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舒箋的工作到了收尾的階段,一直都比較忙,楚秋倒是輕鬆下來,經常帶著陸沂青和兩個小朋友在京央的各個景點玩。

祁舒箋倒是會趁著休息的時候和陸沂青打視頻電話,陸沂青揪住了滿公園裏亂轉的陸潭,摸了摸她的頭說:“長歌,和媽咪說話。”

陸潭的臉因為跑了一會兒,整個臉都顯得有些紅紅的,嘴裏冒著白氣:“媽咪~”

“嗯。”祁舒箋應了一聲,她問道:“今天玩的開不開心?”

陸潭點點頭:“開心。”她看了一下正逗著祁諾的楚秋,用手比劃了一下:“但和媽咪在一起的開心還是少不少的嘛。”

她一笑就露出滿臉的大白牙。

祁舒箋笑了笑說:“我才不信呢,。”

雖然陸潭說的好聽,祁舒箋還是發現陸潭的眼睛都亮晶晶的,顯然是對公園裏的遊樂設施很感興趣,她歎了一口氣說:“看樣子我再不回去,你都要不認識我了。”

陸潭急忙搖搖頭,臉漲得通紅說:“媽咪,那肯定不會的嘛。”

小朋友們愛玩,祁舒箋向來也不怎麽拘著她們的,笑道:“行了,你快去玩吧。”

“好的,謝謝媽咪~mua”

緊接著陸潭就將手機遞給了等在旁邊的陸沂青。

“……”

祁舒箋捂住心口說:“心痛,我的小寶貝都不理我了。”

陸沂青看著兩個玩的不亦樂乎的小朋友點點頭。

祁舒箋似是猜到了什麽,頗有些不懷好意的說:“她們玩起來把你也忘了?”

陸沂青低頭看著鏡頭裏的祁舒箋,抿了抿唇,清冷的眸子裏倒是一貫的正正經經的。

祁舒箋捂住自己的臉,慚愧的說:“我這不是自取其辱嗎?那兩個小朋友那麽粘你,我竟然問這種問題,她們把我和秋姐都忘記了,也不可能把你忘記了,是吧?”

陸沂青的臉透出幾分不自然,靜靜的看了她一下,緩緩的點了點頭:“嗯。”

“也是。”祁舒箋笑著歎了一口氣說:“該不該說她們真不愧是我的孩子呢?我有時候還真把她們和秋姐給忘記了,卻還記得要打電話問問你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覺得無聊。”她神色正經了許多,又帶著幾分委屈巴巴:“有沒有討厭的人要你的聯係方式。”

前幾陸沂青帶著兩個小朋友去滑雪場就被人要v信了,她冷硬的拒絕都能被人糾纏了好一會兒,直到兩個小朋友過來喊她媽媽才放棄了。

祁舒箋還記得過去找她們的時候,祁諾過來抱著她的腿就開始哭,祁舒箋都嚇懵了。

祁諾過來這一段時間不說一點沒哭過,偶爾受了傷,也會控製不住的掉眼淚,可那也都是小小的掉眼淚,幾乎都不需要她和陸沂青哄,自己就不哭了。

這回卻是哭的撕心裂肺,祁舒箋都擔憂小朋友哭昏過去。

祁舒箋疑惑的看了一眼陸沂青,又摸了摸祁諾的頭,心疼的說:“怎麽了?”

這出去玩一會兒,怎麽還哭成這個樣子?

祁諾哭的抽抽噎噎的說:“媽咪不在,呃,有人,要,媽媽的號。”

陸沂青拿了抽紙過來遞給祁舒箋,自己也蹲下來,小心翼翼的擦了擦祁諾哭花的小臉。

楚秋顯然也是沒想到祁諾的反應這麽大,她剛剛給陸潭洗了手,一從浴室出來就聽見祁諾可憐兮兮的告狀,怪不得祁諾最後出來的時候不怎麽高興。

陸沂青自從高中以來,每次去人多的地方幾乎都會被要聯係方式,她也跟著攔了幾次,後來都是陸沂青自己拒絕的了。

但沒想到小朋友會哭,還哭的這麽慘。

祁諾一說完,祁舒箋就知道了個大概,以前她和陸沂青出去,不管自己還是陸沂青,這樣的事情實在是見得有點多,她都有些習慣了。

她摸了摸祁諾的頭,安慰說:“好了,是我的錯,好吧,給你找的媽媽這麽漂亮,天天有人準備撬牆角,真討厭。”

陸沂青:“……”

祁諾的眼睛哭的通紅,她抽了抽鼻子,目光在祁舒箋和陸沂青的臉上打轉,她揪著祁舒箋的衣服說:“媽咪,你不生氣嗎?”

“生氣。”祁舒箋點點頭,解釋說:“你媽媽是我女朋友,我當然會生氣啦。”

祁諾終於止住了眼淚,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紅腫的眼睛,不好意思道:“媽媽,媽咪,對不起,我…”

她緊張的小手都無處安放,在褲子上亂蹭:“我哭的太慘了,衣服都髒了。”

“沒關係。”她指了指陸沂青,安慰的說:“你媽媽偷偷摸摸給你買了那麽多衣服,家裏沒這麽冷,可能以後都穿不上了,髒了也好。”

“嗯。”

祁舒箋走的時候,陸沂青將人送到樓下,她看了一眼胸前還沾染著水漬的祁舒箋。

她垂下眸子,淡聲說:“我沒有的。”

“嗯?”祁舒箋愣怔了一下,頓下腳步,偏頭看向麵容緊繃的陸沂青,疑惑的問道:“什麽?沒有什麽?”

陸沂青抬起頭,再次說:“沒有給他們。”

“啊?”祁舒箋略微想了一下,試探著問道:“沒有給他們聯係方式?”

陸沂青沒再說話,默認了她的猜測。

不知怎的,祁舒箋就突然輕笑了一下,見陸沂青不自在的目光看過來,她又立即正經了神色,溫聲說:“沂青,其實,你不用和我解釋這麽多的,我們都認識三年了,雖然和將來的二十年相比還是短暫了一些,但我自認為還是挺了解你的嘛。”

她說:“給他們聯係方式幹什麽,你肯定特別直接的就拒絕掉了,你又不是菩薩。”

陸沂青:“……”

她原本也確實不會向祁舒箋解釋這種事情,祁舒箋肯定會相信自己不會給聯係方式。

但小朋友哭的那麽慘,想來正常人都會過來問一問原因。

楚秋都隱晦的問她是不是做了什麽有歧義的事情了。

祁諾那麽黏她,卻選擇在祁舒箋來的時候才哭的那麽慘。

她自己都有些迷茫了,是不是該向祁舒箋解釋一下事情?

可祁舒箋說不需要。

祁舒箋說:“我猜一猜,你因為小朋友選擇和我解釋一下,怕我多想,怕我生氣?”

陸沂青略微側了側臉頰,低聲說道:“嗯。”

“生氣肯定是生氣的嘛。但是對那些要你聯係方式的人,又不是對你。”

似是想到了什麽,祁舒箋眉頭輕蹙,溫聲說:“看樣子你真的很關心小朋友啊,都開始試著去解釋了。”

陸沂青也輕輕的皺了皺眉頭,語氣裏帶著幾分惹人心疼的無措:“她在你麵前哭。”

祁諾是一個堅強的小朋友,但卻能在祁舒箋麵前哭的那麽慘,仿若她不是祁諾能信任的人一樣。

實在是有些差勁。

她雙手握成拳頭,清澈的眸子都黯淡了些許。

緊接著,祁舒箋便輕輕抱住了她,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輕的的吻,眸中含著溫柔的笑意:“你是不是在想些奇怪的東西,不然我的身體都心疼的讓我來抱抱你,親親你了?”

“你想知道祁諾為什麽在我麵前哭的那麽慘嗎?”她偏了偏自己的臉頰:“親一下就告訴你。”

陸沂青隻沉默了一秒,便附上唇輕輕的吻了下去。

感受到臉頰上的輕柔的觸感,祁舒箋瞬間就變得眉眼彎彎的,她語氣酸酸道:“其實是因為祁諾她真的好黏你。”她聳了聳肩說:“估計不隻是祁諾,陸潭也更喜歡你一些。”

“嗯?”

祁舒箋說:“小朋友肯定都看見了你拒絕別人了,但我沒有看到。她們對你是放心的,對我卻沒那麽放心,擔憂我不吃醋,就像之前陸潭那樣,也擔憂我吃醋對你生氣和你吵架。”

“祁諾要是再大一些勢必會委婉的過來試探,但她現在還隻是個小朋友,表現出來就是哭的那般的慘了。”

這樣一番有理有據的解釋下來,陸沂青清澈的眸子裏都閃過了幾分震驚。

但陸沂青的臉一向是冷淡的,哪怕稱得上是“呆呆”的表情,在她的臉上出現,別人也隻會以為她在沉思。

不僅是陸沂青覺得震驚,便是祁舒箋都覺得有些神奇,她說:“所以說,祁諾真的很像你。”她挑挑眉:“與眾不同的可愛。”

祁舒箋壓低了聲音說:“你是大字典,她是小字典,所以說還是你更可愛。”

陸沂青一怔,目光落在祁舒箋溫柔的神情上,凝眸說:“是不是…很累?”

“不累啊。”祁舒箋輕笑一聲說:“都說是字典了,你做個表情,我隨便一翻就知道了。”

她看向陸沂青幹幹淨淨的眸子說:“比如現在,你的表情就是在讓我…”她的唇突然湊的很近,稍微一動便能碰到陸沂青的唇,她說:“讓我親你,對不對?”

“……”

沒聽到一點點的聲音,祁舒箋的唇卻早已落在了上麵,輕輕的在啄吻。

待到懷裏的人氣息不穩,她鬆開了唇,順便睜開了眼睛:“我還想問一句,你今天不能跟我回去睡覺了嗎?”

陸沂青剛一睜開眼睛,眼前便變得黑暗了起來,祁舒箋伸手擋住了她的眼睛,她聽見祁舒箋的聲音:“我才不想看見你拒絕的神情呢。”氣聲道:“哼,明天見。”

陸沂青:“……”

她勾了勾唇。小聲的嗯了一聲。

*

“有沒有討厭的人要你的聯係方式。”

陸沂青搖了搖頭。

祁舒箋鬆了一口氣,嬉笑說:“看樣子,今天公園裏都是叔叔阿姨。你還不能做到老少通殺呢。”她眨巴了兩下眼睛,說:“也不一定,你看我媽眼光多好,多喜歡你。”

陸沂青:“……”

她剛想說些什麽,背景音裏她聽到了祁舒箋的名字,她看了一眼還微微笑著的祁舒箋,說:“拜拜。”

緊接著掛斷了電話,祁舒箋都懵掉了。她拿著手機愣怔了一下,這才聽到同事讓她過去補幾張照片。

趁著走路的時間,祁舒箋還發了短信說:“怪不得你跑的那麽快,肯定是怕看到朕認真工作時的模樣,恨不得立馬飛過來看我。”

“別害羞,我懂。”

陸沂青:“。”

她以前又不是沒有看過,哪有那麽誇張!

陸沂青手機玩了一會兒,陸潭和祁諾已經玩累了坐在椅子上休息,見她過來才將手裏的小吃遞給她,陸潭說:“妹妹的也沒吃完,秋秋姑姑吃了。媽媽不用擔心。”

陸沂青將小吃接了過來,輕聲說:“嗯。”

楚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時時刻刻都要準備接受小朋友的投喂,感覺自己都要長胖了許多。”

祁諾輕輕的拍了拍楚秋的羽絨服,糯聲說:“姑姑好看的。”

“謝謝你的誇獎啦。”楚秋摸摸祁諾的頭,好奇說:“你以後見到的我應該很成熟了吧?”

祁諾皺了皺眉頭說:“成熟?”

她顯然是對這個詞語還沒有完全明白。

“並沒有哦,姑姑。”陸潭搖了搖頭說:“姑姑經常來家裏找媽媽,讓媽媽幫忙買禮物。”

楚秋看了一眼陸沂青,帶著幾分不信說:“不能吧,你媽媽也都不怎麽買禮物的。”

陸潭聳了聳肩說:“那不是還有我媽咪嘛,媽咪各種禮物就買的很多了。媽媽在其中挑喜歡的,那挑中的禮物肯定是最好的了。”

楚秋:“……”

在經過幾天忙碌後,祁舒箋的事情終於忙完了,團隊的人臨時又聚了餐,經過幾天的相處,祁舒箋對他們也很是熟悉了,吃飯的時候也沒那麽拘謹,喝酒自然也多了一些。

施瑾還逗她:“你喝酒不怕小陸和你生氣啊?”

祁舒箋搖搖頭:“她不會生氣的。”她的臉微微紅了一下說:“隻是會心疼我而已。”

施瑾:“咦,肉麻。”她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說:“那你就別喝了,大家都認識,沒有人強迫你的。”

祁舒箋沉默了一下,問了一個比較私人的問題:“學姐,你是不是很能喝酒?”

“算是吧。”施瑾輕輕的抿了一口說:“畢竟我們是乙方又不是甲方,能喝酒也算是個優點。”她想了想解釋說:“我沒有讚同這種文化的意思啊。”

“我知道。”祁舒箋略微笑了笑。

施瑾似是猜到了什麽,她挑眉說:“你是在特意練自己的酒量,怕以後出去不太好談合作嗎?”

祁舒箋帶著幾分被戳破心思的窘迫,不自在的嗯了一聲。

從兩個小朋友口中,她知道將來的自己在事業上算的上是小有成就,但如果現在不好好鍛煉自己,想來也不會像將來的自己那般得心應手。

因為還有陸沂青和兩個小朋友,她甚至有些著急。

生怕哪裏做的不好,會照顧不好兩個小朋友和陸沂青。

施瑾聽了也隻是歎一口氣說:“怪不得小陸會心疼你。”

聚完餐之後,祁舒箋依舊覺得頭有些懵懵的。這是她特意控製的,每次都喝到頭有些懵的時候再稍微喝一些,長此以往應該是可以酒量變好的。

至於直接喝斷片的情況,她暫時是不會允許出現的。

祁舒箋要了杯礦泉水準備去衛生間稍微清清胃,剛吐了一些,她就看到了鏡子裏的另一個人影,她眨巴了兩下眼睛,緊接著又用手揉搓了兩下,小聲嘟囔道:“應該沒醉到出現幻覺啊。”

她轉了身,笑了笑說:“在我手機上裝監控了?”

陸沂青:“……”

她走過來伸出手準備小心翼翼的攙扶著祁舒箋,祁舒箋稍微避了一下說:“沒那麽誇張了。”她吸了吸鼻子聞了聞自己的衣服說:“隻是稍微有些味道而已。”

“小朋友呢?”

祁舒箋的臉都微微的帶著點醺紅,神色倒是清明的,隻是看著還是能感受到她的疲倦。

陸沂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冷聲說:“外麵吃飯。”

“怎麽會在這裏吃飯?”

祁舒箋想了想,猛地記起來兩個小朋友今天好像去看了博物館,而博物館離她又很近,逛了博物館到這裏吃飯倒也是正常的。

似想通了緣由,祁舒箋說:“那怎麽會在一個餐廳裏的?”

她還是覺得這樣的幾率實在是太小。

“學姐的朋友圈。”

原來是這樣,祁舒箋點點頭:“那你們吃完了嗎?我已經結束了,可以陪著你們繼續吃。”

陸沂青搖了搖頭說:“你去休息吧。”

“沒事,現在還早,不到我平時睡覺的時候呢。”祁舒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好了,就這樣了,我去和學姐打個招呼,然後過去找你們。”

“嗯。”

施瑾這邊已經完全沒有事情了,聽到祁舒箋要早走立即點了點頭讓她走了:“幫我向小陸打個招呼。”

“知道了,學姐。”

陸沂青她們定的位置就在樓上,祁舒箋加快了些步伐向上走去,兩個小朋友正圍著陸沂青打視頻電話,根本都沒有注意到她過來了。

祁舒箋坐在了陸沂青的旁邊,楚秋說:“你喝多了嗎?”

“嗯?”

“剛剛沂青看你臉有些紅,她就跟著你去了。”楚秋仔細看了一下:“好像隻有臉有些紅。”

祁舒箋搖搖頭說:“放心,我沒事的。”

陸沂青遞給她一杯熱水。

見祁舒箋的目光落在了視頻上,楚秋說:“是我媽,催我們回去呢。畢竟到過年的時候了嘛,怕兩個小朋友回不去。”

不僅是陸芬在催,沈丹也給她打了幾個電話,讓她早點帶兩個小朋友回去。

楚秋的工作早就完成了,拖到現在沒回去,必然是因為陸沂青希望能和她一起回去。

掛斷電話之後,兩個小朋友才有時間和祁舒箋好好的打招呼:“媽咪~”

“嗯。”祁舒箋微微笑了笑說:“說吧,過年,你們誰跟我過年,誰跟媽媽過年?”

她和陸沂青商量好了,過年的時候一人帶一個,畢竟她們的家長都還挺想念兩個小朋友的。

祁諾和陸潭相互對視一眼,似乎有些難以抉擇,祁舒箋看出來了說:“那祁諾跟著我,長歌跟著媽媽可以嗎?”

兩個小朋友都點了點頭:“可以。”

見祁舒箋殷勤的幫兩個小朋友夾菜,陸沂青突然問道:“吃飯了嗎?”

祁舒箋:“……”

她不是剛剛從聚餐上下來嗎?

她想了想,解釋說:“吃了的,沒有隻喝飲料不吃飯的。”

“嗯。”

吃完飯後,祁舒箋跟著陸沂青將兩個小朋友送回了酒店,因為沒有事情了,她們定了明天下午的機票準備直接回家。

祁舒箋陪著兩個小朋友玩了一會兒,陸沂青和楚秋則收拾了一下行李,見滿滿當當的四個行李箱,祁舒箋還是忍不住說:“小朋友的東西還真的是多。”

陸潭拉了拉祁舒箋的手臂說:“媽咪別吃醋嘛,姑姑和媽媽給我們買禮物很正常嘛。”

“沒吃醋啦。”祁舒箋摸了摸陸潭的腦袋:“我也給你們買了許多,等你們睡了,我就回去收拾一下。”

見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陸沂青說:“你回去吧。”

她站起身來將帽子遞給祁舒箋,頗有幾分‘趕人’的意思。

祁舒箋:“……”

她摸了摸兩個小朋友的頭:“好吧,明天再見吧。”

戴上帽子走出門後,祁舒箋伸出手來準備抱一下陸沂青說:“晚安吻?”

陸沂青伸出手來擋住,略微側過臉說:“沒有。”

“嗯?”祁舒箋似是想到了什麽,她低頭再次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酒味確實還沒散掉。”

“那能一起睡嗎?”

陸沂青:“?”

“現在才七點,我回去收拾一下再過來估計才十點,晚一點也不過十一點,省的明天我們還不能一起去機場。”

她的眼睛裏滿是期待。

見陸沂青略有些沉默,她說:“那你不過來也行,畢竟秋姐照顧兩個小朋友也不太熟練,我還是過來好了。”

陸沂青點了點頭,看了一下她的衣服說:“散完找我。”

“找你幹嘛?”

陸沂青幹淨的眸子映著祁舒箋小小的倒影,祁舒箋恍然大悟的說:“補我晚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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