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我們有緣,緣分讓我們在這裏遇到,又讓我救了你,然後讓你以身相許來報答我,你知不知道紫霞仙子說過一句話……
上天安排的最大?”
他走進去關上了門,倏然一手撐在她頭邊,把她抵在牆邊,目光深情的注視著她。
霍庭州都可以從自己手上搶走她,自己為什麽不能從他手上搶?
簡檸看著他這個舉動,皺眉,很不自在,想走開,卻被他另一隻手抓住了胳膊,“檸檸……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你現在不是沒打算和霍庭州在一起嗎?”
“我不信任他,也不信任你,我現在隻想搞事業,還請沈律師自重。”簡檸看了眼他,拿開了他的手。
“那你想怎麽報答我的救命之恩?”沈宴臣想趁機替自己爭取一個機會。
簡檸頓住,沒想到他還非要讓自己報答,想了想,問他,“給你五百萬夠不夠?”
“我不要錢,也不缺錢。”他說。
“那除了錢,我什麽也沒有。”她撇嘴說,微微轉過臉。
“給我一個追你的機會……”沈宴臣直接說,低眸看著她絕美的側臉,飽滿性感的粉唇,微微湊近,很想吻上去。
又極力克製了住,不能嚇著她。
他溫熱的呼吸掃在簡檸臉上,讓她有些臉紅不自在,雙手立馬抵在他堅硬寬闊的胸口,推開了些,想走開,又被他一把抓住了胳膊禁錮在這裏!
簡檸抬頭,有些懊惱的看著他,卻被他灼熱的眼神盯得心慌慌的,還是跟他說明白些吧,免得耽誤了他,
“我已經喜歡上霍庭州了,隻是不夠信任他而已,沒辦法再給你機會,我隻可以接受和你成為朋友。”
沈宴臣聽到她的話,劍眉緊緊皺著,心裏有些難過,她喜歡上霍庭州了?
他不能接受……
就算她現在喜歡上了,可他們分居兩地,時間一長,說不定她就把那男人淡忘了呢?
或者,那個男人耐不住寂寞,在S市又和其她哪個女人搞上了呢?
“鈴鈴——”
她手機在沈宴臣的手裏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不悅,又不得不對她說:
“是霍庭州打來了,要接嗎?”
不接,他肯定會懷疑,簡檸拿過了自己手機,趁機推開擋著自己的男人,走到落地窗邊才按了接聽:
“喂……”
霍庭州白天在分公司辦公,晚餐是和幾個高管一起吃的,現在才回到酒店,想給她打個電話問問。
“你現在在幹什麽?”
“在家吃飯呢。”她隻能撒謊。
“怎麽白天一直都在家裏?沒去律所?”霍庭州聽到陳讓的匯報了,說她一整天都在家裏,沒有出來過。
“哦……在家幫顧柒整理資料啊,懶得去律所了,在外麵跑又不安全。”簡檸正說著,倏然被身後的男人雙手環住了腰!
她驚愕,生氣的回頭瞪了他一眼,一隻手用力扯著他的手,沈宴臣也隻是抱了一下,很快就鬆開了她。
可惜不能讓霍庭州知道,現在他們倆在一間客房裏。
簡檸轉回身生氣的瞪著他,想著電話還接通著,暫時沒跟他計較。
霍庭州聽到了她突然加重的呼吸聲,疑惑問:“你在幹什麽?”
“沒什麽,咬到舌頭了。”她不得不再撒謊。
“小心一點,等你忙完了,就讓陳讓送你過來我這邊。”霍庭州並沒有懷疑,保鏢都說她一直在家裏了,而且那個張澤也已經被趕出去了。
家裏就兩個女人。
“不用,你那麽忙,我過去人生地不熟的,不是更無聊嗎?不跟你說了,我要繼續吃飯了。”
簡檸說完就掛了電話,看著站在跟前高大一臉坦然的男人,生氣問:“是你出去,還是我出去?”
“你生氣了?霍庭州霸占你那麽久,我都沒生氣,我隻是摟了一下而已……”他很憋屈的語氣說,他們兩人還同居了。
他還憋屈上了?簡檸有些無語,懶得跟他理論,朝門口走去,沈宴臣一把抓住她的手,道歉:
“好了,剛才是我不對,以後不會了,你別生氣了,明天我陪你去找辦公樓和住房。”
“不用,我自己可以搞定。”簡檸扔開了他的手。
“你怎麽知道霍家駿還有沒有派其他人來?你自己在外麵跑太危險了,這件事你不許鬧脾氣,晚上也別出去吃飯了,打電話重新叫一份。”
沈宴臣說著就走去了座機邊,撥了酒店餐廳的電話,給她叫了豐盛的晚餐。
掛了電話後,他又問,“剛才叫的有些多,你一個人吃不完,方不方便讓我留下一起吃?”
“不方便。”簡檸直接吐出三字。
沈宴臣無奈,隻能離開了她客房……他出去後,守在外麵的保鏢匯報說:
“大少,我沒讓警察過來處理,到時問東問西的麻煩,挑了他們腳筋後就讓他們滾了,可以嗎?”
“嗯,叫服務人員來把對麵的客房收拾幹淨。”他吩咐,就住對麵好了,方便保護她。
“這麽好的機會,大少你不直接拿下簡小姐嗎?”保鏢多嘴小聲問,想個法子直接拿下她不是更好?
“別多事,趕緊去叫人來收拾。”沈宴臣不想讓簡檸再恨自己,她都已經要離開霍庭州了,一定能等到她喜歡自己的。
翌日清早。
簡檸剛洗漱完,客房門就被敲了兩聲,她警惕的微微開了條縫,看到外麵是沈宴臣後,才打開了些。
語氣淡淡的問,“有事嗎?”
“給你買了換洗的衣服,拿去換一下吧,這邊的氣溫比較熱,你這樣走出去會很難受。
對了,洗手台下麵有個小洗衣機,你把身上的衣服可以洗了。”他細心的說著,把袋子遞給她。
簡檸沒接,對他說,“你不用對我這麽好。”
“你是我寵了二十年的女人,讓我怎麽能做到,不對你好?”沈宴臣問她,他對她的感情,早已深入骨髓。
簡檸聽著他說的話,看著他深情的眼眸,心裏有些不是滋味,讓她心裏很有壓力,“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你要是再這樣,以後就不要再見麵了。”
她說完,拿過他的袋子就關上了客房門。
沈宴臣皺眉,以後還是以朋友的身份跟她相處好了,不能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