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霍庭州應了聲,掛了電話,打開微信,再打開助理發過來的監控視頻,簡檸看了眼他……

那個助理發過來的很挺快。

霍庭州直接把手機塞進她手裏,“你自己拿去看清楚,你進辦公室時,她也才剛進去幾分鍾,你走後,她也很快就被我趕出去了。”

“幾分鍾也夠‘辦事’了,很多男人都幾分鍾的。”顧柒撇嘴說。

霍庭州聽到她的話,一個銳利的眸子射了過去,她不張嘴,沒人當她是啞巴!這女人太欠了……

慕言一手捂住了這女人的嘴,對她說:“你看霍庭州那強壯的身體,怎麽可能幾分鍾?”

很怕這女人繼續得罪那腹黑的男人,到時他來棒打自己的鴛鴦!咱還是積點德的好。

顧柒拿下他的手,就事論事,“身體強壯並不代表那方麵就時間長,簡檸你可別再被他騙了。”

慕言看著霍大總裁那恨不得殺人的冷冽眼神,再一手捂住她的嘴,“你別說了,讓簡檸自己決定吧。”

霍庭州真的要被那個顧柒氣死了,自己幾分鍾?到時非給簡檸好好證明下不可!

簡檸沒說話,從頭到尾看了遍視頻後把手機還給了他,監控視頻裏有時間,沒有剪輯過。

那麽短的時間,他也應該沒和那個女明星睡過,自己進去時他們還是穿著衣服的。

自己出辦公室後,那個女明星確實兩三分鍾就出去了。

隻是,她心裏還是很不舒服,他說分手就分手,想氣自己就氣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快原諒他?

“現在能洗清我的清白了吧?”霍庭州接過自己手機問她。

“不能。”簡檸故意說。

“……還不能?你真相信我幾分鍾能辦完事?”他暗惱,她要是再不信,晚上非跟她證明下不可!

“在辦公室裏那麽刺激,你一激動一哆嗦,幾分鍾跟她辦完事,也是很正常的。”她故意不相信的說。

顧柒聽到閨蜜這麽說,笑了,附和:“就是,辦公室裏多刺激啊,也不知道霍總和多少個女人在那裏辦過事。”

霍庭州狠狠怒視了眼她,手背青筋暴跳,好你個顧柒,你‘死’定了!他暗暗咬牙,抓起簡檸的手就離開了這裏,回家,辦事!

不,去辦公室!給她證明證明!

“你拉著我去哪裏?這麽快就回去了嗎?”簡檸在後麵甩了甩他的手。

“嗯,你以後都不許見那個姓顧的了,她就是個攪屎棍。”霍庭州沉聲對她說。

“顧柒也是為了我好,誰讓你和那個女明星又抱又摟的了?如果不是我碰巧去了你辦公室,你也會跟她睡吧?”她冷哼。

“你把我霍庭州想成什麽人了?會睡那種女人?”霍庭州從來不喜歡娛樂圈的女人,她們很難纏又貪心勢利,還髒得很。

都不知道陪睡過多少有錢男人。

簡檸冷漠看了眼他,他不喜歡還抱著人家?反正不會輕易原諒他的。

後麵,顧柒見霍庭州把閨蜜帶走了,暗惱,他不會又欺負她吧?

“我們跟上去吧?要不你幫我把簡檸搶回來?”她抓著身邊慕言的胳膊問。

“霍庭州身邊那麽多保鏢,我怎麽搶的出來人?再說,那男人確實很喜歡簡檸,不會欺負她的。

來,我們倆再打會兒。”慕言叫她。

“沒心情,我們也回去吧。”顧柒說。

“你必須學會了才能回去,做事不能這麽半途而廢,你看簡檸都已經會了。”他說著就去把她拉了過來,顧柒看了眼他,很無奈。

看在和他是朋友,他還給自己大客戶的份上,還是很給麵子,聽他話的。

不遠處,沈厭正和一個客戶往這邊走來,一眼就看到了顧柒和慕言摟摟抱抱的在打球!

看他們貼那麽緊,刺眼極了……心裏又酸又澀,很不舒服,自己是喜歡上她了嗎?

這些天一想到她和慕言在一起了,他就會很失落,很生氣。

有什麽法子能拆散他們?

-

霍庭州車子兩個多小時後回到市區,簡檸還以為是要回別墅,他突然對前麵的保鏢說:“去公司。”

“去公司幹什麽?”她問。

“有點急事。”他語氣低沉吐出四字,點燃了一根煙,手肘搭在車窗上,再吸了口,緩解著憤怒,可,根本緩解不了!

簡檸見他神色正經,以為他有工作上的急事,沒多問,轉頭看向車窗外。

小半個小時後,到了公司,今天周六,裏麵一個人也沒有,簡檸跟著他剛進了辦公室,突然就被他轉身抵在了門口的牆上!

嚇了她一跳……

“你幹嘛?”她皺眉問。

“想給你證明證明,在這裏是不是幾分鍾就能完事……要是不給你證明,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霍庭州一手摟著她細腰,一手撐在她頭邊,生氣說。

簡檸看著他,頓時有些緊張了,他急急忙忙的趕回來,是為了這事?!

“我不需要你證明,你放開……唔……”話還沒說完,突然就被他以吻堵住了嘴,一手扣在她腦後,緊緊貼著她,感受著她身姿的柔軟。

他吻得又霸道又狂野,像是要將她揉進身體裏,一隻手伸還突然進了她白色運動衣裏,在裏麵作著壞。

隻是簡單的一個吻,總是能輕易激起他的野性。

簡檸臉色一片緋紅,用力推了推他,沒推開,雙手隻能抵著他胸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都快喘不上氣了,他才戀戀不舍的移開了唇。

低頭,雙眸深情的看著她,聲音暗啞的再問,“你是要相信我?還是要我證明給你看?”

簡檸胸口重重起伏著,怨念的看了眼他,移開了眼神,“你這是在逼我原諒你嗎?”

“你可以不相信我,那我證明給你看。”霍庭州沉聲說著,突然把她抱了起來,幾步走去沙發邊,把她放了下去。

“喂,你、你幹什麽?”簡檸真緊張了,大白天的,又是在辦公室裏,他來真的?

正要坐起來,突然被他按了下去,他期身壓了下來,簡檸兩手用力推了推身上某人沉重的身體,更推不開了。

“你別這樣,我生氣了?!”她看著他不高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