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舒箋忍不住又親了親祁諾的臉蛋:“我和你媽媽說好了,陸奶奶和祁奶奶也都同意了,讓我們住一起。”
聽到這裏,祁諾的眼睛都亮了幾分,她抱住祁舒箋的脖子蹭蹭,奶聲奶氣道:“我和姐姐這麽調皮,媽咪和媽媽以後會很辛苦的。可是,就是想和你們住一起。”
“祁諾~”祁舒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部,溫聲說:“你和姐姐都很乖的,我和你媽媽一點都不辛苦。”
祁諾小聲的嗯了一聲。
祁舒箋繼續安慰道:“祁諾,告訴你一個小秘密,我和你媽媽已經在談戀愛了,你知道談戀愛是什麽意思嗎?”
祁諾點點頭。
“知道,談戀愛就是可以親親了,談戀愛一段時間後就可以結婚了。”
祁舒箋忍不住笑笑:“是的。再過一段時間,我和你媽媽就會結婚了。”
祁諾眼睛眯了眯:“媽咪,我好開心。”
“嗯,我也開心。”祁舒箋將祁諾放在地上:“好啦,你先去洗漱好嘛?我幫你做早餐?”
祁諾應了一聲,轉身往衛生間走去了。
沈丹幫祁諾洗完臉出來的時候,祁舒箋已經做好早餐了,蝦皮燉蛋,草莓醬夾心土司和草莓牛奶麥片。
她們家裏的椅子極高,祁舒箋擔憂祁諾坐上去困難,正準備上去幫忙,隻見她雙手一撐就跳了上去,手裏拿著勺子,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沈丹稱讚道:“不愧是練習跆拳道的。”
祁舒箋將早餐擺在祁諾的麵前,小心翼翼的看著祁諾的動作,生怕小朋友覺得不好吃。
她第一次給陸沂青試吃的時候都沒這麽緊張。
祁諾挖了一大勺塞進了嘴裏,咀嚼完之後才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好吃。”
祁舒箋懸著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她給陸沂青發了一張祁諾大口幹飯的照片。
“小朋友很喜歡我做的飯。”
“開心.jpg。”
陸沂青也正在陪著陸潭吃飯。
陸芬對著正在吃包子的陸潭說:“長歌,今天你和沂青一起去學校看看好嗎?如果有不喜歡的地方,你就告訴沂青。”
她還是有些不習慣稱呼陸沂青為媽媽,她還那麽小,卻有了這麽大的孩子。
“媽咪也去嗎?”
陸沂青點點頭:“嗯。”
“那無論學校什麽樣我都喜歡。”
陸芬忍不住囑咐道:“…長歌,上學可是大事情,你別有她們兩個陪著你就樂的找不到北了。”
陸芬歎了一口氣:“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祁舒箋她媽媽不是去看過了嘛?應該還挺好的。”
楚秋幫陸沂青拿了一個包子,她也同意陸芬的一件,說:“沂青,你也別太慣著孩子,還是以教學質量為主。”
陸潭不讚同的說:“楚秋姑姑,你不用擔心這個,在媽媽心裏,隻有兩件事情比較重要。媽咪的身體以及我和妹妹的教育。”
聽陸潭的描述,楚秋還以為祁舒箋是個病秧子,可是前幾次見她好像也挺健康的,胸大腰細,臉色紅潤,哪有半分身體不好的樣子?
她好奇的問道:“…你媽咪身體很不好嗎?”
“那倒不是,隻是媽咪以前腳受過傷,不能劇烈運動,媽媽管她管的特別的嚴,如果看見她穿特別高的高跟鞋,會特別的生氣,媽媽一般不生氣的,如果生氣了,會懲罰她的。”陸潭縮了縮肩膀。
“?什麽懲罰?”
楚秋看了一眼正在小口吃包子的陸沂青,她實在是想不到陸沂青會用什麽樣的方法能讓小朋友這麽害怕。
陸潭眼睛裏帶著幾分笑意:“沒有早安吻和晚安吻。”
楚秋:“……”這懲罰著實有些恐怖。
便是陸沂青覺得這個“懲罰”過於奇怪了些。
“媽咪在家的話一般撐不過半天,立馬就給媽媽道歉了。”陸潭一副為媽媽們的感情操碎了心的樣子:“如果沒有晚安吻,媽咪會過來煩我和妹妹,讓我和妹妹去向媽媽求情。”
陸潭清了清嗓子,學著祁舒箋的語氣:“長歌,諾諾,我都上了一天班了,很累的,你媽媽不親我,我都沒動力賺錢養你們了,拜托拜托~”
楚秋:“……”
未來的祁舒箋果然好不正經。
她想了想,又問道:“…那你媽咪會生氣嗎?會懲罰你媽媽嗎?”
陸潭點點頭:“會啊,媽媽如果參加聚會喝了酒,還不打電話讓媽咪去接,媽咪就會生氣,會讓媽媽跳…”舞。
“長歌!”
陸沂青急忙止住她的話頭,臉上都有些發紅。
小朋友聽不出來是什麽意思,她和祁舒箋第一次聽的時候就明白了,何況還是比她們還大的楚秋和陸芬,肯定是立馬就能猜測她們在做什麽了。
她暫時還沒做好被親人聽到如此私密事情的準備。
楚秋眼睛裏都是笑意,見陸沂青如此抗拒,猜測大約是一些奇怪的妻妻情趣了。
但她還是難以將麵前的小妹妹和陸潭口中的“穩重”又“不正經”的“媽媽”聯係起來。
但不得不承認陸潭口中的陸沂青要比現在的陸沂青輕鬆自在很多。
楚秋玩笑般的看了一眼陸沂青,說:“看樣子你媽咪的懲罰比較重。”
陸潭看了一眼臉色發紅的陸沂青,猜測大約是自己說錯話了。
以前媽媽覺得不自在那都是在祁奶奶麵前,在楚秋姑姑和陸奶奶麵前,媽媽都是和媽咪親來親去的。
吃完了飯,陸沂青領著陸潭決定打車過去那所小學。
在車上的時候,陸潭一臉好奇的說:“媽媽。你是不是不願意我說你和媽咪親親的事情?”
“嗯?”
“你之前和媽咪都是離別要親親,相聚要親親,在家裏親親,在車上也要親親。除了在祁奶奶麵前,媽媽你不讓媽咪親,在其他人的麵前,包括陸奶奶的麵前,媽媽你都不介意和媽咪親親抱抱的。”
“……”
和祁舒箋親親嗎?
她們已經在親親了。
隻是確實還沒有做好在大家的麵前親親的準備。
祁舒箋是真的已經在很努力在接受自己了。
盡管小朋友們會覺得不舒服,她也不可能繼續逼祁舒箋,讓祁舒箋為難的。
見陸沂青皺起了眉頭,陸潭的小胖手突然抬高摸了摸她的眉毛:“媽媽,你別皺眉頭嘛,你不願意我下次不說了嘛,媽咪要是看見我這樣欺負你,她又要罰我不能吃肯德基了。”
陸沂青低下頭來,緩和了眉頭,溫聲道:“沒關係,我會給你買的。”
陸潭眼睛隻亮了一下,然後堅定的搖了搖頭:“媽媽和媽咪一直教我們誠實守信,我都答應媽咪了,不能偷偷吃媽媽買的。”
陸沂青伸手摸了摸陸潭的頭:“放心,我會告訴她,你沒有欺負我的。”
陸潭一下子就笑了開來:“這樣應該是沒問題的。雖然媽咪一般一眼就能看出來你開不開心。”
這一點,陸沂青也深有感觸,祁舒箋總是能輕易的看穿她的心思。
也不知道怎麽做到的。
到了那所小學後,遠遠的就看到祁舒箋站在一個花壇麵前,祁諾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幹些什麽。
“媽咪。”遠遠的,陸潭就開始喊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祁舒箋一下子就轉過頭來,朝著陸潭和陸沂青笑了笑:“你們來了。”
祁諾見到陸沂青,也乖乖的站起身來,朝陸沂青打招呼:“媽媽,姐姐,早上好。”
陸沂青走進了看,她才發現祁舒箋的臉色很不好看,帶著點慘白:“你…”
祁舒箋搖搖頭:“沒事。”
這怎麽可能是沒事。
陸潭站住停了一下,再試探著往前走了幾步,說:“妹妹,你洗完手再抱我和媽媽哦。”
祁諾點點頭:“我知道。”
見陸沂青還要再問,祁舒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等會兒給你說。”
祁諾將手背在背後,側了側臉道:“媽媽,早安吻。”
聞言,陸沂青輕輕的蹲下身來輕輕的親了親祁諾的臉頰:“早安。”
一抬頭,祁舒箋正笑意盈盈的看著。
祁舒箋突然往前走了幾步,雙手按著陸沂青的胳膊,很快的輕輕的碰了碰陸沂青的臉頰。
很簡單的貼麵吻,一觸及分。
祁舒箋說:“是不是還是站起身來吻,比較好一點。”
陸沂青:“…沒感覺到。”
祁舒箋還以為陸沂青在和她提她們第一次親吻時,自己說過的話,祁舒箋看了看兩個小朋友說:“可惜了,小朋友在,不能再讓你試試了。”
祁諾捂住自己的眼睛,但還是通過指縫露出明亮的大眼睛,她一臉正經的說:“…我和姐姐都習慣了。”
祁舒箋&陸沂青:“……”
她們到忘記了,將來的她們可比現在的她們“不正經”多了。
祁舒箋輕咳了一聲,想了想,還是慢慢來比較好。
祁舒箋先領著祁諾去附近的衛生間洗了洗手,這才和陸沂青她們匯合。
祁諾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鬆了一口氣說:“還好沒弄髒衣服。”
祁舒箋也看了一眼,怕小朋友自責:“髒了也沒關係,車子裏有備用的衣服的。”
祁諾搖了搖頭,奶聲奶氣道:“媽媽和媽咪用洗衣機洗衣服也很辛苦的。”
祁舒箋和陸沂青相互對視一眼,再次感歎兩個小朋友實在是太天使了一些。
祁諾和陸潭走在前麵。
見小孩子們的注意力沒在後麵,祁舒箋小聲道:“剛剛祁諾在用放大鏡觀察蟲子,你知道嗎?就那種土裏常見的蟲子,紅蜘蛛之類的。”
提到這個,祁舒箋的臉還是有點慘白:“她喜歡看《動物世界》,也喜歡去動物園。剛剛去看蟲子,連蟲子的來源,危害都清清楚楚,應該是對動物這些東西比較感興趣。”
霎時間,陸沂青明白祁舒箋的意思了。
祁舒箋一向膽小,也特別害怕蟲子之類的東西,雖說也不到見到蟑螂就大聲尖叫的程度,但也是能離多遠就離多遠。
剛剛連長歌似乎都有些害怕,但她卻為了小朋友,忍住自己的害怕,陪小朋友玩這些東西。
祁舒箋確實是一個極好的母親。
陸沂青略微皺了皺眉頭,輕聲道:“下次我來就好了。”
祁舒箋搖搖頭,她給自己加油東西:“沒關係。那些東西又不會咬我。而且作為孩子的母親,不是應該對小朋友的喜歡尊重嗎。”
她皺皺眉頭:“剛剛長歌都有點害怕,恐怕小朋友上學之後,朋友會比較少吧。”
這個愛好確實是比較嚇人了。
陸沂青看向正在前麵走著的兩個小朋友,抿了抿唇,略微不自在說:“她們好像都遺傳到了我的缺點。”
愛刺激,學習還偏科。
“噗,哈哈哈。”
祁舒箋凶巴巴的說:“我不準你這樣說我的女朋友。”
陸沂青:“……”
“她沒有缺點,她隻有優點。”
祁舒箋走在她的旁邊,帶著幾分喟歎說:“呐,說起這個刺激的事情,我不得不承認,你第一次說要帶我去坐海盜船的時候,那我確實是恨不得連夜跑回家睡覺。”
她摸了摸鼻子:“但是吧,你當時好像比我還緊張,簡直比其他人給我送情書的時候還緊張,我好怕我說不去,你就哭了。”
陸沂青:“……”沒有。
陸沂青還記得那天的場景。
那家遊樂園是新開在她們大學附近的,工作人員來他們學校門口組織了抽獎活動,活動中獎率很高,她和祁舒箋一人中了一張門票。
周五晚上一起回寢室的時候,路上便聽到學生說起周末去遊樂園的事情。
她不確定自己和祁舒箋是不是可以一起去遊樂園玩的朋友。
她僅對遊樂園的鬼屋,海盜船比較有興趣。
祁舒箋顯然是也聽到了學生的討論:“說起來,我們兩個也有這個門票呢。”
陸沂青糾結著開了口,說:“去嗎?”
她從書包裏掏出書籍來,書籍裏夾著一張門票。
祁舒箋將手機殼打開從裏麵掏出一張門票來,不知道為什麽,祁舒箋覺得她從手機殼裏掏出門票的動作有些傻氣。
她問道:“玩什麽?”
陸沂青:“海盜船。”
聲音極冷。
祁舒箋:“……”
她剛想拒絕,然後就見陸沂青手裏拿著的那張門票似乎被她緊緊的捏在手裏,一張小臉緊緊的繃著。
這樣的神態,祁舒箋見過。
一般發生在陸沂青拒絕男生的時候。
“沒興趣。請讓開。”
語氣冷的要掉冰碴子,一向麵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某種名為“厭惡”的情緒。
可現在陸沂青卻露出這樣的表情,這讓祁舒箋十分的詫異。
她說:“…我能,”不去嗎?
緊接著祁舒箋看到了陸沂青微微顫抖的睫毛,墨色的眸子裏都染上了幾分異樣的情緒。
當時的祁舒箋隻能看懂一點陸沂青的神色,但看到那樣的神情,她還是脫口而出:“好啊。”
陸沂青點了點頭:“嗯。”
她將門票再次夾到了書籍裏。
祁舒箋看了看自己的門票,索性一起遞給陸沂青:“你一起拿著吧。”
陸沂青伸手接了過來,祁舒箋突然好奇說:“你怎麽一直把門票放在書籍裏啊?”
陸沂青的手一頓。
其實,她已經糾結了很久了。
隻不過沒有合適的開口機會罷了。
她一直是個膽小鬼的。
自從去了海盜船之後,祁舒箋就開始答應陸沂青各種奇怪的邀約了。
每次都要顫抖著腳上去,哭著下來,還要罵陸沂青半小時。
祁舒箋不怎麽會罵人,她隻會說:“陸沂青,你好討厭,好可惡啊,你比海盜船還討厭。”
這幾句話能持續半個小時。
而且還要邊說邊說擦眼淚,說出的聲音都是嘟嘟囔囔的,不仔細聽根本就聽不清楚。
哭完了後,祁舒箋還要威脅:“陸沂青,你趕快把我哭的事情忘了,好丟人嗎。不然…”她想不到威脅的詞:“我就繼續哭給你看。”
“……”
陸沂青背對著她,閉了一下眼睛,然後轉過身來說:“忘記了。”
祁舒箋吸了吸鼻子:“這麽快?好吧,我信你了。”
*
陸沂青堅持道:“我沒有。”哭。
“好吧,是我哭了。”祁舒箋緊接著說:“雖然還是害怕,後麵和你一起去,好像也沒那麽害怕了,流程我都懂了嘛,我上去尖叫,下來哭著罵你半小時,然後和你一起回學校。”
祁舒箋聳了聳肩:“好像也沒啥可怕的。”
陸沂青:“……”
祁舒箋想到當時的事情,還是忍不住說說:“其實想想你也真好騙,隻是陪你去了一趟遊樂園,我們倆就…”
她想了一下才想到合適的詞語:“我們倆就變成了對方的代言人。”
她誇張道:“要是追你的人知道你喜歡那些東西,估計去蹦十幾次極也是有可能的,可真是被我撿了漏了。”
陸沂青:“不去第二次。”
他們跳多少次,跟我也沒什麽關係。
“呃,也是。”祁舒箋點點頭:“總之呢,我就是想說,雖然我還是怕,可是慢慢的我也能感受到那種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也沒有那麽怕了。所以愛好刺激這個,不是缺點,而且小諾喜歡的隻是動物,也沒說去研究毒蛇之類的。”
“陸潭更別說了,如果她真的遺傳到你的智商,那我們豈不是都不用擔心小朋友的學習了?保送小學,保送初中,保送高中,保送大學,哦,以你現在的成績,保研也沒有問題,多好。”
陸沂青:“…沒有。”保送那麽多次。
“如果沒有,以後可能還是會麻煩你多一些,你真是辛苦。”祁舒箋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將來的自己看見你那麽辛苦的時候,想來也會後悔自己沒有繼續從事教育行業吧。”
陸沂青看向前麵兩個可愛的小朋友:“她們很乖。”
她頓了一下,聲音極低:“像你。”
祁舒箋突然笑了笑:“原來我在你心中的形象是很乖啊。這個描述我聽著都覺得有些臉紅,我都這麽大了。”
陸沂青:“……”
“不過也沒關係,我不也天天說你可愛的嘛。”
祁舒箋也看向兩個走在前麵的小朋友:“可愛和乖巧好像也挺配的,怪不得兩個小朋友可愛又乖巧。”
這倒是。
小學這時候還在上課,在老師的陪同下,祁舒箋和陸沂青也隻能簡單的看一下學校的室外環境。
祁舒箋和陸沂青也去外麵的學校實習過一段時間,這所學校在硬件設施裏是能夠排的上名次的。
而且在談話中,她們也了解到,學校的老師不少都是從她們的母校裏出來的,算的上是她們的學長和學姐,這毫無疑問也讓她們對學校更信賴了一些。
祁舒箋蹲下身來問小朋友的意見:“長歌,你喜歡這個學校嗎?”
陸潭湊近了祁舒箋的耳朵,不好意思道:“沒有小朋友喜歡學校的。”
祁舒箋:“……”
“哦,我喜歡媽媽上課的那個高中,隻是我這麽小,還得好多好多年才能讓媽媽給我上課呢。”
她四處看了一下,最終還是拍了拍祁舒箋的肩膀:“媽咪,我能明白你的意思,我挺喜歡的。”
陸潭重重歎了一口氣,做出視死如歸的表情:“來吧,讓老師給我考試吧。”
陸沂青也略微皺了皺眉頭,擔憂道:“長歌。”
“放心,媽媽,我兩三年級的數學題都會做的。”陸潭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老師給陸潭拿了試卷後,祁舒箋和陸沂青在外麵等著。
祁舒箋將手比作話筒做采訪狀:“請問陸老師,你娃在考試的時候,你是什麽感覺?”
什麽感覺嗎?
擔憂?
緊張?
還有些她自己也說不上來的感覺。
但肯定比自己上場考試的時候感覺複雜多了。
陸沂青睫毛顫了顫,沒有說話。
祁舒箋似有若感說:“是不是再一次覺得自己的責任重大?小朋友的學習和我們的關係也挺大的,甚至她們未來都…和我們有關。”
祁諾用手輕輕拽了拽陸沂青的褲子,糯聲道:“媽媽,不用擔心,姐姐數學挺好的,經常參加奧數,還能拿獎。”
祁舒箋挑挑眉:“看來,還真的遺傳到你了,就是喜歡競賽。”
陸沂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