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門外他聽到了一些,這個妹妹不僅要撬霍少的官司,竟然還撬自己正在打的官司!!

這個妹妹還真是會給他驚喜。

“宋先生,你應該在庭上見過她吧?她不僅是我的助理,還是沈家的人,勸你還是警惕著點,別被騙了,三十萬也不是個小數目了。”沈厭走進去冷聲對他說。

宋哲本來就還有些猶豫,聽到他的話,更覺得這女人是在騙自己。

顧柒急了,真是看著那個姓沈的就氣得人抓心撓肺的!好想一腳把他從窗戶上踢飛出去。

簡檸神色倒是很淡定,看了眼二哥,“沈律師,如果我還是你的助理,現在卻找你的被告人要錢,已經觸犯法律了。

宋先生,我這裏有錄音,可以免費送你,你完全可以起訴告他。”她拿起手機揚了揚。

沈宴臣看著妹妹這波操作,眉梢很意外的挑了挑——

沈厭看著她手機屏幕上的錄音,頓時不敢隨便說話了,隻是臉這會兒更黑了!被氣得牙癢癢。

宋哲看著他們兄妹之間濃濃的火藥味,沒再懷疑她了,確定的再問,“簡小姐剛才說,給你三十萬,可以讓我打贏這個官司?”

“是。”她隻應了一個字。

他立馬拿出支票本,正要動筆時,簡檸叫他:“麻煩給我寫三張十萬的支票。”

沈厭見那個蠢男人竟然真的給她寫了支票,暗自咬了咬牙,雙手環胸,冷哼嗤笑,

“還真是病急亂投醫,她連一個官司都沒打過,就能讓你贏官司?還真是會說大話,到時別輸的太難看!”

簡檸隻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不跟他搭話。

顧柒看著他那嘲諷的嘴臉,氣不過的哼笑,

“沈律師你別在這裏嘲笑別人,萬一到時你輸了官司怎麽辦?你也算是頗有名氣的大律師了,要是輸給曾經的助理,那可丟臉的很。”

“我會輸給她?”他語調揚了幾分,笑了。

“萬一真輸了呢?”顧柒對他翻了個大白眼兒,怎麽看他都不爽。

“哼,那打個賭好了,她要是贏了,我白送你們律所一百萬,她要是輸給了我,就立馬給我回沈家,敢賭嗎?”沈厭看了眼妹妹,沉聲問。

本來想今天逼她回沈家的,可她已經拿到錢了,怎麽會乖乖聽話?

顧柒看了眼閨蜜,不敢接話了,簡檸也沒接話。

“連贏的底氣都沒有,還不承認是說大話?”他心情舒暢的笑了。

宋哲看了眼他,皺眉,還是決定賭一把,反正自己律師已經說沒什麽希望了,也不可能有更壞的結果吧?

他把寫好的三張支票遞給病**的女人,問她:“簡小姐,現在可以告訴我,如何贏這個官司了嗎?”

簡檸檢查了遍支票,沒問題,她看了眼二哥,沒說話,而是打開抽屜,從裏麵拿了紙和筆出來,給他寫了一句話——

也是,對方律師在這裏,直接說出來肯定不好,宋哲很好奇的接了過來,背對著他們打開看了眼,頓時一臉的震驚!!

真的?

不可能吧?

顧柒看著那男人誇張的表情,被勾起了好奇心,閨蜜給他寫了什麽啊?

沈厭和沈宴臣看著那男人,也不自覺被勾起了好奇心,她到底寫了什麽?

“哼,以為故弄玄虛就能贏這個官司嗎?”沈厭不屑冷哼。

宋哲沒理他,隻問病**的女人:“我要怎麽拿證據?”

“這是你的代理律師該做的,他收了你的律師費,這些事是他應該做的。”簡檸隻告訴了他這個官司的破解法,自己又不是他的律師,為什麽要給他收集證據?

“你知道該怎麽拿證據?”

“當然。”簡檸點頭。

“那好,你敢不敢接我的官司?”宋哲突然問,不相信自己那個律師了,太沒用了,隻會說現在形式對他很不利,會盡量幫他減輕刑罰。

這不就要把他往局子裏送?

“你們下次開庭是什麽時候?”簡檸問,若是年前的話,自己身上的傷沒那麽快好。

“年後,二月二十號。”

“律師費二十萬。”簡檸剛說完,顧柒又瞪大眼眸看著她,自己和合夥人平時接的官司才幾千幾萬一個,她開口就要幾十萬啊?

“錢是小事,隻要你幫我打贏就行。”他說。

“柒柒,你擬定合同幫我跟他簽約一下。”簡檸轉頭對她說。

“……好、好。”顧柒驚詫的眨了眨眸子,律所兩個月都沒掙到二十萬,她也太厲害了,剛才掙三十萬,這會兒掙二十萬!

這可是他們律所開的第一個大單子。

沈宴臣看著妹妹沉穩淡定的模樣,突然感覺她好像長大了,成熟了,一點都不像他記憶裏嬌氣的小妹妹了。

這樣的她,又是這樣的有魅力很像一個合格的律師,看著她,心跳不自覺漏了幾拍——

簡檸目光再看向二哥,現在回答他剛才的賭約:“沈先生剛才不是要和我打賭嗎?我應了。”

“就算你輸了,也隻是回沈家而已,不應才是傻子。”

沈厭看了眼她沉聲說,他也是打了好幾百起官司了,在本市律政界也算是個名人,這點自信還是充足的,就不信她能贏了自己!!!

何況,這個宋哲在法庭上是弱勢方,他可是個QJ犯,不論是站在法律上還是道德上,法官都不會偏向他。

簡檸不接他的話,拿出一張十萬的支票給他:

“這是我投資閨蜜律所的錢,今天正好是第五天,還你們了。還有一千萬,之前承諾的是三個月,我會盡力在規定期限內還你們,希望以後你們別再來騷擾我。”

沈厭黑臉從她手中扯過支票,又故意看向大哥,意思是: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寵出來的妹妹!知道她脾氣有多硬了吧?

沒有看到她跪在地上,自己還被氣到了,他很憋得慌。

沈宴臣看了眼二弟,目光再看向倔強的妹妹時,很是無奈,不過,隻要二弟贏了這場官司,她不就自己回來了?!

二弟贏她應該沒問題吧?

“我累了。”簡檸故意對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