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憤怒朝兒子喊道:“你要是不讓沈厭回來,我就不吃飯了,你幹脆餓死我好了!”

沈宴臣聽到母親的話,連頭都沒回,徑直走進客廳,上樓回了自己臥室。

沈夫人見他不理自己,皺眉,拿出手機就給老三撥了電話過去——

-

晚上八點左右。

簡檸出去撬二哥的客戶,那個偵探已經給了她信息,剛到約定的咖啡館,居然這麽巧,又在這裏碰上了二哥!

他是不是還在跟蹤監視自己?

簡檸看著坐在不遠處木椅上,正惡狠狠盯著自己的二哥暗想,他那眼神可夠恐怖的,難道是……

被大哥罵了?

被罵了,所以跑到街上來吹冷風?

沈厭都在街上遊**一整個下午了,寒風呼呼的往身上刮,晚飯也沒吃,肚子得嗷嗷叫,這會兒突然碰上簡檸,氣得恨不得上去撕了她!

可,要是讓她知道自己被大哥趕出來了,一定會被嘲笑。

簡檸白了他一眼,氣定神閑的走去咖啡館,反正他都已經壞事做盡了,還怕他不成?

“你給我站住!”看到她剛才的白眼,他沒忍住的怒命令,凶神惡煞的朝她快步走了過去。

他一肚子火正愁沒地方發泄,她還敢挑釁自己?!

找教訓是不是?

簡檸停下腳步,轉回身笑問:“沈先生有何指教?還是想來打我?”

“以為我不敢打你嗎?”

沈厭走到她跟前就揚起了巴掌,眼看巴掌就要落到她臉上,突然被後麵跑上來的保鏢抓住了手,好心勸道:

“二少你還是別動簡小姐了,大少要是知道了,你可能就真的回不去了。”

“你給我住嘴!”沈厭狠狠盯了他一眼警告,不想讓簡檸知道這事。

回不去了是什麽意思?不會是被大哥趕出來了吧?簡檸看著灰頭土臉,臉凍得發紫的二哥,眉梢微微一挑。

唇角勾著笑意,“你不打,那我可就進去了,外麵挺冷的。”

沈厭聽到她的話又被氣到了,想打又不敢打,她怎麽那麽欠?等著吧,等自己回到沈家了,看自己怎麽收拾她!

他不相信大哥真的一輩子不讓自己進家門了,老爸老媽也不會同意。

簡檸見他不打了,冷漠瞥了他一眼,進了咖啡館,奇怪,他都凍成狗了,怎麽還坐在街邊?

身邊為什麽還有好幾個保鏢跟著?

保護他?

選了個櫥窗位置坐下,客戶還沒來,她點了一杯拿鐵和兩份慕斯蛋糕。

站在外麵的沈厭,雙手環胸的陰沉盯著她,大晚上她一個人去咖啡館幹什麽?

該不會是約了哪個男人吧?

心裏默默期待起來,要是真約了男人,正好打大哥的臉!!

簡檸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突然看到櫥窗外二哥又凶狠的盯著自己,居然覺得有點滑稽,他就像是守在門外的一條惡犬似的。

對他微笑了下。

沈厭看著她那囂張的樣子,氣得牙直癢癢,甩袖走去街邊的木椅上坐了下,倒要看看,她在咖啡館裏約了哪個男人!

很快,一個身著黑皮草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人,下了豪車,走進咖啡館掃了圈,過去坐在簡檸對麵——

沈厭在那個女人坐下後才看清她的相貌,是找自己打離婚官司的趙女士。

簡檸約她幹什麽?

該不是要搶自己的客戶吧?

想到這個可能,沈厭騰一下站起身,額頭青筋暴跳的往咖啡館走去,卻突然被兩保鏢架住胳膊:

“二少你要去哪裏?”

“滾開!”他怒命令。

“二少你別衝動,說不定在外麵待兩天大少就讓你回去了。”保鏢猜他又想去找簡小姐麻煩,趕緊勸道。

沈厭緊攥著兩手,沉看了眼簡檸,深吸了口氣,不得不忍了下來,安慰自己,她一個連官司都沒打過的助理,肯定搶不走客戶的。

等會兒看她怎麽丟人!

咖啡館裏。

“簡助理,你找我有什麽事就快說吧,我很忙的。”

趙女士一臉的不耐煩,以為她還是沈厭的助理,能出來見她,算是給沈律師麵子。

“趙女士如果不想輸了官司,淨身出戶,我建議你換個律師。”簡檸對她說,前世,二哥把這個官司打輸了。

“嗬……你不是沈厭的助理嗎,居然勸我換律師?你這麽做,沈律師知道嗎?”她輕笑問。

“你知不知道,你老公在外麵有個情人,還有個五歲的兒子?這個,才是你打贏這場官司的關鍵。”她不回答對方的問題,直接掌控了話題主控權。

“什麽?他在外麵有情人有五歲的兒子?!”趙女士聽到她的話,驟然氣跳了起來,一巴掌怒拍在桌子上。

老公是上門到趙家的,集團和所有資產都是趙家的,他竟然拿著她的錢在外麵養情人?

沈厭在外麵看到她又拍桌子,又黑臉的,笑了,自取其辱!

“那個情人和孩子在哪裏?”她又坐下,怒問。

“你要是想知道,必須和我簽約。”簡檸淡定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不是沈律師的助理了?”

“我現在是華瑞律所的合夥人,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可以離開。不過,你知道你老公手上,有你的什麽證據嗎?待年後開庭,你輸了,你就會知道了。”簡檸勾唇對她說。

趙女士臉色深沉,我有什麽把柄在那個死男人手上?

再看向對麵的女人,她怎麽會知道這麽多?沈律師要是知道這些的話,肯定會告訴我的,看來他是不知曉的。

“你最好別騙我,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她一臉凶狠的冷冷警告。

“大家都是在S市混的,我騙你,等於自砸招牌。”簡檸放下杯子,目光利索自信。

趙女士從包裏拿出一盒煙,點了一根,又猶豫的吸了好幾口後,下定了決心,“什麽時候簽合同?”

“明天下午三點,在這個咖啡館見。”簡檸眉梢微微一挑。

“你最好給我打贏官司,要是輸了……哼!”她冷聲警告完,手裏夾著煙就起身走了。

外麵的沈厭看到自己委托人這麽快就走了,臉色也不怎麽好,不由嘲諷的笑了,還想搶我的客戶,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趙女士並沒有看到大晚上坐在木椅上的沈厭。

她開車走後,簡檸才從咖啡館走了出來,沈厭雙手環胸的走了過去,語氣很是嘲諷的問:

“我的客戶搶成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