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沂青:“嗯。”

祁舒箋說:“那我有些期待了。”她挑了挑眉:“等我哦,走了。”

晚上路上車輛並不多,祁舒箋回到自己酒店的時候剛剛到八點。

禮物祁舒箋也買的極多,兩個小朋友的,陸沂青的,爸爸媽媽的,還有叔叔阿姨,哥哥嫂嫂的,祁舒箋都有抽空去買。還好,她買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分類,這會兒收拾起來也並不費事,隻是確實比較重,累的她都出了一層汗。

晚上打車的時間也略微超乎了她的意料,但還在計劃之內。趁著等車的時候,祁舒箋將行李箱都拿了下去,來來回回三趟,她才確定沒有東西落下。

司機大哥見她東西實在是多,還主動問她到了酒店需不需要幫她提上去,天氣晚難免會令人擔憂,祁舒箋說:“不用。”她心情愉快的說:“我會給好評的。”

司機透過鏡子說:“哎呀,那就太感謝了。”

陸沂青似乎在忙著照顧兩個小朋友,消息回的比較慢。估摸著還有十分鍾的時間,祁舒箋才給陸沂青發消息說自己到了,不用擔憂。

剛一到酒店門口,遠遠的祁舒箋就看見一個人背著風往這裏走過來了。

陸沂青的頭發被風吹的有些淩亂,碎發紮在了眼睛上,她不自在的皺了皺眉。

祁舒箋看著她,略微歪了歪頭,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帽子,眉眼裏滿是笑意說:“你怎麽下來也不戴圍巾,還穿這麽薄?”

陸沂青伸出手將祁舒箋拍扁的帽子稍微整理了一下,輕輕的看了她一眼:“嗯。”

祁舒箋將自己的行李箱拿了出來,她忍不住歎了一口說:“我還不如不給你說我什麽時候到呢。”

陸沂青低著頭,順手幫她拿了一件,還沒說話,又聽祁舒箋說:“估計也不可能,你肯定會趁著小朋友睡著的時候,來這裏等我。”

陸沂青:“……”大概是的吧。

這時候酒店入住還是比較迅速的,祁舒箋訂的房間正好在陸沂青的樓下,隻不過是一間單人房,行李箱全部放進去後,祁舒箋已經出了一身的汗,陸沂青倒隻是臉略微紅了一些。

祁舒箋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倒是沒有酒的氣味了,但也不是平時淡淡的香水的味道,她略微皺了皺眉頭,委屈巴巴的說:“不行啊,我還沒那麽香。”

陸沂青:“……”

祁舒箋正坐在**,雙手向後撐在**,陸沂青走了過來,她雙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彎了彎腰,亮晶晶的眸子看向祁舒箋,這樣的距離,祁舒箋也能清晰的聞到陸沂青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香味…

祁舒箋盯著她的眼睛看,喉嚨不自覺的滾動,緊接著她看到陸沂青略微吸了吸鼻子,嘴唇翕動說:“還挺好聞的。”

祁舒箋一愣,她嘴角不自覺的僵住,陸沂青冷淡的語氣一點都沒減少話裏所帶出的旖旎氣氛,倒徒增了一些似有若無的曖昧。

忽然間,祁舒箋覺得,她的心頭某根緊繃的弦瞬間就斷了,她的臉倏忽變得正經起來,陸沂青似是不太適應這樣的祁舒箋,她站直了身體,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話。

祁舒箋伸出手將陸沂青的腰圈住,略微用了些力氣讓人往自己的身上倒,陸沂青雙手抵在她的肩膀上,聲音都低了許多:“嗯?”

祁舒箋盯著她的紅唇,往上湊了一些,近到隻剩一厘米便可以碰到上麵的唇紋說:“是,好不好聞,都是你說了算。”

緊接著,祁舒箋瞬間就親上了她的紅唇,抱著陸沂青的手也不自覺的收緊了一些,她的吻急切又霸道,少了些平時的溫柔。

陸沂青險些被她吻的喘不過氣來,伸手略微推了推她,見祁舒箋滿臉的潮紅,她顫著氣息輕聲問:“你…想幹什麽?”

祁舒箋覺得口幹舌燥,她小聲說:“也沒想幹什麽。”

陸沂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想起了之前祁舒箋在她身上幹的那些事情,她紅唇微動,問道:“想,想上次那樣?”

祁舒箋略微想了想。

上次大概說的是將陸沂青按在**亂蹭一通的事情,祁舒箋的臉幾乎是瞬間就漲的通紅,她說:“沒,沒有。”

陸沂青眨了眨眼睛。

“有一點兒。”

“……”

陸沂青看了一下房間裏的時鍾,還有十五分鍾才到11點,說:“十五分鍾。”

她將皮筋摘了下來,黑色的長發散在背後。

聲音依舊是淡淡的:“大概是夠的。”

祁舒箋喉頭發幹,大概是明白陸沂青是在做什麽了,她站起身來拉著人倒在軟軟的大**,她的目光從落在陸沂青的臉,隨即漸漸的往下移向別處。

祁舒箋說:“我真的沒有那麽快啦,十五分鍾,你,你要把我…”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折磨死啊。”

陸沂青盯著她看,略微搖了搖頭。

“哼。”祁舒箋略微哼了一聲,她躺在陸沂青的旁邊:“你真的沒有感覺嗎?”

每次都是她這樣,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以前她也沒覺得女性的身體這麽的吸引人啊。

陸沂青也沉默了下來,她轉頭看了一眼滿臉潮紅的祁舒箋,並沒有說話。

那大約是沒有了。

祁舒箋:“……”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說:“那我試試?”

陸沂青說:“嗯?”

祁舒箋輕咳了兩聲說:“我有偷偷問過長歌,雖說你會給我跳舞,但我也有給你跳的啊。”

陸沂青自然是知道祁舒箋的口中舞蹈指的是什麽,她皺緊了眉頭說:“祁舒箋!”艱難的問道:“你去問長歌這種事情?”

祁舒箋一愣,她不好意思的摸摸頭:“怪不得長歌會更黏你一些,你這樣一說,我確實有點不夠正經。”

陸沂青:“……”

緊接著祁舒箋的手就落在了毛衣上,她道:“那你要不要看嘛,雖然不會**,簡單的扭腰,咳,我還是會的嘛。”

她也看了一下表:“給你跳五分鍾好了。”她伸手整理了一下頭發:“還有什麽其他想看的嗎?”

陸沂青坐了直了身體,手交叉在一起,她說:“我…我先走吧。”

“別啊。我可不給別人跳這種舞的。”祁舒箋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臉。

祁舒箋站在了陸沂青的麵前。

她小時候也學過幾年的舞蹈,童子功也還是有的,隻是這樣的舞蹈實在是讓她有些羞恥,盡管做好了心理壓力,跳起來也並不夠流暢。

然隻是簡單的動作都能展現出祁舒箋優越的身體曲線,纖細的腰身,挺翹的臀部,隨著她的動作而擺動的長發,無一不增添了些許的勾人意味。

房間裏的溫度幾乎是瞬間就提升了好幾度。

陸沂青從來沒有覺得五分鍾如此的艱難,她隻堅持了兩分鍾,便不自覺的偏過頭去,呼吸加重了一些。

祁舒箋發現了她的動作,她伸手撩了一下頭發,笑意盈盈的走過來說:“你和我也差不多嘛。”

陸沂青:“……”

祁舒箋看向她顫動的眼睫,嘴角勾著幾抹笑意:“這回需要我幫忙嗎?”

陸沂青微微蹙了眉,她偏頭過來,眸子已經不再是那麽幹幹淨淨到了,她再次搖搖頭,冷聲說:“不用。”

“…好吧。”

*

次日,幾人一起坐飛機回去。

陸潭昨晚睡的早,這會兒精神正大,她坐在祁舒箋的旁邊用iPad看動漫,看到精彩的地方還會和祁舒箋說話。

因為買票的時候沒買到一起,陸沂青正帶著祁諾坐在離她們前麵三排的位置,祁舒箋仔細的看了一下距離,見陸沂青確實看不到她們的位置,她才鬆了一口氣。

祁舒箋壓低了聲音,轉頭對陸潭說:“長歌,你還記得媽咪和媽媽具體是在哪求的婚嗎?”

她倒是知道是在陸沂青生日的時候求的婚,但具體在哪,祁舒箋確是不知道的。

陸潭說:“在一個公園啊。離你們大學挺近的那個。”

“離我們學校挺近的?”祁舒箋仔細想了想,她和陸沂青常去學校附近的總共有兩個公園。

陸潭仔細想了想說:“嗯,媽媽還帶我去過一次,隻不過我去的時候,已經開始修新房子了。就記得那個公園裏有巨大的小河,雖說媽咪說那是水潭,還給我起了這個名字。”

聽到此處,祁舒箋大概就知道將來自己的求婚地點在哪裏了。她的臉色略微紅了一些,聲音愈發的低了說:“長歌,如果,我現在向你媽媽求婚,你覺得媽媽會答應嗎?”

她的眼睛略帶著幾分期待。

“求婚?”陸潭立即激動起來,她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真的嗎?媽咪?”

“嗯,有這個想法。”祁舒箋不好意思的摸摸臉:“不過,你可一定要和媽媽保密哦。”

“放心。”陸潭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媽媽肯定會答應你的。”她酸酸的說:“你說什麽,媽媽都會答應你的。”

陸潭的話無疑是給了祁舒箋一些信心,哪怕陸沂青再縱容她的行為,遇到結婚這種大事,她也難免會覺得擔憂。

雖然同性婚姻還沒有合法,但可以先訂婚嘛。

祁展雲和劉沐涵也是訂婚了許久,至今還沒有辦婚禮。

而且她現在老是對陸沂青親親抱抱,甚至還想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她想更名正言順一些。

沈丹和陸芬都來機場接自己的寶貝女兒,飛機還沒落地的時候,兩人也在討論兩個孩子的事情。

祁舒箋早就給沈丹說了過年要帶著祁諾回去過年,沈丹笑意盈盈的說:“祁諾小一點,估計會比較鬧騰一些。”

陸芬搖了搖頭說:“祁諾一向穩重,應該也不怎麽會鬧騰。”

她想了想說:“長歌倒是開朗許多,她那個年齡也比較喜歡玩。你們那邊可以放煙花嗎?我們那邊有個廣場是專門用來放煙花的。”

沈丹那邊還真的沒有專門放煙花的地方,她也知道小孩子最喜歡的事情大概就是過年放煙花了,她說道:“那正好,過年的時候,吃過年夜飯,讓祁舒箋帶著祁諾去陪長歌放煙花。”

陸芬也笑了笑說:“那長歌估計會開心死了。”

陸潭從飛機上下來,她背著自己的書包,老遠就看到了來接機的陸芬和沈丹,她拉了拉祁舒箋的手:“媽咪,奶奶。”

祁舒箋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自然也是看到了兩個人,她領著人過去說:“那你去奶奶她們身邊吧,我去取行李。”

見沈丹她們拉著了陸潭的手,祁舒箋才放心的去取行李。

機場人多,陸沂青不放心祁諾在地上走,將她抱在懷裏,不一會兒就累出了一層薄汗。

祁舒箋走過來說:“媽媽和阿姨都過來了,你帶著祁諾先去那邊吧,我和秋姐拿行李箱就好了。”楚秋也跟著點了點頭。

行李箱比較多,仔細檢查了一下才確定沒有落下東西,祁舒箋拎著行李箱往車子上走去。

將行李箱裝滿後,祁舒箋才拉著祁諾的手說:“祁諾,向媽媽告別。”

“嗯。”祁諾拉著祁舒箋的手,朝著陸沂青告別:“媽媽,姑姑,奶奶過幾天見。”

陸潭也說:“奶奶,媽咪,過幾天見。”

緊接著陸潭就吆喝著餓,準備拉著陸芬撤了,陸芬說:“過幾天見。”

沈丹將祁諾抱在懷裏準備去開車。

楚秋眨巴了兩下眼睛,她道:“哦,我忘了,你倆得告別吻來著,我也進去了。”

祁舒箋:“……”

她輕咳了一下,說:“那親一下?”

陸沂青看了一眼正在和祁諾說話的沈丹,她略微搖了搖頭,祁舒箋也看出來了,攤了攤手說:“就說我媽媽有點礙事吧。”

“……”

祁舒箋走過來輕輕的抱了一下:“過幾天找你玩。”

“嗯。”

祁舒箋走向車上,見沈丹已經抱著祁諾坐在後麵了,認命的坐在了前麵開車。

沈丹道:“舒箋,下次你和小陸出去玩,也不用帶小孩子嘛。”

她捏了捏祁諾的小臉說:“我和你爸爸帶她們就夠了。是不是啊,祁諾?”

祁諾笑了笑說:“和奶奶一起玩也開心。”

“是吧?出去這麽多天,有沒有想奶奶。”

祁諾乖乖的點頭:“有的。”

祁舒箋疑惑的說:“媽媽,你是說讓我和沂青單獨約會嗎?”

“是啊。”陸芬點點頭:“我和你沈丹阿姨說過了,你們這個年紀的,也該談戀愛嘛,總不能一直帶著小朋友。”

祁舒箋看了看祁諾的臉蛋說:“她們挺乖的。而且,”她略微笑了笑說:“她們在,我們也能談戀愛的。”

“還說呢。”沈丹略微皺了皺眉頭說:“你陸芬阿姨也是說你和小陸天天在小朋友麵前親來親去的,也不怕教壞小朋…”

她話還沒說完,祁諾就已經抱著她的脖子親了過來,她奶聲奶氣道:“沒有教壞嘛。”

沈丹一下子就被哄的眉開眼笑的,祁舒箋急忙重複道:“沒有教壞嘛。”

沈丹:“……”

她摸了摸祁諾的頭:“好吧,你心裏有數就行,畢竟兩個小朋友確實被你們教的很好。”

到了家之後,祁舒箋將各種禮物單獨拿了出來,準備送給爸爸媽媽,沈丹則帶著祁諾去了浴室,準備帶她洗個澡。

祁林回來的也早,見祁舒箋在收拾禮物,還在其中見到了幾瓶酒還以為是給自己的,他剛伸出手,祁舒箋說:“爸,那不是給你的。”她又找了找,拿了營養品出來:“這才是給你的。”

“酒是給沂青的。”

“?”祁林拿著酒轉了一圈:“哦,我想起來了,她挺喜歡酒瓶是吧?”

祁舒箋點點頭,她搓了搓手,略微期待的說:“爸,過年肯定有人給你送禮物吧,有好看的酒一定要留給我啊。”

祁林:“…知道了。”

晚飯是沈丹做的,做的極其的豐盛,祁諾的胃口極好,哪怕是祁舒箋一向不怎麽吃晚飯,見祁諾這樣,她也跟著多吃了一些。

祁舒箋原本想帶著祁諾一起睡覺,但沈丹好久沒見她了,便說跟著她一起睡,祁舒箋摸了摸祁諾的頭:“要和奶奶一起睡嗎?”

祁諾皺著眉頭,伸出了一根手指頭,糯聲說:“想奶奶,一晚可以的。”她眨巴了下大眼睛:“也好久沒和媽咪一起睡了。”

祁舒箋做承諾道:“放心,明天一定跟著我睡,嗯?”

祁諾乖乖點點頭:“好。”

祁舒箋牽著祁諾的手進了沈丹的臥室:“那媽媽,我去睡了啊,你帶著諾諾睡覺吧。”

“好的。你快去睡吧。”沈丹朝著祁諾揮了揮手讓人過來:“祁諾跟著我沒事的。”

祁舒箋剛走,沈丹就抱著祁諾親了親,將人放在了**,手裏拿著一本立體故事書說:“祁諾,奶奶專門買給你買的書,喜歡嗎?”

幾乎是滿眼的期待。

祁諾之前看的書也是立體的,隻是到了這裏之後,一般都是祁舒箋給她念的,她倒也不在意是不是立體的,現在沈丹拿了出來,她的眼睛立即就變得亮晶晶的。

“喜歡。”

這時候,祁林進到臥室看到了正窩在沈丹懷裏看書的祁諾,他歎了一口氣,轉身就出了門,敲了敲祁舒箋的門。

祁舒箋開了門後,滿臉的疑惑:“爸爸?”

祁林皺緊眉頭說:“你媽又不讓我進屋了,我都還沒和祁諾說幾句話呢。”

祁舒箋:“啊?”

“明天公司組織團建,我帶祁諾去玩?”

祁諾在家裏一般都是沈丹帶著的,祁林隻是偶爾帶著玩玩具,祁舒箋略微皺了皺眉頭,不怎麽相信:“爸爸,你可以嗎?”

祁林挺直了胸膛:“我當然可以了。”

“好吧,我沒意見,你明天問問祁諾吧,祁諾同意我就沒問題。”似是想到了什麽,祁舒箋緊接著說:“放心,媽媽也會同意的。”

祁林鬆了一口氣,祁舒箋看了祁林兩眼:“爸爸,正好,我也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祁林的眼睛一下子變亮了許多,他跟著進了祁舒箋的房間:“說吧,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的?”

祁舒箋略微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她將自己想求婚的計劃說給了父親聽,祁舒箋說:“哥哥當年也是找的你幫忙吧?”

祁林沉默了。

祁展雲當時求婚的時候,隻給祁林簡單的提了一下,然後就支走了一大筆錢,具體的流程還是沈丹來做的,畢竟沈丹細心,這種事情確實比他更加的得心應手。

祁林皺了皺眉頭說:“這麽早就結婚了?”

雖然他也漸漸接受了祁舒箋將來會和陸沂青結婚,但總認為祁舒箋還小,哪怕結婚那也是好幾年之後的事情,哪曾想這麽快就求婚了?

一想到這個,他心裏就覺得不舒服。

祁舒箋正經了幾分說:“想結婚嘛,但不是還不可以嘛,我想著先訂婚,生活在一起也算是有名有份的嘛。”

祁林想了想說:“這件事我可做不了主,你還是找你媽媽吧。而且,我還是覺得你小。”

祁舒箋堅定的說:“可是我孩子都兩個了。肯定得負起責任的嘛。”

祁林無話可說了。

祁林將祁諾帶去參加了公司團建,祁舒箋就趁機和沈丹說了下自己想訂婚的事情,沈丹倒是隻驚訝了一瞬,說:“什麽時候啊?”

祁舒箋歪了歪頭說:“大概我二十歲生日的時候吧。”

“原本我是想著情人節的,但那天是長歌的生日,我不好占了小朋友的特別的一天的。”

沈丹想了想:“這倒也是。那你想好了就去吧。”

她拍了拍祁舒箋的肩膀,鼓勵說:“你也知道,這種大事情,我一般是不會阻攔你的。”

“嗯,謝謝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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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77:“看我給你跳個豔舞?”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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