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柒立馬熱情的對這個大客戶說:“宋先生我送你去電梯吧,你明天有時間嗎?我們把合同簽一下。”

“……好。”他應了聲,深看了眼病**的簡檸,竟對她升起了濃厚的興趣,她就像一本懸疑書,讓他情不自禁的想了解她。

她的雙眸太冷淡,讓人不受控的很想給她溫暖。

他第一次覺得,女人吸引男人,不是靠外貌和身材。

沈厭是和他一起出去的,沈宴臣扶她躺了下,隨後在床邊椅子上坐了下來,“累了就睡吧。”

“沈先生還不回去?”簡檸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蹙著秀眉,語氣冷漠。

“我先在這裏睡會兒再回去。”沈宴臣握住她冰涼的手,正準備趴在病床邊睡一下,病房門突然又推了開,她趁機抽回了手。

顧柒看了眼閨蜜的大哥,也沒把他當外人,過去就激動抓住了閨蜜的胳膊:

“女人你可真能忽悠,居然這麽輕鬆容易就掙了五十萬!”

簡檸淺笑了笑,遞給她兩張剩下的支票,“這個算是我賠償律所被砸的錢,剩下的就入賬律所,月底該分多少分多少。”

因為是合夥人身份,是要平攤扣除律所支出的。

“賠償的錢就不用了吧,我們三人一起分攤下就可以了。”顧柒把支票推了回去,卻又被她推了回來,

“我怎麽能讓你們分攤,收著吧。”

“那這個十萬你自己收著,這是你沒簽約拿到的錢,你現在身無分文怎麽生活?等和那個客戶簽約了,他給的律師費再入律所。”她塞回一張支票過去。

簡檸點了下頭,沒再推辭。

“你們律所被誰砸了?”沈宴臣問。

“被誰砸的不知道,但就是檸檸在電梯裏出事的那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人為了親妹妹,在報複簡檸,反正我們又沒得罪過其他人。”顧柒陰陽怪氣的冷哼。

她離開沈家什麽都沒帶?沈宴臣立馬從褲兜裏拿出錢包,取出一張銀行卡塞在妹妹手裏,

“這個拿去用,是我私人給你的,不是沈家的。”

“我自己能掙。”簡檸把卡還給了他。

“你真的要跟我分這麽開嗎?”他深邃眼眸有些受傷的看著她,以前給她什麽時,她都開開心心的接著,還跟他撒嬌,從來不會跟他見外。

簡檸不敢看他的眼睛,低著眸子應了聲,“嗯。”

翌日晚上。

簡檸試著給霍庭州撥了個電話,問現在方不方便見個麵,把他交的住院費給他。

以為他又會拒絕的,沒想到讓她去白馬會所。

閨蜜把她送到她包房門口就離開了,顧柒也是有些自尊心的,不喜歡巴結這些有錢人,跟他們本來也不熟。

簡檸剛一推開門,就看到裏麵坐著很多人,大哥二哥,沈安安也在,她被找回來了?

就說她舍不得真走。

包房裏還有經常和他們一起玩的一群有錢人。

他們看到簡檸都挺驚訝的,不是說她已經被趕出沈家了嗎?

還以為她不會再出現他們身邊了呢。

“你不在醫院好好養傷,怎麽來了這裏?”沈宴臣神色嚴肅走去她身邊,扶著她胳膊問。

“這是我自己的事。”她不經意的拿開了大哥的手,走去沙發中間,坐在了霍庭州身邊,他另一邊坐的是沈安安。

她一直都不太喜歡這種地方,太吵鬧了。

沈宴臣見她又去膩著那個男人,劍眉緊皺,心裏莫名不舒服——

霍庭州慵懶靠在沙發背上,長腿交疊著,黑色襯衫勾勒出健碩的體魄,袖口隨意挽起,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他嘴裏叼著半截煙,微微轉頭看了眼坐來自己身邊的女人,神色淡淡。

包房裏的其他人見簡檸竟然坐在霍大總裁身邊,又驚訝了,她以前可從來不會坐在那男人身邊的!

“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嗎?檸妹妹怎麽坐到霍庭州身邊去了?”富二代車手慕言笑問。

“……我不能坐這裏嗎?”她不想回答,可不回答又不太禮貌。

“你以前可是連話都不和他說的,你們倆現在……是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係?”

“沒有。”她趕緊澄清。

“沒有你坐在他身邊幹什麽?”

“……有事。”簡檸看了眼這群很八卦的有錢人,其實很不想回答。

“檸妹妹不是最喜歡你大哥嗎,怎麽,不要你大哥了?”又一個男人開她玩笑問。

這個問題她真的不想回答,禮貌的淺淡笑了下。

沈宴臣走過來坐到妹妹身邊,拿了一個新杯子,倒了一杯飲料,放在她麵前的桌子上。

簡檸看了大哥一眼,跟他疏離的說了聲,“謝謝。”

沈宴臣沒說話,心裏卻不是滋味,好像她在逐漸遠離自己——

“霍先生我加你微信吧?我沒帶現金,轉給你。”她拿出手機問身邊男人。

“你微信好友不是滿了嗎?又能加上了?”霍庭州兩指夾下嘴裏的煙,挑眉問她。

簡檸愣住,他還記著這事?

輕咳了聲,隻能找借口說,“最近清理了一些很久沒聯係的人,霍先生如果因為這件事生氣了,我現在跟你道歉……”

“隨口問問而已。”他低著眸子吸了口煙。

“那可以加你微信嗎?我把錢轉給你。”她又問。

他拿出手機,一邊調出二維碼,一邊隨意問了句,“你大哥給你零花錢吧?”

“不是,是我自己賺的律師費。”簡檸看了眼他,掃碼,加上他的微信,把錢給他轉了過去。

霍庭州收了款後,順手就把她的微信給刪了,簡檸看著他的舉動,愣住……

“霍先生,你明天中午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吧,你救了我還沒表示感謝呢。”她鼓起勇氣又問。

“沒時間。”他傾身拿過威士忌杯子,在手中優雅輕搖慢晃後喝了一口,簡檸看了眼不冷不熱的他,沒再問下去,他是不是根本沒打算給我機會?

還是再去多搞些其它官司吧,不能隻吊在他這一棵樹上,雖然別的官司律師費少,也努力湊一湊試試。

不能把時間全浪費在他身上。

既然他不需要自己報這個恩,那就算了,還省錢了呢,簡檸正準備起身離開,霍庭州倏然又漫不經心的說了句,

“今晚還沒吃飯,倒是想吃個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