋友抱著陸沂青的腿,仰頭看著她:“媽媽。今天還沒有親親呢。”陸沂青點了點頭,她將長發順至耳後,蹲下身來輕輕的親了親兩個小朋友的臉頰。

祁舒箋也蹲下身來,略微側了側臉頰說:“我也來排隊了,順便也親一下嘛。”

“…哦。”

陸沂青蹲下來的時候,陸潭是完全可以摸到她的腦袋的,她從自己的小背包裏拿出兔子耳朵,伸手給她戴到腦袋上,伸手摸了摸誇獎道:“媽媽是最漂亮的兔子媽媽。”

戴上兔子耳朵的陸沂青少了幾分清冷,倒是多了幾分軟糯的嬌俏。

陸沂青是第一次戴這樣的東西,她的耳朵泛上了幾分紅,她不自在的伸手摸了摸,將兔子耳朵扶正。

“你們也很可愛。”

祁舒箋極快速的拿出手機將陸沂青的新造型拍了下來,不吝誇讚道:“可愛的。”

趁著小朋友將東西拿進自己臥室的時候,祁舒箋不自在的咳嗽幾聲,吞吞吐吐的說:“那個,沂青?”

陸沂青偏過頭來看她。

“就是。”祁舒箋給自己加油鼓氣說:“就是,下次去酒店的時候,能不能戴上這個?”她指了指陸沂青頭上的兔子耳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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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77:“角色play,斯哈斯哈。”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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