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已經生氣了嗎?簡檸……我會娶你……”
霍庭州一手輕捏著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神裏帶著滿滿的情欲,再吻了上去,這一次他很輕柔,由淺入深……
一隻手還在她腿上撩撥著,緩緩向上。
既然她不信任自己,他必須要跟她證明,也想趁這次機會,讓她變成自己真正的女人,他會對她負責。
簡檸隻感覺全身像觸電了般,陷在他的溫柔裏,一點力都使不上,白色短裙和短褲被他不知不覺的一一褪下,等她發現時,已經晚了。
他真的要……
“……混蛋!!!!”她秀眉緊緊皺著,臉色泛白,一拳頭怒打在他堅硬的胸口上。
“你、你怎麽是第一次?”霍庭州看著下麵的她,震驚到無以言表,她不是和沈宴臣在酒店客房待了一整晚嗎?
那整晚他們什麽都沒做?
既然什麽都沒做,為什麽兩人要都待在客房裏?
她之前跟自己解釋過,她和沈宴臣是清白的,隻是他怎麽都不相信……還吃醋欺負她,給她難堪……
霍庭州現在後悔不已。
“哼,你給我起開!”簡檸緊咬了下唇,真的很生氣,握著拳頭又捶打了他胸口一下。
霍庭州握住她的小拳頭,放在嘴邊親了一下,心情好極了的勾唇說:“都已經這樣了,總要有始有終吧?”
太好了,她和沈宴臣是清白的,她是自己的,完完整整屬於自己的!
“誰要跟你……你起來!”簡檸忍著疼痛,惱火推他,辦公室裏這麽亮,又是躺在沙發上,她羞澀到了極點。
這個混蛋!
早知道,她就信任他好了……現在後悔都來不及了。
“我還沒證明呢……”霍庭州再以吻堵住了她的嘴,本來想溫柔一點的,卻難以控製——
一個多小時後。
簡檸忍著全身的酸疼和難受,被這男人穿好衣服後,抬起巴掌就要打過去,霍庭州一手握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臉上輕輕拍了一下。
“別生氣了,我說了會娶你。”霍庭州摟著她纖細的腰肢說。
“哼,我才不要你娶。”她委屈的轉過臉,冷哼。
“這輩子你隻能是我霍庭州的女人,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會給你最盛大的婚禮,給你想要的一切,我的命都是你的。”他發誓的說。
“不讓我受委屈?那我現在就很生氣,很委屈,你說怎麽辦吧?”簡檸怒打了下他肩頭問。
“那你想怎麽辦?”他問。
她想了想,冷哼問,“你不是要把命給我嗎?是真的還是假的?”
霍庭州鬆開了她,走去辦公桌後,拉開最下麵的一個抽屜,從裏麵拿出一把很小巧精致的短匕,塞進她手裏……
簡檸看著這鋒利的刀子,驚訝,他辦公室裏怎麽還有這利器?
“你想要我的命,就拿去。”他說。
簡檸看了眼手裏鋒利的刀子,再看著他,皺眉,霍庭州抓著她拿著刀的手,抵在自己腹部,問她:“要我幫你嗎?”
她低頭看了眼,緊張,怕他真用力刺了進去,“你瘋了?”說著就掙脫開了他的手,把手裏的刀子扔了開。
“舍不得?”霍庭州摟著她的腰勾唇問,就知道她舍不得。
“我才不是舍不得,你要是死了,我不得去踩縫紉機?”簡檸冷哼說完就拿開了他的手,忍著下腹的疼痛,朝門口走去。
這混蛋男人,體力怎麽這麽強?
霍庭州見她走路姿勢有些別扭,默默笑了,倏然叫了她一聲,故意說,“沙發上還有血跡怎麽辦?”
簡檸尷尬的轉回身,又走回去看了眼,白色真皮沙發上果然蹭了血跡在上麵,頓時臉紅了,又怨恨的看了眼他。
正準備去扯紙巾擦幹淨,霍庭州已經去扯了紙巾,擦了上麵的血跡……
“我要搬回公寓住。”她倏然沉聲說。
“不行,你那個閨蜜會影響我們感情。”他扔了手裏的紙巾,一口拒絕了。
“我還沒原諒你呢,哪來的感情?”簡檸看著他問。
“你現在已經是我半個老婆了,怎麽沒感情?”霍庭州說著就把她抱了起來,走了出去,她拍打了下他:“放我下去,我自己可以走。”
“你現在走路姿勢那麽怪異,別人看到了會笑話的。”他低眸看了眼她,臉上隱著一抹笑意。
“那都是因為誰?混蛋!”她氣惱的又打了他一下。
“現在知道我不是幾分鍾就能辦完事的了吧?”霍庭州抱著她一邊走出公司,一邊問。
“誰知道呢,你跟我這麽長時間,說不定跟那個女明星就是幾分鍾呢?”簡檸故意說。
他咬了下牙,突然駐足,又往回走,“我們回去再來一次,我應該跟你證明,在我這裏就沒有幾分鍾結束的!”
簡檸一手抓住他胸口的衣服,很想揍又忍了下來,不得不說,“我、我相信你,我剛才就是想氣你……”
“我看你說的這麽牽強,肯定不是真的相信我吧?”霍庭州故意問。
“沒有牽強……你要是敢再來,我跟你沒完!”她生氣說。
“真相信我了?”
“真的!”簡檸黑沉著臉色,從牙縫裏蹦出兩字,就算相信他,也不要這麽快原諒他,哼。
霍庭州聽到她的回答,滿意了。
下午,簡檸突然接到閨蜜的電話,她說上午練了太久高爾夫,肚子有些不舒服,恐怕不能接她的官司了。
聽到她肚子又不舒服,簡檸立馬問:“那你現在在哪裏?”
“我已經來醫院了,早知道就不練那麽久了。”顧柒躺在病**,小腹隱隱作痛著。
“那孩子有沒有事?”她關心問,主臥門外,霍庭州端著一盤誘人的車厘子正準備走進去,突然聽到她說孩子有沒有事,驚訝又疑惑!
是誰的孩子?
她在跟誰通電話?
“醫生已經給我掛上保胎藥了,現在還不知道。”顧柒說。
“那你告訴我哪間病房,我過去照顧你。”簡檸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醫院裏,又對她說官司的事:
“官司的事你別管了,我讓張澤去走個過場吧,其實沈煥之這個官司是贏不了的,你要是輸給了沈厭,心情會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