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怎麽知道!你去問你那個渣男朋友吧,不過,簡檸這次是絕對不會吃回頭草的,哼,沈宴臣都比他強多了。”顧柒真的很氣憤的冷哼。
想起簡檸說那男人和女明星在辦公室裏做……愛,她就覺得惡心!!!
慕言看了眼後視鏡裏很是氣憤的女人,沒再說什麽,好像真挺嚴重的……
他們先回到公寓,慕言幫忙扶簡檸上樓,走到門口,顧柒沒讓他進屋,“謝謝你送我們回來,我要照顧這女人,就不請你進去坐了,你回去吧。”
“嗯,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慕言走了。
顧柒見他走了後,一手抓著這女人的胳膊,一手換了大門的密碼,免得再被某人不要臉的闖進來。
慕言剛下樓,霍庭州的車子就在門口停了下來,下車問他:“她們回去了?”
“嗯,你和簡檸又鬧什麽誤會了?”他笑問。
“我放她離開,讓她去找沈宴臣了,反正強扭的瓜也不甜。”霍庭州兩手背在身後,沉聲說。
“那你還生氣她在外麵怎麽玩?還專門跑來這裏找她?”慕言看了眼他,挑眉,口是心非的男人。
嘴上那麽說著,其實心裏希望簡檸能主動去找他,跟他和好吧?!
“我隻是想知道,她為什麽會去那種地方玩男人,你沒別的事就走吧。”霍庭州沉聲說完就進了大廳裏,他想知道,她是不是因為自己吃醋生氣了?
她不是要跟她大哥結婚了嗎?
“反正我現在也閑著,我跟你一起上去。”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沒事跟上去看個八卦也好。
到了樓上她房門口,霍庭州抬起手正準備敲門,又放了下,他直接輸了之前的密碼……
大門係統居然提示輸入錯誤!
他連輸了兩遍都提示輸入錯誤,難道她們換密碼了?
“看來你進不去了。”站在旁邊兩手插褲兜的慕言說。
霍庭州默了片刻,又拿出手機給張澤撥了過去,接通後冷聲問:“大門密碼是多少?”
“還是以前那個啊!”張澤在回家的路上。
“給你五十萬,告訴我新密碼。”霍庭州不信他不知道。
“新密碼?霍總,這個我真不知道,我昨天開門時還是以前的密碼呢,那您等一下,我給顧柒打電話問問。”他掛斷後立馬就給顧柒撥了過去。
顧柒這會兒正在給簡檸拍背,這女人正趴在馬桶上在嘔吐,突然聽到自己手機響了,去**拿起看了眼,按了接聽:
“喂,什麽事?”
“顧柒,我們大門密碼是多少?你是不是給換了?”張澤問。
她正準備告訴他時,又擔心那家夥會告訴霍庭州,上次霍庭州突然進來他們屋裏,肯定就是張澤說的!
簡檸說她沒有告訴過那男人的。
“你是替霍庭州問的吧?今晚你自己住外麵吧。”
“我就是自己想回家,跟霍總有什麽關係?而且我沒帶銀行卡,再說外麵的酒店那麽貴……”他找借口說著。
“現在用手機就可以支付了,還要什麽銀行卡,找借口都不會找,還說不是幫霍庭州問?”顧柒說完就掛了他電話。
張澤暗惱,五十萬又跟自己擦邊而過了!不知道明天霍庭州還願不願意給自己五十萬?
明天自己總能回去了吧?
他給那個有錢男人回了個電話,告訴他,顧柒不願意告訴自己,自己都回不去家了。
霍庭州兩手叉腰站在門口,臉色沉沉的敲了會兒門,也沒人來開,冷哼,“顧柒就會多管閑事!”
“人家和簡檸是最好的閨蜜,肯定不可能幫你的,再說,是你主動提的分手,怎麽能怪顧柒?”慕言雙手環胸的看了眼他,幫自己女人說話。
“你怎麽這麽幫她說話?你到底是誰的朋友?”霍庭州現在心情很不好,一個厲目掃了過去。
算了,不跟失戀的人鬥嘴,免得他暴走,再說自己喜歡顧柒的事,可不能被他發現說出去了。
到時顧柒不理自己了怎麽辦?
“走吧,陪你喝幾杯,明天再來守著,今天她們肯定不會出來的。”
霍庭州看了眼他,隻能先離開了這裏,又給保鏢撥了個電話,叫了兩個人過來這裏暗中監視著,就不信她們明天不出來!
兩人去了剛才的酒吧,去包房坐下後,霍庭州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神色複雜的說,
“她肯定不會理我了……”
“情侶分分合合很正常,過幾天你主動去找她,不就複合了麽。”慕言也給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一口說。
霍庭州搖了下頭,“她看到我和一個女明星在辦公室裏親熱……”
慕言聽到他的話,差點一口酒噴出去,還有這一段?這男人悶悶騷騷的,居然現在才告訴自己!
“是真跟那個女人做了?簡檸看到你們倆做了?”他驚訝問。
“還沒做,但……”霍庭州看了眼他,煩躁,再倒了杯威士忌,一飲而盡,慕言看著他難以啟齒的神色,明白了,肯定是兩人脫了衣服,或者是正準備做吧?
“要是被女人看到這種場景,是絕對原諒不了的,難怪簡檸會突然跑去喝酒叫鴨子。”
“她還會因為我吃醋生氣,這是不是證明,她心裏有我?”霍庭州看著他又問。
“就算心裏有你,也不會原諒你了,你要是真想睡其她女人發泄,也不該讓她看到。”慕言搖搖頭,這次他真完蛋了。
“我當時隻是被她氣到了,她說她昨晚和沈宴臣睡了,還說等沈宴臣出院後就會結婚……”他冷哼。
“她說什麽你就信什麽,你都不去查一下,不過,現在查也沒用了,簡檸肯定不會原諒你了。”
“……”霍庭州聽到他的話,更煩躁了,眸子轉了轉,一口喝了杯子裏的酒,站起身向門口走去。
“誒,你要去哪裏?”慕言跟上去問。
“去找沈宴臣……”他想知道簡檸說的是不是真的。
醫院裏。
沈宴臣剛吃完晚飯,正在病房外的走廊裏走了走,活動一下,在病**躺久了渾身酸疼。
他傷口恢複的很快,準備明天就出院,隻要不幹體力活兒沒什麽大問題了。
沈夫人聽保鏢說他明天就要出院了,過來看他,順便勸說,
“宴臣,明天你回別墅住吧,回來我好方便照顧你,你身體還是要再養一養才保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