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總,請問這位女士,說的是真的嗎。您真的有這麽強烈的占有欲嗎。”

這邊記者正在楊宛這邊拚命地獲取更多勁爆的消息。

另一邊,就有記者,開始問許黎川問題。

許黎川黑著臉。

他不說話。

他在等待,助理把楊宛這個女人轟出去。

隻要有楊宛在場,他就沒有辦法繼續忽悠現場的記者和投資商了。

“這個女人精神有點不太正常,大家不要相信她說的話。”

許黎川的助理,走了過來,對著所有記者大吼。

此話一出,許多記者看向楊宛的眼睛,都有了有色濾鏡。

現在楊宛哭哭啼啼的狀態,的確有點兒大病。

“我很正常,不正常的是許總。當初和我分手的是他,現在在台上上演深情的也是他。怎麽,好歹都是他說了算嗎。”

楊宛指著台上的許黎川大聲控訴。

她的淚水,從黑色墨鏡的底下流出。

其聲音之悲涼、淒慘。

不像是演繹的。

有記者又開始傾斜內心的天平了。

畢竟,楊宛是個女的。

此時此刻,麵對許總這樣有權有勢的人,確實會麵臨很多壓力和打壓,甚至誹謗。

“我看著這個女人不像是有病,而是像是傷心欲絕,受了情傷啊。”

有記者說。

“聽你這麽說,好像是啊。”

“但是,有沒有可能就是為了博取眼球呢?”

又有人懷疑到了楊宛的身上。

“你們猜對了,這個女人曾經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她一直很仰慕許總。但是許總一直對她沒意思,所以,她今天才跑來這裏哭哭啼啼,亂編故事。”

許黎川先行編了一個故事。

反正,許黎川說了,要不惜一切趕走楊宛。

所以造黃謠什麽的,當然也可以。

記者們聽到了助理的解釋,不由得紛紛低頭。

“不排除有這個可能。”

“如果是這樣的,那這個女人真的是可惡。為了博取流量,真的無下限了。”

助理感慨地點頭。

“所以為了維持現場秩序,我們得把這個語無倫次的女人,趕出去。麻煩記者們不要亂寫啊。”

助理鋪墊了這麽久。

就是為了做這個舉動:趕走楊宛。

有記者收了錢,立即點頭。

“您盡管把這個女人轟走!我們一定會秉持著公正的原則,給許總報道的。”

“好啊,娛樂界就需要你們這樣公正的記者了。”

助理感激地拍了拍記者的肩膀。

助理回頭,看向幾個保鏢,用眼示意他們趕緊去抓楊宛。

八個保鏢立即展開行動。

迅速向楊宛靠近。

楊宛早就將一切看在眼裏。

她就等著這些保鏢來了。

就在保鏢準備要靠近她的時候,似乎被什麽東西,無形的擋住。

八個保鏢,有六個似乎都被擋在了楊宛的附近。

楊宛十分好奇。

這六個保鏢為什麽突然靜止不動了?

其中的兩個保鏢,到底還是擠過黑壓壓的人群,來到了楊宛的麵前。

“這位女士,您在擾亂公共秩序,請您馬上離開。”

楊宛指著兩個保鏢冷笑。

“我的軍章比你還多,有什麽可炫耀的?你都不一定打得過我?”

保鏢一頭霧水。

他不明白這個女人在說什麽。

而是想著怎麽一招製服這個女人

畢竟領導已經下命令了,不惜一切代價,把這個女人趕出去。

“女士,我們再給你五分鍾的時間。你最好自己滾。要不然,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楊宛指著保鏢,哭喊。

“昨晚上,你們總裁來我住的地方,逼著我離開我的愛人,現在,你們也要用暴力的手段,逼我離開嗎。天啊還有沒有王法了?”

發瘋的人是可怕的。

所以,現在發瘋的楊宛是可怕的。

保鏢著急了。

他必須趕緊把這個瘋女人趕出去。

要不然,許總很有可能因為他沒有及時地把發瘋的女人趕出去,而克扣他的工資。

想到這裏,保鏢咬牙,舉起了一個電擊棍。

“女士,最後一次警告你,您到底走不走?”

“不走,就是不走,難道你們要打我嗎?”楊宛大聲地回敬。

她演著演著,也覺得自己漸入佳境了。

她看向那一群投資方,說:“許黎川表裏不一,不是一個信得過的人,你們竟然還敢投資他的產品,你們是瘋了嗎,還是你們太天真?”

楊宛這番話一說完,那些本來隻是看戲的投資者,頓時交頭接耳了。

許多人看向許黎川的眼神,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哎,且不管這個女人有沒有瘋,就憑借她跟了許黎川多年,還是被許黎川拋棄,這足以證明,許黎川就是一個始終亂棄的人。和這樣人品不佳的人合作,總是不放心啊。”

“對啊,要不撤資了吧。找另一家靠譜點的。”

“我覺得司事集團不錯。”

投資方們有不少人決定,要從許黎川經營的公司產品項目裏抽身而出。

畢竟,及時止損,也是一門避免損失的方法。

許黎川的助理,聽到他們的對話,氣得直跺腳。

“你們都是傻子嗎,趕緊去把那個瘋女人趕出去。不能讓她在這裏待著了!”

聽到助理的安排,保鏢們趕緊行動。

他們再也不顧什麽禮節,也不講究什麽女士優先,直接衝到楊宛的麵前。

有人按住了楊宛的肩膀。

楊宛剛要側身一躲,一隻青筋有力的大手,拿開了保鏢的手。

“欺人太甚!這麽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你們怎麽下得去手!”

一個穿著便服的男人,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衝了過來,直接連續兩個過肩摔,把要對楊宛動手的保鏢,直接摔飛了出去。

“啊!”

“打架啦!”

不知道誰喊了這麽一句。

人群開始散開,不少人開始往外麵跑。

那些保鏢趁機還要去抓楊宛。

卻都被楊宛身邊的男人,打得落花流水,一個個躺在地上哼哼呻吟。

“敢欺負弱勢女人,你們的良心真的被狗吃了!”

男人突然轉頭看向了許黎川,“尤其是你這樣高高在上的男人,如此欺負一個柔軟的女人,真不是男人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