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舒箋說:“我隻是…”舍不得而已。
她搖了搖頭說:“沒什麽。”
祁舒箋再次誠懇的問道:“可以嗎?”
陸沂青小口的吃著麵包,聲音依舊淡淡的:“可以。”
但祁舒箋卻從她的話語中聽出了那麽一點點的愉悅。
她狐狸似的眼睛裏也跟著染上了幾分笑意。
“媽咪,既然是聖誕節,我和妹妹可以去看看嗎?”
陸潭的眼睛亮晶晶的。
明明是一樣狹長的狐狸眼睛,陸潭用起來卻總是帶著幾分稚氣,卻依舊讓人生不起拒絕的心思。
話劇表演的地方在一個音樂廳,地方說不上大,每次的票也都是定量分發到每個院的,但沈明鶴是宣傳部的,弄兩張門票並不難,再說了兩個小朋友哪怕是待在後台也是可以的。
祁舒箋說:“可以。”
“感覺很神奇哎,竟然能看到媽媽和媽咪同台演出。”陸潭頗為感歎搖頭晃腦:“之前都是媽媽和媽咪在台下看我和妹妹表演的。”
祁舒箋和陸沂青對視一眼,她讚同的說:“確實很神奇。”
到了學校後,祁舒箋帶著陸沂青認識了一下組員。
話劇社的朋友和祁舒箋也都算是很熟悉了,對於陸沂青也算是多有照麵,幾乎是簡單的認識一下就可以了。
月神的台詞是真的少,陸沂青又來看過她演幾次,幾乎不用看台詞本就能上去演。
祁舒箋閉著眼睛躺在地上,倏的腰間被覆上了纖纖細手,腰間也滿是陸沂青身上的淡淡的氣味,聞著便覺得心情舒暢,緊接著她被騰空抱起,幾乎是下意識的雙手環上了陸沂青的脖子。
陸沂青:“……”
組員愣了一下,奇怪道:“舒箋,你抱她幹嘛?你不是死了嗎?還是改劇本了?”
祁舒箋急忙從陸沂青的懷裏出來,她不好意思道:“對不起,我習慣了。”
其他的人一臉懵。
站在祁舒箋背後的陸沂青神色有些不太自然,道:“突然換人她不習慣。”
陸沂青某方麵簡直比祁舒箋的地位還高,她一出聲,其他人都噤了聲,讚同似的點點頭。
其中的一個組員繼續說道:“這倒是,舒箋,你和陸沂青多抱一抱?你倆關係不是挺好的嗎?”
祁舒箋偏頭看了一眼陸沂青,她的耳朵也有發紅,她道:“你們先練,我和她…”多抱一下?
其他人也都表示了解,拿了劇本開始往下練了。
祁舒箋湊到陸沂青的麵前,不好意思的說:“我那哪是不習慣啊,就是太習慣了,就…”她看向陸沂青白皙的脖子:“抱上去了。”
陸沂青薄唇緊抿,輕輕的嗯了一聲。
緊接著她又聽到祁舒箋嘟嘟囔囔道:“但感覺好不一樣啊,你一抱我,我就覺得很緊張又很開心。”
陸沂青斂著眉,剛剛那麽多人,她似想到了什麽。
她語氣帶著些許的怪異,道:“你又…”覺得刺激了?
隨著陸沂青最後一個音落下,祁舒箋的臉突然變得爆紅起來。排練室的暖風本來就開的很足,她伸出來將陸沂青冰冷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降溫。
陸沂青:“……”我是冰塊嗎?
祁舒箋的臉上的溫度確實是極熱,她的手背幾乎瞬間就被沾染了些許的暖意。她聽到祁舒箋生無可戀的聲音:“我,我的形象都成這樣了?”
祁舒箋想了想自己那些不太好提出口的“刺激”往事,她歎了一口氣,試圖挽救自己的形象,說:“阿姨那次沒人會不覺得緊張吧,其餘的我隻是在逗你而已。”
哪曾想逗著,逗著,自己的形象一落千丈。
祁舒箋慌張解釋的樣子讓陸沂青突然覺得有些可愛,她用了冷淡的聲音說:“還逗嗎?”
“逗。”
回的那叫一個迅速。
陸沂青:“……”
祁舒箋突然掏出手機來,用手勢極快的打開了相機,一氣嗬成的對著陸沂青拍了一張照片。
她站直了身子擋住其他的人目光說:“陸仙鶴,不準笑,不要讓他們看。”
陸沂青一愣,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自己剛剛在笑嗎?
祁舒箋挑了挑眉,將相冊調出來看,
陸沂青也低下頭來看。
相冊中的女人,唇角隻是略微勾了勾,一向清冷的眉眼帶著笑意,笑意很淡卻極其明顯,如同常年冰雪之地的第一抹暖陽。
陸沂青有些愣神。
原來自己笑起來是這樣的嗎?
祁舒箋指著那張照片,聲音壓低了許多:“她漂亮吧?是我的女朋友。”
陸沂青不自在的嗯了一聲。
她看著祁舒箋將屏保中兩個小朋友們的照片換了下去,換成了自己的那張。
祁舒箋說:“她們看到肯定又要吃醋了。”
她想了一下說:“不管她們了,估計都快習慣了。”
陸沂青:“……”
她都快習慣了,何況小朋友們。
話劇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月神為凡人哭泣,可是陸沂青抱著祁舒箋的時候根本就哭不出來。
但她隻是略微皺了皺眉頭便像極了那位月宮中的清冷仙子。
祁舒箋並未強求她哭泣,隻說:“你表情擔憂一點就好了。”
陸沂青略微放下心來。
祁舒箋領著陸沂青往更衣室走去,她說:“學姐之前就是話劇社的,而且她一向哭的快,你哭不出來是很正常的。”
她皺了皺眉頭說:“說起來真的是有點丟臉,我好像經常在你麵前哭,我都沒見過你哭過。”
陸沂青自己都記不起來上次哭是什麽時候了。
她說:“不是很會。”
她一向自控能力比較好,並不會輕易的哭泣。
而且,她都是成年人了,自然也不會隨便的哭泣。
“好吧。”
祁舒箋從衣櫃裏拿了月神的服裝說:“這個是按照學姐的身形做的,你穿一穿看合不合身,學姐還沒來得及穿,你放心。”
她拿著薄如蟬翼的衣服說:“現在穿可能會有點冷,委屈你了。”
陸沂青搖了搖頭。
換衣室裏分割成了許多單個的換衣間,祁舒箋占的這一個平時並不會有人過來,她倒也放心許多。
趁著陸沂青換衣服的時候,祁舒箋打開手機向沈明鶴提了討要門票的事情。
沈明鶴:“兩張嗎?”
“對,就是你見過的那兩個小朋友。\\聖誕節想帶她們過來玩。”
“她們啊?她們就不用了吧,跟著你和陸沂青在後台就行了。”
“放心,我和老師很熟的,其他小組的成員你也都見過,沒有特別那個的。”
“說起來,我都擔心她們兩個那麽萌,會不會被一群小姐姐給rua哭。”
“奸笑.jpg”
祁舒箋微微笑了笑說:“那我就放心了,到時候讓她們給沈阿姨一個大親親。”
沈明鶴一點都沒糾結祁舒箋口中的稱呼,心滿意足的應了。
祁舒箋收起了手機,緊接著她聽到更衣室的門輕輕打開的聲音。
陸沂青從更衣室裏出來。
她穿一身雪白的紗衣,腰帶確是純粹的紅,給衣袍增添了一抹亮色。寬大的衣擺隨著她的輕微的動作微微曳動,確實像月宮的仙子。
她身上本就常年繞著一股淡淡的雪一般清冷的氣息,此時卻更加的濃重了許多,更像是雪凍結後的冰,而非初雪。
不同於施瑾的溫柔端莊,陸沂青更多的是演出了月神的清冷,孤寂又悲天憫人。
明明連造型都還沒有做。
墨色般清冷的眸子向祁舒箋看過來,略微帶著些許的涼意。
祁舒箋幾乎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她小聲道:“我好像又要哭了。”
太美了。
她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往更衣室走去。
陸沂青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她將更衣室的門關上了。
清冷又克製的聲音淺淺的傳來:“冷靜。”
祁舒箋盯著緊閉的門,沉默了一會兒,她小聲道:“好啦,我不親你了,你快換衣服出來。”她想了一下剛剛的景色:“是不是挺合身的啊?”
聽到祁舒箋的問話,陸沂青看了看鬆散的腰帶,隻是略微有些不合身,倒也並不影響使用。
“嗯。”
祁舒箋鬆了一口氣:“那便好,不然再改服裝可能就會有些跟不上了。”
陸沂青換了自己的衣服出來,她的高馬尾因為換衣服的動作散亂了一些,帶著幾分淩亂的美。
祁舒箋說:“我幫你梳頭發吧。”
陸沂青也順著她的目光望向鏡子中的自己,她的頭發略微亂了一些,她搖了搖頭說:“不用。”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說:“你不喜歡在這裏接吻?”
陸沂青的手頓了一下,她不自在的嗯了一聲。
密閉的房間,過熱的室內溫度…
這樣的場景,會讓她覺得荷爾蒙過於旺盛,理智不在的親吻,她並不喜歡。
“這樣啊,還好我還沒來得及行動。”祁舒箋鬆了一口氣:“以及,”
她生怕自己在陸沂青中的形象又變的奇怪了,小聲解釋道:“我也不喜歡cosplay的。”
她知道那是陸沂青,而不是月神。
陸沂青一勾引她,她就忍不住想上去親,都是陸沂青的錯!
祁舒箋繼續說:“說起來我也沒有特別喜歡的。”
她也不是很懂說:“隻是少部分會喜歡奇怪的方式,還是大家都會像我這樣沒有特別喜歡的,也沒有特別討厭的。”
陸沂青:“……”
她的臉不知怎的紅了一些。
她和祁舒箋討論這個是不是有點?
陸沂青垂下眸子,艱難的說:“你和別人也…說這個?”
“…喂,我的形象在你的心中怎麽變的這麽奇怪了?”祁舒箋略帶著不忿:“我們之前關係那麽好,我也沒給你說過這個啊,我又不是變態。”
她再次強調說:“我真的不是變態。”
“…哦。”
聖誕節那天,上杭市又降了溫,冷風呼呼的往臉上拍。
祁舒箋不放心陸潭和祁諾這樣輕易出門,拘這她們船上了厚厚的羽絨服,還戴上了帽子,圍巾,手套。
陸潭年齡大了一些,身形也苗條,穿出來圓滾滾的倒也挺可愛的。
祁諾年齡小小的,穿的又很厚,衣服還是黑白撞色的,跟個圓滾滾的熊貓似的,尤其一張和陸沂青差不多的冷淡小臉,看起來就特別的奇怪。
祁舒箋不厚道的哈哈大笑起來。
“陸沂青,快過來看你閨女,跟個熊貓似的。”
祁諾的臉一下子被憋的通紅,她略微皺了皺眉頭,走到祁舒箋的麵前,拍了一下她的腿,奶聲奶氣道:“媽咪,討厭~”
語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祁舒箋:“哈哈哈哈哈。”
陸沂青也換了衣服出來,她穿的是和祁諾差不多的顏色搭配,隻是身形修長,隻看背影便知是個美人。
祁諾撲進了陸沂青的懷裏,奶聲奶氣的說:“我以後會和媽媽一樣漂亮的。”
陸沂青嗯了一聲,她蹲下身來想將祁諾抱在懷裏,然而卻怎麽也抱不動。祁諾確實是穿的太厚了。
祁舒箋看出了她的窘迫:“哈哈哈哈哈。”
陸沂青:“……”
她被逗的發惱,她瞪了一眼祁舒箋。
祁舒箋立馬收住了笑容,隻是肩膀還在微微的顫抖,她道:“祁諾最近也長高了許多了,抱不動很正常的。”
陸潭疑惑的說:“那媽媽能抱的動你,抱不動妹妹?”
祁諾也發現了這一點,她抱著陸沂青的腿就想往上爬,委屈極了:“媽媽。我肯定沒有媽咪重的。”
祁諾肯定是沒有祁舒箋重的,然而祁舒箋那麽高的個子,陸沂青使力都有地方使,祁諾圓滾滾的一個,想用力氣都不知道該在哪用。
陸沂青歎了一口氣,再次嚐試用力才將祁諾抱了起來,而且感覺很輕鬆,她疑惑的看了一眼。
原來是祁舒箋端著祁諾的屁/屁借了一部分的力氣給她,祁舒箋說:“我們祁諾可苗條了,肯定比我瘦的。”
祁諾緊緊的抱著陸沂青的脖子:“哼。”
抱了一會兒,陸沂青額頭上幾乎都累出了一層汗,祁諾也感受到了陸沂青抱住她的手都在微微顫抖,這才掙紮著從陸沂青身上下來。
祁舒箋和陸沂青帶著兩個小朋友去了後台。
兩個圓滾滾又可愛的小朋友一下子擊中了參賽人員的心,一個個的都忍不住上來摸兩下,又正逢聖誕節,幾乎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巧克力,祁舒箋一個沒看住,陸潭已經收了快一書包的巧克力了。
陸潭抱著書包領著祁諾進了陸沂青的更衣室,拉開書包的拉鏈,露出其中的一堆巧克力說:“姐姐,聖誕節快樂。”
學生們都知道祁諾還小不能多吃巧克力的事情,祁諾手上隻有兩三個巧克力,她的臉都被憋的通紅:“姐姐,聖誕節快樂。”
被兩個同樣稚氣卻真摯的眼神灼灼的看著,還是她的女兒,陸沂青的心裏幾乎是瞬間就被暖意填滿了,她突然覺得鼻頭發酸。
她說:“謝謝。”
麵對著小朋友們的的時候,陸沂青再控製,清冷的聲音也總是難免帶著幾分溫和。
“我的呢?”
祁舒箋的聲音從三人背後而出。
她已經上好了全部的造型。
以紅色為底色的高開叉旗袍,加以少量的金色刺繡,增添了色彩華麗感,且加上祁舒箋特有的堪稱完美的身形,風韻極其獨特,風情動人中又帶著一點稚氣。
不堪世事卻又勾人的□□,明明是很矛盾的氣質,祁舒箋卻極好的展現出來了。
先入陸沂青眼底的是祁舒箋雪白的雙腿,隻看了一眼便不自在的移開了。
聽到祁舒箋略帶吃醋的聲音,陸潭從書包的小口袋裏拿出一塊巧克力球遞給她。
陸沂青的是一大書包的巧克力,而她隻是一塊巧克力球,祁舒箋說:“你好偏心啊。”
陸潭解釋說“姐姐,你之前都不給我們送的,隻給媽媽送,媽媽倒是會給我們送。”
祁舒箋:“…好吧。”她將巧克力的包裝紙解開說:“有總比沒有好。”
沒聽見陸沂青的聲音,祁舒箋看向陸沂青,見她目光好像在別處,也跟著看了過去。
旁邊的人正在喝酸奶。
屋內的熱氣打的特別的足,祁舒箋隻穿了一層薄薄的旗袍也隻是略微覺得有些冷,陸沂青還沒換衣服,覺得熱想喝酸奶也是很正常的。
她想出去買,可是時間上有些來不及,隻能等下了演出之後再出去買了。
表演很快開始,祁舒箋她們接著的是《哈姆雷特》。
《哈姆雷特》團隊得過省級獎,表演實力自然不可小覷,一下子就把氛圍拉到了一個高度。
祁舒箋摸了摸兩個小朋友的頭,囑咐道:“我和媽媽要上去了,在這裏乖乖看,千萬不要亂跑哦。”
祁諾和陸潭均是點了點頭:“媽媽,媽咪加油。”
“好的。”
陸沂青的戲份在很後麵,她還沒有到出場的時候。
隨著祁舒箋的進場,陸沂青的目光也自然的落在了祁舒箋的身上,她看過很多次祁舒箋的排練,但還是忍不住被此時的祁舒箋吸引到。
舞台上的燈光打在祁舒箋的身上,隔得這麽遠她都能看的到祁舒箋薄薄的旗袍下雪嫩的肌膚。
她垂下眸子來。
她突然懂了祁舒箋不讓別人看她笑容時的心情。
她也不願意那麽多人看祁舒箋此時嫵媚又稚氣的樣子。
很快,祁舒箋倒在了一大片血泊裏,臉色蒼白無血色,毫無生氣。陸沂奇怪幾乎是瞬間緊抿了下唇。
排練的時候,總是比不上正式演出的,原來她看見倒在血泊裏的祁舒箋會…心疼。
陸沂青似神女一般腳步緩緩的走向了祁舒箋,半蹲身姿將祁舒箋抱在懷裏。
祁舒箋感到自己的臉上覆上了冰冷的手指,那是陸沂青的手指,但這並不在她寫的劇本上!
祁舒箋感覺到了自己被騰空抱起,緊接著她的鼻梁似乎染上了些許溫熱的東西。
她嚐試著半睜開眼睛。
陸沂青周圍滿是繚繞白色的幹冰。
離得這樣近,她能清楚的看到陸沂青清冷的眸子裏似是染上了幾分憂傷,長而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她的眼眶似是潤著淚珠,便連眼尾都與不太一樣,她的眼尾是勾人的紅。
清冷又憂傷。
所以剛剛落在她鼻梁上的是陸沂青的眼淚嗎?
似乎有一陣劇烈的電流洶湧的從身上穿過。
祁舒箋覺的自己好清醒,清醒到可以聽的到台下的觀眾的驚呼聲,驚呼月神的美麗。
她亦覺得自己暈暈乎乎的,她突然好想親吻陸沂青,尤其是親吻她的…眼尾,不顧一切的去親吻。
陸沂青似乎也感受到了祁舒箋異樣的情緒,她明顯的感受到了祁舒箋的身體僵硬了許多。
但幸好,祁舒箋的戲份圓滿的完成。
下了戲之後,祁舒箋的腦子都還是暈乎乎的,但她沒有忽略一個重點,剛剛陸沂青脖子上好像起了一些小紅點,應當是過敏了。
祁舒箋喘了喘氣,轉頭對兩個小朋友道:“陸潭,我看你媽媽好像是過敏了,我去幫她買一些軟膏。你帶著妹妹不要亂跑好不好?”
祁諾摸了摸祁舒箋薄薄的衣服:“那媽咪你穿個外套吧。”
“好。”祁舒箋順手將厚外套披外麵,遮住了肌膚。
小禮堂外麵放著許多共享單車,祁舒箋利索的掃了碼便往校醫院趕去。
附近確實有個校醫院,隻是校醫院的醫生見祁舒箋穿的有些不倫不類的便非讓她拿出學生證,祁舒箋出來的匆忙,身上除了手機什麽也沒帶。
正在校醫院的其他學生倒是知道小禮堂在舉辦話劇,順手就幫祁舒箋買了一個。
祁舒箋連忙感謝,還多轉了一些錢過去。
回去的時候,祁舒箋突然想起來陸沂青想喝酸奶的事情,她走到便利店附近,拿了一瓶酸奶準備回去。
看到一箱酸奶的時候,祁舒箋突然想買一箱回去,可是她穿著一身厚厚的羽絨服已經很累了,再拿著這個應該是拿不動了。
而且她們現在住在一起,送酸奶的事情回家也能送。
祁舒箋回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堆人擠在了門口準備出來,她們的戲份本來就是在後麵,這會兒應當是結束了。
同一話劇的人認識祁舒箋,她們怕祁舒箋擔憂:“舒箋,兩個小朋友明鶴帶著呢,還有陸沂青好像在找你,現在好像在小亭子那裏。”
祁舒箋鬆了一口氣,她拿著酸奶轉向小亭子。
小亭子並不遠,而且因為過聖誕節的緣故,亭子周圍還覆上了一層彩色的燈光,祁舒箋一下子就看到了。
見到祁舒箋的人影,陸潭都快急哭了,抱著祁舒箋的腿委屈道:“媽咪,那個討厭的人找了媽媽。”
“啊?”
陸潭翻了個白眼:“就是這個人。”
祁舒箋:“…張慕瑤?”
沈明鶴硬著頭皮過來解釋說:“好像是張慕瑤在向陸沂青告白。”
帶著兩個小朋友,她害怕給小朋友帶來了不良的影響,也沒好意思走進了聽,隻能猜測個大概。
“好的,謝謝你明鶴。”
祁舒箋站起身來,牽著兩個孩子,溫聲說:“走吧,去接姐姐。”
走的近了,她看見陸沂青在說話。
她的聲音清冷又羞澀:“抱歉,我的妻子和孩子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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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一:
祁舒箋:“大家肯定和我一樣,沒什麽特殊愛好的。”
讀者:“小陸,你聽我們說,我們可和她一點都不一樣的!”
陸沂青:“……”
小劇場二:
祁舒箋:“你討厭,你又見她。”
陸沂青:“看樣子在她麵前親,你不覺得刺激?”
祁舒箋:“…刺激,斯哈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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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潰瘍很崩潰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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