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潭深深的呼吸了幾次,才控製住自己沒說出讓媽咪親媽媽的事情來。

她已經漸漸明白了,她的媽媽和媽咪現在不能時時刻刻親親。

一想到這裏她將覺得有點難受!

幾個人洗漱的時候一起擠到了洗浴間裏,祁舒箋已經洗好了,祁諾雖然能自己洗漱了,可酒店的各種設施對於小朋友來說,使用起來著實有些困難了。

祁諾滿嘴的泡沫,睜著一雙烏黑發亮的眼睛,靜靜的聽著旁邊的陸潭的嘮嘮叨叨,聽到感興趣的還要點點頭。

“媽媽,今天周末了,我應該要去興趣班了吧。”陸潭搖頭晃腦的:“老師說舞蹈一日不練自己知道,兩天不練老師知道,三天不練觀眾知道,我都一天沒練舞了。”

祁舒箋:“……”大意了,忘了小朋友還要上興趣班的。

陸潭指了指祁諾:“妹妹也兩天沒練跆拳道了,再偷懶下去,如果上場了是要輸的。”

祁舒箋和陸沂青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詫異,乖乖小小的祁諾學習的竟然是跆拳道嗎?

“鋼琴。”

“哦,對,妹妹還在學習鋼琴,老師說妹妹的鋼琴學的不錯的。”陸潭繼續補充道。

陸沂青想了想說:“今天帶你們去興趣班看一下吧。”

確實如小朋友說的,興趣班這種東西如果不勤奮練習,很快就會手生了。

“沂青,你以前有學過什麽嗎?”祁舒箋突然好奇的問道。

“畫畫。”

“哇哦,都沒見你畫過。”祁舒箋驚歎了一聲,又道:“我小時候學過芭蕾舞,我不喜歡,我媽媽非讓我學。”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讓我通過舞蹈能夠變得稍微乖巧一點。”

陸潭感到很疑惑,說:“媽媽,你竟然沒有學過舞蹈嘛?那之前的媽媽為什麽能給媽咪跳一晚上的舞?累的都起不來了。”

“咳咳咳。”

什麽舞?

鋼管舞?

**?

再怎麽遲鈍,祁舒箋也覺得陸潭的話裏的意思也夠勁爆了。

陸沂青:“……”她們實在是…

吃過飯後,祁舒箋化了妝就出去了,她不忘囑咐道:“長歌,祁諾,和媽媽好好相處哦。”

陸潭:“她是我媽媽,這不是應該的嘛。”

祁諾點了點頭:“+1”

“…行吧,是我多慮了。”祁舒箋將陸沂青的銀行卡塞了回去:“那今天辛苦你了,我盡量早點趕回來。她們有喜歡的班先給她們報著吧,想來這個應該不用身份證明之類的。有事給我打電話。”

明明是很簡單的話語,陸沂青偏偏覺得十分不自在,總讓她覺得她們仿若是真的妻妻一般。

她將卡捏在手裏,低著頭,小聲道:“嗯。”

“那再見?”

陸潭&祁諾:“再見,媽咪。”

她剛走幾步又轉過身來,將車鑰匙遞給陸沂青:“要不你開車吧,帶兩個孩子,沒車是不是不太方便。”

陸沂青搖了搖頭:“不熟練。”

她是拿了駕照的,隻是她隻在回家的時候偶爾摸上一兩次,以她現在的技術開車帶兩個孩子實在就太不安全了。

“這樣啊。好吧,那你們注意安全。”

祁舒箋揮了揮手,向她們告別了。

向大多數的大學生一樣,祁舒箋對自己的未來還沒有完整的規劃。

在她成年之前,她一直想做一個老師,也為了這個目標努力學習,成功進入全國都有名的師範院校,原以為將來她也會成為一名優秀的教師。

但大一的時候,碰到學校裏設計院的學姐找平麵模特,找她說了幾次就同意了,慢慢的次數多了,她漸漸的適應了,也能接受一些其他的拍攝工作。

這次的工作同樣也是從她們學校畢業的學姐,這位學姐從設計專業畢業,畢業之後就開了一家工作室。

祁舒箋與她並不熟悉,隻是在前幾次活動中見過幾次,她模樣長得好就被推薦過來了。

見到祁舒箋過來,學姐就過來打招呼:“舒箋,吃早飯了嗎?”

這會兒已經接近十點半了。

這群人包括祁舒箋其實都是個夜貓子,早上都是用來補眠的,祁舒箋因為小朋友的緣故倒是調整了過來。

祁舒箋微微勾了勾嘴角:“吃過了,學姐。”

施瑾挑了挑眉,玩笑道:“今天這麽早啊。昨晚睡的早?”她邊說邊領著祁舒箋往工作的地方走去。

“嗯,昨天沒事。”

“行,那今天好好工作。完事了,一起吃個午飯嗎?”施瑾嘴裏嚼著一塊巧克力,爽朗的笑笑,又從口袋裏拿出一塊遞給她:“或許稱得上是晚飯更合適?”

“嗚。”祁舒箋伸手沒接,略微皺皺眉頭頗為不好生意:“我有點事情。”

“談戀愛了?”施瑾顯得有幾分震驚。

祁舒箋不知道怎麽回答,應了一聲:“算是吧。”

祁舒箋長得模樣是挺好的,就是人有點內向,準確來說是社恐?

她還記得第一次見到祁舒箋的時候,她和另一個人臨時有事遲到了一會兒。小姑娘坐在咖啡廳裏的角落裏,拿了一本書在看。

當時施瑾長還好奇,湊過去看了一眼是英文版本的《瓦爾登湖》。

這樣奇怪的人確實是給她留下了比較深刻的印象,後來接觸的多了也知道她不怎麽愛說話。

其實這個性格並不適合在這個行業長幹,現在都是甲方爸爸的天下,要都向祁舒箋這麽惜字如金,大家都不用吃飯了。

不過想來也是來賺零花錢的,性格這樣倒也沒事。

人長得好,性格不愛說話,追她的人還挺多的。

隻她一起共事的年輕的小帥哥都經常向她要祁舒箋的微信,偏偏一個也不加。

這突然聽到她談戀愛了,還是挺震驚的。

她挑了挑眉:“我認識嗎?”

“不認識。”祁舒箋搖搖頭:“我同學。”

“那還挺好的,祝99哦。”施瑾將鬆鬆的頭發紮了起來,又給祁舒箋遞了個皮筋:“先去換衣服吧,小林等會過來。”

小林是她們的化妝師,不過也隻是做個輔助而已,祁舒箋一般都是自己上。

“好的。”

衣服是冬季的新款。

大毛領的米白色長羽絨服,衣服上繡了幾筆字母刺繡,簡約卻又加入了設計師的小設計,下麵則搭了一件粉色的針織白色半身裙,腳上則配了一雙白色的短靴,冬日氛圍感濃鬱。

隻看版型按理來說並不適合二十歲的年輕大學生,可祁舒箋本來就生了一張成熟的禦姐臉,除了滿臉的膠原蛋白,說她二十五有人信,說她三十歲也沒幾個人感到疑惑。

盡管她連二十歲的生日還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