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到時我叫一個傭人去我公寓做飯。”沈宴臣沉聲說,不想回沈家住了,不想看到沈安安和四弟。

“你是大哥,就不能大度點嗎?幹嘛還要生弟弟妹妹的氣?你們都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啊!”沈夫人在走廊裏跟他慢慢走著,再勸道。

“他們害我錯過了這輩子最重要的人,我怎麽原諒他們?老媽你回去吧,別再說了,我不會再回沈家住了。”

除非有一天簡檸回到自己身邊,不然,他做不到原諒沈安安。

沈夫人看著他,暗惱,卻又無可奈何……是不是簡檸不和他在一起,他這輩子就不回沈家了?

此時,霍庭州和慕言走了過去,兩人看到在走廊裏的沈宴臣了。

“你傷怎麽樣了?”霍庭州走過去關心問了句,沒有直接問他和簡檸的事,直接問,這男人肯定不會說實話。

“好多了,你不會是特意來看我的吧?”沈宴臣看著他們兩人來找自己,疑惑,是有什麽事?

“我來看我爺爺,看到你在走廊裏站著,順道過來看看你,畢竟我們也是朋友。”霍庭州單手插褲兜說。

慕言不由看了眼他,都是兩個腹黑的男人,說謊話都不臉紅的。

沈宴臣相信了他的話,“我好多了,準備明天就出院。”

“那是好事,對了,我和簡檸已經官宣在一起了,你……會祝福我們吧?”霍庭州故意問。

沈宴臣眸子沉沉的看了眼他,沉默了良久,“你們準備什麽時候結婚?”

如果他們要結婚了,自己會祝福她幸福,如果沒打算結婚,他會一直等她……

霍庭州聽到他問的話時,眉梢高高挑了挑,簡檸說要和他結婚,看來是假的,這男人還以為自己要和她結婚了!

“簡檸昨晚沒來告訴你嗎?”他又故意說。

“她昨晚沒來,是要告訴我你們婚禮日期嗎?”沈宴臣皺眉問,心突然就跌入了穀底,還有些隱隱刺疼,好像失去了精神支柱。

霍庭州聽到他的話,眉頭皺得比他還深,現在更肯定,她下午去喝酒是因為自己了!

還被她看到自己和那個女明星……

她肯定不會原諒自己了……

慕言看著這兩個男人,暗暗搖了下頭,都是兩個死作死作的,現在知道後悔了吧?

“……”沈宴臣看著死黨,他們要結婚了,不是應該很高興嗎?怎麽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翌日快中午。

簡檸現在才醒過來,一手按著暈疼的額頭睜開眼眸,看了圈周圍,是自己臥室。

昨晚是怎麽回來的?

“昨晚那個王總沒為難顧柒吧?”她對昨晚發生的事都不記得了,對了,顧柒好像叫了兩個男人進包房呢。

從**坐起,去簡單洗漱了下,開門走了出去,看到閨蜜在廚房做飯,問她:“你不用去上班嗎,怎麽早上還做飯?”

“大小姐,都中午了,還早上呢。”

顧柒看她虛脫了的樣子,心疼的搖了搖頭,又嚴肅叮囑她,“以後不要喝那麽多酒了啊,為一個渣男這樣折磨自己也不值得!”

一說起渣男,簡檸腦海不受控的浮起霍庭州壓著那個女明星在辦公桌上辦事的畫麵,兩人衣服都解開了。

他的手還放在那女人的胸口上。

昨天自己走後,他們肯定做了吧?!

“以後不要再提那個渣男的名字了,也不要提他了。”簡檸坐到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頭更疼了。

“可你接下來還要和他接觸,到時你可別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顧柒一邊攪動著鍋裏的粥,一邊撇嘴說。

“不會,我已經決定了,結束他的官司就離開。”她沉聲說,突然想起落在他辦公室的親子鑒定報告,看向閨蜜:

“你下午能幫我去他辦公室,拿下鑒定報告嗎?我現在不想看到他……”

“沒問題。”顧柒答應得爽快。

簡檸想盡快搞定這個官司,爭取一審就能搞定,要說霍家駿手上的證據,她突然想到了那個財務總監……

如果霍家駿真收買了那個財務總監,隨便在賬務上做點手腳,都能把霍庭州送進牢裏!

還怎麽跟他爭奪繼承人?

前些天霍庭州已經在財務表上簽了字,這麽說,霍家駿確實已經把證據拿到手上了!

這麽重要的東西,肯定是放在霍家老宅的吧?要偷出來有點困難,她又不想去找霍庭州。

不如試試去找那個財務總監?

下午。

顧柒出門去了霍庭州公司,她剛走,走廊拐彎處的保鏢就給霍少撥了電話過去。

沒多久,霍庭州就來了公寓,站在門側,叫旁邊的保鏢敲門:“你去敲門,就說是物業的。”

保鏢點了下頭,敲門:“叩叩——叩叩——”

簡檸躺在沙發上自己揉著頭,現在頭還疼著,突然聽到敲門聲,坐起,走去門口,還是很謹慎的從貓眼看了眼外麵,是個陌生男人。

沒急著開門,“誰啊?什麽事?”

“你好,我是物業的工作人員,房東讓我過來的。”保鏢扯了個謊說,不過,這房子本來就是霍少的嘛。

“房東讓你過來幹什麽?”簡檸又問,沈厭又收買了房東,讓自己搬走?

“你先把門開開再說吧。”保鏢叫她。

她默了片刻,打開了大門,正準備問清楚,一隻手突然抓住了門,霍庭州從側邊站了出來……

簡檸看到是他,眼神裏透出厭惡,正準備把門推關上時,卻被他一手撐著,怎麽推都沒用。

她默默深吸了口氣,佯裝淡定的冷聲問,“霍總突然跑到我這裏,擋著我的門,是有什麽事嗎?”

“如果昨天你不氣我,我不會和那個女明星……我和她什麽都沒做……”霍庭州沉聲跟她解釋。

“有沒有做是你自己的事,我們已經分手了,而且是你主動提出來的。”簡檸冷目看了眼他說。

“我隻是想知道你喜不喜歡我,既然昨天你那麽吃醋生氣,說明你是喜歡我的對嗎?”他不是真的想跟她分手。

“霍總你誤會了,我昨天是慶祝你終於放我自由了,我可以和沈宴臣在一起了,才會去酒吧喝酒。”她撒謊,不想再跟他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