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把你當老婆,什麽包養你?明天就去領證,這個卡拿著。”霍庭州輕捏了下她臉頰,再把卡推給了她。

“那也要公私分明,這個錢要入律所賬的,至於領證,晚點再說吧,先忙完手頭上的事。”簡檸敷衍的對他說。

霍庭州現在就拿出手機,直接給她再轉了三千萬過去,

“你不是說要還沈家的撫養費?拿一千萬去還他們,剩下的都是你的律師費,這個官司你打得很漂亮,多餘的,是我獎勵的。

還有這張卡拿去收著,別跟我磨嘰。”

“不用這麽多?還沈家的錢我夠的……”簡檸看著這個對自己還不錯的男人,心裏有些搖擺不定了,她不知道自己是該留下?

還是該陪閨蜜離開?

“三千萬而已,多什麽多,給你就收著。”霍庭州說,晚幾天領就晚幾天吧,他接下來還要親自去外地收複幾個分公司。

霍家駿雖然被抓起來了,但分公司的高管都是他培養起來的人,留著他們很容易對公司使壞。

必須要盡快換人,還好自己已經提前一個月招聘好了人,養在總公司的,可以把總公司值得信賴的老員工調到外地分公司去。

新人留在總公司培養。

簡檸見他執意要給,就暫時幫他收著了。

“明天跟我一起去A市出差吧,反正你現在手上又沒有官司,沒什麽可忙的。”他說。

“不行,顧柒手上那個離婚官司還有三天就要開庭了,我不放心,你去出差你的。”

霍庭州沒勉強她,隻叮囑說,“那留幾個保鏢跟著你吧,霍家駿的勢利還沒清除,你出行必須帶著他們。”

“嗯。”簡檸點頭,那個霍家駿現在肯定恨死自己和霍庭州了,他綁架的案子還在調查,還沒定罪收監,現在確實要小心點。

翌日早上。

今天的報紙一出來就被賣空了,各家報社報道的內容都不一樣,但沒有一家寫霍家駿父子好話的。

全都是在譴責他們。

還有些報社在大肆宣揚新人律師簡檸,把她誇上了天,又說她是律師界未來的新星。

上午霍庭州去了自己公司,簡檸去了自己律所。

顧柒看她來了,興奮的過去抱了下她,真心祝賀道,“恭喜你啊,你現在都出名了,以後一定會更好的!”

昨晚霍庭州請喝酒,閨蜜給她打電話了,但她沒去,不想看到沈厭和慕言,免得尷尬。

簡檸昨晚和霍庭州住在別墅裏,也沒和閨蜜說上話。

“就是啊,我們律所也跟著出名了,我和顧柒都跟著沾光了,對了,一個小時前還有兩個客戶特意來找你。

我們把你的名片給對方了。”張澤強忍著心裏對她的嫉妒,笑著對她說。

昨天早上的牛奶……說不定是掉進了什麽小飛蟲,肯定是被傭人倒掉了,哼,怎麽老天都在幫她?

這個世界還真是不公平。

“……”簡檸轉頭看向他,心裏有些糾結,要不要現在拆穿他?

他做的那些事,想要再合作下去是可不可能了,自己也沒辦法再信任他這個人。

“張澤,你有什麽要跟我解釋的嗎?”她給他機會的問。

張澤突然聽到她這麽問自己,莫名的心虛緊張,她是不是懷疑自己了?可她又沒有什麽把柄,隻是懷疑而已。

他定了定心神,淡定的笑問,“解釋什麽?”

簡檸見他還跟自己裝傻,打開了挎包,從裏麵拿出來手機,打開一段監控錄像,調了下時間段後遞給他說,

“你自己看看吧……”

張澤接到了手中,在看到監控裏自己往兩個牛奶裏放藥的畫麵時,臉色一陣煞白,神色難堪——

她怎麽會有這個視頻?

難道是在客廳裏裝了隱形監控?!

哼,原來她早就懷疑自己了,可她到底是因為什麽懷疑自己的?

顧柒好奇的從他手裏拿過了手機,往回調了調時間,在看到他的行為後生氣問:“你往兩個牛奶杯裏放了什麽?這是給我和簡檸喝的?”

張澤看了眼她,還想狡辯,“如果我說,放的隻是維生素粉,你們信嗎?”

簡檸看著他不由笑了,“你覺得我會信嗎?在開庭前三天,你和沈厭在藍島咖啡館裏喝咖啡吧?是沈厭叫你這麽做的?”

她居然看到了自己和沈厭坐在一起?難怪會懷疑自己……張澤咬了咬牙,懶得再跟她裝了,臉色突然一沉:

“對,他不想你打贏這個官司,讓我偷你手上的證據,但我找不到你的證據,隻能在你和霍庭州的牛奶裏做手腳了。”

反正自己也從霍家駿那裏撈到了三百萬,之前沈厭也給了自己一些,夠自己花了。

得趁霍家駿還沒從警局裏出來,趕緊離開這個城市,要是真被他打斷腿就麻煩了!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們那麽多年的同學感情,又是好朋友和合作夥伴,你真的挺讓我失望的……”簡檸很失望的看著他。

張澤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突然笑了,

“我就是不想讓你出名!不想讓你比我優秀,比我賺到更多的錢,你和顧柒都接到了官司,幾百萬幾百萬的掙,我呢?你們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如果你還是以前那個張澤,我絕對不會不幫你,是你自己心思不純,走了歪路。”簡檸沉聲說。

“別廢話了,這個律所我不要了,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以後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張澤冷哼說完,拿上自己的東西就走了。

準備回公寓收拾行李,立馬離開這個城市。

顧柒突然叫了他一聲:“你等一下!就算要散夥,你也該跟我們交接一下吧?還有這三個月律所的支出,都是簡檸出的,你一分錢都不出嗎?”

“我手上的就是兩個幾萬塊的小官司,還用交接?哼,她賺了那麽多錢,出幾個月的支出不是應該的嗎?”張澤冷哼說完就走了,才懶得管他們。

顧柒看著他那個態度,雙手環胸,很氣憤,什麽叫賺得多的人應該出?

“算了,別管他了,以後也沒什麽好來往的了。”簡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