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太太看著都驚呆了,一邊過去扶他,一邊怒罵那個保鏢:
“不管怎麽說他也是霍庭州的父親,你們想找死是不是?一群沒眼力勁的狗東西!不就是一群看門狗嗎?哼,霍庭州要是知道你們敢打他父親,非宰了你們不可!”
保鏢聽到她罵他們又是狗東西,又是看門狗的,神色一厲,出去就給了她一巴掌:“啪!!!”
“我們也是打工掙錢的人而已,請把你的嘴放幹淨點。”保鏢冷聲警告她。
霍太太的臉都被打腫了,一手捂著火辣辣的臉,仰頭怒視著這個死保鏢,更氣了。
正想再罵他時,隻見他突然又揚起了巴掌,嚇得她立馬閉上了嘴……
不敢再討打。
保鏢見這個尖酸刻薄的老太婆識趣了,放下了手,冷聲警告,
“你們不用再去找霍少了,揍你們是他吩咐的,拿著行李趕緊滾,要是再在這裏鬧,別怪我們不客氣!”
“是他吩咐的?”霍啟東惱怒問。
保鏢低眸冷冷看著還坐在地上的男人,“要是沒有霍少的旨意,我們會敢打你?快點走!”
他說完就走進了黑色大鐵門裏,正準備關上門時,霍太太又突然叫道:
“等一下,我的行李不可能隻有一個箱子,讓我走也可以,我要進去再收拾一下。”
就算要走,也要把所有的珠寶首飾,還有保險箱裏的現金金條全部帶走,至少自己和兒子的後半生不會愁了。
她立馬去打開了自己的行李箱,翻了翻裏麵,居然就是幾件破衣裳,一件值錢的東西都沒有。
她那些上億的首飾呢?
“這別墅裏的東西都是霍家的,你和你的兒子是霍家人嗎?給你幾件衣服就不錯了,還想進去拿東西?”保鏢嗤笑看了眼她。
上午庭外的采訪,早就被媒體記者直播出來了,現在全網和電視娛樂頻道裏都在播放上午的事。
包括霍家駿打記者,砸東西,還有他們父子被警察抓走,所有人也都知道了他母親年輕時是夜總會的小姐,他是野種。
並不是霍家人。
“你……!”霍太太聽著他嘲笑的話,肺都快氣炸了,卻又不敢上去撕爛他的嘴。
保鏢沒搭理她,啪一聲關上了鐵門,那刺耳的聲音把霍啟東的心都震了一下!他臉色陰沉沉的。
該怎麽教訓那個不孝子?
“老公,你身上有多少錢?有沒有帶卡出來?”她問這個男人,因為今天要去法庭,自己一件首飾都沒帶,銀行卡也沒帶。
霍啟東冷目看了眼她,“哼,給我戴了綠帽,還想花我的錢?給我滾!”
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被全國的人嘲笑,還有霍家駿那個畜生,還想讓自己替他頂罪,真不是個東西。
枉自己疼寵了他那麽多年。
不得不承認親兒子霍庭州比霍家駿更聰明更優秀,可自己就像眼瞎了一樣,就是被這對母子迷得團團轉。
現在,他看清這對母子的真麵目後,心裏有些難受,有些後悔了——他看著緊閉的大鐵門,沉默,站起身,去撿起地上的行李箱,拿著箱子離開了這裏。
“老公你要去哪裏?”她看著他問。
“以後別再叫我老公,也別再跟著我。”霍啟東頭也沒回的沉聲說著,把行李箱放去了車子後備廂裏。
他在別的地方還有房產,卡裏也還有些錢,就算霍庭州不想養自己了,也夠後半生養老了。
準備上車離開,霍太太立馬過去擋在車頭前,怒威脅他道:
“你想不管我了嗎?我們現在可還是夫妻,你要是不管我的話,我就去找媒體曝光你!”
“哼,我的名聲已經被你們母子搞臭了,還在乎更臭嗎?”霍啟東冷哼了聲,啟動車子後退,直接倒了回去走了。
霍太太瞬間感覺天都塌了,自己沒有卡,沒有房子,剛才翻箱子時也沒看到身份證戶口本,接下來該怎麽辦?
難道要她露宿街頭嗎?
她趕緊再去翻了翻箱子,真的沒有證件!
“該死的霍庭州,等我兒子出來非弄死你不可!”她緊緊攥著雙手,被氣得直喘氣。
對了,給傭人打電話,讓她晚點把自己的首飾送出來?大不了分她一件就是了。
她立馬拿出手機,給平時最巴結自己討好自己的六嫂撥了過去,接通後,她還一副富太太的語氣問:
“你現在說話方不方便?”
“方便的,太太你是回莊園了嗎?”劉嫂激動問。
“嗯,你晚上去我臥室,把所有首飾拿出來給我送到門外來,到時我隨便賞你一件。”她沉聲說。
“太太,我們所有傭人都被二少爺趕出來了,現在進不去別墅了,你也進不去了?”劉嫂問。
“這個該死的霍庭州!下手夠快的!”她很是氣憤的一腳踢在地上,居然這麽快連傭人都給換了,裏麵還守著保鏢,自己又闖不進去。
想到自己現在還沒有落腳的地方,又問這個傭人:“你現在住在哪裏?我到你那裏住一晚,等我拿到了錢,少不了你的。”
傭人聽到她現在沒錢還想來賴著自己,臉色頓時變了,語氣也疏離了起來:“不好意思啊,我這種小地方你住不習慣的,那沒事就這樣吧。”
劉嫂說完就掛了電話,還把她給拉黑了。
霍太太再撥過去時,已經撥不通了,做了太久的豪門太太,她哪裏受過這氣?更氣憤的驟然把手機怒摔在了地上:
“啪!!!”
手機屏幕都碎裂了。
莊園餐廳裏。
霍庭州和簡檸透過整麵玻璃窗看到了外麵大門口,兩人依舊淡定的吃著飯,也沒出去看他們。
要是出去了,肯定會被纏上的。
“對了,你記得把剩下的律師代理尾款結了。”簡檸對他說。
霍庭州聽到她的話,立馬拿出自己錢包,從裏麵取出一張黑卡推了過去,
“這裏麵的錢拿去隨便刷,等會兒我會把密碼改成你的生日,想買什麽就買什麽,以後我的錢就是你的錢。”
“你這是在包養我嗎?把尾款給我就行了。”她笑問,把卡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