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白長得很麵善,他來到了陌上村,向那些老人打探出桑蘭正是住在村落最邊緣的一片蓮花池畔的茅草屋。

林沐白朝蓮花池掠去,飛掠在陌上村,嗅到的是陣陣自然的清香,心靜如水,融入到這片恬靜,和諧的環境中,神清氣爽。

垂柳柔軟的枝條在池中蕩漾出細細的漣漪,幾隻鳥雀駐足在蓮花花瓣上,池中央停泊著一個小木船。

桑蘭赤著雙足,在小船邊踢著池中清澈的水,怡然自得,非常的純真快樂。

林沐白出現在池邊,打量著桑蘭,發現她比畫中更美,更靈動。她肌膚如玉,身材苗條,臉上帶著恬淡的笑容,神情專注的在撥弄著清水。

林沐白不忍心打破自然的和諧,他端坐在池邊的草地上,盤膝而坐,腦海裏沒有一絲的雜念,望著清澈的池水,美麗的蓮花。

“喂,是不是那個怪叔叔讓你來的?”桑蘭的聲音宛若黃鶯出穀,非常的悅耳動聽。

“怪叔叔?”林沐白灑然一笑,他明白了桑蘭所說的怪叔叔估計就是時常來看望她的元帥大人,輕輕的點點頭。

林沐白來到這裏就喜歡上了這裏幽靜的環境,早就把一切拋諸腦外,靜下心來修煉玄氣。

桑蘭早已經習慣一個人的生活,她沒有來打攪林沐白的修煉,隻是每到了吃飯時間就給林沐白送來一些飯菜。

林沐白每次見到桑蘭掂著飯盒來這裏,都朝她淡淡的一笑,兩人形成了一種默契。

黃昏後,桑蘭就回到了蓮花池邊的一茅草屋裏,林沐白掠到樹幹上,頂著星輝修煉。

林沐白靜下心來修煉,最近幾日自己隱隱有突破三級境界,晉升為四級劍師的跡象,更加刻苦的修煉起來,除了必要的睡眠,幾乎時時刻刻都在修煉。

突破需要一個契機,林沐白等待的這個契機一直沒有到來,所以他一直處在那種即將突破又無法突破的境地,心裏無比的難受,平靜的心境被打破了,有點浮躁起來。

林沐白像往常一樣盤坐在樹幹上,頭頂是漫天的星辰,遲遲沒有進入到修煉狀態,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出在心態上,可就是無法平靜下來。

嗖,一聲輕微的聲音傳進林沐白的耳朵裏,要是以往,林沐白根本不會在意這點聲音,可今日心情浮躁就格外的注意那細微的破空聲。

“難道是有人闖進蓮花池?”林沐白豎起耳朵,聽到叮叮的水流湧動聲,飛掠向池邊的雜草叢中。

一落在雜草地上,林沐白立即隱藏身影,朝桑蘭的茅草屋望了一眼,裏麵的油燈已經熄滅,估計桑蘭已經熟睡。

蓮花叢中鑽出四個黑衣蒙麵的刺客,他們四處張望,沒有發現可疑的情況,躍上地麵,朝桑蘭居住的茅草屋掠去。

“這些人想對桑蘭不利,看來元帥派我來保護桑蘭是有必要的。”林沐白拔出長劍施展一曲長河,射出萬千水線纏向四個刺客的雙腿,先困住他們再說。

四個刺客渾身一震,發現自己的雙腿被透明的水線纏住,拔出長劍砍向水線。

嘣嘣數響,水線被長劍砍斷,四個刺客揮劍殺向林沐白。

林沐白長劍斜挑,巨大的長河力量化作一道匹練把衝在最前麵的刺客劈成兩半,嚇得三個刺客止住了攻擊。

“用天梭困住他。”隨著一個刺客的提醒,三個刺客從背後的包裹裏掏出一個個梭子,像是農家紡織用的梭子。

“這些梭子是一種暗器?到底有什麽用途?”林沐白好奇的打量著三個刺客手中的梭子,倒有點期待他們的梭子能有什麽神奇之處。

三個刺客相互使了一個眼色,他們同時向不同的方位擲出梭子,把手中的梭子擲完。

數十個梭子在四麵八方懸浮著,它們爆裂開來,射出一道道氣線,氣線交織成一張天網把林沐白圍在裏麵。

“見怪不怪,其怪自敗!”林沐白揮劍射出道道水線擊向那些氣線。

這時,奇異的事情發生了,林沐白射出的水線被氣線間的空氣崩成了粉碎。

林沐白舉劍斬向那些氣線上麵,哧哧聲不絕於耳,氣線之間的空氣擊打著劍身,要不是青鋒劍是魂器,估計早就被那些空氣擊出一個個小孔。

“不要徒勞了,天梭能困住劍聖級別的高手,你還沒有達到劍聖級別,更不可能掙脫了天梭的梭網。”一個刺客咧著嘴說道。

林沐白打量著三個刺客,看到他們眼中也非常的畏懼這些氣線,知道他們不敢進來,要是他們進來,估計也會被氣線轟殺,這樣自己就不用憂慮他們會趁自己被困的時候擊殺自己,唯一可慮的是他們在自己被困的時候去擄走桑蘭。

“老二,老三,去把屋裏的桑蘭抓過來,用她做人質我們脅迫桑元帥放了幕僚長大人。”一個刺客朝另外兩名刺客命令道。

兩個刺客掠向茅草屋,林沐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去擄走桑蘭,惱怒的揮劍施展出長河連綿不絕的力量衝向四周的梭線。

林沐白的巨大長河力量被那些梭線縱橫交錯的切割成碎片,根本無法突破那些梭線。

“哈哈,你們中計了。”侍衛長洪亮的聲音傳來,茅草屋的四周出現了六個元帥親兵。

兩個衝向茅草屋的刺客伸手摸向自己的後背,想拿出梭子來擊殺那些西北軍的元帥親兵,可發現空空如也,才醒悟過來剛才所有的天梭都用來困住林沐白了,沒有剩下多餘的梭子了。

侍衛長衝向了那個站立最遠的刺客,眼色示意剩下的六個親兵擊殺另外兩個刺客。

林沐白看到侍衛長出現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隻是一枚棋子而已,侍衛長派自己來保護桑蘭其實隻是引來叛軍使出梭子困住自己,自己把叛軍的梭子耗費完,他們就能擒拿那些叛軍刺客。

鏗鏘聲響起,失去天梭的叛軍刺客根本不是侍衛長和六個親兵的對手,他們接連被一一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