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霍庭州聽著這奶聲奶氣的‘爹地’,心都快融化了,他真的沒想到簡檸會懷孕,會給他生下兩個這麽聰明漂亮的兒子!
自己的基因果然是太好了。
“那你們願意幫爹地追媽咪嗎?”他又問。
“這個……幹爹也追了媽咪很多年誒,媽咪要是把他拋棄了,他肯定也會很傷心……”囔囔歎了口氣說。
“可我們才是一家四口,你們想想,要是幹爹和你們媽咪結婚了,他們肯定還會生寶寶,到時你們幹爹可不一定會再疼愛你們。
畢竟,你們倆跟他可沒血緣關係。”霍庭州說服這兩個兒子。
嘟嘟囔囔驚訝的眨了眨眸子,爹地說的很有道理啊,到時說不定媽咪也隻會寵愛弟弟妹妹了。
那他們兄弟不是被拋棄了?
“再說,你們媽咪心裏要是不喜歡我,為什麽要生下你們?她肯定是被你們那個幹爹給蠱惑了。”霍庭州又對他們倆說。
“那我們幫你!”嘟嘟囔囔很默契的說。
“那寶貝現在就給你們媽咪打電話吧,讓她來這個酒店,我想和她單獨聊聊……”霍庭州說。
“好吧。”嘟嘟立馬拿出了手機,開機,給媽咪撥了過去。
簡檸昨晚也沒睡好,一直在擔心兩個兒子的安全,上午來到律所也沒心思工作,不停的拿手機看了看。
在等兒子和家裏的電話。
倏然,手機鈴聲響起,她第一時間拿起,看到是兒子的號碼,響一聲就按了接聽,“喂,臭小子你們回來了沒有?”
“回來了,在曼斯頓酒店3020號客房,媽咪,我和弟弟的卡不見了,沒錢結賬,媽咪你過來下唄?”嘟嘟大著膽子跟媽咪撒謊。
他們回來了,不直接回家,還跑去住那麽豪華的大酒店?真把自己當大人了?簡檸被那兩個小子氣著了。
為了不嚇跑他們,她心平氣和的笑說了聲,“好,你們別再亂跑了,我現在過去接你們。”
她說完就掛了電話,起身迅速離開了辦公室,在外麵碰上了沈宴臣,他問:“你要去哪裏?”
“那兩個小子回來了,現在在酒店裏,我過去接他們。”簡檸說。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他說。
“不用,你上午不是有客戶預約了嗎,你忙工作吧。”她說完就快步走了,兩個孩子昨晚應該就在酒店裏吧?
曼斯頓酒店在市中心的繁華地段,離她律所就二十來分鍾,簡檸開著一輛紅色法拉利來到酒店。
乘電梯上樓,這個酒店她都沒來住過,上來後才知道,最上麵這層是總統套房,兩個臭小子倒是會享受!
等會兒看自己不打他們的屁股?!
簡檸心裏默默冷哼著,快步接近3020號客房,終於走到門口,敲門:“叩叩——”
沒過多大會兒,客房門緩慢打了開,裏麵逐漸露出兩個臭小子的身影,簡檸推開了門,目光很是嚴厲的看著他們,沉聲命令:
“你們倆進去自覺給我跪好!”
兩小隻仰著小腦袋,看著媽咪凶巴巴的樣子,不自覺抖了抖,還好有爹地在,不然今天非被打屁股不可。
他們立馬跑進了豪華寬敞的屋裏……
簡檸走進去關上了門,擼了擼袖子,正準備開始教訓兩個兒子時,突然看到站在落地窗前,單手插褲兜的冷酷男人背影時——
震愣住!!!
那個背影她太熟悉了。
他怎麽會和兩個兒子在一起?
他們已經相認了?
他已經知道嘟嘟囔囔是他兒子了?
他是不是來跟自己搶兒子的?
短短幾十秒裏,簡檸腦子裏閃過各種問題,心跳得如打鼓般,連腦子都震得嗡嗡作響。
霍庭州轉回身,眼神犀利的盯著她,看著她一身黑色職業裝裙,黑色長卷發慵懶披散在身後,身姿妖嬈勾人,看著六年後越來越漂亮,越來越有女人味的她,一邊心動,一邊憤怒……
簡檸深吸了口氣,突然反應過來,這幾年是他在亂搞男女關係的,自己不要他不是很正常嗎?自己心虛什麽?
霍庭州拿出手機,給隔壁客房的死黨撥了電話,接通後叫他:“你過來帶兩個孩子出去逛逛,我要和簡檸單獨聊聊。”
“簡檸來了?”慕言驚訝問。
“嗯。”他應了聲就掛了電話。
簡檸看了眼他,語氣淡漠的說,“我跟你沒什麽好聊的了,你繼續去玩你的,孩子跟你沒什麽關係,我有經濟實力,也不需要你來養。”
“什麽我繼續玩我的?”霍庭州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沉目看著她,這幾年他難道和其她女人玩過嗎?
“當年你背著我出差,偷偷和沈宴臣私奔到這裏,還騙我說在國外,又讓我的兒子叫那個野男人爹地,簡檸,你給我編織了好大一頂綠帽啊!
枉我這六年還一直愧疚,相信你是因為不信任我才離開的,還一直在找你,原來,你是和沈宴臣私奔才離開的!
嗬……
現在你還為自己的背叛找借口,再給我按上一條莫須有的罪名?”
霍庭州笑看著她,眼眶裏有些霧氣,又努力壓製著心裏的怒氣,一邊岔岔不平的控訴著,一邊一步一步朝她走近。
嘟嘟囔囔聽到爹地的話,都不由看向了媽咪,真的是爹地說的這樣嗎?
要真是這樣,那幹爹也太壞了……拐跑媽咪,還讓他們叫爹地,這跟認賊作父有什麽區別啊?
簡檸聽著他斬釘截鐵的字字句句,皺眉,“不是這樣的,我沒有和他私奔,我離開跟他沒關係!”
走到她跟前的霍庭州,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自覺的捏緊,生氣,“沒有?你敢說這六年你們沒在一起嗎?”
“我隻是跟他一起工作而已,你別亂冤枉我!”
簡檸怒甩了下他的手,沒甩開,因為他的靠近,心跳得更慌更亂了,怎麽就變成自己和沈宴臣私奔了?
“冤枉你?你不是要和他結婚了嗎?和他偷偷摸摸在一起六年,你敢說你和他隻是單純的同事嗎?
你沒有和他單獨吃過飯?沒和他單獨看過電影?沒和他逛過街?沒和他在一間屋裏獨處過?
他有沒有碰過你?”霍庭州目光銳利的盯著她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