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見她連看都沒看自己一眼,暗惱——她雖然沒睜眼,心裏肯定嫉妒極了!

她就裝吧。

“那你再吃一顆。”她再叉了一顆喂給他,見他又吃了,並沒有像之前不自覺的推開她,真的很欣喜。

慕言見霍庭州把檸妹妹扔在一邊,完全沒負罪感的吃她妹妹喂的水果,看不下去,倏然問身邊的沈厭:“你不生氣嗎?”

“我生氣什麽?”他不解問。

“老霍才和簡檸在別墅裏卿卿我我完,現在又和你另一個妹妹調情,你居然不生氣?”

看得他都羨慕嫉妒了,關鍵是這兩個妹妹還完全不爭風吃醋,也不紅臉爭吵,一副一家三口和睦相處的局麵,真是太有格局了。

沈厭隻抓住一個重點,“你說簡檸在霍庭州的別墅裏?”

“是啊,我今晚去霍少家親眼看到的,你不知道?”慕言笑著湊近他耳邊八卦,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

他並不知道簡檸和這幾個哥哥早就決裂了,前幾天上熱搜的事,肯定是那些媒體亂寫的。

沈厭聽到他的話,臉色瞬間陰沉了!!!

把她趕出出租房後,居然跑去了霍庭州家裏?

難怪他們會一起來這裏,就說不可能這麽巧!

他倏然站起身,過去坐到簡檸那邊,努力壓著火氣,冷聲質問:“你今晚在霍庭州家裏?哼,都跑到他家裏去了,還敢說自己沒勾引他?!”

簡檸緩緩睜開眼眸,冷漠看了眼二哥,不由笑了,“我本來不會和他在公園碰上,但,是你把我趕出出租房的。”

沈厭黑沉著臉,沒反駁,沉默了會兒後命令她:

“今晚跟我們回沈家,大過年的跑到別人家去像什麽話?你也看到了,霍庭州對安安是有意思的,你最好別再去搗亂。”

“讓我回沈家,不過是想控製我,以為我看不出來嗎?”她轉頭笑看了眼二哥。

“什麽叫控製你?是你答應了老媽,不跟安安搶的,簡檸,你最好信守承諾,不然別怪我不客氣。”沈厭語氣低了幾分,眼神裏透著狠戾。

“沈先生也最好別再使那些齷齪手段,我現在隻是想拿到霍庭州的合同而已,年後我若是再找不到房子,信不信……我真的會搶沈安安喜歡的人?”簡檸趁機警告他。

沈厭聽到她的話,臉色又陰鷙了幾分,她居然敢威脅我?

“你敢搶試試?”他冷哼了聲,說完起身坐回了原位,安安若是再被她氣出個好歹來,他不會饒了她!

簡檸起身就走了出去,免得影響心情,霍庭州神色有些失望的看了眼她,沒勉強她留下,想走就走吧。

出了包房,她先去了個洗手間。

包房裏,沈安安見她出去了,眸子微轉了轉,立馬坐到二哥身邊,委屈的低聲問他:

“二哥,姐姐剛才跟你說什麽了?她是不是還要跟我搶庭州哥?”

“放心吧,我不會讓她得逞的。”沈厭安慰她。

“你別安慰我了,我們根本就攔不住她,她若是想偷偷摸摸和庭州哥約會,我們怎麽會知道?

我看,隻有給姐姐找個男人,她才不會再跟我搶……”沈安安皺眉對他說。

沈厭看了眼她,給簡檸找個男人?他眸子一沉,拿出手機給守在門口的保鏢發了條信息……

這個妹妹如此桀驁不馴,隻有這個法子才能讓她乖乖聽話一點了,過了今晚,估計她也沒那個自信再去勾引霍庭州。

說不定還會乖乖找個男人結婚,隻要她像以前一樣聽話,還是可以回沈家的。

沈安安看了眼他給保鏢發的信息,微微勾了下唇,又倏然皺眉說:

“二哥,我說的是給姐姐介紹個男朋友……你這麽安排,要是被大哥知道了怎麽辦?”

“放心吧,不會讓大哥知道的,再說這種地方本來就亂,要怪就怪她非要跟我們作對。”沈厭冷哼。

外麵。

簡檸從女洗手間出來,突然被走廊裏一個大腹便便滿身酒氣的中年男人抬手擋住了去路,冷目看了眼他:

“讓開。”

老男人猥瑣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沒想到她長得這麽好看,身材也這麽好,就是不給自己錢,他也願意幹這事啊!

他咽了咽口水,壞笑著一把抓住她手腕,往旁邊空包房拖,“美女別走啊,來,我們一起進包房玩玩,來吧……”

“放開!是誰指使的你?”簡檸慌了,想叫人,這條走廊卻連一個服務生都沒有,她怒甩開著這肥胖惡心男人的手,卻被他突然用力拽進了包房裏!

“你這麽漂亮,要什麽人指使?乖乖聽話,完事了我給你錢!放心,等會兒我會盡量輕點的。”

老男人驟然把她推倒在沙發上,肥胖的身體坐在她身上,防止她跑了。

又很是激動的迅速脫光了自己身上的上衣,解開了腰帶……

一股濃濃酒臭與汗臭的味兒撲麵而來,熏得簡檸想嘔吐,她抓起身側的抱枕就朝他腦袋砸了過去:

“滾開!!!”

“小寶貝兒別怕,在這裏多刺激啊!”老男人笑著扯過她手裏的抱枕,扔開,看著她身上又是毛衣裙,又是褲襪的,有些心急。

簡檸憤怒,長指甲驟然在他臉上從上抓到下!四條血痕很明顯的印在老男人臉上,血滋滋往外冒。

“啊!嘶……”老男人痛叫一聲,摸了摸自己很疼的臉,滿臉猙獰。

簡檸看著他有些怕了,趁機一把把他從身上推了下去,男人笨重的滾到了地上,她爬起來本想往外跑,卻被他抓住腳踝用力一拖。

她摔倒在了地上——

包房那邊。

沈宴臣來了,他給慕言打了個電話,才知道妹妹來了這裏,可推開門看著裏麵坐的人,並沒有妹妹身影。

他沉著神色走去慕言旁邊坐下,“你不是說簡檸在這裏嗎?”

“她十多分鍾前的確在這裏,這會兒估計都在回去的路上了,你妹妹都是大人了,丟不了的,來,一起來玩幾把。”

慕言說著就給他拿了個骰盅遞給他,沈宴臣推了開,又轉身沉聲問坐在另一邊的二弟:

“你都看到她了,怎麽不把她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