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檸捏了下閨蜜的手,對那個女人說,“隻要你把這件事給我辦好,再給你加五萬就是了,那我們留個聯係方式,明天白天我聯係你。”

兩人剛互存了號碼,包房門推了開,霍庭州和兩個男人走了進來,簡檸看到他居然來了,有些驚訝——

他們這麽快就吃完飯了?

小姐看到走在最前麵那個氣場強大又俊美的男人,頓時眼睛都亮了,是要我去勾引他,扯他的頭發嗎?

這麽好看的男人,就是免費陪睡都可以的!

霍庭州坐到簡檸身邊,看到桌台上就放了個果盤和一打啤酒,叫跟進來的服務生拿了五隻上萬的紅酒。

“你這麽快就跟他們吃完飯了?”簡檸討好的主動跟他搭話,這男人今天一天都對自己愛答不理的。

她都討好一天了,白天給他端茶倒水,主動找話跟他說,他都是這副樣子。

“嗯。”他沉應了聲,還因為昨晚和上午的事不痛快著。

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銜在嘴裏,正準備拿火機點燃,旁邊的小姐立馬坐到他身邊,拿過他手裏的火機,獻媚說:

“哥,我幫你點。”

霍庭州倏然拿過她手裏的火機,沉聲叫,“再去叫一個你的姐妹過來,去陪那邊的客人。”

“……好吧。”她有些遺憾的站起身,去叫自己姐妹了。

服務生送來了紅酒,給客人們一一倒了上,簡檸看了眼這個男人,拿起杯子遞給他,“別生氣了,我敬你一杯。”

霍庭州看了眼她,拿過杯子隻喝了一口,隨後交疊著長腿靠在沙發背上,還是一副不理她的高冷感。

坐在另一邊的兩個男人都拿著杯子過來敬酒,又對他各種拍馬屁,還恭維的問:

“這位漂亮的女士是霍總的女朋友嗎?你們可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看著就是一家人!”

“就是啊,霍總的眼光真是好,以後你們要是舉行婚禮了,可別忘了請我們來喝杯喜酒啊!”另一個老板手拿著酒杯,滿臉堆笑的說。

霍庭州吸了口煙,看了眼他們,“她隻是我情婦而已。”

兩個老板頓時僵住了,他們隻是情人關係,不是男女朋友啊?這就尷尬了——

簡檸見他當眾這樣說,讓向來清高自尊為上的她,麵子很掛不住,她又不是夜場的女人,會無所謂尊嚴。

心裏也很受打擊,莫名的一陣疼痛堵塞在喉嚨口。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因為他的一句話而疼痛……

把喝完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淺淡笑了下,站起身對她們說:“你們喝吧,我有事先回去了。”

說完她就快步走了出去,霍庭州看了眼她,也沒出聲叫她回來。

顧柒怒看了眼這個男人,“你不知道‘情婦’這兩個字很侮辱人嗎?你有錢就了不起嗎?霍庭州你太過分了!

簡檸不是夜總會的女人,也不是你隨便玩弄的對象,你要是這麽看低她,就請跟她解除這種關係,別一邊強迫她留在身邊,又一邊貶低人,你以為她很想跟你成為這種關係嗎?

誰稀罕你啊,哼!”

她很憤怒的說完就快步走了出去,出門時還重重甩了下包房門:“嘭!!”

兩個老板看著這陣仗,尷尬,再看了眼霍總那很是黑沉的臉,頓時額頭有些冒冷汗。

他們是不是把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

怪他們多嘴!

“霍、霍總,其實兩條腿的女人多得是嘛,沒必要因為一個情婦影響自己心情,再說,那個女人的脾氣確實太壞了,長得也一般般,她根本配不上霍總你嘛。”一個老板討好他的說。

“對對對,我認識好幾個很漂亮的嫩模,還有漂亮的女明星,不如我現在打電話叫她們過來陪霍總你?”另一個老板也討好說。

霍庭州冷冷看了眼他們,一口喝了杯子裏的紅酒,沉聲吐出四字,“閉嘴,倒酒。”

“是是是……”老板趕緊拿紅酒瓶給他倒了上。

外麵,簡檸走出來後,一邊在路邊等出租車,一邊等閨蜜出來,她給自己打電話了。

坐在車裏的陳讓看到了她,趕緊下車走了過去問:“簡小姐怎麽一個人出來了?霍少也現在出來嗎?”

“我出不出來跟他沒關係,請別打擾我。”簡檸冷漠看了眼他。

陳讓的腦袋轉得飛快,簡小姐和霍少這是鬧別扭了?

“那簡小姐是要回家了嗎,我送你回去,大晚上的你坐出租車不安全。”他又關心說。

“不必。”她冷漠吐出兩字,離那男人的保鏢遠了幾步,看到有出租車過來了,她抬手招了下,車子很快停在麵前。

正好顧柒也過來了,兩人上了出租車。

“我們是回家嗎?”

“我送你回家,我去一趟醫院吧。”簡檸可以不去醫院,但現在就是故意想去,他貶低踐踏她,她也可以不在乎他。

“反正我閑著也沒什麽事,那我跟你一起去吧,萬一你再碰上沈家人了,也好有個照應。”顧柒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去。

“嗯。”簡檸很感動的握住了這女人的手,頭靠在她肩上,男人永遠沒有閨蜜靠譜,男人太討厭了!

“師傅,去華康醫院。”她對前麵的司機說了聲,又轉頭看了眼閨蜜,生氣對她說:

“你別理那個霍庭州了,你越是討好他,他越是踐踏你,男人都是這副屌樣,得到了從來不會珍惜!”

“嗯,接下來就跟他公事公辦吧。”簡檸也不想再討好他了,他不理就當是結束了情人關係,接下來隻要完成官司就好。

顧柒倏然湊近她耳邊,小聲問她,“你有沒有失身給他啊?”

簡檸聽到她問的話,臉色不受控的有些紅,睡是沒睡,卻也被他又摸又親又看的占完了便宜……

她還給他……幹過那種事……

顧柒看她這羞澀的樣子,歎了口氣,“你真失身給他了?難怪他這副德性,男人從來都是得到就扔,特別是這些有錢人,他們又不缺女人。”

“沒有失身,隻是被他占過便宜。”簡檸低聲說。

“被他占過便宜,那和睡也沒太大區別了,睡就是臨門一腳而已,占便宜就是臨門一腳的前奏。”顧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