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陸潭就蹦蹦跳跳的出來了,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祁舒箋和陸沂青對視一眼,有一種大石頭落地了的感覺。

做家長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考完試之後,陸潭幾乎就可以確定去這所學校了。

陸潭的學校確定下來之後,之後的事情幾乎都是沈丹和祁林在處理了,祁諾的幼兒園的事情更簡單一些,他們找了個距離小學和大學都近的小區,在那裏為小朋友辦理了入學。

經過幾天的時間,兩個小朋友已經逐漸適應了天天上課的時光了。

為了讓祁舒箋和陸沂親更好的照顧孩子,沈丹還聯係了小區裏的中介,準備給祁舒箋她們租房子住。

不過因為距離大學近,小區裏的房子多為一室一廳或者兩室一廳的,三室一廳都少,更別說是四室一廳了。

盡管將來祁舒箋和陸沂青會結婚,還生了兩個孩子,她作為母親也不太希望兩個“小孩子”現在就開始同居。

她不僅擔憂祁舒箋會吃虧,也很擔心陸沂青會吃虧,就…很奇怪的感覺。可既然讓她們住在了一起,這種事情又好像不是能控製的住的。

沈丹已經聯係過了陸芬,陸芬明顯和她想的差不多,隻說是讓孩子們自己決定吧。

沈丹給祁舒箋發了短信。

【雅馨小區多為三室一廳的,你覺得怎麽樣?】

祁舒箋正在編寫話劇的劇本,是隔了一會兒才有空回的消息:【挺好的啊。】

沈丹突然有些惱火:【你知不知道代表什麽意思?】

祁舒箋【?】

祁舒箋確實不太知道什麽意思,本來她就對房子的要求不太高,她媽媽在這方麵又確實比她和陸沂青有經驗多了,這件事情就全權的交給沈丹了。

緊接著沈丹的一個視頻就打了過來。

祁舒箋歎了一口氣,還是接了起來:“喂,媽媽。”

見祁舒箋正戴著眼鏡似乎在學習,沈丹的火氣硬生生的被壓了下去,她深呼了一口氣,直接道:“你和小陸…要睡一個房間嗎?”

“嗯?”

見祁舒箋略顯迷茫的表情,沈丹解釋道:“小朋友們住一間,阿姨住一間,你和小陸…”要睡一起嗎?

祁舒箋和陸沂青再成熟,在沈丹和陸芬的眼裏也不過就是個二十的“小朋友”,照顧兩個小朋友,她們確實是不太放心。

隻是小朋友們黏她們黏的緊,根本不可能把孩子和媽媽分開,沈丹和陸芬又要工作,也不太可能天天裏幫忙照顧兩個小朋友,阿姨的事情倒是早就商定好了的。雖然阿姨隻是偶爾會留下來過夜,但也得準備客房。

祁舒箋聽懂了,緊接著臉上便泛著不太尋常的紅暈。

以前她也不是沒和陸沂青一起睡過覺,睡一起也沒什麽事情,可自從她看了那些小說之後,總覺得不太一樣了。

但讓她現在和陸沂青做一些事情,也確實是稍微有些困難。

親親抱抱可以,再下去,她還得在努力一下。

祁舒箋說:“我問問她。”

沈丹嗯了一聲,緊接著她略微皺了皺眉頭,還是猶猶豫豫的問道:“舒箋,你…都是聽小陸的嗎?”

雖然小陸各方麵都很好,也不太像是會欺負祁舒箋的樣子,可是看祁舒箋沒有一點話語權,她還是覺得頗為的不自在。

“噗。”

祁舒箋忍不住笑了開來。

她能明白沈丹的意思,她解釋道:“媽媽,你是不是對我,對小陸有什麽誤解?我隻是對這個無所謂而已,一般都是她謙讓我的,你放心,我們很平等的。”

“那如果產生分歧了呢?”

祁舒箋笑意盈盈的:“我們會猜拳,誰輸聽誰的。”

沈丹:“……”果然是小孩子。

“為什麽是誰輸聽誰的?”

祁舒箋:“輸了的人本來就心情不好,那自然是聽輸了的人的。”

沈丹已經能漸漸的理解陸芬所說的,所謂看不懂現在年輕人的相處方式了。

祁舒箋就算了,小陸怎麽也這樣?

“…好了,你和小陸商量一下吧,這裏四室的房子實在是少,看你們吧。”

“我知道。”

祁舒箋掛斷電話後,用微信戳了戳陸沂青的頭像。

陸沂青最近在準備輔修的經濟學的結課考試,平時為了陪小朋友們玩,一般不會去看書,導致她最近隻能靠晚上小朋友睡的時候來複習了。

陸沂青向來不喜歡熬夜的。

【我拍了拍陸可惡說“。”】

“拍一拍”算是祁舒箋找陸沂青沒正經事的時候用的。

如果陸沂青在忙,她就不用回,如果不忙,回不回便靠陸沂青自己決定了。不過陸沂青一般總會回的。

祁舒箋等了一會兒,她也沒見到陸沂青的消息,想來是還在忙。

沈丹還給祁舒箋發了幾套房子的照片,甚至一些還做了簡單的批注,想著她們到時候實地去看的時候會比較簡單一些。

祁舒箋看了幾張照片後,又把界麵切回到了陸沂青的備注上,這備注還是第一次陪陸沂青玩海盜船的時候改的,這麽多年也一直沒有改回來。

她想了想還是改了備注:“陸可愛。”

順便把自己的拍一拍也改了。

做完這些後,祁舒箋繼續開始寫劇本了。剛寫了兩個字,她就接到了施瑾的電話。

祁舒箋忍不住眉眼彎彎。

“喂,學姐。”

施瑾攏了攏衣服說:“你說的那個話劇的角色,我可以幫你客串一下。”

祁舒箋鬆了一口氣,語氣真誠道:“真的嗎?謝謝你,學姐。”

“沒事,你不也經常來救我場嘛。”施瑾打了個哈欠,硬是強打精神道:“那我是不是可以見見你那個小男友了?”

“呃。”祁舒箋似是卡殼了。

施瑾忍不住笑了一聲:“這麽緊張的嘛?別擔憂,我隻是隨便說說,別放在心上。”

施瑾現在在外麵出差,前幾打電話溝通的時候,她便和祁舒箋說過了她願意幫這個忙,隻是時間上確實是有些緊張,不知道能不能趕回來。

即便是趕了回來,想來也是很辛苦的事情。

想到這個,祁舒箋便忍不住說:“施瑾姐,我確實是在談戀愛。”她抿了抿唇說:“但,不是男朋友。”

緊接著,祁舒箋的心髒就忍不住怦怦的劇烈跳動起來。她不自在的捏緊手機,連呼吸都放緩了許多。

祁舒箋略微皺了皺眉頭。

原來這就是向朋友出櫃的感覺嗎?

將來的自己和沂青也是這樣的感覺嗎?

她的父母因為兩個小朋友,對她喜歡女孩子的事情好像也不是很介意的樣子。

她確實是第一次告訴別人自己喜歡女人的事情。

其實並不好受。

她也會擔憂,也會害怕別人以異樣的目光看她。

但向別人宣布陸沂青是她的女朋友是一件必須要做的事情,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施瑾也知道陸沂青冷美人的名聲,在沒有得知施瑾的態度的時候,祁舒箋並不願意代替陸沂青出櫃,她不願意陸沂青因為自己而受到非議。

施瑾聽到那樣的回答,明顯也愣怔了一下。

在談戀愛,但不是男朋友?

像是想到了什麽,她試探著開口:“是女朋友?”

祁舒箋回的很快:“對。是超級可愛的女朋友。”

施瑾沉默了一瞬,緊接著語氣驚訝:“我竟然沒看出來你竟然喜歡女的。”

她似乎理解祁舒箋的擔憂,忙補充道:“你也知道我們這個行業,這種事情其實挺多的。”

祁舒箋聽到這個還是鬆了一口氣。

施瑾再次問道:“我認識嗎?”

“認識。但沒見過。”

祁舒箋的朋友少,施瑾也是有耳聞的,如果說哪個和她走的近的那就隻有一個陸沂青了。

不過她也沒具體說出來,隻說:“那有機會吃飯嗎?”

祁舒箋笑了一下:“還是那句話,我問她。”

她再次補充道:“不是客套,是真的會問。”

“好。”

陸沂青複習完後,簡單的看了一下手機,祁舒箋在她的置頂,幾乎一下子就看到了。

她也拍了拍祁舒箋。

【我拍了拍77說“未婚有倆娃,非娃媽勿擾。”】

陸沂青:“……”

祁舒箋和學姐商量好後,這才有空看陸沂青的消息,雖然陸沂青隻是拍了拍她,便沒再說什麽了。

可偏偏祁舒箋覺得陸沂青又無語又害羞的表情。

祁舒箋又改了一下。

她說:“你再拍我一下。”

“熊貓翻滾.jpg”

陸沂青拿著手機看,猶豫了一會兒,到底聽從了祁舒箋的建議,又拍了一下她。

【我拍了一下77說:“□□等待有緣人中。”】

陸沂青:“……”

她回了消息:“。!”

這意思就是讓祁舒箋正經一點了,祁舒箋也很快就懂了。

她正經了幾分,打字道:“視頻嗎?”

陸沂青看了一眼正在睡覺的陸潭,輕輕的給她掖了掖被角,這才拿了手機出去。

客廳裏,楚秋還在工作,陸沂青也不太好意思打擾,壓低了腳步聲,準備出去打電話。

楚秋看陸沂青準備出門,囑咐說:“沂青,太晚了,沒有事情不要出去了,不安全。”

陸沂青的動作一頓,手裏握著的手機緊了一些,搖了搖頭:“沒事。”

楚秋歎了一口氣:“好吧,那早點回來。”

“嗯。”

陸沂青換了鞋子出去,走出去幾步,這才接了祁舒箋的微信視頻。

畫麵是搖搖晃晃,昏昏暗暗的,便連陸沂青的臉都看不太清楚。她又一向都是死亡角度懟臉拍,看著畫麵著實是有些奇怪。

祁舒箋詫異的說:“小陸,這是哪裏啊?”

陸沂青的腳步停了下來,正經道,“比我小。”不準叫小陸!

祁舒箋端正了神色,一本正經道:“知道了,小陸。”

“……”

陸沂青走到小區裏的活動中心處,因為太晚了,並沒有什麽人。她坐到了長椅上。

祁舒箋說:“怎麽在外麵?”

陸沂青:“散步。”

陸沂青有運動的習慣,經常在學校裏夜跑,現在在家裏散步好像也正常。

不過祁舒箋依舊帶著幾分狐疑,“真的嗎?你別凍著了?今天好像有點降溫。”

緊接著她嘟嘟囔囔的說道,她略微皺了皺眉頭:“我怎麽感覺像我媽似的,嘮嘮叨叨的。”

陸沂青略微彎了彎眉眼,說:“嗯,什麽事?”

“是這樣的,剛剛我媽問我們要不要住一起?”

陸沂青還以為說的是她和祁舒箋在外麵一起租房子的事情,她道:“不是說過了嗎?”

“不是這個。”祁舒箋略微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解釋道:“我媽和陸阿姨都簡單的看過了,那邊好像都是兩室或者三室的,四室的比較少。”

陸沂青略微一想就明白了。

她從椅子上捏了一片葉子在手裏,她道:“你想怎麽辦?”

祁舒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我們試一試吧。”

其實她大可以說些為了照顧兩個小朋友之類的原因,以陸沂青愛護小朋友的程度,必然是會答應的,可她偏偏不說那些原因,隻是希望她能夠更多的考慮自己。

陸沂青也看向屏幕中的祁舒箋。

祁舒箋似乎在家裏的書房裏,平光眼鏡被她推到了頭頂,像是戴了個泳鏡一般。

看起來很滑稽,可神色十分正經。

陸沂青緊抿了唇,說:“好像一直在試?”

試著親吻。

試著談戀愛。

試著…同床共枕?

是自己強迫自己多一點,還是祁舒箋強迫她自己多一點?

祁舒箋做的已經夠多,夠好了。

不要再逼她了。

聽到陸沂青略微不確定的音色,祁舒箋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鄭重道:“抱歉,我太過分了。”

陸沂青搖搖頭說:“按你喜歡的來就好。”不要逼自己。

陸沂青一向體諒自己,這句話她也常說,可總覺得這時候不太對勁兒。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眉毛也下意識的皺起來,她鄭重的喊她:“陸沂青!你是不是多想了些什麽?”

陸沂青麵容特別正經,幾乎和平常沒什麽兩樣,無懈可擊。

祁舒箋瞬間就軟和了語氣,語氣溫和:“你別緊張嘛。我又沒凶你。”

緊接著她又溫聲道:“好吧,我確實有點凶,抱歉。”

像是隻做錯事後,無措的小狗狗一般。

陸沂青搖搖頭說:“不凶。”

祁舒箋:“…有點敷衍。”

“那這樣好不好?就租三室一廳,然後再在對門或者上下樓租一個一室的讓阿姨住,你覺得呢?”

“嗯。”

“那明天有空嗎?一起去看嗎?”

“好。”

掛斷了電話之後,祁舒箋又給陸沂青發了幾張房源的圖片。

祁舒箋:“挑你喜歡的就好,我媽和陸阿姨都挑好了,不用擔心小朋友們不能住。”

“你呢?”

“我?不用太考慮我,我對房子沒什麽要求的,能住人就行。”

“。”

陸沂青沒回消息後,祁舒箋才看到沈丹給她發了條信息。

【問好了嗎?怎麽說?】

【這麽晚了還在打電話?】

【媽媽拍了拍我,我說:“未婚有倆娃,非娃媽,勿擾。”】

祁舒箋:“……”

她的臉倏的紅了起來,她能在陸沂青麵前不要臉,畢竟陸沂青再怎麽正經,她也是個年輕人,對於這些東西完全是可以接受的。

可她的媽媽大概會認為她是個不正經的人了。她能都想象的到她母親大人看到這句時黑人問號臉的樣子。

祁舒箋將商討的結果給沈丹發了消息過去。

沈丹說:“嗯,這樣也好,說起來你那套單人的房子不能讓阿姨住嗎?”

從距離上來說,祁舒箋的單身公寓離雅馨小區也就走路十分鍾的距離。

祁舒箋想了想說:“我那套房子還要用來工作的。”

“那行吧,你們抓緊點時間,天天把孩子們接過來,送過去的,孩子們累的都是到家都睡了,長期下去會生病的。”

祁舒箋應了一聲。

“還有,你那個備注…嗯,挺好的,挺顧家的。”

祁舒箋:“……”

她急忙把自己最新的拍一拍改了回去,那個可能是玩笑的成分,現在這個就有點要多不正經就多不正經了。

早上的時候,祁舒箋開車帶著祁諾去地鐵口,順路接了陸沂青和陸潭。

遠遠的就看見陸潭手裏拿著一個棉花糖吃的正開心,陸沂青手裏也拿了一個,見到祁舒箋的車後,陸潭立即牽著陸沂青的手往車這邊來了。

一到車裏,陸沂青就將另一個棉花糖遞給祁諾,祁諾拿著比她的臉還大的棉花糖說:“謝謝媽媽。”

陸潭見祁舒箋的目光看過來,她疑惑道:“媽咪,你不是不愛吃甜的嗎?別吃醋。”

祁舒箋:“……”她才不會跟小朋友吃這種醋呢。

祁舒箋溫聲對兩個小朋友道:“少吃一點哦,容易蛀牙。”

陸潭和祁諾都點了點頭:“不會吃完的。”

“嗯。”

緊接著,祁舒箋對陸沂青說:“小朋友都有吃的,我也有禮物吧?”

陸沂青:“……”

她從背包裏拿出一塊巧克力遞給祁舒箋。

祁舒箋彎彎眉眼,逗她:“我不要吃的這種幼稚的東西,我要成人的禮物。”

陸沂青看了看兩個吃的正開心的小朋友,似是糾結了一下說:“沒有。”

祁舒箋不知道哪裏的自信,她敢確信,如果小朋友們不在這裏,陸沂青大概率會給她一些“成人”的禮物了。

但是什麽,祁舒箋還真想不出來。

到了學校後,祁舒箋親了親陸潭:“陸潭,好好上課哦,再堅持一下,下周我們就會住一起了。”

“好的媽咪。”陸潭朝著祁舒箋和陸沂青揮了揮手:“再見。”

到了幼兒園門口的時候,稍微有些晚了,祁諾慌慌張張的親了親陸沂青和祁舒箋的臉,小臉緊繃繃的就往幼兒園裏跑去了。

祁舒箋和陸沂青在小區裏見到了中介,接待她們的是一個女性中介:“符合你們要求的總共有五套。”

陸沂青說:“先去三單元那個。”

祁舒箋隻是簡單的看了一下房子,她覺得都差不多,猛地一聽陸沂青這樣說,她還真不知道是哪一套。

領著她們進門後,中介說:“這個是很方正的房子,裝修也是也是挺好的,兩個衛生間,廚房也超級大,而且是一個主播租的房子,因此房子特別加了隔音墊,隔音效果特別好,聽不見什麽聲音的。”

後麵這一句,一聽就是陸沂青首先來這裏的原因了。

祁舒箋站在陸沂青的後麵,盯著陸沂青的挺直的背影看。

明明昨晚還覺得自己像是囉嗦的媽媽一樣,可現在又覺得好像是陸沂青把她當成小朋友在養?

怎麽處處照顧她,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中介眉眼彎彎的說:“是不是很滿意?”

陸沂青也順著中介的目光看過去,隻見祁舒箋的嘴角帶著點弧度,眼睛裏都是遮不住的喜歡。

陸沂青:“……”

雖然搞價不是她負責的,可祁舒箋這模樣也實在是給媽媽和沈丹阿姨添加了一點小小的麻煩。

祁舒箋說:“我們再看看。”

剩下來的幾套都沒這一套好,祁舒箋和陸沂青幾乎算是定下來第一套了。

去學校的路上,陸沂青還是忍不住說:“那個你那麽喜歡?”

“嗯?房子嗎?”祁舒箋偏頭看了一下陸沂青的眼睛說:“我真的無所謂的,可是吧,一想到你是特意給我挑的,我就忍不住嘴角上揚,房子都變得可愛了起來。”

你挑的東西,那都是最好的,最可愛的。

“……”

陸沂青一本正經的說:“會漲價。”

“啥?”祁舒箋像是剛剛反應過來似的,她安慰道:“放心,我媽她很了解我的,她會搞定的。”

緊接著祁舒箋說:“不過,你這樣說也有道理,我也確實應該注意一些了,咱倆現在都是無業人員,再不節省一些,大概要領著兩個小朋友要飯去了。”

祁舒箋說:“我可舍不得。”

她站在了兩人分開的路口,轉頭麵對著她:“要親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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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祁舒箋:“還好咱家的錢都在你手裏,不然真的要去要飯了。”

陸沂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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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我乖乖加更的份上,可以求評論嗎(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