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檸被他咄咄逼人的質問,無話可說,他們確實不是單純的同事關係,但也不是情侶關係,更沒有發生過關係。

算了,他要怎麽想隨他吧。

她不想再解釋了。

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的慕言,看著他們兩人,默默歎了口氣,向那兩個娃招手,偷偷叫他們倆過來。

嘟嘟囔囔看了眼爹地媽咪,不得不走了出去,爹地說是來找媽咪和好的,他應該會原諒媽咪吧?

簡檸回頭看了眼門口的慕言和兒子,再甩了下自己手,“你放開,我要帶孩子回去了,你要怎麽想隨便你吧。

我現在確實要和沈宴臣結婚了……”

霍庭州聽到她的話,心髒就像被她突然刺了一刀般,又疼又難受,雙眸不受控的逐漸赤紅……

簡檸看著他的樣子,皺眉,又倏然笑問:“你是和那些女明星玩夠了,又想來找我是嗎?”

“我什麽時候和女明星玩了?”他沉目盯著她問,身上散發著淩厲的寒氣。

“如果這幾年我在國外,確實是不知道,但我這幾年都在國內,你和她們上頭條,我又不瞎。”她轉過臉,目光看向別處笑說。

“是那些女人在故意設計我,我和她們沒有任何關係!!”

霍庭州冷聲發誓,他也不明白,以前都沒有哪個女明星敢這樣設計自己,這六年裏,確實有幾個不怎麽出名的女明星居然收買了記者,借位偷拍,讓他上了娛樂頭條。

他以為是那些女人想出名,製造話題,才這麽做的,卻沒想到,是另有人故意安排的——

“你現在怎麽說都可以,你也看到了,六年後的我們,依然是你不信任我,我也不信任你,還有必要糾纏下去嗎?放手吧……”

簡檸想拿開他的手,卻被他越捏越緊,手腕被他捏得又紅又疼,抬眸看了眼他,又被他眼裏的幽怨與憤怒震懾了住。

他到底想怎麽樣?

“霍庭州,我們都不年輕了,理智一點好……唔……”她話還沒說完,突然被他一手扣住了頭,他冰涼的唇強吻了上來。

簡檸的瞳孔驟然收縮,霍庭州的吻帶著狂風驟雨般的怒意,卻又藏著一絲近乎卑微的挽回。

他不能失去她……

不能。

他手掌緊扣著她的後頸,指腹深深陷進她柔軟的發間,另一隻手仍攥著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裏。

簡檸鼻尖彌漫著他身上清冽的冷香,猛地撞進她的感官,勾起六年前那些被她刻意塵封的記憶碎片……

心跳不受控的加速。

“唔……放開……”簡檸慌亂的掙紮著,指甲掐向他手臂,卻被他反手壓製得更緊。

他的唇舌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帶著懲罰般的掠奪,卻在觸及她微顫的舌尖時,忽然頓了頓,那股狠勁裏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簡檸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裏劇烈的心跳,如同擂鼓,和她自己失控的脈搏撞在一起。

六年了,這個男人從未真正從她的生命裏消失,哪怕隔著遙遠的距離,哪怕她刻意用工作和孩子填滿生活,他的名字依然是自己心底最敏感的刺。

“你說要嫁給沈宴臣?”

霍庭州移開她的唇,呼吸粗重,眼底的赤紅未褪,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瀕臨破碎的脆弱:

“簡檸,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次。”

簡檸看著他的樣子,竟然有些難以說出口,自己這是怎麽了?

動搖了嗎?

不可以……

他這麽花心。

而且自己已經答應了沈宴臣。

她別開臉,睫毛劇烈地顫動著,做了好一會兒心理建設,正要說話時,突然又被他堵住唇輕咬了一口,冷聲說:

“我不需要你的答案了……”

話落,霍庭州沉著神色再強吻上她的唇,強硬的摟著她,兩人跌跌撞撞的去了床邊,把她壓倒了下去,扯著她身上的衣服。

她說他們六年後還是做不到相互信任,這句話刺痛到了他,好,那自己相信她就是了。

“唔……霍……庭州……你不要這樣!”簡檸氣惱的推打著他,卻還是被他很快扒了身上的衣服。

她這算是出軌了嗎?

外麵街上。

“慕叔叔,你說我們爹地媽咪能和好嗎?”囔囔一邊舔著冰淇淋,一邊問。

“你們還不了解你們這個爹地,他可是個又腹黑又有手段的人,隻要是他想做的事,就沒有搞不定的。”慕言挑眉說。

簡檸和沈宴臣這個月就要結婚了,估計霍庭州會以最直接最快的手段把她拽回來吧?

要是等沈宴臣知道他們來了這裏,他再想和簡檸單獨接觸,可就難了,別說把她搶回來了。

“那我們幹爹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囔囔心裏很糾結的問。

“他本性不壞的,但我覺得,他偷偷拐跑你們媽咪,這件事確實是他不對。你們想想,要是你們喜歡的女孩子,被好朋友拐跑了六年,你們生氣嗎?”慕言低頭看著他們問。

“肯定會很生氣啊!”嘟嘟和囔囔異口同聲的撇嘴說。

“緣分這個東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也沒用。”他兩手背在身後,又不由感慨了聲。

“那我們幹媽要和秦叔叔結婚了,你就別去打擾他們了,強求也沒用嘛。”嘟嘟笑對他說。

慕言駐足愣住,“誰說我和她沒緣分的?她和那個男人才沒緣分,我這是在解救她懂嗎?”

他又蹲下身,拜托這兩個小可愛,“你們倆先別告訴她,我來了這裏啊,我得好好計劃一下。”

“那我們有什麽好處?”嘟嘟勾唇,隱隱露出一絲腹黑的壞笑。

慕言捏了下他的鼻尖,“你還真是跟你爹地一個樣,不吃一點虧!”說著,他就拿出了支票本,寫了兩張一百萬賄賂他們。

“夠了吧?”

“看在你是我們爹地朋友的份上,就勉強夠了吧。”嘟嘟和囔囔立馬把支票收到了自己口袋裏。

這年頭,誰會嫌錢多啊?

-

一直到中午十二點多時。

簡檸的手機又響起,還是沈宴臣打過來的,他上午就打了三個電話和幾條信息,都是問她接到孩子沒有?

安不安全之類的。

這會兒,她還精疲力盡的側躺在**,身後的男人一手摟在她細腰上,她拿過手機,看著屏幕上的名字,完全不敢接聽電話。

不知道該怎麽跟沈宴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