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厭突然走到她身邊,一把抓住她手腕從沙發上扯了起來,沉聲說,
“明天來醫院檢查,要是真有了必須給我打掉!哼,想生下我的孩子你還不配。”
顧柒被他捏疼,想甩開他的手,又甩不開,怒看著這個狗男人,
“放開老娘!老娘沒懷孕,哼,誰稀罕生你的種?像你這麽壞的人,就應該斷子絕孫,你會遭到報應的。”
“你說沒懷就沒懷?明天來檢查了再說。”沈厭不信她的話,她每次都說要生下孩子來報複自己,不可能是開玩笑的。
“我憑什麽要聽你的話?”她討厭極了這個男人,甩不開他的手,一口用力咬在他手背上!
“唔……嘶……”男人吸了口涼氣,見手背都出血了,驟然鬆開了她的爪子,看著自己手背,上麵印著八顆牙齒印。
每個印記上都被咬破皮,出了血。
她鑲了一口狗牙嗎?!
“你不敢來檢查,就是懷孕了吧?!”
“我說沒有就沒有,走開,離我遠點!”顧柒推開他,聞著他身上的氣息就不受控的回想起那晚激烈的畫麵。
煩!!!
“明天必須來打掉。”沈厭再沉聲命令,她要是真生下孩子,以後真帶著孩子來報複自己不可。
那晚應該做安全措施的。
都沒有,打你妹啊,顧柒冷哼了聲,懶得理他,正準備坐下,突然又被他抓住了手腕,往門口拖去,
“你現在跟我離開。”
他怕明天抓不住她,今晚帶走,明天上午直接帶來醫院好了。
顧柒在後麵用力掙脫著他的手,惱火,“放開,誰要跟你走了?”
“哢——”病房門推了開,簡檸看著屋中間拉拉扯扯的兩人,大腦宕機了兩秒,要說臭二哥欺負閨蜜吧,他卻是抓著她手的。
這個姿勢,怎麽看都感覺有點……有點曖昧?
他們倆手拉手啊,這個畫麵讓人不敢想象,不敢置信!
“你們在幹什麽?”簡檸看著他們問。
沈厭立馬扔開了她的手,不想被他們知道自己和這女人睡了,“我隻是好心送她回去而已。”
他又轉回頭看著這女人問,“對嗎?”
顧柒冷漠看了眼他,才不和他配合,立馬去了閨蜜身邊,冷哼,
“他送個屁,就是想囚禁我,還不知道又想搞什麽歪主意!沈律師,你不管你弟弟嗎?
我和簡檸要是因為來看你而出什麽事,以後簡檸可都不會再來看你了。”
沈厭惱火看著她……居然又利用大哥!
“沈厭,你是真不想在沈家待了嗎?要是再對簡檸和她閨蜜做什麽,別怪我不客氣。”沈宴臣神色嚴肅的警告。
“……”他盯了顧柒幾秒,沉步離開了病房,就不信她不出門,不上班?總能逮到她的。
“我打電話叫保鏢過來,送你們回去吧。”沈宴臣走去病床邊,正準備拿手機打電話時,簡檸倏然說:
“今晚我就在這裏照顧你,不回去了。”
她不想回去看到霍庭州。
沈宴臣有些驚訝,她要留在這裏,不回去了?看來她和霍庭州吵的有點凶……
“那你們倆可以睡隔壁病房,反正是空著的。”
“好,那你也早點休息吧,很晚了。”簡檸跟他說完,拉著閨蜜就走了出去,關上了病房門。
去了隔壁病房後,顧柒才問:“你是故意想氣霍庭州嗎?”
“算是吧,反正我在他眼裏隻是低賤的情婦,他可以去找其她女人做這個角色,情婦嘛,誰做不是做。”
簡檸坐到病床邊,兩手撐著床沿澀笑了下。
“你別這樣說自己,咱不理那個男人就是了,他雖然和你簽了合同,但也占了你便宜,你還要幫他打官司,我覺得不欠他了。”顧柒走到她身邊說。
“嗯,那我明天就搬回自己公寓。”
“好啊,就我和張澤合租,還怪尷尬的。”
晚上要一起做飯吃飯,有時還要看個電視,早上又要一起吃飯,他們又不是情侶,孤男寡女的,真的很不自在。
簡檸輕點了下她腦門兒,“你還知道尷尬啊?我早就說過男女有別,合租不方便嘛,現在都住一起了,也不方便叫他搬走。”
“所以你快點搬回來啊,三個人會好點。”顧柒叫她。
-
現在已經晚上十二點了,霍庭州回到公寓,開門進屋,屋裏黑漆漆的,以為她睡了。
卻見門口沒有她的鞋子,她不在家?
去推開了她睡的臥室,打開燈,果然,**工工整整的,完全沒有睡過的痕跡。
“都這麽晚了,她跑去了哪裏?搬走了?”他嘀咕了聲,立馬去打開了衣櫃門,行李箱和衣服都在裏麵。
“隻是回隔壁睡去了?”
霍庭州皺眉,糾結了會兒,還是出門去了隔壁,敲了好幾聲門,才打了開,張澤看著站在門外的霍大總裁,滿臉討好笑的問:
“霍總你好,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簡檸過來睡了?”他問。
“她沒過來啊!”張澤說,見他不太信,立馬大敞開了門,“霍總要是不信進來看嘛。”
霍庭州沉步走了進去,張澤跟在他身後,很殷勤的介紹著哪間是簡檸住的,哪間是顧柒住的,哪間是自己住的。
把所有房間都轉完了都沒看到她身影。
她和顧柒都不在,兩人去哪裏了?
“她要是回來了,給我電話。”霍庭州給了他一張自己的燙金名片,沉聲說完就離開了。
“好,霍總放心,簡檸要是回來了,我一定給您電話!”張澤點頭哈腰的在後麵喊道。
霍庭州出去後就給保鏢撥了個電話,接通後問:“你知不知道簡檸去了哪裏?”
“不知道,她要不在公寓的話,會不會去醫院看沈大少了?上午的時候那個男人還給簡小姐打電話了呢。”陳讓猜測說。
她去醫院照顧沈宴臣了?霍庭州神色不悅……都這麽晚了,她都不回來?
是想在醫院裏照顧通宵嗎?
哼,她要是敢照顧通宵,別想自己原諒她!
霍庭州回了自己公寓,門嘭一聲甩了上。
翌日早上。
簡檸和閨蜜去醫院的食堂吃了早餐,又順便買了一份回病房,看在他傷得很重的份上,喂他吃了早餐。
沈宴臣看著她,心裏甜滋滋的,希望她不要和霍庭州和好了,反正他們合同已經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