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檸有些驚訝的看著他,警惕問,“你幹嘛這麽關心我和他有沒有簽合同?你之前不是想搶他的合同嗎?”

“……之前是擔心你搞不定他的官司,但上次看你在庭上表現的那麽出色,我相信你可以打贏這個官司。

不管怎麽說,霍庭州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當然不希望一無所有。”沈宴臣找了個借口說。

簡檸聽他這麽說,相信了,“今天上午剛簽了合同。”

“真的?那太好了,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他恨不得立馬完成那男人的官司,好和她遠走高飛。

簡檸見他比自己還興奮高興,感覺有些怪怪的,他有必要這麽高興嗎?

“不需要,我自己可以搞定。”

“要是遇上任何麻煩你都可以來找我。”沈宴臣對她說。

“霍庭州也很有勢利,要是有我搞不定的,他也會搞定,不用你幫忙,你還是養好自己的傷吧。”簡檸故意說,不想讓他再抱什麽幻想。

沈宴臣聽到她的話,心口就像突然被插了一刀,又疼又失落——她是真的喜歡上霍庭州了嗎?

幾分鍾後,霍庭州來了病房門口,在門外看到那女人那麽貼心的喂沈宴臣,不爽了。

倏然推開了病房門!

簡檸看了過去,見他突然跑來了這裏,還不太高興的樣子,心裏居然有些不自在,就像是紅杏出牆,被他抓到了奸似的。

自己在心虛什麽啊,自己又沒出牆,隻是過來還人情而已。

霍庭州走到那女人的身邊,突然一手摟在她腰上,臉上帶著淡淡笑意的說,“你過來照顧你大哥,怎麽不跟我說一聲,正好,我也想過來看看他。”

“我是在半路上接到沈先生的電話,才來的醫院,要是早知道你也想來,我就給你打電話了。”這男人笑得好瘮人,簡檸僵笑著解釋。

“還沒喂完飯?給我,不管怎麽說,他也是我朋友,我來照顧下他。”霍庭州說著就拿過了她手裏的粥,坐去了病床邊,勾唇問他:

“誰喂都可以吧?”

“當然。”沈宴臣淺淺一笑,真是半路殺出來了個程咬金。

簡檸站在一旁,看著一個大男人喂另一個大男人吃飯,這畫麵很詭異,像是兩個搞基的……

她兩手背在身後,努力忍著笑意。

“沈家沒人照顧你了?”霍庭州故意問。

“他們都在忙。”沈宴臣說。

“可你單獨把簡檸叫過來,就不怕她再被你家人抓住欺負嗎?你家人是什麽德行,你不知道?”他輕嗤。

“……那我叫幾個保鏢保護她。”

“她現在是我女人,用不著你的保鏢。”

霍庭州再舀起滿滿一大勺粥遞到他嘴邊,沈宴臣低眸看了眼,滿頭黑線,張嘴吃時,突然嗆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嘶……一咳嗽傷口就好疼,頭也暈疼的很……”他一手捂著胸口,靠在床背上,一副很痛苦難受的表情看著簡檸。

“你、你別一下喂那麽多,要不還是我來吧?”

簡檸走過去伸出手說,霍庭州沉著神色揮開了她的手,看了眼**這個家夥,他一個大男人,吃一勺粥還能嗆著?

他看這男人就是裝的!

“陳讓你過來喂,半勺半勺的喂。”霍庭州突然叫保鏢。

站在門口的陳讓遲鈍了兩秒,霍少讓我進去給沈大少喂飯?這、這太尷尬了吧?

再說他一個大老爺們兒也沒有做過這種細致活兒……

霍庭州一個冷冽眼神掃去,他不得不走了進去,接過粥碗,坐到床邊,很是尷尬的舀起一勺,給沈大少喂到嘴邊。

沈宴臣看了眼他,也很不自在——霍庭州這個家夥!

簡檸看著他們,有些想笑。

“還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嗎?”霍庭州問。

“沒有了,你們回去吧。”沈宴臣看了眼他打發,有他這個電燈泡杵在這裏,還能幹什麽?

“走吧,回去了。”霍庭州抓著簡檸的手就走了,出去後就冷漠看了眼她:“剛才心疼他了?要不你再進去照顧下他?”

“我沒有心疼,就是看你有點兒虎,他身上的傷早點好,我也不用愧疚。”簡檸看了眼他說。

不就一滿勺粥嗎,這就虎了?他看她就是心疼那個男人了!霍庭州的臉頓時更黑了,沒理她的加快了腳步。

簡檸皺眉,追上他問:“你生氣了?我好像也沒說你什麽,你沒必要生氣的,生氣傷身。”

霍庭州沒理她,按了電梯,邁著長腿走了進去,簡檸也趕緊跟了進去,轉頭看了眼他,無奈……

也不知道他在生氣什麽?

出了醫院後,他就去了公司,也沒管她。

簡檸準備晚上再哄他,先讓他氣著好了,反正自己現在說什麽他也不會聽,她坐出租車就回了公寓。

顧柒昨天晚上就醒了,這會兒正躺在**在無聊的刷手機,突然聽到門口按密碼的聲音,下床走了出去。

大門被推了開,看到進來的是閨蜜,欣喜,“你上午不忙嗎?”

“忙完了,你感覺怎麽樣?”她提著水果和不少新鮮肉菜走進去問。

“還是這樣吧。”

“那你去**躺著吧,我給你做午飯,好好給你補一下。”簡檸把袋子放在島台上,把袋子裏的東西一一拿了出來。

顧柒走了過來,看到澳洲大龍蝦,基圍蝦,海參,還有隻大甲魚,驚訝的瞪大了眼:

“這些得多少錢啊,你別為我亂花錢,我這又不是什麽大病,休息幾天就好了。”

“我拿到霍庭州的合同了,現在怎麽也算是個小富婆了,買個好東西給你補補。”她說著就在廚房處理這些食材起來。

“你們簽合同了?太好了!”顧柒兩手捂著嘴,驚訝又興奮。

簡檸看了眼她,又歎了口氣,“可霍大總裁又生我氣了,還不知道怎麽哄他呢,男人不應該很大度嗎?”

“這才剛簽約你就把他惹生氣了?那他不在心裏罵你沒良心白眼兒狼?”她笑說。

“讓他先氣著吧,晚點我再哄。”她說。

“那他是因為什麽生氣?”

“沈宴臣給我打電話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說餓了,我就給他買了粥過去,正喂著呢,霍庭州就突然來了,反正我就稍微說了他一下,他就生氣了。”

簡檸一邊忙著手上的事兒,一邊對她說。