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韻的笑顏美麗動人,竟是讓修望宸看了好久。
“你想去哪裏約會?”修望宸發動車子。
臨時起意,宋舒韻也沒有頭緒該去哪裏,忽而想起唐芷沐之前念叨很久的甜品店。
“聽芷沐說,文化街有一家甜品店,他們家的藍莓千層很不錯。修總是否願意帶我去呢?”宋舒韻托著下巴悠閑道。
“當然可以。”修望宸欣然同意。
甜品店裏是奶油和麵包的香氣,聞起來很治愈。
如果沒有在這裏遇上言煦和薑秋語的話。
宋舒韻的腳步在看到言煦的時候停下,修望宸也隨之止步,看向麵對麵坐著的兩人。
“要過去打個招呼嗎?”修望宸問道。
他當然是希望宋舒韻拒絕的。
言煦這個男人,能夠輕而易舉地得到宋舒韻的原諒,修望宸根本不想看到他。
偏偏言煦陰魂不散。
“不用。他們可能有事吧,我們去那邊坐。”宋舒韻指向窗邊的一個位置。
言煦和薑秋語要麽是在聊天要麽是在約會,不管是哪一種情況,他們都不方便過去打擾。
宋舒韻點好想吃的甜品和咖啡,又把菜單遞給修望宸。
“我沒什麽想吃的,你點就好。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給我品嚐。”修望宸說。
宋舒韻傲嬌地哼了一聲,“你就是想吃我的!”
“沒錯。”修望宸接受這個說法。
藍莓千層酸甜絲滑,宋舒韻一邊吃蛋糕一邊慢慢地喝咖啡。
修望宸正在開一個電話會議,宋舒韻很體貼地保持安靜,目光始終在言煦和薑秋語那邊。
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隻是兩人的表情看起來都不太好。宋舒韻憂心忡忡地想著。
甜品店的另一邊。
言煦不耐煩地著按著眉心,語氣不善道:“薑秋語,我已經和你說得很清楚了。”
自從上次酒會不歡而散後,薑秋語隔三差五地就會給言煦打電話,約言煦見麵。盡管言煦始終都不願意見她,可薑秋語始終堅持著。
“我隻是不明白為什麽。”薑秋語清純的臉龐上滿是痛苦和不解,“是因為我哥哥和你打了一架嗎?我可以讓他向你道歉的。”
“沒必要。”言煦擺擺手,“他打得挺好。”
起碼打他一頓,言煦自此問心無愧。
身為哥哥,薑驍心疼妹妹的一番真心錯付。言煦擺明了就是想借薑秋語讓別的女人吃醋,反而是被保護過度的薑秋語,還在做著天真的傻傻的美夢。
“那你為什麽不肯見我?之前我們都好好的......”薑秋語委屈道。
言煦的變化來得太快,讓薑秋語招架不住。
本以來她和言煦可以修成正果,薑秋語喜歡言煦很久,一直都沒有放棄過。
“薑秋語,你是真傻還是假傻?”言煦直白道。
薑秋語呆呆地啊了一聲。
她還沒有被人說過這麽重的話。
“你難道看不出來我的心裏有另外一個女人嗎?當初我會主動靠近你,也是因為我想借你來讓她吃醋。從始至終,我都沒有喜歡過你。”言煦說。
真是殘忍啊。
言煦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一個有紳士風度的人,他的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全都給了宋舒韻一人。
眼淚蓄滿薑秋語的眼眶,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
言煦隻覺得她的眼淚廉價又心煩。
“言煦......我不相信,難道你對我那麽好,都是假的嗎?你帶我去很高級的餐廳,買很多東西,甚至還帶我去你開的酒吧。這些我都記得。”
回憶起那些甜蜜的經曆,薑秋語的心還在隱隱作痛。
當初對她那麽好的言煦,和今天坐在這裏對她冷言冷語的言煦,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
難道都是因為那個宋舒韻嗎?
“你喜歡宋舒韻是不是?可是她已經有男朋友了!我聽很多人說她男朋友不斷,是個很花心的女人...”
“你給我閉嘴!”言煦厲聲嗬斥道,“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宋舒韻是言煦的逆鱗,任何人都提不得。
“你喜歡她,那我算什麽?”薑秋語戳著自己心髒的位置,“你對我,難道都是在演戲嗎?”
“是啊。”言煦露出招牌的迷人微笑,說出的話卻是殘忍至極,“說演戲都是在誇張,我隻不過是勾勾手指,你就主動上鉤。”
“薑秋語,你也挺廉價的。”言煦譏諷笑道。
他說什麽?
從小嬌生慣養的薑秋語第一次被人說廉價,還是被自己喜歡很久的男人。
嘩!一杯咖啡潑在言煦的臉上。
幸好是涼的。
“你就是一個混蛋!言煦,活該你得不到宋舒韻的愛,我祝你這輩子都永遠做她的舔狗!”
薑秋語說完,怒氣衝衝地走了。
又是這個詞,言煦都聽膩了。許希冉這麽說他,薑秋語也這麽說他。
她們就這麽確定,他會一直給宋舒韻當舔狗?
偏偏這對於言煦來說,根本就不是惡毒的詛咒,而是美好的祝願。
“你沒有必要用這麽殘忍的方式來拒絕她的。”
忽然出現的宋舒韻讓言煦猝不及防,他手忙腳亂地用紙巾擦拭著襯衣上的咖啡漬。
“你怎麽在這裏?”言煦問道。
宋舒韻指向他們的桌子,“我和修望宸在這裏約會,從進門就看到你和薑秋語了。”
也是巧合,宋舒韻從衛生間出來,就聽到言煦冷漠地拒絕薑秋語,還是說得那麽不近人情的話。
再喜歡一個人,也不願意聽到廉價這種詆毀性極強的話。
“我不想讓她一直纏著我不放,煩得很。”言煦說。
宋舒韻諷刺笑道:“你當初招惹人家的時候,怎麽不考慮後果?”
還是想用薑秋語來氣她,宋舒韻覺得言煦的年齡是負指數增長的,越來越幼稚。
“不說這個了。”言煦轉移話題,“論壇裏的帖子,我已經讓人去查了。”
“不用了。”宋舒韻說,“是宋珺玫做的。”
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言煦的臉上滑過一閃而過的錯愕。
“她那個時候才多大?心眼怎麽這麽壞?”言煦覺得人心叵測。
宋珺玫一直都在宋家和外人麵前裝得人畜無害,表麵上被宋舒韻這個大小姐欺負,實際卻是心腸歹毒的瘋女人。
“我不會放過她的。”宋舒韻說。
麵對言煦,宋舒韻已經不再介懷之前的事情。
溫晏的事情已經過去,當初言煦也的確隱瞞她,可是宋舒韻知道追究這件事已經沒有什麽意義。
她和言煦這麽多年的友情,又豈是一夜之間可以斷掉的。
就這樣吧,糊塗地過下去。對於言煦的愛,不主動,不拒絕,不解釋。
挺像個渣女的,雖然她本來就是。
“舒韻,我們該走了。”
結束電話會議後,修望宸就立刻過來。
他可不想讓宋舒韻獨自麵對言煦,這個危險係數極高的所謂的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