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戲之後,陸潭和祁諾扒著陸沂青的腿,陸潭說:“姐姐,你過敏了嗎?”

“嗯?”

陸潭解釋說:“姐姐說你對衣服過敏了,她去買藥去了。”

過敏?

陸沂青也感受到了自己肩膀處的不對勁兒,看樣子是應該確實是過敏了,但沒想到祁舒箋會那麽快就發現了。

她蹲下身來說:“我知道了。”

沈明鶴見陸沂青穿的衣服實在是太單薄了一下,便主動過來拉著兩個孩子說:“陸沂青,你先去換衣服吧,我先帶著她們。”

陸潭趕緊拉著沈明鶴的手,表明自己會好好聽阿姨的話,她說:“姐姐快去換,生病我會擔憂的。”

祁諾也擔憂的推了推她說:“去,姐姐。”

陸沂青也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確實不太方便帶著兩個小朋友繼續玩,:“謝謝你,明鶴。”

沈明鶴還是不太適應和陸沂青這樣的冷美人說話,搖了搖頭說:“不用,我和祁舒箋好歹也算是室友嘛。”

見陸沂青進了更衣室之後,陸潭也緊緊的抱著了沈明鶴的大腿:“明鶴阿姨,你的腿是不是也是很冷啊?”

沈明鶴穿的還是主持人的晚禮服,大腿也露了一部分在外麵,自然也是冷的,但小朋友這樣用體溫溫暖,她突然就覺得不冷了,她捏了捏陸潭的鼻子:“放心,沒有那麽冷啦。”

祁諾在旁邊也鬆了一口氣。

“阿姨,你是姐姐的室友,姐姐在房間裏會不穿衣服嗎?”

陸潭在幼兒園的時候也是和其他的小朋友在一塊午休的,她能明白室友的意思。

媽媽要是知道媽咪在外麵不穿衣服,肯定是會生氣的。

沈明鶴:“啊?”她顯然是沒想到小朋友會問這個問題,她說:“你說的姐姐是祁舒箋嗎?”

見小朋友點了點頭,雖然還是覺的奇怪,沈明鶴仍舊說:“你姐姐很害羞,她在寢室的時候不會不穿衣服的,而且她隻住了一段時間就覺得不習慣,搬出去了啊。”

陸潭和祁諾均是鬆了一口氣,陸潭說:“那就好,媽媽不會生氣了。”

沈明鶴滿腦袋的問號。

“明鶴,陸沂青呢?”

一聲低沉的聲音在背後響了起來。

聽到陸沂青的聲音,陸潭也跟著看了一眼,看清楚人之後,立馬翻了一個白眼。

她小聲的對祁諾說:“討厭!”

祁諾也記得這個人,小臉也繃的緊緊的,雖然是一張極其相似的臉,但顯然祁諾還沒陸沂青那樣會控製情緒,一看就帶著幾分怒氣。

沈明鶴轉過頭來看,她道:“在換衣服。”

她和張慕瑤並不熟悉,也隻是幾次活動上麵見過,但她知道好像陸沂青和她走的挺近的,倒也並沒有多想。

陸潭皺起眉頭,輕輕拽了拽她的手,說:“姐姐!”

“嗯?”沈明鶴顯然是被兩個小朋友略帶怒氣的表情給弄懵了。

陸潭並不回答,她擋在張慕瑤的麵前說:“阿姨,我姐姐不喜歡你。”

沈明鶴輕輕的拽了拽陸潭的手:“…長歌,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禮貌?”

兩個小朋友表現的一直很好,現在這樣她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但這種情況總該是要遷就小朋友們的。

沈明鶴說:“張慕瑤,要不你在外麵等一會兒,陸沂青出來了,我會給她說一聲的。”

張慕瑤看向和陸沂青極其相像的祁諾,沉默了一會兒。

陸潭將祁諾擋在身後,不客氣道:“哼。不準看妹妹!”

祁諾也跟著小聲道:“哼。”

張慕瑤轉頭對沈明鶴說:“好,你和她說兩個孩子就行了,我在外麵的小亭子那等她。”

張慕瑤走後,陸沂青也很快出來了,沈明鶴立即將情況給陸沂青說了一下。

陸潭立即抱著陸沂青的腿,險些都要哭了,說:“媽,姐姐不要去嘛。我不喜歡她。而且姐姐會生氣”

祁諾拳頭握的緊緊的說:“會生氣!”

陸沂青摸了摸陸潭和祁諾的頭說:“我會向她道歉的。”

她站起身來拜托明鶴:“明鶴,可以再拜托你再帶一下她們嗎?”

雖然感覺氛圍很奇怪,沈明鶴還是點了點頭:“她們挺好帶的。”

“謝謝。”

陸沂青走出小禮堂向小亭子走去。

其實,她早就已經料到了張慕瑤會來找她的。

上次見麵祁諾和陸潭當著她的麵喊自己和祁舒箋媽媽和媽咪,想來是正常人都不能不在意,而她和祁舒箋又天天住在一起,隻要認真查很容易就發現她和小朋友們的關係了。

盡管祁舒箋已經做的很小心了,但張慕瑤她家裏確實可以輕鬆的查出來。

她以為上次的雨夜已經算是明確的拒絕了張慕瑤,卻沒想到還會因為這種事情影響到小朋友和…祁舒箋。

張慕瑤正坐在小亭子裏,背影帶著幾分落寞,不知是不是因為這段時間很少見過張慕瑤,她總覺得好像人變了許多。

陸沂青皺起了眉頭。

聽到腳步聲,張慕瑤愣怔了一下,她轉過頭來看向陸沂青,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陸沂青。

此時的陸沂青無疑是最吸引她時候的樣子,身上雖帶著幾分寒氣,卻依舊有著對生活的向往。並不像後來總是帶著幾分憂鬱,似乎心裏總是藏著很多事,她猜不懂的心事。

而且陸沂青又不願意與她說。

在分手的前一年,她選擇了最幼稚的方式和陸沂青冷戰,她很少和陸沂青打電話,陸沂青也隻是偶爾給她發個短信,且寥寥幾個字,比別人給她的群發還要簡單。

她每次看著都覺得又生氣又難過,仿佛隻有她一個人在珍惜這段感情,她隻是想讓陸沂青更珍重自己一些啊。

到了後來,她實在是受不了了,哪怕是分手也好,她也不願意和陸沂青這樣下去,隻是她老遠的跑過來,陸沂青根本都沒見過她幾次,她一時生氣又放縱就做了那樣的錯事。

還對她說了那樣的話。

她和陸沂青以最慘烈的方式結束了。

後麵的幾年,她再見到陸沂青,陸沂青已經變得成熟了許多,雖然還是很冷卻愛笑了許多。

她總是在想如果先認識的是那時候的陸沂青會不會可以和她走下去。

但真的出乎意料,陸沂青最後的選擇竟然是祁舒箋!

從來沒有人說過祁舒箋喜歡女孩子的,她希望陸沂青過的好,哪怕不是自己,但也不能是祁舒箋!

聽到祁舒箋和陸沂青結婚的時候,她渾渾噩噩的過了一月,再醒過來卻突然回到了十幾年前,她還沒有和陸沂青告白的時候。

但陸沂青似乎很抗拒她的接近,且和祁舒箋走的極近。

雖然記憶已經很模糊,她也依舊記得在今天的聖誕節前幾周,祁舒箋很忙,忙到根本沒有時間和陸沂青一起吃飯。

直到看到了那兩個孩子,她才知道,原來陸沂青和祁舒箋的孩子也穿越了。

甚至,祁舒箋和陸沂青都已經同居了。

仿佛,她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個笑話。

張慕瑤說:“她們很可愛。”她喟歎的說:“原來你和祁舒箋會要孩子,還是兩個。”

果然是知道了。

陸沂青皺了皺眉頭說:“嗯。”

“你知道嗎?其實如果沒有孩子,今天會是我們戀愛的開始。”張慕瑤帶著幾分眷戀:“但你現在,將來都不可能答應了是嗎?”

陸沂青皺了皺眉頭,她並不理解張慕瑤的意思。

“孩子們是從未來過來的,我也是。”

陸沂青清冷的眸子裏果然顯過了幾分震驚,語氣裏帶著幾分壓抑過後的穩重:“是嗎?”

張慕瑤點點頭,她繼續說:“不過我沒見過這兩個小孩子,我是在你們結婚的一個月後過來的,也就是十三年後吧。”

陸沂青說:“哪一天?”

“嗯?”

“哪一天過來的?”

張慕瑤說:“第一次見到兩個小孩子的時候,我剛過來三天吧。”

陸沂青想了想那幾天的事情,似乎確實是從那之後張慕瑤好像變了一個人。

“我和你沒有走到最後,沒錯,和你走到最後的就是祁舒箋。”她歎了一口氣說:“或許我們真的不合適吧,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她總能讓你心甘情願的跟她一起生活。”

但還是帶上了幾分怒氣:“但我很不理解,為什麽是她?”

“張慕瑤!”陸沂青皺了皺眉頭,語氣都嚴肅了許多:“你過來之後,有沒有…”

她抿了抿唇,望向張慕瑤的眸子:“有沒有欺負她?”

她真的很不想傷害祁舒箋的。

“我…”張慕瑤動了動唇,想張口解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沂青雙手握成拳,清冷的眸子裏閃過了幾分異樣的情緒,冷聲說:“這便是為什麽是她。”

如果是將來的祁舒箋穿越過來,哪怕她知道自己不會和張慕瑤走下去,她也絕對不會在此時幹擾自己的選擇,更不會去欺負張慕瑤。

她突然覺得鼻頭有些發酸。

祁舒箋她總是這樣…

張慕瑤愣住了,久久不能回神,她吐出一口濁氣,再次問道:“我問你,你之前有沒有喜歡過祁舒箋?在遇到兩個小孩子之前。”

霎時間,四周的一切都變的極靜,隻能偶爾聽到彩燈被風吹動的聲音。

陸沂青突然冷哼了一聲,微微的勾了勾嘴角,她道:“是你變化太多,還是我之前沒有認清你?”

語氣似帶著嘲諷,也似帶著對自己的疑惑。

張慕瑤錯開目光,沒有和陸沂青對視,但她依舊堅持的問道:“到底有沒有?”

陸沂青依舊冷聲道:“沒有。”

張慕瑤依舊帶著幾分癲狂,斥責道:“我不信,那你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和她住在一起?”

陸沂青似是被氣昏了頭,但語調依舊淡淡的:“原來我會在喜歡別人的時候,答應你的告白?”

“你,我……”張慕瑤一下子詞窮起來。

餘光看到了帶著兩個孩子的祁舒箋,陸沂青緩了緩心神,指了指不遠處站著的祁舒箋說:“抱歉,我的妻子和孩子在等我。”

張慕瑤順著陸沂青的目光看,祁舒箋正拉著兩個小朋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她突然就怔住了。

緊接著她聽見陸沂青清冷的聲音說:“如果我們還有一點點情分,請你不要把孩子的事情告訴別人。”

她看見陸沂青走進了祁舒箋所在的地方,兩個小朋友圍在她身邊轉來轉去,幾乎是瞬間陸沂青的神情就溫柔了下來,祁舒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容從未減淡。

她好像真的從來都比不上祁舒箋。

祁舒箋身上穿的還是表演的服裝,捂住胸口輕輕的拍了拍陸沂青的肩膀說:“回去塗點藥吧。”

她看了一眼張慕瑤說:“你和她說話也不能在這時候啊。”

陸沂青嗯了一聲。

祁舒箋看向旁邊的還處於懵逼狀態的沈明鶴說:“明鶴,其實我和陸沂青在談戀愛。”

“啊?”

沈明鶴嚇了一跳,她往後退了一步,似乎是覺得自己反應過大了,急忙擺手說:“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就是太震驚了。”

“嗯,我知道,今天還是很謝謝你。”祁舒箋將祁諾領到沈明鶴的麵前說:“祁諾,給你沈阿姨一個大親親。”

祁諾也並不拒絕,結結實實的在沈明鶴臉上親了一下:“謝謝沈阿姨。”

沈明鶴覺得自己在雲端裏,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小聲道:“不用謝。”

“那舒箋,我先走了,哦,對了,你的節目還是拿了第一,就是…”她也覺得很奇怪說:“最佳女主是陸沂青。”

見祁舒箋神色也是一臉的複雜,她拍了拍祁舒箋的肩膀說:“沒事了,反正都是你們家的,她得你得不都一樣嗎?”

祁舒箋一下子笑了開來:“有道理,拜拜。”

祁舒箋帶著陸沂青再次回了小禮堂的更衣室,祁舒箋將軟管遞給了陸沂青:“你自己方便塗藥嗎?”

陸沂青身上起了一些小點點,其實並不嚴重,哪怕不塗藥估計兩三天也就下去了,但還是被祁舒箋的體貼而感動道,她說:“嗯。”

祁舒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語氣帶著幾分委屈說:“其實,我想你說不方便的。”

陸沂青抬起明淨的眸子望向她,抿了抿下唇,出了聲:“不方便。”

她突然伸手放在了祁舒箋的胳膊上。

我不方便,幫幫我。

祁舒箋一下子就愣住了,她扭頭對兩個小朋友說:“你們先轉過去,我和你媽媽說句悄悄話。”

兩個小朋友立即轉過去,身姿挺拔,像是在站軍姿。

祁舒箋將陸沂青抱在了懷裏,聲音溫柔了許多,似是哄小朋友一般:“嗯,我知道你不方便,我晚上會過去的,在床/上等我哦。”

床/上二字剛落下,祁舒箋就感覺到陸沂青的身體帶著些微的不自在,緊接著她聽到陸沂青微不可聞的“嗯”聲。

祁舒箋換好衣服後,準備帶著兩個小朋友回家。

路上的時候,祁舒箋還是忍不住對陸潭說:“長歌,我已經看到你三次翻白眼了哦,不能再那麽不禮貌了。”

陸潭一下子變成苦瓜臉:“她那麽討厭。”

提到那個人,陸潭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祁舒箋:“……”

祁諾也用奶聲奶氣的聲音說:“討厭。”

她似乎害怕祁舒箋批評她,一下子就鑽進了陸沂青的懷裏,撒嬌道:“媽媽,沒有不禮貌。”

陸沂青拍了拍祁諾軟乎乎的頭發說:“嗯,我知道。”

“你們兩個早點睡哦,媽媽有點過敏,需要早點休息。”祁舒箋帶著兩個小朋友就往浴室趕。

陸潭說:“那我的麵壁怎麽辦?”

“嗯?”

陸潭生無可戀的說:“翻了四次了嘛,多一次要麵壁十分鍾的。”

“…明天吧,好嘛?”

“嗯。”

洗完澡之後,陸潭和祁諾也沒有再繼續鬧著玩了,陸譚說:“那媽咪你趕快去照顧媽媽吧,媽媽那麽漂亮不能留疤的。”

祁諾親了一下祁舒箋也說:“媽咪辛苦了。”

祁舒箋舉起大拇指說:“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媽媽的,也不辛苦的。”

從兒童房出來之後,祁舒箋站在陸沂青的門口不知道該不該進去,即使她當時說了那樣似是而非的話,她也不確定現在和陸沂青做是不是對的。

祁舒箋吐了一口氣,推了房門進去。

陸沂青已經洗好了澡,此時正坐在椅子上吹頭發,見祁舒箋進來,她動作頓了一瞬,依舊不緊不慢的吹了起來。

祁舒箋走過去接過陸沂青手上的吹風機,小心翼翼的幫忙打理陸沂青的長發,她盯著陸沂青的黑色長發看。

祁舒箋說:“她欺負你了嗎?”

語氣裏似無奈又似氣憤。

她不想讓陸沂青去見張慕瑤,又惱怒張慕瑤這樣欺負陸沂青。

陸沂青不難過是不會輕易讓她進來房間的。

陸沂青透過麵前的鏡子看向站在背後的祁舒箋,祁舒箋的動作小心翼翼的,她也歎了一口氣說:“你為什麽沒有告訴我?”

祁舒箋愣住了:“什麽?”

陸沂青轉過頭來,她的眼眶紅紅的,艱難的出口:“張慕瑤,是不是有找過你麻煩?”

祁舒箋顯然沒想到陸沂青會問到這個問題,她沉默了一會兒,說:“不算麻煩吧。”

“祁舒箋!”

似乎有一雙無形的手將陸沂青的心擰的滴血,又痛又難過。

她到底做了些什麽啊?

陸沂青的反應實在是太奇怪,祁舒箋擔憂的望向陸沂青的眸子。她的眼睛紅紅的,眸子帶著異樣水光,眼尾都帶著幾分紅色。

隻一看就能感受的到陸沂青傷心與難過。

但祁舒箋似乎是看直了眼睛,心髒一下子怦怦直跳起來,臉上也變得紅通通的,身上更是產生了異樣的感覺。

是欲/望。

她對難過的陸沂青產生了難以言說的欲/望。

祁舒箋感覺自己精神了許多,又覺得鏡子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她湊近了陸沂青的唇,猛地親吻了上去,她用手抓住陸沂青的肩膀,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陸沂青也…並沒有抗拒。

祁舒箋親了親陸沂青的紅通通的眼尾嗎,伸手將陸沂青抱了起來,輕輕的放在了床/上。

依舊是久久的留戀在陸沂青紅紅的眼尾,久久不願意離開。

她親了許久才小心翼翼的拽住了陸沂青的浴袍帶子,她低頭看向身下的陸沂青,陸沂青額間的碎發已然沾濕了許多,清冷的眸子帶著幾分霧氣望向祁舒箋。

祁舒箋咬緊貝齒,最終還是沒有解開帶子,陸沂青垂下眼眸,說:“舒,”箋,起來吧。

然下一秒,陸沂青就已經下意識的拽住了床單,她聽到祁舒箋壓低了的聲音:“陸仙鶴,給我試一下吧。”

陸沂青不受控製的伸手擋了一下祁舒箋的腦袋,祁舒箋喘著粗氣,臉上滿是紅暈,她伸解開自己的硬質扣帶。

“陸仙鶴。”祁舒箋手握著衣服,艱難的吐字說:“你別拒絕我,這樣,我也…”很努力的。

陸沂青別開目光,似是想到了什麽,她小聲的“嗯”了一聲。

祁舒箋語氣略帶不好意思說:“我不是很會,你將就一些。”

緊接著祁舒箋慢慢的離開陸沂青,又狠狠的擁抱她。

來回往複。

陸沂青用手緊緊的抓住床單,聲音帶著克製過後的異樣:“祁舒箋,別這樣…”

祁舒箋能感受的到陸沂青光滑的腿,她的手在上麵並不願意離去,她的臉上已經滿是汗水,她看向眼眶紅紅,一臉難/耐的陸沂青,突然感覺一根弦繃斷了。

她往前去,捂住陸沂青的耳朵:“陸仙鶴,閉上眼睛,不要聽,不要看,求求你~”

她的聲音似是急哭了。

祁舒箋盡管自己都沒見過自己“開心”時候的樣子,但她知道的,肯定是放/**,又下/流的。

她不願意接受,更不願意陸沂青看到。

陸沂青聽話的閉上了眼睛,卻依舊感覺祁舒箋的幅度更大了一些,緊接著一切都停歇下來。

祁舒箋滾動到一邊在陸沂青身邊喘氣,說:“你需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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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傳下去,小祁五分鍾真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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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