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

沈宴臣沉聲說著就朝掐著簡檸脖子的男人衝了過去,揮起拳頭就朝他的臉揍了過去,那男人不得不一把扔開了她,閃避了開。

他的保鏢也衝了進來,兩方的人激烈打鬥了起來。

霍家駿請的這幾人是職業保鏢,不像那些沒用的混混,這三人都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簡檸一手捂著脖子,退到了角落,她看著突然出現在這裏的大哥,疑惑,又很擔心他——

他胸口的傷應該還沒好完全吧?

好在沈宴臣也是個喜歡健身的,幹了律師這行,也學過些防身的功夫,能應付得了這些保鏢。

他請的保鏢功夫明顯比那三人更厲害些,兩人合力終於把那三人揍趴在了地上。

沈宴臣一手捂著胸口,走到簡檸身邊問,“你有沒有事?”

“我沒事,你傷口是不是崩開了?快點給我看看……”

簡檸緊張的說著就解開了他的黑襯衫,感覺胸口處有些濕,因為是黑色襯衫,也看不出來是不是血。

解開了四顆扣子,拉開襯衫看了眼,本來結疤的傷口又裂開了,不過不是很嚴重。

她趕緊去扯了幾張紙巾,幫他按住傷口……

沈宴臣見她這麽緊張自己,心裏暖暖的,目光灼灼的盯著她……還好自己跟她來了這裏,不然她就危險了。

簡檸抬眸,看著他問,“你怎麽也在這個城市,居然還和我住同一個酒店?”

“咳……出差,有個官司的證人跑來了這個城市,我是來找他的,倒是沒想到你也在這裏。

剛才路過這間客房時,看到了門口的一片紅色,還以為是其他什麽人出事了,沒想到會是你。

還挺巧。”他輕咳了聲,編了個謊說,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相信?

他把客房故意開在了她對麵,自己洗完澡後打開門看了眼,才意外看到她門口的一灘紅色,還有在她屋裏晃動的人影,這才和保鏢趕了過來。

“哦。”簡檸隻是簡單應了聲,可能真的隻是巧合吧。

“你上午不是還在S市嗎,怎麽突然跑來了這裏?”他佯裝什麽都不知道的驚訝問。

“那個……我、我也是因為官司來的。”她看了眼他,目光躲閃的僵笑了下。

“你從小到大都有個習慣,在我麵前撒謊時目光就會躲閃,不敢看我,跟我說實話,說不定我還能幫上你的忙。

而且你一個人在這個城市也很不安全,還不知道霍家駿會不會再另外派人來。”沈宴臣對她說。

簡檸見隱瞞不了他,隻能說實話,“我是想把律所遷到這個城市,準備先過來搞定辦公大樓和住處。”

“你和霍庭州關係不是很好嗎?為什麽會突然離開他?”沈宴臣疑惑看著她問。

“我不會再把感情看那麽重,事業才是最靠譜最重要的,也正好想考驗下他,如果他真的很喜歡我,他會等我,若是沒那麽喜歡,那他玩其她女人去,沒結婚,對我也沒什麽損失。”

簡檸很清醒理智的說,終究是沒有太信任霍庭州,誰讓他之前那麽多次傷害自己?

還和女明星在辦公室裏亂搞。

如果真跟他結了婚,下次兩人再吵架,他會不會再去找其她女人發泄?

兩個人相處,是不可能沒有別扭的。

把感情看得太重,就會很容易失去自我,就像以前喜歡大哥一樣,喜歡到最後,還不是被他傷害?

後來喜歡霍庭州,也是一樣的結果,簡檸是看透感情了。

沈宴臣目光幽幽的注視著她,心裏很愧疚,是自己和霍庭州傷害了她,才讓她這麽逃避……

“這件事你能不能幫我保密?”簡檸問他。

“嗯。”他點了下頭。

簡檸看了眼他胸口的傷疤,已經沒流血了,收回了手,這麽好的身材卻因為自己留了疤,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問他:“有沒有什麽藥膏,能去疤的?”

“你嫌棄我了?”沈宴臣看著她問。

“不是,我隻是不想你因為我,身上留個疤啊,以後你老婆會看不順眼的。”簡檸說。

“那你會不會嫌棄?”他問。

“我當然不會……這跟我又沒什麽關係,我說的是你以後的老婆,你不要再對我有什麽想法了,我們已經結束了。

你要是碰上合適的女孩子,就和人家好好談。”簡檸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沈宴臣看了眼她,沒應聲,他們那麽多年的感情,和她那麽多的回憶,讓他怎麽放下?

如果這輩子不能和她在一起,他情願孤獨終老。

這輩子,他不接受任何女人替代她……

“大少,這三個人怎麽處理?”保鏢看著他問。

沈宴臣微微轉頭看了眼地上的三人,為了防止他們再來報複,眼眸裏掠過一抹狠意,“打斷他們的雙腿,交給警察。”

“是。”保鏢應了聲,掃了眼這屋裏的東西,想找個趁手的工具,沒找到,那隻能用自己身上的工具了。

他彎腰,掀起了褲腿,從小腿上拔出了短匕,趴在地上的三人頓時慌了,一邊往後移著,一邊求饒:

“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來找個女人麻煩了!”

簡檸看了眼他們,皺眉,又立馬轉回了頭,不想看到血腥的東西,沈宴臣去拿了她的挎包和手機說,“走,去我房間住吧。”

“不方便吧。”她說。

“我再去開一間客房就是了,走吧。”沈宴臣說著就抓著她手腕,拉著走了出去,剛關上了客房門,後麵就響起了豬叫聲。

簡檸聽著那屋裏的慘叫聲,有些心慌,可他們先前還那麽壞,想打斷自己雙手雙腿,還想威脅霍庭州幾個億呢。

這種人不值得同情。

斷了他們雙腿也好,免得再跑來找麻煩。

才走了兩三步路,見大哥突然停在對麵的房門口,她驚愕的眨了眨眸子,居然就住在自己的對麵?

怎麽這麽巧?

“是不是覺得很巧?”沈宴臣一邊回頭故意問著,一邊拿門口打開了門,單手推開,讓她先進屋。

簡檸走了進去,“確實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